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皇帝-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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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室的名誉!时楚葛才是先帝之子,应当登上皇位!而你和你的母亲,一起窃取了至高无上的权柄!时楚茗,受死吧!”
站在一边的时楚葛,挺了挺胸膛,他伤得很重,今日才勉强站了起来。他含糊不清地大喊道:“我乃名正言顺的大熙皇帝,时楚茗,拿命来!”
众人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皇室秘闻。所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临王如此狼子野心,众人之前没有发觉,竟让他设下此局,将众人围困,要在大家面前弑君。君王一死,恐怕天下又要大乱。
皇帝环顾四周,看众臣大多垂下了头来,不敢与他对视。他眼中红光越盛,看上去十分可怖。水梅疏本来心中伤痛,她不由回忆起娘亲当年临终之时的模样。娘亲微笑着,将这一切可怖的过往都藏起来,不露一丝悲伤,只想让他们好好活下去吧
她忽然觉得楚茗呼吸一粗,她抬起头来,不由一惊,忙伸臂抱紧了他,轻声道:“夫君,你还有我。”她看着皇帝眼中红光闪烁,始终不曾褪去。她心一横,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踮起脚尖,重重吻上了他的唇,眼泪又流了出来:“楚茗,你有我。我也有你。我还等着你来迎娶我当皇后呢,你可不能食言。”
皇帝低头搂着她,吸吮着她唇间的甘甜。两人竟肆无忌惮地拥吻起来。在场的贵女都不由羞红了脸颊,心中却也十分钦羡。不知自己之年能否遇到这样生死相许的伴侣。
时楚葛怒喝一声:“伤风败俗!来人一起上,杀了这对狗男女!”众人不由一声惊叫。
时楚茗身边的黑衣人怒喝一声,迎了上去,一时大厅之中刀光剑影,斗得十分激烈,而众贵女们忙纷纷朝后逃去。庭中的桌椅板凳倒成一片。方才精美的陈设,在纵横的剑气之间,瞬间变成了碎末。
太后惊叫着,却没有挪动,她冲秋克忠叫道:“哥哥!茗儿才是你的外甥,你不能跟临王同流合污!”
秋克忠一脸阴沉,却挥动着长剑,跟黑衣赤龙卫斗在一起。他终于回答了:“阿芬,妹妹你太糊涂。时楚茗跟你哪有什么母子之情!他不过是利用你,想在禁宫中找到立足之地罢了!”
秋克芬平日里那般爱哭,但是此时她却瞪大了眼睛:“哥哥!你怎么能背叛我和茗儿!”她的话音刚落,一直跟着她的大宫女岳子兰,忽然从袖筒中拿出一把匕首,逼住了她的后心,道:“不要再让秋将军分心!”
秋克芬只觉背心一凉,她立刻冷汗直流,她扭过头去看着她的大宫女。大宫女面无表情,并不看她,而是看向临王。
秋克芬只觉头一痛,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了。那大宫女岳子兰伸手扶着她,在她耳边低语道:“太后,你很累了。现在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岳子兰的话音未落,却觉脖颈间一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惊叫着被击出了老远,重重摔在了壁上,吐出一口血。她挣扎着抬头看是谁,却见皇帝站在太后身边。水梅疏伸手扶着太后。
皇帝冷冷地看着她:“岳子兰,武舒婷之女。你的舅舅武亚敬,原本是禁军统领,当年在花宴上对我娘亲动手的人,就是他!当年他假死脱身,又在兰慈寺意图谋害朕。他投靠了谁?是临王吗?”
太后迷离的眼神重又变得清醒起来,她喘了口气,抓紧了皇帝,心中十分惊恐:“皇帝,岳子兰竟是个奸细。哀家会不会中了她的道!”
皇帝看着养母,还是不忍心,冷冷道:“太后,你当日为何上兰慈,今日又为何来花宴?你心中有印象吗?”
太后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由更加惊慌起来,“皇儿,哀家是不是中毒了,有没有事儿?”
