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名门宗女 >

第13章

名门宗女-第13章

小说: 名门宗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玄歌玄小王爷活腻烦了?吽尼吽尼哄。。。。。烈鸩脊背已经凉得赛过穆峰山上的常年积雪。

    夜半夏心兴灾乐祸的瞧着列琐,十年前她刚被玄歌小王爷派到南暖殿,那时候是潇世子准备出去修行的前几天。本来便是因为年幼有些怕生的夜半夏乖的像个猫似的,夜里值夜有些害怕。可偏偏越是惧怕黑夜,越是在夜里总能听见奇怪的叫声。在暖阁最初的那几日里,夜半夏哭红了双眼,直到夜南容捉着眼前的烈鸩,并抖落出列琐鬼马戏的那一套吓唬夜半夏的道具。

    哼,十年前的新账旧账一起算!夜半夏左一下右一下的蹦跶自己的两根秀眉,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只是人在屋檐下,连冉子潇都替烈鸩捏把汗!

    那混世魔王,怕是烈鸩的后半生将要有什么阴影笼罩了。

    “如今我们是打道回府?还是野营在此?”冉子晚笑着看了看眼前的兄长,打量了一下荧惑家丁手中提着的野味。虽然自己两手空空,除了那只秃鹰。

    出了逐鹿园,就见紫棉紫阙还有药婆婆的车驾焦急的等在入口,因为距离园,时不时看见紫棉跺脚嗔怪地神情,但是听不清言语,尽管身侧的几位都是武学傍身之人。

    “难得有人打了这些个野味,我看野营来的惬意!”冉子潇回首看了一眼像是雕栏玉漱般的少年,口中话语泼酸。

    “老奴参见潇少爷!”药婆婆先是一愣,眼不前站着的可是那个十年前就远走穆峰的少主人么?那时候顶大点的孩童,如今竟出息的玉树临风。若不是眉眼间与晚儿一般有着少夫人的影子,怕是不能立马认出的。

    “婆婆可还安好?”冉子潇微翘的嘴角,淡淡笑意。一走十年,晚儿长大了,而自幼相守的婆婆却是日渐老了去了。

    “好好好!你们好呀,婆婆就好。”妖婆有些泪眼婆娑,而另外两个丫头,一个噤若寒蝉,一个两眼放光!

    有一种被称之为光阴的利剑,在默默无闻中,削减着青春年华。人们日复一日的活着,如果不是故意的思虑,它就像是不存在,让人们无所察觉它潜移默化的锋利无比,从而静静的任其宰割。

    夜幕之下,冉子潇在逐鹿园高山的背面寻了一处宽广且平荡的场地,位置算是在逐鹿山脚下。旁边依傍着一条深浅不知的河流,据说此河流被唤作逐流。就像是当年造物主可以的神笔,逐鹿园中天上飞禽,地上走兽,一派天然。逐流河中,鳖鱼虾蟹,各色水草,万物俱荣。远远望去此河蜿蜒数十里,蒹葭丛生,水深多鱼。澄泓一碧,山光倒影,远树层匝,时有轻舟出没烟波中。如此深沉的夜幕,冉子晚透过淼然动江的逐流之水,似乎看到了舟船之上匆匆过客的故乡之思。

    就像自己对于那个世界不可奢望的想念,思念那一位已然须髯花白的老者。

    药婆婆一路带着的百宝箱此时发挥了作用,锦丝细软无一不有,看那准备的齐全,冉子晚心里微暖。那是怎样一个婆婆,日常打理着南暖殿的细碎,无儿无女,半生的光阴都花耗在了她们兄妹身上,又或者,自己的娘钱,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让一个身负绝学,精通武功医理的高人如此死心塌地。

    死心塌地说的或者也不那么贴切,药婆婆的身上看起来似乎是无怨无悔。而这个世界,世人有所求,能够无怨无悔的人,太少了。冉子晚淡淡感叹。

    远处的烈鸩嘴巴不停的向紫棉说着这十年来的所见所闻,虽然隔得远,冉子晚看那人的唇形也知道说的是些什么,烈琐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动作夸张的有些好笑。而即便列琐如此的绘声绘色,那个眼睛的瞪得老大的紫棉最后还是来了一句:“什么嘛?听不懂!”。

    被人泼了冷水,还是腊八那日的冰川水!烈鸩抖动着有些僵硬的嘴唇,半张着。

    这就是紫棉!没错,跟十年前一样,自己说的话,她总是听不懂,傻乎乎的,不是她还有谁?

