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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娇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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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付的笑了下。
  这些天她在胡将军的身边听到了许多消息。
  赤戎前两次侵扰是千人小规模的进犯,也是因为听到如今大周朝廷中的混乱,甚至逆贼将手伸向了军中,打起军械的主意。他们这两次不过是为了试探试探境安军的反应和作战情况。
  如今赤戎又增调五万大军,驻守在西山北三百里。虽然目前按兵不动,但用意却是昭然若揭。
  赤戎野心勃勃,这么多年从不死心,想吞并大周。如今在整顿,境安军去年虽然大胜,却也损失不小,也正在休整之中。
  这场仗说早或许个月内,说迟也不会迟到明年春。
  如此的形式,她怎么可能离开境安军,她入军的目的就是完成父兄遗愿收回失地和洗刷冤屈重塑李家门楣。
  “大师兄,多谢你关心,我知道的。”
  关游看着她长叹了一声,自己劝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知道劝她是毫无意义的。
  虽然她不再似以前那般的顽皮胡闹,可现在成熟稳重后,意志更加的坚定,自己的话她也就只是听听,还是会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他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良久,她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显的更加的冷清。
  关游便先开口问及了栗府中人现在的情况,特别问到了栗蔚风。
  当年失散的时候,栗蔚风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现在必然是翩翩少年了,他至今却没有见过。
  栗蔚云也疏散了刚刚低落的心情,和他聊起了府中的事情。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四周巡察的士兵经过,令他们回营房去,他们也不在多留。
  接下来栗蔚云隔三差五的去一回女营,其实便是找各种机会见疤女,彼此都心照不宣。
  夏夜来得有些晚,夜风吹拂,没了白日的沉闷,倒是凉爽不少。
  栗蔚云在女营前院的凉棚最角落的地方找了个小桌子坐下,这里距离舞台比较远,舞台上舞姬的面容看得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没人和他同桌。
  她坐下没一会儿,疤女便端着酒菜过来了,一壶耿州当地的土酒,两碟本地下酒菜。
  疤女朝周围的人看了眼,现在这些士兵正被舞台上的舞姬热辣的舞蹈吸引,根本没人注意这里。
  她神色激动伸手抓着栗蔚云,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两年前的那场交兵,李二将军的亲兵还有活着的。”
  栗蔚云心中陡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疤女。疤女眼神坚定而狂喜。
  当年二兄的亲兵皆随其追击赤戎主将呼延铤,最后双方均全军覆没。境安军后来寻过去,见到二兄亲兵皆亡,死相凄惨,白袍铠甲均被鲜血染红,亲兵长甚至身首异处。
  随后至今,二兄生死不知,赤戎军中也未听闻呼延铤的名字,到底那次追击遇到了什么,怎会如此惨烈,虽然这两年来士兵们私下会说起,猜测纷纷,但终究没有谁亲眼所见。
  “人在何处?”她稳住心神。
  “神木县顾镇。”


第188章 亲兵''
  神木县顾镇这个地方栗蔚云已经不陌生,之前去虞县的时候经过,又听田昆说过顾镇的由来,且前两个月从京城回来又是和顾怀参同行。
  顾镇距离境安军驻军军营并不远,快马半天便可抵达。
  二兄的亲兵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即便是不方便明着归来,至少也会暗中和胡将军取得联系。
  胡将军和二兄的关系以及胡将军的为人,在得知当年追击惨剧后,必然不会再因为其保护不力而降罪,甚至会护他免受军法处治。
  “你如何得知?”她问道。
  疤女朝远处的舞台上看了眼,低声回道:“是听一个营女所说,她前两日被几个士兵拉去陪酒,其中一位士兵喝的大醉,说到此事。”
  疤女正要再说下去,目光瞥见了几个士兵朝这边走来,她住了口,便拿起酒壶给栗蔚云倒了一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几个士兵好奇的朝她们打量了一眼。凉棚内灯光暗淡,他们自然是没有瞧出来栗蔚云是姑娘,但是却瞧的清楚疤女一张恐怖的脸蛋。几名士兵神色诡异带着嘲讽,显然对还有人愿意让疤女这等丑陋的营女陪酒觉得奇怪。
  其中的一位忍不住的嘲笑出声:“这等货色,我们村的傻妞都比她好看百倍,小兄弟,你是没瞧见过女人嘛?”