对面的秋克忠忍不住了:“妹妹,你糊涂!你还不快点儿过来!时楚茗已经穷途末路了,你放心,我让临王封你为后!你不是说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当上皇后吗?现在你男人也有了,皇后也当了,不比当个守活寡的太后,守着一个阴晴不定杀人如麻的假儿子强吗?”
众人听到有忠义之名的大将军秋克忠,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都十分惊讶鄙夷。
秋克芬气得浑身发抖:“哥哥!你当初将我卖进王府为奴,得了钱财是为了活命,我不怪你。如今你这般,你再不是我的亲人!”
皇帝看养母已经做出了决断,他低声道:“太后,朕会留他一命。”说着他望了一眼水梅疏:“娘子待在这里,不要走动。”水梅疏忙点头:“夫君,要平安!”
皇帝长剑在手,直朝临王冲了过去。临王武艺不佳,忙后退,被精锐保护在中间。看到皇帝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过来,他大声道:“杀了时楚茗!”
临王又看着被众人挟制的王公贵族们,大声道:“你们一定也听到了皇帝想要改革的风声吧?他在那帮穷酸面前怒斥我们,说我们兼并土地,让百姓没饭吃!我们手上的每一分土地,都是我们的先辈用血汗赚来的!他时楚茗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窃居高位,却妄想剥夺我们的土地财富!你们能忍吗?本王忍不了!”
那些王公们这几日正为此烦恼,没想到临王会在此时将话挑明。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意动之色。
临王心中喜悦,自觉他已经天命在手了。他本来没打算此时就动手,但是皇帝在兰慈捉到了他最大的助力杨灿。虽然杨灿服了香药,能抵抗一切刑求诱供。可是前几日临王在府中,竟然被香国人刺杀。
临王一贯谁也不信,只信任自己,他认定这是时楚茗动手了。不管时楚茗有没有从武亚敬和杨灿那里拷问到什么,他都不能再等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要背水一战!
他见皇帝越战越勇,但眼中的红光却逐渐褪去,一点儿也不像中了药的模样。他不由一阵心惊,他在人群之中寻找大长公主。
却见大长公主和丰国公老夫人,两人端坐在一张被劈了一半的桌前,捧着茶聊天。临王妃怔怔地坐在她脚边的地上。
临王本能觉得不对,他怒喝道:“娴毓,你到底有没有给时楚茗下药!”
娴毓啜饮了一口清茶,她看向,挨着太后,坐在另一边的水梅疏:“水梅疏,你给皇帝下药了么?”
水梅疏一直在紧张地盯着战场,时楚茗每挥出一剑,她的心都不由一抖。她转头怒视着大长公主:“自然没有!”
大长公主不由唇角一弯道:“不是说担心你父兄的命么?你不照做,就不怕我杀了他们?可知你是个假孝女。”
水梅疏心中一酸,却冷静地道:“若我照做,才蠢不可及。我只是想将计就计,看你有何花招。我是楚茗的妻子,怎么能害他?”
大长公主凝视着水梅疏,轻声叹了口气:“很好。你确实能做他的妻子,只是可惜……真是天意弄人……”
水梅疏其实很不明白大长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她一直在逼迫自己,但是真正见到她,水梅疏却总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充满怜悯,没有恶意。但娴毓这样的态度,却让她心里更加觉得不安。总觉得她藏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一边临王听到时楚茗未中毒,心中大惊。难道皇帝早有准备吗?又听水梅疏和大长公主对话,他的心放了一点儿,原来事情坏在那个女子身上。
临王只觉时楚茗毫无力竭的模样,他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大长公主心思深沉,虽然答应与他们合力,但是却没有让他们将所有人带进来,只答应放少量精锐高手入园子。没想到时楚茗这般厉害,更没想到时楚茗也带进了赤龙卫。
临王朝大长公主大声喝道:“娴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说好了封你十城,增加十八处采邑,你可别干看着!”
