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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捡来的夫君是皇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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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梅疏听楚茗感叹太平盛世,一直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儿。她扭头看了一眼埋在稻堆里的那俊逸的青年。
  他怎么就走上造反这条路呢?从前朝诸王之乱起,这快二十年间,造反的人都失败了。他如此年少有为,若为此搭上性命,太过可惜了。
  她轻声道:“是,这三年来,年景越来越好。世道安定,我们花庄的花才卖得好。若非父兄遇险,家里本不会陷入困顿。”
  “你!是你吗?”水梅疏听前面有人喊了一声。心中一咯噔,眼看快到她们的花田了,怎么这个时候蹦出人来了。
  她脸上依然蒙着面纱,扭头去看着前面的人。只见那人穿着一件深灰交领长衫,带着儒巾,看上去身子十分单薄。夏日田埂中清风拂过,长衫飞舞,他显得越发瘦了。
  水梅疏眼神不好,离得远了,就看不清楚人的面目。看这人模样是个秀才,只是看不清是谁。她颔首致意,马车并没有停下。
  水霜月看到了那人,却哼了一声,面上都是怒意。水梅疏俯身悄声问她:“那是谁?你认识?”
  楚茗躺在车中,盯着那人看了两眼,见是个瘦弱清秀的秀才,他从没见过。他们的车子已经擦肩而过。
  那秀才却忽然发足狂奔,从车后追了上来,喊道:“阿梅,你如今,可还好?”


第13章 
  水梅疏一愣,要停下马车。水霜月却怒道:“姐姐,咱们走,别理他!”水梅疏小声问:“到底是谁啊?”
  那秀才已经伸手攀住了板车。楚茗躺在板车中,看到他捏着板车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指甲都青白了。知道他心中十分激动。楚茗皱了皱眉头。
  那秀才的眼睛都在水梅疏身上,根本没看到板车厚厚的稻草中还躺着一个人。
  水霜月扭头对那秀才道:“走开!你退了我姐姐的婚,不是好人!把我们的魁星像还回来!”
  楚茗的眼神变得极为锋利。而水梅疏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颤。原来是景金川。他是这个模样么?去年花朝,她隔着河远远看了他一眼,依稀不是这模样啊。
  她努力回想着那时候看到的人。根本和这秀才对不上号,倒是跟另一个模糊的人影有点像。她一时想不起来。
  景金川似乎压抑着情绪,脸上看起来依然镇定自若。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道:“阿梅,我去岁考中了就一直在县学中,不曾回家。不知道你的事儿。你如今,你如今可还好?若……”
  水梅疏觉得现在这样子不是个事儿。遇到人就不好了。她停住了马车,跳下来走到他跟前。
  楚茗的眸子动了动。水梅疏对景金川行个礼道:“景秀才,你高中案首,以后三元及第指日可待。我祝你前程远大。如今既已退婚,就再无牵扯。秀才回去吧。”
  景金川闻听他的未婚妻深入简出,十分贤淑。如今她确实声音柔软,可说话却干脆利落,出乎他意料。他顿了顿方道:“阿梅,是我对不住你。我们幼时的情谊……”
  楚茗眸中现出怒气。退了姑娘的婚,还来谈情谊。也配三元及第?
  却听水梅疏轻声道:“景秀才,婚约是当年父辈搭伴逃难之时定下的。彼时我也不过三四岁。六岁后你我就再没见过面。孩童玩闹而已,真没什么情谊可言。莫要再提。”
  景金川没想到,她戳起心窝来,会这么痛。她自然是没再见过自己,可自己却多次来百花村偷偷看过她。在他心里,他的妻子非她莫属。岂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面上不变,眼中的神色却更加痛苦:“阿梅,我知道你日子定然艰难。我知道你怨我……”
  水梅疏见他还是牵扯不清,也不由怒了:“不错。我有怨。却不是为了什么情谊。自你去年高中之后,你们家就开始暗地递话来,说我配不上你,索要高额嫁妆。我父兄为了凑齐这份嫁妆,才会铤而走险,出海去搏一把,不料却遇上海难。”
  景金川的脸色刷白:“这不可能!我父母是担忧水家得罪了大长公主才退的婚。他们不会如此的,定是有误会!”
