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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娇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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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没有见到地上的人爬起来,监工气愤地怒骂:“娘的,又要死一个。”叫过旁边的两个流犯将地上的人给抬出去。
  在那人被抬出来的时候,栗蔚云朝其看了眼,他眼睛微微的眨着,干裂的唇在轻轻地张合,人根本没有死。
  她看了眼抬走的人,也跟了过去。
  “你干什么?”忽然身后过来一队巡逻的守兵,为首的守兵冲她吼道。
  “我看着这两名犯人,以免逃跑。”
  为首官兵没说什么,她便跟着两名抬着奄奄一息男子的流犯朝军械坊的后院去。
  走了一段路,离开了炼铁的一片房区,才稍稍凉爽一些,周围也安静下来,四周没有守兵巡视。
  “要将人抬到何处?”她问道。
  两名流犯很是惊讶地瞥了她一眼,却并没有搭理她。
  栗蔚云没有再问,跟着两人继续的朝前走,来到位于军械坊西北角的一片林子中,林子不过几亩地的大小,树木稀疏,一眼扫过便尽览无余。
  林子中地上躺着几个人,均是赤膊上身,旁边是一辆双轮长板车。
  靠近了栗蔚云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几人已经死去,但是根据尸体的情况看,应该死了不超过一日。
  两名流犯将奄奄一息的流犯放下后,便木讷的转身离开。
  地上的人目光微睁的看着他们,手指轻轻的动了动,嘴巴微微的张着,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
  “去拿些水来。”栗蔚云对离开一步的两名流犯道。
  两人愣了下,回头看了眼她,一脸的茫然甚至带着些许的惊恐。
  “他还没死,还有救。”
  两名流犯相互的看了眼,却没一人动。她再次的命令道:“去拿水来。”
  其中一名年轻目光微微的清亮一些,应是便转身离开。
  “每日都有死人吗?”她问留下来的年长一些的流犯。
  流犯也看出来面前的这个守兵古怪,既然是守兵,竟然对军械坊的这些事情不知,对这个将死的流犯还想着去救。
  他回走了一步,仔细的打量她身上的甲胄,略大并不合身,脸上虽然涂抹了一些灰土,但是仔细的观察还是发现了这个守兵眉目清秀,肌肤光滑细腻。
  “你什么人?”流犯瞥了眼四周,见没人过来,再上前一步蹲在她的面前低声问,“你不是守兵,你是个姑娘?”
  栗蔚云点了点头。
  “我是来查军械坊内的事情,也是想帮你们,帮那些无辜被抓的百姓,还请大叔能够知无不言。”
  流犯迟疑了下,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和旁边的几具尸体后,叹了口气坐在地上。
  “我只知道现在军械坊将那些已经造好的军械全都投入熔炉内重新的炼化,铁矿山那边也是在赶着将铁矿石运来,咱们一天都将近十个时辰要在做工,其他的工房内我不清楚,但是单熔炉房,每天都要被累死好七八十来个人。”
  “因为上次熔炉房坍塌死伤人数之重,后来闹事又打死不少人,如今这么赶的上工,都吃不消,那些抓来的百姓凡有些体力的都被强逼着上工。不过他们是良民,军械坊管事官员也不敢再闹出大的人命,所以他们比我们好些。不做这种苦累的活。”
  此时去找水的年轻流犯用一个破了个瓦罐盛了水过来。
  栗蔚云立即的接过去,然后一点一点的喂地上躺着人。
  好一会儿,地上的人才慢慢的缓过来,有少许的力气,却依旧虚弱不堪。
  “死了的人都被如何处理?”
  “这个不知,应该是晚上的时候被运出去的。”
  栗蔚云看了眼旁边的双轮板车,打量了眼车辙上的泥土和杂草,回头再次的问:“冯锦死了,军械坊有什么说法?”
  “听管事说是不小心落入江中,被江水给卷走了。”
  年轻流犯却摇头道:“我私下听大伙儿说是他想将一批劣质的军械沉江,然后自己遭了报应才被水卷走的。打捞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打捞到。”
  栗蔚云见从这两个人口中也打听不到什么更多有用的消息,也就不再询问,让他们喝些水然后回去,以免被发现累及性命。
  两名流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离开。
  栗蔚云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又喂了他一些水,对他道:“你是体力过虚,就在这儿休息,应该到晚上时候体力恢复一些,到时候再自己想着怎么逃命。”
  栗蔚云站起身准备走,听到身后低低的沙哑之声:“谢谢。”
  她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从军械坊离开之后她便褪去身上的盔甲。随后在军械坊西面的树林中发现了车辙的痕迹,她顺着车辙行了大概几里路的距离,便来到西侧的大江江边,江边停靠一艘船,船上有几块大石。
  江水深不见底,军械坊那些死去的流犯应该都被丢入江中了吧?像那些军械一样,沉在了江底。
  她在江边站了许久,心底一阵凄凉。
  她不知道那些流犯是因为什么罪被流放至此,至少她这段时间接触的流犯中,他们都并非是十恶不赦之罪,也并非是骨子里都恶,即便是犯人,也不该被军械坊这群人如此轻贱的杀害,最后投入这大江之中喂鱼,亲人连尸骨都无处收。
  这虞县,到底还有多少肮脏的事情?