    是了,那时候津门桥上痛哭流涕地傻丫头,心肠微热,胆子微小,有些木然的可爱,也有些憨直的忠诚。冉子晚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对少男少女。

    浓烈的肉香充斥着饥肠辘辘的每个人,必定出来一小天了。

    想来此时那个崔氏嫡小姐的什么宴会早该结束了,预计回到暖阁,就能听见七嘴八舌好些个闲话,紫棉抽了抽鼻子,天气还是有些微凉,她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想起津门桥上自己黏啦啦的一坨鼻涕滴落在小姐的额头上,想起自己哭的正伤心,一直如玉的手深深地用力扭在自己的面颊之上,那种疼痛,痛彻心扉!后来小姐回府,她跪在府门前有些瑟瑟发抖,她是害怕的,以前的小姐虽然性子平淡宁静,但是对于下人从来都是有错必罚的,后来晚阁中庭收拾的三小姐,这一切似乎都来得那么快,好像还在昨天一般。相较于过往那个沉静的近乎虚无的冉子晚,紫棉更愿意待在此时病愈后的小姐身边。虽然在她心里,无论何时,她都是愿意为自家的主子或生或死的。

    紫棉不自觉的分了心,哪顾得上一边打理着野味一边口若悬河的某个人。

    “我说荧惑,你都不用回府的么?”冉子潇下了逐客令。

    “架上烘烤着我打下来的野味,不吃完再走怎么行?”荧惑一手用树枝拨弄着脚前的篝火,一边斜睨着冉子潇厚到一定程度的脸皮,将不爽刻意的写在脸上。

    旁的野味也就罢了,冉子晚看上了篝火架子上熏烤的那对烤乳鸽。那也是荧惑的猎物,以前总觉得吃人嘴短不过是句话罢了,如今看着冉子潇面色不好的撇着嘴,心里不由得赞叹,面前那个少年荧惑。

    只有烈鸩知道,一清早说好来逐鹿园打猎的,最后自己嘴贱提醒了以近乎忘记还有一只灵兽存在的自家世子。结果打猎就变成了找灵兽。白白一天时间过去了,灵兽早就有了主人,自己的猎物也是毫毛不见!

    说好了野营,烈鸩自然知道自家世子早就瞄上了荧惑公子的猎物。所以从篝火点起来,他烈琐便比谁都勤快的把荧惑马上的野味三下五除二地往篝火里扔,急得几乎来不及给飞禽拔毛,跟别说别的了。

    如今,荧惑打来的野味尽数被挂在篝火之上,此时香味扑鼻而至。看冉子潇的架势,这主仆两个定时早就盘算好的,吃人家的,和人家的不算,动辄还想独吞!东西是不够么?冉子晚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其他那些个没有入火的野味,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念着,明明吃三天也是吃不完的。这个哥哥,当真是乖张!

    连荧惑的隐卫都不服气的觉得自己家的公子是被那对主仆算计了,好不容易打的野味!

    冉子晚看了看对面的少年。

    唯独那个被称为荧惑的少年就那样无所事事的,盯着烧的噼里啪啦的篝火,漩涡般的眼眸中火光簇簇。好看的眉眼如沐春风,嘴角弯钩似月。

    被算计了么?还是他算计了别人。

    如果一顿野味,嫩等来某个人也是及其不错的交易。

    “我就说这个小畜生怎么不安分?原来是有人在她的老窝烧杀抢掠。”玄歌阔步而来,眼神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知道看到荧惑,眼神不由得一缩,随即看向一旁盯着烤乳鸽的女人。

    紫阙怀中的小白虎鼻子很是灵敏了嗅了嗅,再未看见灵兽之前,短短的身子肉团团的一团慢慢张开,还没来得及立马张牙舞爪便已经开始“呜嗷”的嚎叫,小脑袋不停得拨弄,前瓜前伸,后退蹬着紫阙拖着它的手,做出一副就要进攻的样子。