  疤女将垂头没有说话。
  栗蔚云冷冷的瞪着说话的士兵,低吼一声:“滚!”声音阴冷如地狱袭来,从脚底凉到头顶,而气势却好似大山从头顶反压下来。
  士兵被惊骇的身子一颤,脸色一变,竟然真的住口不敢多言一字。
  旁边的几个士兵也是被震慑,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新兵蛋子,竟然有这般的气势。
  其中一位不满的撸着袖子准备上前,被身边的人拉住。
  “别惹事,今日将军也过来。”
  那人才收敛起来,然后被其他的几个士兵生拉硬拽的朝凉棚前面挤去。
  栗蔚云看着疤女,她面容平静,没有因为刚刚士兵的嘲讽而羞愧也没有愤怒,好似对方只是打了一个招呼一般。
  这一年来,这种话疤女已经听的太多了,不仅有士兵的嘲弄,也有营女们的讥讽。
  她此时继续道:“提到李二将军亲兵的人就是顾镇人,有个姐夫在镇子上开了一家豆腐铺子。他上个月因为公事从顾镇经过,由于早先接到姐夫来信姐姐病重,所以就顺道去姐夫家看望。却发现了姐夫家的一个伙计看着有些面熟,他仔细的观察发现其各种举止像个军旅之人。”
  “随后从姐夫的口中得知此人是两年前昏倒在铺子前,他姐姐一时心软给了口饭吃,后来就将其留在了铺子里做事。那士兵更加的断定其就是军旅之人,逃兵是死罪,所以他没有惊动那人,回来后左思右想想起来曾经在李二将军的身边见过那人,正是李二将军的亲兵。”
  因为李二将军和李家的缘故,此事变得复杂,那士兵不知该上报还是就这么瞒着,所以一直到前几日,他与几位士兵喝酒,一时喝醉,便询问了其他几个士兵的意见。被营女听去,营女回来后便又说给了能不能听。”
  栗蔚云思忖了许久问:“还有谁知道?”
  “当时在的士兵都喝的晕晕乎乎的,醒来后是否记得或说出去并不知,但是营女这边也就只和我说了。”
  “可知说此事的士兵是哪个营的?”
  “虎翼营,但是具体是何人暂时还不知,这两日我也让那名营女在留意,一旦是再见到那士兵便会来告知我。”
  栗蔚云点了点头,却带着疑惑的看着疤女。她的身份特殊不能够被暴露,为何那名营女又会将这件事情单单的说给她听。
  这未免有点太过巧合。
  疤女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的勾着嘴角笑道:“那营女姑娘也认识的,正是那日姑娘去浣洗院子见到被欺凌的那位,我后来救过她一命。”
  至于是怎么救的,疤女没有说。
  栗蔚云也没问,但是看着疤女的眼中的那一丝冰冷的嘲讽,她心中却是一阵心酸。
  即便是不问不说,她也大致能够想象的到,疤女如今也不过是营女,自身难保却去救人,必然不是正常的手段。
  她曾经的眼眸如水般清澈,只要一眼便能够看穿所有的心思,可现在她看到的只是一片混沌,杂糅了太多的东西,已经看不清了。
  “姑娘别担心我。”她伸手抓着栗蔚云,苦笑了下,脸上的伤疤显的更加狰狞。
  栗蔚云看着她半晌才点点头。
  次日,栗蔚云如平常一般,在早上的晨练之后,她便借口身体不适要去女营,让崔新帮忙若是胡将军有什么吩咐帮她挡一挡。
  崔新听她这么说,便猜测可能是姑娘家的那点儿事情,也不便多问,让她好生休息,有什么事情他会代劳。
  栗蔚云却是从女营绕行直接离开了军营,现在她的身份是胡将军的亲兵所以进出军营也就相对的方便了许多。
  她驾着战马花火一路从军营狂奔至神木县顾镇,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她简单的吃了些东西,顺便向店内的伙计打听了镇子上做豆腐生意的人家。
  顾镇虽然是商镇,但终究不是江南江北等地的商镇,不算特别大。
  伙计也就知道两家,给她指了街道,让她到那边再去打听打听。
  她来到卖酱菜酒水干货的一条街,很快便打听到了有一家卖豆腐的,其小舅子在境安军从军。
  刘记豆腐铺,门面很小,此时已经午后,店铺内没有什么顾客,一个少年正在收拾卖完豆腐后的模板。
  瞧见她进来,少年笑着道:“今日货都卖完了,小哥明个赶早。”
  她笑了下,询问:“这儿就你一个人在忙?”