  她朝江边走了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急切地呼喊:“不可!”
  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男子,一身精炼短打,正迎面狂奔而来。
  赵滨?
  他怎么在虞县?他不是该在胥州吗?
  胥王也知道军械坊的事情?还是和军械坊的事情有关?


第108章 利用''
  栗蔚云瞥了眼身前几步处的江水,看来这家伙是认为她要投江。
  她定住脚步,赵滨见她伫足,步子也慢了下来。
  走到跟前,看着她面色平和,有些尴尬的笑了下道:“我以为小兄弟是要遇到麻烦想不开。”
  栗蔚云会心一笑:“多谢兄台。”目光朝后面的林子中望去,并没有其他人跟来。
  他是一个人,这样的一身装扮到此处,应该是也知道军械坊在此处处理流犯的尸体。
  “你是姑娘?”赵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怎么到这儿来了?”他朝周围看了眼,这里都是树林和荒草,连农舍都没有,距离最近的也就是几里外的军械坊。
  “出来玩耍,迷路了。”
  “现在天色不早了,此处林子深,旁边又靠着山林,有野兽出没,姑娘家住附近吗?我送姑娘回去。”
  以前还真的不知道他对姑娘家会是如此贴心。
  她余光朝江边瞥了眼,这么急切地想着让她离开,多半是怕她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我家住县城。”
  赵滨微愣了,县城距离这儿可不近,跑到这儿来玩?
  “倒是顺路。”
  “那就有劳兄台了。”她笑着从江边的一堆乱石上跳下朝林子中走。
  赵滨迟疑了下也跟上她。
  一路两个人沉默不语,一直到林子深处,栗蔚云笑道:“从这儿朝南走很快就出了林子,不远就是一个小镇。”
  赵滨朝她指的方向看了眼,笑着道:“姑娘带路。”
  两个人很快的来到了小镇上,出镇子的时候赶巧遇到进城的一架马车,两人搭了个马车进城。
  入城已经黄昏,和马车主道了谢,她再次的对赵滨道谢告辞。
  她沿着街道朝南走,发现赵滨在跟踪她,是对她在江边出现产生怀疑,她也没有准备将自己撇干净。
  此时的街道店铺已经陆续的打烊,她拐进了一个巷口,然后绕了个圈,躲在一家街坊低矮的院墙内,看到赵滨找了一圈没有寻到,开始离开,她立即的反跟踪。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行人星星寥寥几人,她不便跟的太近,模糊的看到赵滨进了一家客栈,片刻她便也走近客栈然后向掌柜的打听消息。
  回到秦安小院已经天黑,远远的见到门前坐着的小西,瞧见她,他立即的站起身向前迎了两步,满脸的担忧,语气却带着几分抱怨:“你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等我吃饭呢?饿坏了?”
  “我是担心你有危险。”跨进门槛,小西反手将门插上,快步跟上她,“公子让我照顾你,若是你再遇到什么危险,公子肯定要罚我了。”
  她看着小西抱怨的模样,笑着道:“我哪里需要你照顾,而且若真遇到危险,你救得了我?恐怕是我救你。”
  “我……”小西羞愧的垂头不语,他武功的确不怎么样。
  “我都饿了,快点准备吃饭。”
  “好!”小西立即的跑去伙房。
  这些天秦安几乎不在,她每日和小西在一起,发现这小少年就是一个贪吃鬼,也许是正在长个子年纪的原因,不仅喜欢吃而且吃的还很多。
  晚膳后,栗蔚云便让小西去叫秦安回来,有事相商。
  小西还没有出门,外面就响起敲门声,是秦安。
  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倒是没醉。
  “栗姑娘,我正有是和你说。”
  “我也是。”
  秦安稍显诧异,进了堂屋后在椅子上坐下后,笑道:“你先说吧。”
  “我今日进了军械坊……”
  “你去了军械坊?”秦安未待她话说完,激动地打断了她。
  她有些愕然,点了点头,然后将军械坊内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他们这次如此的紧张,日夜加赶着炼铁制造兵器,销毁劣质军械,看来朝中应该已经隐隐的对军械坊的事情有所怀疑。”
  秦安在她说话的其间已经将她周身打量了一遍,没有看出哪里受伤或者是不对劲,还是忍不住的关心的问:“有没有被发现?”
  “没有。”
  “以后要做什么事情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他几分劝说几分命令。
  栗蔚云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真切的关心,只是面前的人天见不到人影,怎么与他商量?难道有什么事情,都要跑去画舫,或者是去衙门找他吗?
