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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娇将-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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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
  几人相互点了头。
  此时天已经大亮,几人商量好,两人一组,分头去查此事。
  何侍卫与栗蔚云同行,离开宪州城,来到宪州下面的一个林河县。
  林河县是他们从虞县过来时候经过的一个县,县城并不算大,却是从虞县到宪州的必经之路。
  进了城,就嗅到了城门口一家酒楼里飘来的阵阵饭菜香。
  “听说林河县最出名的是米酒蒸鱼,早上瞧你没吃什么东西,赶了这么长路应该是饿了吧,先吃饱了再查。”
  被何侍卫这么说,加上空气中飘来的菜香,栗蔚云还真的觉得自己饿了,甚至肚子都开始抱怨的叫唤了起来。
  两个人走近了附近的一家酒楼,何侍卫特地叫了一份米酒蒸鱼。
  不一会儿伙计便将所有的酒菜都断了上来。
  栗蔚云更是饥肠咕噜,看着那一盘米酒蒸鱼,且不说香气醉人了,就是色泽也是让人顿时食欲大增。
  何侍卫笑道:“试试合不合口味。”
  栗蔚云道了谢后,夹了一小块放入口中,肉感细腻丝滑,酒香与鱼香相互的融合,味道的确是让人忍不住贪嘴的想多吃几口,难怪还没有到午时,这酒楼内就已经这么多的客人了。
  “要喝点酒吗?”何侍卫拿起酒壶示意她问。
  “好啊。”
  何侍卫给她倒了一杯,栗蔚云接过酒杯轻嗅了下,酒性并不烈,一两杯并不妨碍。
  两人吃喝到一半,听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有人大声怒吼让伙计上酒。
  两人望了过去,是一个醉汉,已经喝的七荤八素,坐在桌边身子歪歪斜斜,面前的八仙桌上已经东倒西歪三四个酒坛子。
  伙计应声立即的拎着一坛子酒过去。
  “贾爷,你的酒。”伙计并未因为醉汉态度的恶劣不悦,反而是嬉笑的将酒送到桌上,甚至是帮醉汉将酒坛的封口拍开,给醉汉倒了一碗。
  醉汉举碗一口将酒灌下,打了个酒嗝然后提着酒坛子起身朝外走。
  醉汉已经喝的头脑昏沉,脚下步子不稳,走路跌跌撞撞,撞到旁边的一位食客,食客刚抱怨两句,醉汉立即的一声怒吼:“大爷我碰你下怎么了?再叫唤,我捶了你。”
  食客见他醉醺醺的不省人事,也识趣的不与这样的人讲道理,不再计较。
  栗蔚云和何侍卫也收回目光吃饭。
  “何侍卫带我来林河县,是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栗蔚云问。
  “我昨日听到一点风声,说林河县附近的一批山匪流寇常年盘踞山头,去年被官府招安,随后就好似销声匿迹一般,无半点风声,有些疑惑,所以过来看看。栗姑娘是境安军士应该知道钱、兵器、人三者意味什么。”
  “嗯。”她点头道,“那我们别耽搁,用晚饭就抓紧时间去查。”
  话刚落音,那个醉汉扑到了跟前来,手中的酒坛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小姑娘好生俊俏。”手顺势就朝栗蔚云的脸颊伸来。
  栗蔚云闪身躲过,一掌打开醉汉的手臂。
  “还是个烈性子,大爷最是喜欢你这种的。”说着双手张开朝栗蔚云扑去。
  栗蔚云立即的翻身离开长凳,醉汉扑了个空,一头栽爬在长凳上,哇的一口吐的长凳和地面全是。
  栗蔚云眉头紧皱,甚觉恶心。
  何侍卫立即的唤来伙计。
  伙计瞧着面前的情况歉意的道:“两位实在对不住,不若到楼上雅座,我给你们按照这桌酒菜重新准备一桌。”
  何侍卫看了眼栗蔚云,询问她的意思。
  “不用再麻烦了,还是先离开吧。”
  伙计不住的在旁边道歉。
  栗蔚云刚迈开步子,便感到身后有一只手伸来,她立即的躲开,并转身一脚踹在了醉汉的心窝,将醉汉踹的四脚朝天,引得食客哄堂大笑,有的低声的骂:“活该!”
