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将-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人提过而已。”
在下一家清碧堂所在的街道的街口有几家装货的马车相撞,街道被堵住,马车过不去,两个人便下了马车步行前往清碧堂。
这一家清碧堂的伙计想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好像听咱们掌柜提到过这个人,但是不在我们这清碧堂,你恐怕要去其他的分店去问问了。”
“你们掌柜的在吗,可否方便帮我们问一问?”
“掌柜不在。”
话刚落音,从后院走出来一位白胡子的老者,一身布衣,瞧见了柜台前站着栗蔚云姐弟,一边走过来一边问,“姑娘是要买茶?”
伙计此时对她介绍道:“这是咱们铺子里的老师傅。”伙计便对老者说了她们是来找人。
老者将她与栗蔚风上下打量了一眼,问:“你们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们的师兄,常年在外,家父家母思念的紧,听闻师兄这段时间来京,所以想见上一面,以慰相思。”
老者点了点头,撸了下花白的胡子道:“这人我倒是听说的,是咱们少主子从江南那边给叫来京城的,估计现在是在顾府内做事,你去顾府门房打听打听。”
“顾府?”栗蔚云点了点头,对老者道了谢,便和栗蔚风出门。
门前此时经过一个挑着货架卖面具的货郎,栗蔚风盯着货架上的面具看着,目光暗淡,神情有些许的哀伤。
“怎么了?”栗蔚云注意到他落寞神情。
“阿姐等我,我去买一个面具。”说着便朝货郎走去。
栗蔚云也跟了过去。
栗蔚风看着货架上的一排排各色各样的面具,最后挑了一个最普通的黑色。
“姑娘也买一个吧!”货郎笑容深深的道。
栗蔚云笑着回绝,货郎继续挑着货架吆喝着离开。
栗蔚风看着手中的面具,神色凝重。
“想到伤心的事情了?”
栗蔚风点点头:“想到牛府的厨娘余婶和她的女儿了。”
牛寺正被问罪,牛府的下人肯定都被重新的发卖了,她关心的问:“他们现在何处?”
栗蔚风摇摇头:“不在了。”
栗蔚云看着他伤心模样,知道那余婶母女对他应该很好。
她拍了下栗蔚风的肩头安慰道:“节哀。”
栗蔚风抬眸看着她道:“余婶的女儿很喜欢面具,有一年的上元节我买了一个面具给她,她一直都当成宝贝一样藏着,她说自己一人带着无趣,要等下一个上元节和我一起带着面具,可……她没有活到下一个上元节。”
栗蔚云看着她手中的面具,顿了片刻,劝道:“别伤心了,我帮你把面具带上吧!”
她伸手接过面具,帮栗蔚风带上,然后朝街口的马车走去。
刚走到街口,忽然一个手臂搭在她的肩头,将她朝一旁拉了拉,圈在臂弯内。
第152章 闯祸''
栗蔚云瞬间朝侧后方的人出手,挣脱那人的臂弯,那人避开她的进攻,与她交了两招,栗蔚云才看清面前的人。
“秦安?”她住了手,“你到了京城?”她竟然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
也因为这几日她一直在小院陪着栗父栗母,没有去胥王府,也没有去打听外面的消息。
秦安脸色不好看,冷冷的瞥了眼一旁的栗蔚风。
忽然黑豆从一旁蹿了过来,朝栗蔚风迎面扑上去。
栗蔚风吓的退了两步,摔在了地,黑豆扑在了栗蔚风的身上,冲着栗蔚风龇牙咧嘴怒吼。
“黑豆!”栗蔚云忙上前去阻拦,手臂却被秦安给紧紧的抓住,并且再次的将她给拉到秦安的身侧。
“黑豆不会伤他的。”秦安冷声道。
黑豆哼哼几声,好似一个扮鬼脸吓唬别人的孩子一样,觉得对方被吓到了,得意的从栗蔚风的身上下来。
“少爷,少爷没事吧?”不远处的车夫瞧见了这边的情况立即的奔了过来,上前去扶栗蔚风。