  她沉着脸没有回应。
  秦安瞧见她脸色不好,隐隐含着不悦,以为她是因刚刚他说话语气重不高兴,便歉意的道:“你接连两次做的事情都太危险,我不想你有闪失。”
  “我知道了。”她淡淡的道,然后反问,“你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胥王来了虞县。”
  秦安说完这一句,便没有继续的朝下说,而是目光紧紧的盯在栗蔚云的脸上,似乎在从她的脸上去寻找什么细小的表情变化。
  栗蔚云的确是有些意外,胥王真的亲自来了虞县,而且秦安竟然知道此事。
  她从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怎样的去和秦安说这件事情,而不会被他怀疑。
  胥王,对于曾经的李桑榆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定是知道的。
  如今她是栗蔚云,她就不可能认识赵滨,甚至对于胥王这个人都应该是模糊的。
  先皇十几位皇子,虽然如今活下来的就那么四五位,可这位胥王无功绩无贤才,除了是当今陛下胞弟这个身份外,怕是不会再有任何的事情会让人提及他。
  若是她贸然的说了胥王的事情难免让秦安对她身份怀疑,现在他自己知道,倒是让她省了不少的事。
  “你如何知道?”她问。
  “我的人查到的,而且最初是我让人给胥王送的信,引他来的。”
  “你?”
  栗蔚云震惊,这举动也太危险了。他一个被流放的皇子,给现在的亲王去信,若是事发,不仅他,就是胥王也会被连累。
  胥王从来不插手朝中的任何事情,只做一个闲散的亲王,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封信来趟这趟浑水,信中说了什么能够让胥王来虞县这种朝廷权贵避之唯恐不及之地。
  秦安看出了她的疑问,苦笑道:“我在信中说了军械坊之事和李将军府人的遭遇。我想即便李将军不在了,他还是不想她的家人惨死,不想她一辈子的信念毁在这些小人的手中。”
  “你……你知道这多危险吗?”栗蔚云情绪有些激动,语气也带着几分怒气。
  现在那个人腿残了,必然对她恨之入骨,对李家的人恨之入骨,他利用李家的人让胥王前来,这是拿胥王的命,拿他自己的命在赌。
  胥王或许不会揭发他,但是难保此事不会被别人知晓。
  “你是担心胥王?”秦安的脸色微暖,眸子清亮,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如果她担心胥王正是他所期待想看到的。
  他还在怀疑她的身份,甚至是已经怀疑她就是栗蔚云,所以在提到胥王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她,一直在观察她。
  回想这段时间,自从来到虞县,看着李家人惨死,得知军械坊的事情,她的确有好几次难以自控的流露一些属于李桑榆的举动和情绪。
  但她现在终究是栗蔚云,她可以去做李桑榆要做的一切,但她永远都只会是栗蔚云的身份。
  她也不想他再执迷。
  “我担心所有可能被牵连的无辜。”
  秦安的眸子微微的暗淡了一些,他淡淡的道:“我们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危险的?也不在乎多这一件了。”
  栗蔚云不想和他争吵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争吵这些无济于事。
  “你想利用胥王将军械坊的事情直接揭露在朝堂之上?”
  “现在的事情应该已经揭露在朝堂之上了。胡将军前几日将军械造假的事情直接上奏陛下,估计此刻陛下正雷霆震怒。”
  “那你要胥王来做什么?”
  “暗查军械坊的事情。”
  他应该是救喝多了,有些不舒服,拧眉按了按自己的头,继续的说道:“我查到的再多,我们这些人终究是罪人的身份,所有的言辞证据都根本无法递到朝堂之上,递到陛下面前,甚至还没开口就可能会被别人随便找个理由灭口。”
  “境安军掌握的军械制假虽然证据确凿,但是朝廷真的派官员下来查,谁都无法保证这些人与此事无关,最后事情会怎么处理,我们也无法掌控。”
  “胥王不同,他是亲王身份,无需经过朝中各部可以直接面圣,同时他与李家关系匪浅,无论是为了李家,为了大周,还是是李将军,他绝不会让一人漏网。”
  为了她?栗蔚云心中一丝苦笑
  若是胥王当年真的能够有这样的勇气,或许现在一切会不一样。
  他从小性子便温温和和,不似那个人天生就带着狠戾和霸道,所以这些年,他几乎都是活在那个人安排之下,包括当年他迎娶王妃。
  现在去看当时的自己,她不知道为何会喜欢他。
  或许是他的温柔体贴,与她身边所有的儿郎都不同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吧。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暗中引导胥王去查的方向,主动提供一些线索。”
  “是,这正是我想请你帮忙之处?”秦安果断的道。
  这也是她此刻在思量的事情,不谋而合。
  “好,我知道了。”
  秦安见她如此淡定爽快的答应,心里头却生出一种深深的失落。
  这时小西端着解酒的汤茶进来,奉到秦安手边的小几上。
  她朝外看了眼,夜已经深了,一缕淡淡的月光被屋内的烛光挡在了外面。
  她也借口夜深先回房休息。
  ……
  此时的同泰客栈一间普通的客房中,对着后院的二楼窗前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莹莹月光撒在一张本就柔和的面孔上,让窗前的人看上去面色更加的白皙莹润,竟有几分妇人的柔嫩感。
  他抬头看着天上弦月,凝望许久,一动不动,似乎在沉思什么。若非是身后的烛灯因风的缘故而轻轻地摇曳,这一切就好似一幅定格的画面。
  “公子,夜深了,该休息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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