  也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平日横的不行,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真是够丢人的。”
  醉汉本就是脑袋不清醒,被人这么挤兑,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对转身离开的栗蔚云大叫:“你他娘给我站住,大爷我不信今日不捏扁不了你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
  爬起身从后面朝栗蔚云扑去。
  何侍卫一掌打开醉汉,手中的剑鞘抵在醉汉的喉咙,“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
  栗蔚云回头瞥见了醉汉身上滚散落的几枚圆钱,其中一枚直直朝她滚来,撞到她的鞋尖平倒在地。
  她下意识的伸手捡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字,用的是先皇年号,她掂了掂分量,然后又去捡起其他的几枚圆钱,同样的观察了一番。
  最后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枚圆钱对比的瞧了瞧,然后走到何侍卫的身边,将两枚不同的圆钱递到他手上。
  何侍卫意识到了面前的醉汉在用私铸的圆钱,上前一把将醉汉拎了起来强行的带出酒楼。


第124章 醉汉''
  栗蔚云向旁边的伙计询问醉汉的身份。
  伙计瞧着这两位客人也是有些来头的,不敢得罪,老实的回道:“是城西永宁巷子里的人。”
  “做什么营生的?”
  伙计仔细想了下回道:“没听说是做什么营生的”
  栗蔚云又问了其他的问题伙计也不是很清楚,她便立即的出门追上何侍卫。
  何侍卫将醉汉一直拎到了林河县城中的一条河边,一把将人按在了河水中。
  最然宪州地处偏南,但是秋日的河水还是冰凉刺骨,醉汉被何侍卫按着头在河水中闷了几下,也彻底的醒酒了。
  转头瞧着何侍卫和栗蔚云,双膝打软,噗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毫无半点刚刚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
  栗蔚云瞥了眼四周,此时已经是晌午,街道上往来行人稀少,河两侧常青的林木茂盛。
  她从身上取出两枚圆钱放在了醉汉的面前,厉声问:“你的这枚圆钱是从哪里来的?”
  醉汉看着两枚外观一模一样的圆钱,一脸疑惑不解的道:“我辛苦挣的。”
  “你做什么挣来的?没听说你有什么正经的活计和手艺。”
  “我……”醉汉朝转了下眼珠子立即的回道,“我给别人卖力气搬东西,管事的给的。”
  何侍卫见他回答的不老实,一脚将他踹倒,一把再将他的头按在河水里。
  醉汉手脚并用挣扎,哪里能够挣脱的了何侍卫的力道。
  何侍卫闷了他好一会儿才将他给头从河水中拎上来,醉汉被呛得不断咳嗽,大口的喘息,整个人脸红脖子粗,眼神都有些混沌。
  “你再不老实答话,我直接将你溺死。”
  “我真的是卖力气……”
  话没说完,何侍卫还未动手,栗蔚云就已经一脚将醉汉踹倒,手中短刀立即插在了醉汉撑在地上的左手虎口处。
  酒楼的伙计对他客客气气供着,食客也是不敢得罪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靠卖力气挣钱的那种老实人。
  “故意藏而不说,看来你不仅知道,知道的还不少。我没有耐心,我问一次,你一次不说,我就断你一根手指。”栗蔚云阴冷的瞪着醉汉。
  “钱是从哪里来的?”她再一次的问。
  醉汉看着虎口处的短刀,手想挪开,胳膊却被面前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死死的钳住,竟然挣脱不开。
  他顿时生出了几分害怕,眼神慌乱一阵,朝旁边河水瞥了眼,支吾的道:“是从赌坊赢来的。”
  栗蔚云毫不手软,短刀迅速的斩断醉汉的左手食指。醉汉疼的当即抱着手大叫,握着断指的位置,浑身战栗,额头青筋暴出,血从指缝间溢出。
  何侍卫被栗蔚云的动作惊得愣住了,刑部那些鬼面刑讯官出手都没有她这么凌厉,两句话没说就断指。何况面前的这个醉汉还并非是犯人。
  这小姑娘是不是太狠了点?
