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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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侍卫点了点头,面色虽还带疑虑,但也把那刀子抽离,插在配柄内。
“是,大人。”
我点了点头,礼貌地示意听懂了那侍卫的告诫,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屋去,免得惹上是非。
侍卫看了会儿我的反应,像是确定我并无它意,才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脚步不紧不慢的快速穿过那园子,左拐右弯,一路上见到几许成队的侍卫在走动,心中不免纳闷今夜的奇怪,不过,仍旧低着一颗头颅,终究是到达入住的屋子,然,在门外却见到了小青。
一见到我,小青脸色一喜,赶忙上来,口中低声道:
“梓烟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极你了。”
我一顿,茫然回道:“怎么了?”
小青看了四下无人,慌忙把我推进屋内,接着把头贴近我些许,压低声音:“方才咱这宫女院里发生了件可怕之事,有名蒙面刺客闯入咱这院中,正巧被一名宫女发现,随后这名宫女大叫,虽引来了侍卫,但也遭到了杀身之祸。”
小青瞅了瞅屋外静悄悄的一片,续而再道:“这一惊吓,院里的宫女都不敢出来了,我怕你还尚未回来,特意在此等候你的,这下看见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
“小青,谢谢你。”
我的心中一暖。
难不成,这就是方才为何自己被盘问的原因?
“害你担忧,我心里甚是感动。”
一窝心,连说出的话也动容。
小青摇摇头,一脸甜笑,她把我拉到床上,一块坐着,倒也像个大姐姐般的执起我的手,道:“没事,虽现在想想还是惧怕,但咱这里是皇宫之地,岂能是随意那刺客乱来的么?想必外面都是侍卫,凉他多大能耐也不敢现身的。”
“是我把你从那后院带来的,总得要替你负责任,再说了,我可记得你家那丫鬟千叮咛万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的呢。”
小青笑了笑,续而道:
“郡主处罚你的事,你别放在心上,郡主是个好主子,想来定是你和颖王爷走得甚近,郡主给你个教训的吧,今后你记得自己是个奴才的命,分清楚孰重孰轻,郡主不会再那样对你的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谢谢小青的关照,我记着了,夜已进深,你回去歇着吧。”
“那好,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
小青甜甜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顺势把门关着。
轻叹一口气,望了望窗口那透进来的亮光,便起身往那而去。
窗外四下无人,想必一切早恢复平静。
就着月光,我轻轻拉起自己的袖管,被东西扫到的地方皮破了,肉身肿起一道血色的殷红,鼓成一条暗紫的肉包。
我动作轻巧的把袖管放下,没关系,只是皮破而已,而那鼓起的血块,里面的应是肿起来的,只要过了今夜定可恢复。
这夜,倒也如心中所愿那般,安然度过。
第二天,一如既往的起床,为秦骆郡主伺候用早膳。
秦骆郡主真是个古怪的女子,似乎早就把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淡忘了,她的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想来是昨日那两个小宫女学到的,就替郡主梳上了。
郡主依旧不多言语,脸上永远挂着一幅淡淡的笑意。
伺候玩郡主用膳,我便端着盘子返回。
殿中一切安静,似乎昨夜发生的刺客行为并不照成多大的影响,不过,像古代这种把人生命不当回事的制度,想必少条生命也是见惯不惯的事情。
但是,却也明显的看到殿内多了一些巡逻的侍卫。
算了,这些也不是我顾及的事儿,现在,只想快些回去。
那手臂的伤口,也不知是不是感染了,竟然微微传来些些疼痛。
想着想着,只顾得低着头行走,下一秒牧地撞上一具肉身。虽是‘肉身’,但那男儿的硬朗胸膛还是碰得我的脑袋晕乎乎的。
“唔。”
嘴巴轻呼出声,一只手反射性的伸出,揉了揉被撞的地,同时也抬起眼眸,看清来者何人。
随即,我后退几步,与之保持距离。
“你没事吧?”彐颖走近,我以为他问的是我的脑袋,不料,他突然拉过我的右手,掀开袖管,脸色一片凝重。
“做什么?”试图抽回,却被这小子抓得紧紧的。
彐颖脸色铁青,看到我手臂上的那已变成紫色的肿块,连嘴唇都是刷白的。
我心下一悚………
他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
“小子,你怎么了?”