  水梅疏忍住了泪,轻声道:“有没有误会,你回去问他们。这是前些日子,我去借贷,你父母亲口对我说的。如今你我两家,再无丝毫恩义。我与你无话可过。”
  景金川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终于没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水霜月听了姐姐的话,她嚷道:“你们景家忘恩负义!我爹爹说,当初逃难相逢,我爹把一半口粮给了你们家,你们才能活命。现在居然这么坏!你走开!”
  景金川已经面无人色,依然道:“我自会查证。无论如何,退婚一事,是景家有愧。我此来原是听到了岳父……伯父和世兄的事儿。你恨我,是应当的。我这里有十两银子,你一定要收下。我会竭力补偿你。”
  水梅疏微微一愣。难怪父兄那般看好景金川。他倒与他家人不同。
  只是姻缘结的是两家人,景家父母凉薄寡情,自己断不能嫁入那样的人家。他如今功名在望,也不会为她与家庭决裂,背负不孝之名。
  终究,非她良偶。
  楚茗一直盯着她看,将她眼底闪过的黯然看得分明,他只觉心口涌上一股郁气。
  水梅疏垂下手来,不打算接那银子,轻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景金川还打算再说,却听田埂那头有人喊道:“是阿梅吗?”
  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帮工江立勇。江立勇看到那秀才拉住了板车,好像起了纠纷的模样,担心水梅疏吃亏,忙跑了过来。
  却听稻草中嚓嚓作响,一人慢腾腾地坐了起来。
  那秀才和江立勇都大吃一惊。他们竟没发现板车中还有个人。见楚茗一身布衣,却依然眉目如画,俊逸潇洒,器宇不凡。不由惊疑不定,同时问道:“你是何人!”
  水梅疏方才情绪激动,也把楚茗忘到了脑后。此时方微微有点紧张。
  水梅疏脱口道:“我表哥。”
  楚茗同时回道:“未婚夫。”
  两人互看一眼。这怎么能说两岔了,水梅疏忙改口道:“未婚夫。”楚茗却面无表情地同时道:“表哥。”
  两人对视一眼,楚茗眼中浮现起一丝笑意。而水梅疏只觉十分尴尬,又担心露馅儿。她看着对面呆滞的景金川和江立勇,不顾脸颊微红,继续圆道:“是表兄,也是未婚夫。”
  而景金川闻听此言,方才苍白的脸上已无人色。江立勇也十分纳罕,这位表哥未婚夫,从哪儿蹦出来的。
  楚茗看着景金川,目光如同利箭,冰冷无比,道:“阿梅已经许了我。今日容你把话说明白,以后你再来纠缠,我就取了你项上人头!”
  江立勇大骇,这表兄不知何等人,身上杀气好重,看年纪轻轻,俊美不凡,竟像是手上有人命的杀神。
  那景金川在楚茗这样极大的压力之下,却一步不退。
  他只是面如土色地看着水梅疏。看着水梅疏望着楚茗流转的眼波,两人之间莫名的默契,心中剧痛。
  他轻声道:“阿梅,日后若有难处,便给我捎封信来,我会尽我所能地帮你。”
  楚茗还第一次见这样不怕死的人。眸光更冷:“她的事儿,自有她的夫君我来操心。与你不相干。你一个读书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景金川眼神一变,他盯着楚茗闪过一道戾气。水梅疏看他的模样,十分担心会打起来。楚茗如今身份见不得光,她有点心虚。
  她伸手拉住了楚茗,道:“我们走罢。”
  景金川看他们双手交握,不避嫌疑的模样,他只觉眼中要滴下血。再不逗留,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
  水梅疏看着七月繁花之中的单薄背影,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觉得手臂被拉了拉,她转头,楚茗眉梢微挑道:“娘子我们走吧。”
  水梅疏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这声娘子在喊她。七月正午的烈日晒得她头都有点晕。她只觉楚茗唇边的微笑,似乎与田间草木的清芬一起将她柔柔地环绕起来。
  她瞬间脸红,想要甩脱了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拉着。江立勇见他们眉目传情的模样,心中也为水梅疏高兴,立刻道:“我来赶车吧!大姑娘也去坐车吧!”