  少年不知她问此话何意,含糊的道:“不是。”
  “我是来找人的,听闻你们这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伙计,是两年前过来的,我想见见他。”
  少年有些愕然用肩头上的抹布擦了擦手,打量了她一眼问:“你什么人?”
  正说话间,栗蔚云听到了后院内一个人高声叫道:“小六,快把模板给收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栗蔚云毫不犹豫的直接朝后院中冲去。


第189章 李迁
  后院的石磨和水缸中间蹲着一个年轻人,粗布短衣,袖子翻卷到胳肘以上,结实的前臂上有两道长长刀疤。
  他正在漂洗木盆中已经泡好的黄豆,听到有脚步声过来,头也未抬便吩咐:“把那边的木桶拎过来。”
  察觉到身侧的人未动,他才抬头看去,瞧见一个陌生的少年,他目光紧缩了下,放下手中的木盆站起身来,笑呵呵的道:“小兄弟是来买豆腐的?今日的都卖完了,明个赶早吧。”说着便自己走到另一边提过木桶。
  “李迁。”栗蔚云唤道。年轻人身子微微僵了一瞬,这是他之前的名字,来到这儿他已经更名改姓,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回头看了眼栗蔚云,牵强的笑问:“小兄弟找人?”他可以断定,面前的这个少年他从未有见过。
  “我是境安军虎翼营胡将军的身边的亲兵,昨夜得知你生还且在此处,所以特赶来。”
  年轻人笑容自然了许多,却依旧是客气的否认:“你是认错人了吧?”
  拿着模板从铺面过来的少年惊异的看着她,然后问年轻人:“升哥,你认识?”
  “不认识。”李迁笑着摇头,继续的打水漂洗豆子。
  这时从后面的堂内走出一位年过而立的中年人,刚刚他们的对话此人已然全都听见。
  少年喊了句掌柜,栗蔚云便知道其身份。其内弟身在境安军中,他必然对李迁的身份也多少是知道的。
  “我有一些话想问,如果你不想我在这儿全都说出来,就跟我走单独的谈。”栗蔚云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
  李迁心里清楚,自从上个月刘掌柜的内弟过来,掌柜对他的态度已经变了,显然那个士兵认出他是军武之人,即便没有认识他也是怀疑了他。
  若是这少年在这儿口无遮拦的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到时候更麻烦,甚至还连累刘掌柜一家。
  他歉意的朝刘掌柜看了眼。刘掌柜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也知道逃兵死罪,私藏逃兵也必受连累,若非是看着这伙计身强力壮老实话少且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他也不会想着留他下来。
  如今军中的人都找上门了,那肯定是要有麻烦了。
  他忙摆手道:“你们到外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少一点麻烦。
  李迁跟着栗蔚云离开后,刘掌柜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慌忙的招手叫过少年伙计到堂屋内说话。
  李迁跟着栗蔚云来到街口的一片小树林中,此时这里无人。
  栗蔚云便开门见山的道:“我知道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你不归军中,我想你也有你的原因。但是你现在在此处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刘掌柜的内弟酒后对其他的士兵提及了你,所以,这里对你来说也不算隐蔽。”
  她说道这里,李迁忽然开口插话:“你是个姑娘?”