“没……没事。”栗蔚风声音轻颤,黑豆这种大黑狗,龇着獠牙的确唬人。
“这位公子,你怎么可以纵畜生伤人呢!”车夫怒斥,然后检查栗蔚风有没有受伤,帮他拍打身上的浮尘。
“检叔,我没事,只是跌了一跤。”栗蔚风忙解释拉着车夫,生怕车夫冲撞了对方。
秦安取笑着对栗蔚风道:“一个儿郎对狗怕成这样?真没出息。”
栗蔚风也觉得丢人,没有开口。
栗蔚云甩手挣开秦安,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这人刚回京,性子就变成了这般,真的是够快的。
“如此凶猛的畜生,能有几人不怕的?幸好黑豆没有伤人,否则我定宰了它。”栗蔚云声音更冷。
秦安被栗蔚云微怒的话惊的愣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又看着一旁的栗蔚风。
小西此时气喘呼呼的跑了来,见到两人的脸色,好像闹的很不愉快。
“栗姑娘。”他欠身唤了句,然后看了眼一旁带着面具的栗蔚风和检叔,明白了七八分。
“秦公子刚回京,想必有许多的事情要忙,蔚云不多扰,告辞了。”
她拱了拱手,然后朝栗蔚风走去,低声的问:“没事吧?”
“没事。”栗蔚风摇了摇头,然后也朝秦安欠了欠身,随着栗蔚云离开。
秦安愣在原地看着栗蔚云和栗蔚风离开,拳头紧了紧。
“公子,栗姑娘好像很不高兴。”小西走到秦安的身边低声的提醒。
秦安看着不远处两人相扶上马车,身侧的拳头攥的更紧。
“公子。”小西见秦安愣着不动,再次的唤了句。
秦安瞥了眼一旁的黑豆,转身朝另一边街道走去。
“公子去哪?”
“胥王府。”
——
栗蔚云坐在马车内神情呆呆,不说话。
栗蔚风解下面具后,低声问:“那位秦公子是什么人?”面相看上去和善,但是说话却很刻薄,身边还带着一只那么大的黑狗。
“淮宁王。”
“是那位被流放的先皇的皇子?在虞县立了功被恩赦加封的?”
“嗯。”
“阿姐刚刚那般无礼,我瞧他脸色很不好看,还隐隐含着怒气,他日后会不会为难阿姐?”
栗蔚云笑着宽慰他道:“他不是那般小气的人,你别担心。”
“阿姐和他很熟?”
栗蔚云笑了下,没有回答。应该算是很熟了吧?好像又不那么熟了。
不一会儿马车便在金丰坊顾府的侧门停了下来。
栗蔚云让栗蔚风在车上等着,她自己下车去向门前的守卫打听。
“李木?没听过。”两个守卫相互看了看,摇摇头。
“二十四五的年纪,耿州修县人,五官端正,大概这么高。”栗蔚云比划了一下高度,“应该是这个月刚进京,以前是在江南清碧堂的。”
两个守卫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府中没瞧见,也没听说这个人,你是不是弄错了,是咱们府上的吗?”守卫有些不耐烦。
“清碧坊的老师傅说,是被你们少主子给调回京来的。”栗蔚云说着扯下腰间的钱袋,递到其中一位守卫的手中,笑道,“辛苦两位帮忙打听一下,若是在府上,就告诉他到安泰坊五柳巷来,他修县那边家里人来找。到时候必然再谢两位。”
守卫掂量了一下钱袋子,点着头道:“好说,若是府上真的有这么个人,肯定帮你传话。”
栗蔚云再次的道谢。
刚回到马车边,对面驶来了一驾装饰华丽的宽大马车。
她正上马车,对面的马车驶到跟前,车窗被拉开,一个玉面公子朝她看了过来,并点头微笑打招呼。
她并未见过此人,但还是礼貌的回以一笑。
待马车驶过,她上了车,迟疑了下,掀开车帘朝后面望去,但见马车在顾府的正门口停下,那人从马车上走下,并回头朝她这边看来。
栗蔚云愣了下,便缩回了头,放下了车帘。
玉面公子,对身边的一个随从吩咐:“去问问这位姑娘此来何事。”
玉面公子刚回到书房坐下,去打探的随从便来回话。
“李木的家人?”玉面公子淡淡的道,“那姑娘不是姓栗吗?”