时楚茗却忽然道:“天下早已分封一空,你许给娴毓大长公主的土地,又从哪里出?”临王身后被制住的人,听到这里,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不用问,自然是从他们身上出了。
众人心中皆暗骂临王这小子狠毒又狡猾。临王本是远支皇族,因为诸王之乱,皇族死伤殆尽,先帝才将他从遥远的封邑找回来,委以重任,分封重用。虽然先帝勾搭临王妃,不太地道,但是在朝政上的,也算对临王有知遇之恩。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弑君。他连皇帝都能背叛,何况我们呢?
临王也感觉到了人心浮动,他也要沉不住气了,对娴毓大喊道:“你的人呢?快点儿叫他们出来!今日若不成,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薛睿在哪里!”
不等大长公主搭话,却楼下一声呼啸,剑影闪烁,冲出一队人马来。领头的人正是薛睿,而跟在他身后的人,竟是丰国公世子尚青。他们两人加入战团,情势瞬间从僵持转成时楚茗一方占了上风。
皇帝长啸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网终于能收了!”
临王看着在一边喝茶的大长公主,终于明白他被出卖了!他怒道:“娴毓你好狠!你到底什么时候投靠的时楚茗?他这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也敢和他做交易?”
大长公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时思意,你真是爱倒打一耙。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八个字,难道不是你自己么??你问问在座的诸位,要挑一个合作的对象,挑一个合格的君王,是选你和时楚葛,还是选茗儿?”
临王时思意十分愤怒,他做小伏低,忍耐了这么多年,本来以为会一击即中,没想到竟出现这许多变故。他怒视着大长公主:“薛凌在七夕之夜……”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薛睿怒吼一声道:“果然是你!是你设下圈套!七夕之夜刺杀皇帝的幕后指使,就是你!”
大长公主放下了茶盏,也一脸厉色地盯着临王:“时思意,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你靠什么策反了武亚敬?他对先皇忠心耿耿,你怎么说服他放弃身份,跟你一起谋反的?是靠编造的茗儿身世吗?”
临王见刀光剑影越逼越紧,而时楚茗每一剑都能收割一个人头。他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时楚茗的功夫,他心中涌上惊惧。他转向了大长公主,道:“娴毓,你不要被感情蒙蔽了眼睛。他怎么可能是先帝的儿子?你不知道先帝在跟崔无痕决裂之时,被崔无痕捅到了要害,再不能生育了吗?”
众人没想到会得知这般秘密。而时楚葛更大吃一惊,他怒道:“爹,你在胡说什么?我父皇身强力壮,我是先帝的亲生儿子!临王时思意,你不要因为嫉妒就满嘴胡言!娘,娘你说句话啊!”
大家看他们一对豺狼父子,居然会当场翻脸,方才动念想投靠他的人,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果然寡廉鲜耻做事没有底线的人,根本没什么前途!
临王妃一直呆呆地坐在地上,听到临王父子的话,她抬起头来,忽然尖利地道:“胡说,先帝龙精虎猛,你们知道什么?他自然能生出儿子来!”
大家没想到今日能这般大开眼界,虽然刀剑呼呼,都蹲在墙角不敢抬头,可是能听到这般惊天之事,这花宴也不算白来了。
时楚葛转头呵斥他的父亲:“时思意,你听到了吗?我是先帝的亲生儿子!是真正的皇帝!快叫所有人一起攻上!别再藏着掖着了!等我登基之后,会奖掖你的从龙之功!”
临王简直被孽子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这么小心,若不是时楚葛愚蠢,总是露马脚,他怎么会逼得提前发动。他很后悔年轻时候,为了让皇帝放心,也为了继续向荣妃表忠心,他没有多纳几房侧妃,多生几个继承人。
却听临王妃叫了起来:“葛儿,你不是先帝的儿子,先帝并没有近我的身!崔无痕在的时候,他就只喜欢崔无痕。崔无痕死了,他又只喜欢池音佳,只有时楚茗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众人到此悬着的心终于都放下来了。看临王妃的模样也不像在说谎,也不知道当年的花宴之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怎么将好好的一个人吓成这般模样。
临王也忽然醒悟过来,他看向时楚茗,怒道:“你给临王妃下了香药?什么时候做的?”他又恍然,转向大长公主:“是你做的手脚!”