  楚茗点头:“有劳。”眼睛盯着她,不容她离开。
  水梅疏身子僵硬地挨着他,坐进了板车上铺着的蓬松稻草之中。
  他的手始终紧紧拉着她,不肯放开。
  车轱辘滚动,水霜月时不时回头好奇地看着他们俩人。
  水梅疏回神之后,用上几分力气,想抽回手来,但是楚茗紧抓不放。水梅疏没有法子,只能摘下面纱,对他无声道:“放开我,他已经走了,看不到了。”
  楚茗紧紧握着她的手,眯着眼睛,躺在她身边。
  他只觉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她身上的香味随着清风飘过来。她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很好,他不想让她离开,装作没看懂她的口型。
  水梅疏只能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极轻地道:“快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茗只觉耳边似乎有极为柔软温热的触感擦过,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忽然望着她无声地笑了。
  他忽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动弹,在她耳边极轻地道:“你问我,我到底要做什么?方才我什么都没有想。也没什么想做的。你若想要我做什么,我定然会让你满意。”
  他的手臂揽上了她的腰肢,还是那般娇软温暖。她只觉他唇边的热气扑在她耳边,不由又羞又惊,挣扎起来。
  却见他微微松开了一点手,他让她的脸转过来,两人挨得极近,彼此对视着。她能看到他幽深犹如夜空的眸子。
  他轻声问:“被退婚那么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可曾想过,再结一门亲?”
  水梅疏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脸如火烧。只见他凝视着自己,他俊逸的面颊,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问出话之后,就松开了对水梅疏的钳制。可水梅疏却好像没有发觉,她不再想挣扎着离开他。他的心中很满意。很好,就这样。
  水梅疏怔怔地望着他,心中不断回旋着他的话。
  有没有想过再结一门亲?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走过路过加个收藏吧~谢谢大家啦
  感谢小天使“我快递到了吗”的一瓶营养液~


第14章 
  楚茗看她唇瓣娇艳欲滴,眼神水波流转,美得惊人。
  他的眸子越发幽深,当他们的唇要碰到一起的时候,车子却忽然停下来了。两人皆向后一仰,身子离得远了些。
  水霜月回头叫道:“我们到啦!摘玫瑰挖野菜去啦!”
  水梅疏大梦初醒一般,她忙跳下车子,朝田中奔去,将竹剪花剪竹锨等一应工具都拉在了板车上。
  楚茗方才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拉住她了。他顿了顿,重新躺回车上,眯着眼睛看着碧蓝的天空,寻找着什么。
  碧天明净,好像被骄阳晒得略微发白,万里无云。他终于看到了在沐浴着阳光,在高空中展翅飞翔的鹰隼。他望着那鹰隼,唇边的笑意变深了。
  水霜月急忙去追姐姐。江立勇回身看着悠闲地躺在稻草中的这位未来姑爷。这位突然出现的表兄,俊美非凡唇边带笑,可他总觉得他身上威压隐隐,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他鼓起勇气问道:“姑爷是哪里人?这次来,可是听到了东家的事儿?”
  楚茗觉得姑爷这个称呼很新鲜。他温和地道:“我是钱塘人。”他母亲的确是钱塘人。
  江立勇见他态度很随和,就又大胆道:“姑爷,这半年来姑娘过得苦极了。姑爷既然来了,这次可要带姑娘走?”
  楚茗盯着他微微一笑,越发显得既温柔又贵气,俊逸仿若仙人。他道:“带她走?她与你这般说了吗?她想跟我一起走?”