“少主有所不知,李木从小被人收养,师父姓栗,想必是师门的人。”
玉面公子手指在腿上轻点了几下,霍地笑了。
“那你差人给李木说一声吧。”
随从立即的应是。
——
从胥王府内出来的秦安眉头深锁,一句话不说,走了一段距离后,猛然的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仰天长叹,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跟在身侧的小西瞥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语气道:“公子,你吃醋都吃到栗姑娘弟弟的身上了。这也有点过分了吧?还那般的言辞不客气,甚至让黑豆去扑栗少爷,也难怪栗姑娘生气不搭理你,若是我,我也气的不理你。”
“闭嘴!”
小西撇了撇嘴,问:“现在怎么办?”
秦安再次的长叹一声,又对着自己的额头拍了几下,自己怎么那么冲动,幸好黑豆没伤人,否则栗蔚云不仅要宰了黑豆,连他也想宰了。
他瞥了眼跟在一旁的黑豆,伸手拍了几下它的脑袋道:“我们闯祸了。”
小西再次的道:“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去跟栗姑娘道个歉吧,我刚刚在王府无意间听到府中下人说胥王对栗姑娘比王妃还好。你再不去道歉,可能以后你连吃醋的机会都没了。”
第153章 唐突
秦安来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后,阳光正暖。
小院的门关着,他抬头看了眼小院的门楣,木雕的几只喜鹊停在树枝上。
小西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正是车夫检叔,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咣当将院门关上。
“检叔,谁敲门啊?”絮儿瞧见检叔一脸的不高兴问。
“不知谁家跑丢的猪在拱门呢!”
“猪?”絮儿好奇的嘀咕。
门外的秦安听到检叔的话,生气的重重的拍了几下院门。
检叔头也不回的朝伙房去。
“猪哪有这么大力气,我去看看。”絮儿忍不住好奇的朝院门走。
检叔立即的唤道:“两头肥猪呢,别开门,小心伤了你。”
絮儿迟疑了下,便没有过去,刚转身听到再次有拍打院门的声音。
“栗姑娘。”小西叫到。
絮儿愣了下,然后看向检叔,问:“是人,找姑娘的。”便去开门。
“不用开,刚刚在街上,他们可差点伤了少爷,还和姑娘动手,不是好人。”
“欺负姑娘和少爷?”絮儿一边撩起袖子朝院门走一边道,“来了更好,关上门揍一顿。”
絮儿将门刚打开,迎面一只大黑狗扑了上来。
“啊——”絮儿吓的后退不及仰面摔在地上。
听到絮儿的叫声,在房间内和栗母说话的栗蔚云走了出来。
黑豆直奔着她扑过来。
“云儿!”
堂屋内的栗母吓的忙奔到栗蔚云身边要将她朝屋内拉,栗母的速度哪里有黑豆快,刚拉到栗蔚云的胳膊,黑豆已经奔到了跟前,直接扑在了栗蔚云的身上。
伸着舌头要舔栗蔚云的脸颊,与此同时听到声音从旁边房间走出来的栗父,瞧见这一幕,哪知道黑豆是亲近栗蔚云,随手抓起廊下盛鸟食的碗就朝黑豆打去。
碗在半空却被击碎,未打到黑狗的身上。
栗父立即的奔过去要踹开黑豆,刚及跟前,秦安也已经至身前,抬脚挡开栗父,栗父瞥了眼女儿才看清黑豆并未有伤自己女儿,又看向拦着他的年轻人,刚刚拦他的力道不小。
他只是僵了一瞬,便朝秦安出手,想试试这个年轻人的功夫。
秦安躲了两招后便躲不过,被逼只能还手。
栗蔚云此时将黑豆放下,然后扶着栗母道:“阿娘别担心,女儿没事,他也伤不了阿爹。”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进门就伤人啊!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怎么这么乱?有这样的歹人?”然后又瞥了眼黑豆,对检叔道,“快将这畜生给赶出去!”