    直到看见红色毛茸茸的一团,小耳朵竖起来显得略有迟疑。

    那是一团红的近乎妖冶的颜色,尽管夜色暗黑,那色彩却是越发的晶亮。暗夜之中也能清楚分辨出来的炫目的红色。果然是灵兽,圆碌碌的眼睛灵动的看着周遭,卧在玄歌的怀中,连带那人此时的气质都有几分妖冶。

    “呜嗷”小白虎向后缩了缩,有些惬意的发抖。而那个所谓的灵兽明明双眼清澈无辜,并未做出什么类似于彰显自己地位的动作,小白虎已然退回到紫阙的怀中,独自颤栗。

    “那是什么鬼?”冉子潇嚣张的问道,明知道那是什么灵兽。可是怎么能把穆峰上的雪灵吓成这幅样子,怎么说这小白也是穆峰雪灵十年来唯一产下的幼子。

    
  
  
  
第二十一章 军侯千金

  
    穆峰,当地百姓呼其为大地之母,也被有些人称为圣母峰。穆峰不仅巍峨宏大,而且气势磅礴。连带起周围也是群峰林立,山峦叠障。

    圣母峰的奇异之处更在于它山南山北冰火两重天。在穆峰之阳,四季雨水丰富。可谓是千米之内雨林之阵,万米以内草甸之门,万米之上河谷灌木,四季长流。而穆峰之阴常年极寒,从山脚到山顶人们看到的是常年雪白漫天,终年冰雪覆盖,冰川雪线俨然是它的着装。对于平常人而言,驻足于穆峰脚下已是一种勇气。对于极个别翻越至万米的,已非常人,甚至此生无憾。

    对于当世之人而言,从未有人谈及过万米之上的颠峦,因为没人知道穆峰到底高深几何。

    就连自古说学弹唱的人对于穆峰也甚少提及。

    如果一件事物太过传奇,人们反倒会缄口不言。

    穆峰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传神到让人难以渲染。

    而冉子潇,就是那非常人都不能企及的那一个,穆峰之巅,他待了十年。那时候在穆峰修行,烈鸩对于阳面山间的孔雀、长臂猿、藏熊、雪豹、藏羚等奇兽百般凌虐。而山阴之上苍茫苦寒,踪迹难寻的神秘野兽也是数不胜数,只是人们听说的能称霸雪山之巅的也就只有雪灵。冉子潇钟情的便是常年冰雪为伴的雪灵…那是一个常人看上去类似于白虎的奇兽,实际上成年的雪灵那是白虎不能比的,单单体型上就是几倍的差距,威风与凶猛程度更不用说。

    雪灵之于穆峰脚下的人来说,只是相互传说的一个存在。虽说如此在当地百姓的眼中,意义非同寻常,它代表祥瑞,待变这雪神的眷顾,也代表了千百年来人们对于慕峰之巅的一种遐想。

    “烈鸩,你大师兄的崽怎么这般怂?”冉子潇横眉竖眼,本来带回来是给冉子晚作伴,同时也是想护卫她用的,如今这“呜嗷。。。。。。”一声就缩回女人怀里的东西,简直是让他颜面尽失。

    “师兄它可是威武的很,这。。。。。小白还小,它。。。。。害怕很正常。”烈鸩此时说话口不对心,云破怀里那只明明精灵可爱。“主要是云破手里那只长得太丑!”

    冉子潇此时顾不得抱怨玄歌,已然笑得前仰后合!十年不曾把烈鸩那小子绕进去,今日终于得逞了。

    在穆峰时,因为雪灵历来镇守穆峰之上的玄门,几乎与玄门弟子同吃同睡,更甚至雪灵也是自古教养在穆峰之上玄门之中历代传人坐下的。当初带回小白还是背着恩师偷出来的。

    正因为雪灵与玄门渊源颇深,师兄们之间长拿雪灵互相玩笑。

    虽说烈鸩也跟着玄门的众人一起修习,但是必定不能与冉子潇师兄弟相称。

    后来可想而知,可怜的烈鸩不知不觉中被冉子潇安排了个大师兄——如今镇守玄门的那对老雪灵。

    本来反应迟缓的紫棉此时突然开窍,笑得那叫一个尽兴,前仰后合自不必说了,简直是花枝乱颤。

    别人笑也就罢了,看见紫棉此刻没心肺的喜笑颜开,烈鸩心里叹气:真是个傻到让人哭笑不得的丫头!