我向他微微一笑,注意到他的脸色青苍,望着我的眸子不再是纯净,而是多了些许浑浊。
牧地,彐颖改为抓着我的左手,道:“走,我带你去给太医看看。”
话罢,拽着我就要走。
什么?
我止住脚步,站得极稳,使他拖动不得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安抚道:“不用麻烦,我没事的。”
彐颖不语,再次掀开我的右半胳膊,那伤口此刻肿成一大片紫色,十分刺目。
“你这个宫女竟敢不听本小爷的话了是不是?!本小爷命令你,现在就乖乖跟从本小爷的脚步!”他气极,话语抬高,冷然呵到。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踏前一步就走。
我,不想再理会他,虽然自己心里很是感激。
但,我不需要。
这点小伤,以自己泡过温泉水的身子,定会抵抗得住的。
此时此刻,身子也相当疲惫,只求快点回屋内休息片刻。
“等等!”
彐颖喊道,大踏步走过来,双手一栏,便挡住了我的去路。
彐颖皱着眉头,望着我的眼色凸显出几许愤怒,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宫女竟然不听本小爷的命令!”
路过的宫女,见到这般情景,自是诧异不已。
我以眼瞪着他,累极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请回吧。”
此时,我想自己的气色一定差极了。
“你受伤了。”
彐颖皱眉,再道:“去看看吧。”
那话语间,有祈求。
我不语,头也不回的走了。
甩掉彐颖,我一路直奔屋子。
‘嗝’………门迫不及待的被我推开,再关闭,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进入室内。
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的,只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快变成黑色。
(八十四)中毒
窗口和门关的紧逼,屋内有盏油灯,顶着浑浑噩噩的脑袋,我走到油灯旁,拿过,点燃。
接着一把扯下发上的簪子,放在刚刚点燃的油灯上烧着。
对的,此刻我必须得把手臂上那已肿得发紫的血块挑开,心中惶恐,以我之前受过伤的迹象表示,这点小破皮早就应该恢复了。可,现在不仅没有恢复,甚至越来越严重,我担心有东西进入肉身里面,才会这般臃肿。
但,只要划开那血块,把那气压出来,就会没事了的。
我撩起袖子,黑紫色的血块在火光的照映,显得丑陋无比。
左手拿着那烧得通红的簪子,想要下手,却又怕疼………
‘咚’!
屋子的门突然被推开,我一惊,手一抖,那簪子牧地落在黑紫色血块上,一道长口顿时划开!
血块破了,紫色的污血顿时流了出来,染了我的衣袖。
我赶快拉好袖子,不料立即被刀口黏连在血肉上,一阵钻心的刺痛。
“你做什么?!”
一声怒吼,震得我的耳际嗡嗡做响。
彐颖进来,第一就看清了我的动作,他的身后跟着一名挎着药箱的太医。
彐颖大步来到我跟前,抬手一把扯下我手中的簪子,‘当’的一声,便摔在地上,力度之大,使得那簪子立马摔了两节。
“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寻死?!”
他高声怒吼,吓得他身后的太医颤抖着身体。
此时的污血已经把我手上衣袖的料子染便,透了出来,手上都是血迹。
我抬眸,对上了脸色愤青的彐颖,我还向他笑了笑,不知此时连自己的嘴唇都是白的。
“愣着做什么?!去看!”彐颖瞥着我死白的脸色,冷声吩咐太医。
太医弓着身,头也不敢抬的提着药箱走过去,看到我手上到处是血时,一时不知道该治疗什么。
“还愣着做什么?!右手臂上!还不快动手!”
彐颖皱着眉头,续而转话向我: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为什么要拒绝我?!就这么想死吗?!本小爷偏就不随你意!”