检叔刚要上前来,小西立即的奔到前头,一把抓住黑豆脖子处的链子。
絮儿看到小西惊道:“怎么是你?”然后又看着和栗父交手的秦安,有些糊涂。
小西不是安公子的小厮吗?怎么跟着这位公子了?
小西瞪着眼问:“你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
“那你是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絮儿愣了下,又看了眼秦安,眨了眨眼睛,确定面前这个和自家老爷动手的公子不是安宁公子。
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人了?这个少年是比小西高一些,瘦了些,声音有点不同,好像还有哪儿有些不一样了,却说不出来。
可还是长的很像啊。
栗蔚风和小厮清泉赶过来,瞧见院中交手的两人,他紧张的问:“阿姐,阿爹怎么和他打起来了?若是伤了怎么得了。”
“阿爹试他武功,两人切磋,别担心,他伤不了阿爹,阿爹也不会伤他。”
栗母不懂武功,听栗蔚云这么说也宽了心,随后问:“你们认识这年轻人?”
“他是淮宁王。”
“啊?”栗母惊愕的看着院中的秦安,“这……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可怎么办?”栗母惊慌着急的抓着栗蔚云的手,“这都打上了,若是你爹伤了这位淮宁王,咱们一家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阿娘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栗蔚云拍着栗母的手安慰,秦安既然过来,那就不会是为了找茬的。
小西适时道:“我家公子是来道歉的。”
栗母疑惑的看着栗蔚云和栗蔚风,怎么又扯到道歉了?
此时栗父和秦安也住了手,秦安拱手道:“多谢栗馆主手下留情。”
栗母忙疾步走到栗父的身边,拉过栗父低声道:“这位公子是……淮宁王,现在可怎么办?”
栗父愣神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淮宁王怎么找到他的门上了?他回头看了眼一双儿女,是他们在外面得罪了这位?
秦安听到栗母所言,怕对方误会,立即歉意道:“今日在街上晚辈的孽犬惊了令郎,所以登门致歉。”
这一句话又让栗父栗母懵了,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受伤,对方堂堂的郡王,这登门向他们致歉,是不是太不合礼数了?
栗父栗母还没有反应过来,栗蔚风躬身回道:“小民无碍,淮宁王言重了。”
栗蔚云走过来道:“此事还不值得秦公子登门,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秦安笑着道:“的确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栗馆主和栗夫人说。”
栗父栗母惊愕的相视一眼,他们初到京城,与这位淮宁王并不认识。
秦安深深的作揖道:“晚辈此来是要向栗姑娘——提亲。”他得意的笑道。
“什么?”栗母惊愕出声。
栗父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院内其他的人,包括小西都被惊到了。
说是来道歉的,这怎么还提上亲了?
栗蔚云也对秦安的话吃惊,在虞县的时候,经常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也就罢了,现在在栗父栗母的面前竟然也如此的胡说八道。
“秦公子说笑了。”
“在长辈面前,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说笑。”秦安一本正经的道。
栗父栗母也看向栗蔚云,这种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没有任何的准备。对于淮宁王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女儿和这个淮宁王到底是怎么认识,有什么往来他们也不清楚,无法给与回应。
这事情还要女儿自己拿主意。
栗蔚云怒瞪秦安道:“我不应!”然后对一旁的小西道,“你家公子喝多了,扶他回去。”
小西愣了愣神,然后跑到秦安的身前,低声的劝道:“公子,你这也太唐突了吧?栗姑娘可不是平常的姑娘,这事情还是徐徐图之。”
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