    “师兄?”烈鸩像是吞了蟑螂。当意识到自己吃了亏,烈鸩的眉眼立马扭曲,百般委屈。

    世子,他的大少爷。此时此景还拿那句大师兄来绕他。

    十年里,为了让烈鸩自己承认雪灵就是他的大师兄,冉子潇可谓是呕心沥血。而烈鸩则是觉得心力憔悴,防不胜防。

    最后还不是着了道了。这都下了穆峰了,还是没逃脱。

    整整十年的光阴!若不是从小跟着冉子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将这个绕他入套的活当成毕生事业了呢?

    玄歌墨色的眼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形似那只小白虎先前那般张牙舞爪的冉子潇,随后眼神有清凉透彻的定在了冉子潇身后,确切的说,是冉子潇身后的紫棉的秀腿旁已然蜷缩入泥的一个身影。

    “十年不见,还是那个德行。多说一个字会死?还是会累死!”冉子潇敏锐的抓到玄歌抛向烈鸩的那一眼。知道自己救不了那个蜷缩着的烈鸩,只是悲悯的看了看那个鸵鸟一样的家伙。

    “我看那丫头,许了云破便不错!”玄歌剑眉轻挑,不言而喻,他说的那个丫头自然是此时懵懂不知所以的紫棉。

    打蛇打七寸,冉子晚暗赞玄歌就是玄歌。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人如吞蛇蝎,难受万分。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烈鸩只是一个隐卫,且已经是十年前就出了端王府,在穆峰修行十年不曾回帝都的人。十年前的两小无猜,或者说只是烈鸩一个人的两小无猜。堂堂忠王府的小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的夜半夏也有些摸不到头脑,她还没来得及打小报告呢?那个。。。。。玄歌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夜半夏有些不好的感觉溢出来。

    夜南容说的没错,玄歌哥哥不是寻常人!

    冉子晚淡漠的看向人群,时不时低头一点点品食着考乳鸽的香嫩多汁。

    此时如炸了毛一般的烈鸩,一万个欲哭无泪的看着忠王府的那位。早知道回到帝都就有人和他抢紫棉,再穆峰他一定好好修习,一定比世子刻苦。再也不独自跑到灵绝寒地偷喝那坛子神仙呓了。然后回来看谁活腻烦了就。。。。。

    接触到玄歌凉爽的近乎寒冰的眼眸,烈鸩清醒半分。

    幻想只是幻想,或者就算自己如何努力,最后抵不过自己世子。更别提这个嚣张到惨绝人寰的玄小王爷了。

    只是他想知道,对于紫棉那点心思除了世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玄歌,所以。。。。。

    那个有些傻笨笨的紫棉,可是十年里烈鸩朝思暮想,为之坚持努力的人!

    “唉,我说!我们家的丫鬟,你到来给胡乱婚配,当这里是你玄小王爷的内院呢?”冉子潇看着烈鸩瞬间放大的瞳孔有些于心不忍。

    一直并未出声多言的冉子晚声音淡淡,清淡的如果不是那个人眼眸焦灼在那一方骑装雪白之处,根本听不到那不带情绪的话语。

    “紫棉许给云破么?”冉子晚挑眉看向玄歌,等着他表示。“那夜半夏就许给烈鸩好了。”

    比腹黑阴毒?她冉子晚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

    “小姐!”此时的紫棉有些无措。连一直幸灾乐祸一边玩得正欢的夜半夏身子也突然僵住不动了。她没听错吧?那个。。。。那个打小就欺负她的那个烈鸩给自己当夫君。听到这里还不如死掉算了,她看不到此时云破已然暗殇涌动的双眼。

    “好!”玄歌连思索都没有。

    “少主!”之前一脸看起的云破此时面色铁青。

    玄歌,果然是玄歌!

    这是冉子晚第几次说了这句话,从来都在她意料之外,让人始料不及。

    格外清冷的两位主子就这样棒打鸳鸯,两句话便撮合了两对冤家。

    “天底下有谁听说,一品君侯府的大小姐婚事是这么随意编排的?”夜南容悠悠的声音响起,嘴里一颗狗尾草摇来摇去,暗夜般斑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