那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起我的右手,待看见了那紫色斑斑的血迹时,太医倒吸一口凉气,格外加了小心地去掀我的袖子。
我缩了下手,随着那太医的动作,硬生生的把衣料至血肉上撕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轻点!轻点!”
彐颖在一旁,皱着眉头,手要抬起来扶我却又放了下去,只得对着那太医吼道。
“是,是。”
太医躬身应命。
不悦的以眼瞪了他一下,真的,此时此刻我什么都懒得开口,只希望这小子能不能别乱猜想,乱嚷嚷。
本来眼睛已经快模糊得看不见,昏昏沉沉的一颗脑袋此刻再加上彐颖的叫嚷声,更加嗡嗡直鸣。
咬了下嘴唇,向太医扯出一丝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其可以检查伤口。
当太医撩开我的袖子时,不仅彐颖,连我都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气。
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一,有一块长又细的划痕,那里皮肉扭曲,青筋都似乎暴露在外,划痕里还在不断的冒着黑紫色的血迹!
我哆嗦了一下,心里不禁悚然。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太医轻巧地掀开袖子衣料,拿出箱子里的医务用具,仔细清理血迹。
那太医小心翼翼的查视了一番,随后回身对彐颖弯腰,颤抖的声音说道:“颖,颖王爷,这位姑娘的伤口实在太深,而其看似还有中毒的迹象,恐怕。。。”
太医抖着声音道:“恕老奴无能,只能暂时止住姑娘的划痕之血迹。”
太医说着,向彐颖福了福身。
“这点毒都解不了!还留着你这等庸医在皇宫做甚!”
彐颖气极,愤怒的一手抓起太医的衣领,说话的唾沫星子溅得太医一脸。
“行了。”我的脸色白的吓人,有理无理的说道。
彐颖似被我顿住,终究放下抓着太医衣领的手,那太医得以松手,自是不敢怠慢的重回我身旁,再次处理着伤口,小心翼翼的为我包扎:
“姑娘,这伤看似不严重,但那毒性会慢慢扩散至全身,恕老奴庸才,解不了这毒。。。”
“没,事。”
狠狠吸了口气,轻扯一笑脸回应那太医。同是身为奴才之命,自是不想因为我这个多余之人,而让这太医为难。
太医包好伤口,还细心地替我拉整袖子,然后起身对着彐颖福了福身子,道:“请颖王爷放心,老奴虽不才解不了这毒气,但定会与几位医术精明医者共商讨解毒之法,定将这位姑娘身上毒物解除。”
太医信誓旦旦的说道,却被彐颖一呵:“够了,你回去,此事不可张扬,否则………”
彐颖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医,没往下说话。
“是,是”
那太医面色一惧,吓得直点头,再次福了身,退了出去。
“能动么?我来帮你。”
彐颖二话不说,便朝我而来,胡乱的在床上翻出一身洗得干净的宫女服。
“做,做什么?”
愣了愣,我茫然的问。
感觉自己的嘴唇干涩极了,口渴难忍。
彐颖拿着那找来的衣服,动作快速的披在我身上,还特意的拉过衣角,把我的右臂掩盖其中,他的身上不再有那种天然的纯净,多了些许冷冷的寒气。
木然,浑浑噩噩的我还知道轻扯了扯衣角,收紧了胳膊,冷,突然感觉异常的冷。
“你这个宫女听好了,本小爷现在要带你出去,不用担心,本小爷不会让你死了的,定会救你!”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再道:“本小爷说过你的命是本小爷救的,只有本小爷可以那你怎么样,其他人都不准动你!就算亲哥哥也不行!”
虽为昏沉,但耳中迷迷糊糊传来他这话之时,不禁一懵。
彐颖没再说话,双手揽着我的双肩。
“颖哥哥未免太过关心这个宫女了吧?”
正当彐颖要扶我起来之时,又一说话声穿来,我心里一愣,慌了起来。
感觉到彐颖的手也蹲了顿,不过却没放下我的意思,依旧吃力的扶我而起。
“呵呵。。。颖哥哥这么对她,就不怕男女有别坏了人家姑娘一身清白么?”