  水梅疏立在田中,茫然地向前走了一段,才反应过来,她怎么没交代一句,就把伤员一个人丢在板车上了?抬头看,妹妹早就奔到花田之中撒欢了。她忙往回走,走到板车近前的时候,恰好听到了楚茗的问话。
  她站在那里又愣了一愣。跟他走,怎么走,去哪里?去做什么?去给他种花还是当丫头?或是……
  水梅疏忙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了。
  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公……表哥,我们要去干活儿,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这道路右侧,东到百花溪边,西北到百花山麓,一百亩林地和花田,就是我们家的地了。”
  楚茗听了她的话,抬头望去,只见田埂右侧路边盛开着大片大片火红的玫瑰。
  在正午的阳光下,大地似乎都燃烧起来,夺目的红刺着人的眼睛。不远处一丛丛半人多高的扶桑盛开,粉红金黄大红雪白,缤纷艳丽,长势极好。
  风吹过,玫瑰芳香扑鼻。
  楚茗知道百花山这一代是京畿附近最大的花庄,但他也是第一次深入花田见到这般绮丽的景色。他夸道:“你这花田,比御花园好看。”
  江立勇笑了:“姑爷会说话。御花园是什么地方啊,我们这村里的景儿,哪敢比。”
  “喔,你觉得御花园什么样子?”他略好奇地问。
  江立勇笑道:“皇上住的地儿啊,吓,那肯定跟神仙差不多了吧。”
  水梅疏道:“百花山都是娴毓公主的。皇上的御花园想必更加广大富丽,什么奇花异草都有。皇宫那么大,里面至少也有上千倾花园吧。”她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江立勇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
  楚茗忍了忍,还是微笑道:“皇宫大,是房子多。御花园却没有多大。想要上千倾花园,那得把东西六宫都拆掉。整个皇宫也不过一千零八十亩大小。”
  闻言,水梅疏脸一红,将剪枝挖野菜的工具,皆从板车上取下来。而江立勇则佩服道:“姑爷渊博,什么都知道。姑爷家里是做什么的?”
  水梅疏担心江立勇问出不该问的话。她打断道:“江大哥,我们走吧,活儿不等人。”
  楚茗看着他们结伴离开。
  忽然她在身后道:“表妹的主意倒不错,那么大的皇宫,养那么多白吃饭的人,不划算。不若都拆了,改成大花园。虽不够千倾,十倾够了。若要……”
  水梅疏听到的话,不由被他吓得手心冷汗都出来了。他胆子也太大了,要拆皇上御花园,果真是个造反的枭雄。
  江立勇哈哈哈笑了起来:“姑爷真是太诙谐了!”
  她微微松了口气,回头冲楚茗比划了个嘘了的手势。您要慎言啊!
  楚茗看她的模样,绝美中透着几分俏皮。他眸子一动,唇边不自觉也露出一丝笑意。他抬起头来,只见天空中的苍鹰,开始在他们头顶盘旋。知道它已经找到自己了。
  楚茗唇边的笑意不散。心中却在思量,若是她想跟他走,那他要带上她吗?
  他见水梅疏二人已经深入花田之中了。他也挥起了马鞭,赶着板车慢慢跟随着她们。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花田虽然长势极好,但是田中野草甚多。许多田地中,形形色色的野草野花,长得比玫瑰还旺盛。
  他没看到水霜月,便自己缓缓从车上走下来。走到了花丛之中。玫瑰的芳香混合着夏日各种野草蒺藜、荩草的气息,让他神清气爽。
  他朝田中的水梅疏高声道:“表妹你看!白芷都熟了!该采了!野草也该除了!”他指着盛开的紫薇树旁的一片白芷。
  水梅疏直起腰来,朝他指的地方,眯着眼仔细看,看到了那白芷一簇簇白色小花迎风摇曳。
  她高声回道:“确实该收了。可是表哥我们没有人手!就只有江大哥和我!着实顾不上来!”
  楚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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