  “圆钱是从哪里来的?”栗蔚云的声音更阴冷了几分。
  醉汉抱着手蜷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大口的呼吸了一阵,却没有回答。
  “不答是吗?倒是有骨气。”栗蔚云冷笑着把玩了一下手中短刀,“那就留着你的骨气,到地下去效忠吧,人间我就不留你了。”
  说完手中的短刀便朝醉汉的脖颈处刺去,醉汉吓得瞠大了眼,大叫:“我说,我说。”
  栗蔚云的刀锋在贴着醉汉脖颈的皮肤处停了下来。
  醉汉没有察觉到疼痛,才稍稍的松了口气,慌忙的道:“我都说。”
  栗蔚云将短刀收回,醉汉咽了咽口水,抓着断了的手指倒吸了两口凉气,声音颤颤的道:“是帮里的老大给的。”
  “什么帮?老大是谁,在什么地方?”
  “清龙帮,老大叫谷山,在城西的林和山中。”醉汉立即的一口气全说出来。
  栗蔚云瞥了眼醉汉,又朝西城外的方向看了眼,从虞县过来的时候,她们有经过林和山,因为林和山中地势比较复杂,又有河道,所以,官道也是绕山而行。林中只有进出山的几条小道,却并无一条是穿山而过。
  林和山的山头很大,方圆少说也有二百里,山中四季常青的林木较多,即便现在已过中秋,山中依旧一片葱郁,的确是能够很好的遮掩。
  何侍卫道:“看来应该是被招安的山匪窝点。”
  栗蔚云瞥见醉汉听到何侍卫的话时候,目光立即的垂了下去,看来他说的事情十之八九是真的。
  栗蔚云询问了醉汉距离的地点在哪,怎么走后,何侍卫就将醉汉给绑着丢在了马背。
  他们一路出城,向西行了大概二十来里路便到了林和山的山脚下。
  山中林木茂密,他们寻到了一条小路,便骑马进山。
  虽说并非官道,只是小路,进山的山路却并不似虞县那般一侧高山一侧悬崖或大河崎岖难行,此处的山路相对平缓一些,但是对于马匹往来倒是方便,若是马车载货很多坡度还是有些困难,需要人推马拉方可。
  他们按照醉汉所言行了一段距离后,两人均发现路况不对。
  这一段的路没有前面一段看起来平整干净,不仅路上长满了青草,土质也已经开始松软,显然是长久没有车马行过。
  何侍卫一脚将醉汉从马背上踢下去,喝骂:“你敢指错路,找死。”
  醉汉满头满脸的汗水,不知道是因为断指的疼痛,还是因为这一路爬在马背上颠簸难受所致,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我没有指错路,原本的确是这一条路,但是后来废弃不用了,从刚刚的岔路向南而行,应该沿着那一条。”
  “你耍我们呢!”何侍卫再次的踢了醉汉一脚。
  醉汉蜷缩在地,吃痛的哼了几声。
  “如果你再敢耍花样,我把你大卸八块。”何侍卫再次的将醉汉拎起仍在马背上。
  他们调转马头,回到刚刚的岔路口,沿着另一条岔路向南而行,行了大概十数里,此时已经傍晚,他们面前的道路被一条数丈宽的大河切断。
  对岸的道路应该常年没有人走了,长满了青草,原本的栈桥木板有损坏也无人修补。两岸路边粗壮的木栓和已经开始腐烂的绳索都长满了青苔,这里原本是通船。
  栗蔚云朝对岸山路的尽头望去,不远处就已经拐了弯,视线也被山体遮挡。
  她沿着河朝上下游看了看,远远的瞧见下游处似乎有一座桥。
  醉汉再次的给他们知错路,此人太狡猾。
  “进山有什么埋伏?”栗蔚云问。
  前世围剿莲石寨的时候,便遇到了埋伏。当年的莲石寨不过是一个山匪贼窝,而现在林和山的清龙帮却可能与私铸圆钱和私运军械有关,那就不是一般的山匪,是莲石寨不能比,必然防范更甚。
  醉汉此刻浑身乏力,从马背上摔下去,疼得嗷叫几声,躺到在地。
  “我不知道。”
  何侍卫准备动手,醉汉立即的解释:“这个我真不知道了,我每次都跟着别人一起进出,没瞧见有什么埋伏。”
  他缓了缓力气后,好似怕他们不相信,又补充的道:“我就是清龙帮下面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我哪里知道这些。”
  “清龙帮?帮主是何人?”这不可能说自己不知道。
  “我没见过,只听说姓梁,也不知道姓名。”
  “你应该不是这山中的山匪,为何入帮,你们清龙帮目的是要做什么?”