秦骆郡主由宫女推着坐在轮椅上,此时正停在屋子外,一如既往的笑语。
彐颖没立刻说话,看了我一眼,随后直接一把就抱我在怀,我心中虽未惊讶,但身体早已软弱无力,哪还有力气回抗。
他大步走出屋子,劈了一眼轮椅上的郡主,冷语道:
“望妹妹见谅,若妹妹定想怎么做,颖哥哥也只好随妹妹的便。”
彐颖的眼中突然漾过一丝痛楚:“不管发生怎样的变故,在颖哥哥心里,永远都把秦骆当亲妹妹看待。”
话完,彐颖的动作轻快,离去。
不知是我身体已经柔弱得不行,还是本身体重不沉的缘故,这一路,只觉得这小子脚步飞快、其轻松。
只是,却能感觉得出,这小子内心有着不可告人的痛楚、凄苦。
而,这一切这小子竟是默默忍着,纵然心里是痛苦和无法抑制不痛快………
这,还是那个灵动活泼的少年么?
“小子。。。我,死了。。。不是,很好么?”
耳中鸣叫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直至整个睁不开。
但,我说话的语气是含无限光彩的,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脸色,也是温柔恬静的。
“不行!本小爷不准你这么做践自己!”
彐颖的嗓子发干,说出来的话都是喑哑粗嘎的。
像是没听见他的说话般,我的睫毛轻微一振,如水面上倒影的星光般,飞快地睁开,掠了他一眼,随即又沉沉闭上。
“小子。。。来到这里,认。。识你们真好。”
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抿了下嘴,断断续续说道:“靳、梓烟、申儿、你,和。。曳”
彐颖身子明显的一振,赫然止住脚步,颤微的声音道:
“谁?”
“二十。。四年的,梦。”
莫然眼前黑暗得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将自己困在里面,想逃却脱不了身。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
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安生过好每一天的日子,那么,还不如就直截了当地要了我的命就好了!
受不了了,什么保住小命,什么逃走,一切都只是自己空言幻想罢了。
走不出,逃不了,干脆一死了知,请别再给我开玩笑,让我一次次的逃过劫难,又一次次的避免不了劫难,受够了,真的够了。
眼圈儿一红,眼泪似乎就要淌出来。
所谓的什么享受寂寞、离群索过,也只是相对而言的,老天,从来就没有眷顾我。
最后,失去知觉。
。。。
黑暗中,耳边,很清晰得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么熟悉,那么亲近,那么遥远,却又似乎在耳边喃喃:
“水仙,水仙,水仙………”
是那梦境中,恶魔男子的嗓音么?
彐曳的声音,似乎就在黑暗的那一边,我努力的寻找,那声音更加清晰,他说:
“水仙,水仙,你只能是朕的,生生世世,只能与朕纠缠。。。”
(八十五)痛楚
似梦非梦。
我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惊恐绝望,不是因为受的伤,而是因为自己怎么努力也逃不出被控制的枷锁。
我知道,我当初那种信誓旦旦的,声称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小命的话,渐渐变得毫无意义了。
我无法脱离被强制控制命运的厄运,我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摆布着,我只知道自己一直是被控制的那个人!
就连躲都躲不开………
我不想死,一点也不。
以前有那么多次痛苦,使得自己快挨近鬼门关,都生生挺过来了,但是这次,我是绝望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有意攻击,除了我死掉,这种身体的伤痛是不是才停息?
我,别无他法。
身心,极累。
那么,我死了么?
“朕没让你死,朕不准你死!”
黑暗中,我吓得浑身一颤。
“你的命,只能是朕的!”
我看见了彐曳那张冷漠的脸,黑夜中,男子的眸子似乎有光,越发显得深邃。
他的脚步绕着我走了一圈,终究在我身边停下,低眸,轻松的凝视着我,对我的害怕惊惧似乎还带了些讥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