  栗蔚云愣了下,点点头,看出李迁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她从身上取出了腰牌。
  “我是军中斥候,去年入伍,刚做胡将军的亲卫并无多久,所以你之前并没有见过我。”
  李迁接过腰牌看了眼,翻过背面轻声的念了遍:“栗蔚云。”嘴角微微的笑了下。
  栗蔚云看他神色变的轻松,也少了几分怀疑和警惕。心道,难道李迁也听过她?那他就暗中关注着境安军,这样一来更加得他信任,也更好沟通了。
  “胡将军派你来的?”他将腰牌还给了栗蔚云。
  栗蔚云接腰牌的时候,在指尖刚触及到腰牌,李迁手指一转,腰牌直直的坠下。
  栗蔚云迅速的伸手去抓腰牌,李迁却忽然朝她出手,栗蔚云立即的躲闪开,手指勾住腰牌上的皮扣,李迁的拳头正从她勃颈处擦过,她险些没有避开。
  她刚稳住身形李迁再次的朝她出手,招招攻击她的要害,她见躲避不过,只能出手相接。
  李迁的武功她了解,前世他们赤手空拳之时能够打个平手,但是如今她武功毕竟不及前世,而明显这两年李迁的武功又增进不少,她应对吃力。
  几十招栗蔚云已经处于下风,李迁却忽然停了手,目光在她腰间的短刀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将刚刚最后的一丝怀疑和警惕打消。
  栗蔚云也笑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入军一年便能够成为斥候,且成为一营主将身边的亲卫,的确说出来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李迁的试探也是理所当然。
  现在他应该是完全的相信了她所言,而且刚刚在交手的时候,李迁定然会发现他们所用的武功招式多半都是相似的,虽然会招来他对她真实身份的怀疑,但至少这个怀疑是在信任她这个人的基础之上。
  “胡将军并不知道我前来。若是胡将军知道,我想他会忍不住亲自过来。”
  李迁微微的点了下头,他是信胡将军的。
  “现在李校尉可以告诉我两年前李二将军率军去追击赤戎呼延铤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李二将军……是生是死?生在何处,死又葬何处?”
  李迁微微的垂下眼帘,目光哀伤,面容也越来越沉,半晌才退了两步在一棵树根上坐下来,靠着树干有些筋疲力竭,好似再次的经历了一场血战。
  “我不知道。”
  栗蔚云震惊。
  “你是李二将军的亲兵,随他追击赤戎主将,你怎么会不知?”她稍显激动。
  李迁抬头看着她失常的情绪,却精神哀伤疲惫的道:“当年我随将军追击呼延铤的军队,双方力量相当,在峡谷中鏖战了一天一夜,几乎全部战亡,随后双方各有几人存活下来,呼延铤趁机在身边人的保护下再次的潜逃,将军带剩下几人去追。”
  “大概跑了二三十里,再次的交手,我便在那时伤重坠马昏迷。醒来后身边只有敌我的士兵尸首,唯独不见将军和呼延铤。我沿着当初将军追击的方向去找,找了两日,最后只找到了将军的战马,已经奄奄被杀,却不见将军人影,也不见呼延铤尸首。”
  “我身负重伤,又身在赤戎境内,中间又遇到了赤戎人,辗转了两个多月才回到大周境内的神木县。当时已经是命悬一线,是一户农夫好心救下我,在他家中养了两个多月。当我稍稍康复便准备回军中请罪,经过顾镇的时候却听闻了将军府的遭遇……”
  后面的事情栗蔚云也都猜得到,李迁不仅是二兄的亲兵,也是李家的人,他难逃一死,但这种死并不值得。


第190章 军法
  李迁送她到镇子北街口,朝境安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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