时楚茗已经又料理了几个护卫,现在他离临王就差十步了。他冷冷回答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为何对你从香国得来的方子,那般自信?我娘池音佳是香娘子,我又得了崔无痕的香谱,集合当世两大制香高手,天下无香方不可破!临王,你太信赖香国秘方了!”
临王怒道:“你果然跟香国人勾结起来了。大家听到了吗?时楚茗勾结香国人,你们要这个外邦人的狗腿子,当皇帝吗?”
时楚茗见他方寸已乱,还是这般恶毒攀咬,不由剑气一发,终于击破了他最后的防护,将左右保护他的剑手皆击飞。长剑如一道雪亮的长虹,直刺他的心口:“时思意,你自己跟香国人勾结,反过来构陷朕,该死!朕去岁御驾亲征,军报常被泄露,后来朕声东击西,果然大破香国,那时候朕就怀疑朝中近臣之中有人暗通香国,没想到是你!”
他的长剑穿过临王的胸口,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临王浑身颤抖着,只觉心口一阵冰凉,却没有感觉到痛苦。他一丝一毫都不敢动,颤抖着嘴唇道:“原来在那时候,你就开始谋划这一切了吗?你这般心机深沉,唔……”他只觉一阵剧痛,原来是楚茗将剑身抽了出来。
临王再没有站立的力气,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涌出血来,嗬嗬嗬地说不出话来。
楚茗看着他恐惧万分的眼神,他看着自己,仿佛看到了死神。他淡淡道:“别担心,你犯下多少罪行,都要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贪墨了多少,也要一分一厘皆吐出来。你这般罪大恶极之人,怎么可能给你一剑死个痛快。朕方才这一剑,砍断了你的几条心脉,让你再无力逃跑,却不会让你死。”
只听时楚葛一声痛呼,也被薛睿一剑砍在腿上,倒地被拿住了。
时楚茗将临王丢给张六,转身朝尚青和秋克忠走去。两人在楼梯口,斗得十分激烈。秋克忠十分狡猾,他见势不妙就想带着儿子逃走。若不是秋浩太过草包,他分神保护儿子,还真有可能让他得逞了。
现在他们在楼梯口展开鏖战。尚青斗得兴起,他本来看不起这位裙带得幸的大将军,但是此时他也承认此人还是有些本领,值得他动一次手。尚青越杀越勇,而秋克忠却正好相反,渐渐露出疲态。他不由朝坐在后面皱着眉头的太后,大喊道:“阿芬,妹妹,我错了!你向皇上求求情。我并没有害过他,这次是被临王蒙蔽!”
太后看着自己唯一的哥哥。她放下茶盏开口了,声音还是跟往常一样软软的:“哥哥,你不可靠,哀家心中比谁都清楚。哥哥啊,哀家每次倒霉的时候,你都不在身边,也从来没有雪中送炭过。哀家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秋克忠眼睛一缩,他一贯将妹妹看成一个只知道撒娇哭泣的无能之辈,没想到妹妹心中这般明白。他惊慌地大喊道:“妹妹,妹妹,看在我们相依为命的份上,妹妹,我这些年一心一意地为你和外甥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妹妹你让外甥放我一马,放浩儿一马吧!秋家就剩我们了!”
皇帝脚步一顿,他看向太后。
太后揉了揉眉头,轻声道:“哥哥,哀家这些年一直在跟皇帝相依为命啊。你呀,多少荣华富贵才能填饱你的肠胃呢?你这般贪心凉薄,妹妹这次真是伤了心了。”说着她竟习惯性地掏出了手帕,开始一心一意地哭泣起来。
坐在一边儿的大长公主,额角一跳,抽出了她的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