  醉汉虚弱的微微的闭了闭眼,何侍卫又是踢了一脚。醉汉立即的疼得叫几声,不敢再搪塞拖延,慌忙回道:“我就是城中一个卖力气做杂活糊口的寻常百姓。去年揽活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他说入清龙帮有吃有喝有钱,我就跟着去了。”
  “入了帮我才知道,他们是要造反,可是我已经上了贼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而且他们也没干什么,的确给吃给喝还给钱,我身无牵挂也就留下来了。”
  栗蔚云和何侍卫相视了一眼,看来林和山中的确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造反?造什么反?”栗蔚云追问。
  醉汉喉咙见嗯嗯呜呜却发不出声来,栗蔚云瞥了眼他的断指,从身上抽出短刀,向前一步。
  醉汉吓得慌忙挪着身子朝后躲,口中叫道:“我说,我说。”
  栗蔚云停下步子,将短刀入鞘。
  醉汉惊恐地眼神还一直盯着栗蔚云腰间的短刀,磕磕巴巴的道:“他们说当今陛下弑兄逼父夺位,残害忠良,要替天行道。”
  这倒是一点不假,先皇病重期间有意传位于颖王,是那个人设计陷害留王杀了颖王,从而举着大义的旗子诛杀留王,一石二鸟,从而登上了现在的宝座。
  至于残害忠良,别的不说,李将军府便是那个人最大的罪。
  她瞥了眼身侧的何侍卫,他曾经便是那个人的侍卫。
  何侍卫也正看着她,低声道:“看来多半是留王余孽。”
  留王余孽?成王败寇,这种称呼很对,栗蔚云没有回应。
  何侍卫将醉汉拖到一旁的树上捆绑,堵住嘴,然后对栗蔚云道:“快日落西山了,还是抓紧时间到对面去查个清楚吧。”
  栗蔚云瞥了眼唔唔的想挣脱捆绑的醉汉一眼,便上马沿河朝下游的桥赶去。
  桥上并没有任何看守得人。
  这样特殊的地方,在如此紧要的位置没有守卫,过了桥就必然有埋伏。
  两个人也提高了警惕。
  驾马过桥之后便是一片山林,山路相对平坦,两边林木茂盛,此时已经日落,山中的光线更加的昏暗,视线尤为模糊。
  走了一小段山路,道路忽然转了个大弯,紧接着又是一个大弯,两个人也警觉了起来。
  何侍卫担心栗蔚云一个小姑娘会害怕,转脸正准备安慰她给她壮胆,却发现身侧的栗蔚云一脸的镇定,毫无半分的胆怯,甚至目光锐利的四处打量,好似在搜寻危险的信号。
  都说境安军的将士个个都是赤胆忠勇的铁血男儿,没想到从境安军中出来的姑娘,也是个个不让须眉。
  马蹄行了十余步,栗蔚云立即的叫住了何侍卫,然后翻身下马。
  “让马探路。”
  栗蔚云说着脱掉了身上的外衣,从路边折了几根树枝,简单的扎了一个架子,披上衣服,拴在马背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去正像一个人骑马而行。
  何侍卫瞧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流利娴熟,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也跟着褪掉外衣,简单的扎了个人形架子绑在马上,披上自己的外衣。
  紧接着扬鞭,两匹马立即的奔了起来,两个人也沿着路边远远的追着马前行。
  绕过前面的一个大弯,便是一条笔直的山路,两侧是隆起的土坡,土坡上远远望去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此时两匹马已经跑到了土坡前,忽而听到两匹马一阵惊慌惨叫,一路朝前发疯的狂奔而去,好似火烧屁股,也好似身后有狼群追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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