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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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微勾起的俊颜,让人捉摸不透其心思。
只觉一股暖流窜至全身,四肢百骸酥麻的厉害,我动动手指,虽是不能立即恢复,但已经有了知觉。
但,我并未急着爬起来,而是维持着原先坐着的姿势。
过了许久,感觉到那一阵酥麻逐渐退去了,我才单手撑在床榻上,起身,警惕的向后退去一步,保持与男子的距离。
“姑娘不觉得我俩可是有缘的很?想想,若是城外那次抓叛逆之时,我没有开口救下姑娘的话,想必姑娘早就成为彐曳的嗜杀对象了。”彐胤微眯起烟,像是回忆般的慢慢道来:“听说,那次抓到的叛逆之民全被宰屠了呢。”
本就对那次的经历心怀芥蒂,这人提起,脑海中又浮现当时的情形。
“不必这般惊恐,听闻,是姑娘阻止了这场屠杀,我还得感谢姑娘救下这些平名百姓呢。”
那一脸平静的表情,像在叙述着某件与他不关己的事。
我再退一步,确定安全了后,才恍然感到自脚底的麻意便一下窜了上来,我忙的咬住下唇,蹲下身,两手揉着自己的膝盖。
我侧目瞪了跟前男子一眼,说道:“我很后悔,早知今日会成为你们争权相斗的棋子,还不如当初就死在鞭打之下,至少我也不会这般受尽折磨!”
觉得,自己的话满含有委屈、不服,总之五味均在。
“姑娘说的可就不对了,为了彐朝满朝百姓的安稳日子,我不得不那样做呀。”
彐胤说道,神情所表现出的无辜,使得我在心里暗暗怒骂其的伪君子。
用力的搓揉着膝盖,等到麻意全部消去,我的身子才晃晃悠悠的立起来。
“那么王爷,奴婢到想知道为何当初这般寻杀于梓烟?”
对上彐胤的眼,自己眼眸里染上的一层怒意,直逼向其。
“哦?”彐胤应了声,答非所问:“你有双清澈的眸子,这是于梓烟比不上的。”
而我,却是没有说话,怒视着对方。
“听闻你们呼换身份,想来彐曳不会笨到连自己女人是谁都不知晓,不过,他在打什么主意,姑娘可有猜想过呢?”
彐胤说道,他侧目仔细看我许久,嘴角浅着笑意:“彐曳也真是大意得很,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住。”
“王爷严重了,奴婢并非谁的女人,奴婢只是一名普通极了的宫女,王爷也不必这么拐弯抹角,想要让奴婢做什么,那不也都是王爷的命令?”
眸光淡然扫过他的,冷哼了声。
提及当初出手相救与乱鞭之下,又提及于梓烟,这个野心勃勃的人说了这些,不就是想我跳进他挖好的坑中么?
彐胤看着我,他目光里有些惊讶。
“拍……”
彐胤大悦,拍手说道:“好,姑娘真是爽快之人,那本王就单刀直入。”
他的双眼瞥向我,意味深长:“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本王保证待顺利坐上皇位后,许你和颖弟平安离开皇宫。”
我一愣,将头微侧望向男子,试图在其中寻找到真挚,然,除了权益外并无其他。
我冷冷说道:“我何以信你?”
男子,唇畔微扬:“只要你告诉本王彐曳的弱点是什么,本王自会说到做到。”
“王爷要杀了他?”
“不,彐曳登皇位之时曾念及兄弟之情并无杀我等,我又怎可无情无义?”
“王爷要奴婢怎么做?”
“简单,告诉本王彐曳为何用你,本王自可知晓该怎么做。”
“奴婢真不知晓。”
“传言得水仙者得天下,本王倒想试试此预言真假。”
“王爷什么意思?”
“本王不信邪,倒想改改这些传言。”
“奴婢何以信服王爷?”
“本王看得出来,颖弟喜欢你,自是不会要了你的命。”
为了权益不顾亲情之人古今都有,对这个男子的话,我打心底里不信,但,却又矛盾该如何是好………
其一,若我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这个男人兴许会放了我?正确的说是:准许彐颖出宫。
其二,彐曳蛊毒所解,用的是我的鲜血,若现在不拼上伊拼,将来都会是死路一条。
“本王会说,你为助本王平叛,被乱臣射杀,生死不明。”
仿佛看透我心思般,他淡淡出声,那微微敛起的眉,竟让我一时之间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我的唇畔扯了一扯,终究说道:“蛊毒王爷想必早就听闻过么?”
“嗯。”
彐胤点头,深邃的深潭眸子望向我,那急切的想知道真像的欲望显露无比。
“他用我,唯有解身上那毒,但,到现在都没无行动。”
闻言,他的身子瞬间一僵,黑眸染上凝重与复杂,急急说道:
“你那蛊毒传言是真?”
我闭了目,道:“千真万确。”
“如何之解?”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彐胤这才不急不徐地开口:“想必你应见识过。”
“没有。”
我的声音,竟平静得没有丝毫的起伏。
而后,
二人,在室内均不说话,各有所思。
‘咯’………
一声异动,来源于被打开的门。
一尾衣角闪了进来,定眼看清是将我从大厅里押出来的侍卫。
来者疾走直到彐胤身侧,跪下叩禀:“太子爷,靳王爷前来在大厅中等候,恕太子妃怎么说也不肯离开,定要与太子爷见上一面。”
彐胤斜睨了我一眼,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姑娘暂时再次歇息。”
(八十九)囚禁
彐胤一扬手,那禀报的人便领命出去。
彐胤俯下身段,与我凑得极紧,我的脸上虑显尴尬,侧过了头,只是转瞬即逝,稍刻之后便恢复了正色。
彐胤浅笑着撑起身子,再靠近几分,语态暧昧:“本王想了下,若要保你安全,唯有做本王身边之人。”
我撇了下嘴,恶狠狠地睬了彐胤一眼,这人的心思我不懂,不过打心底里却是反感。
彐靳的前来,大家心知肚明是为了我,应是哪天彐颖带走我以后秦骆郡主就把此事传给他们知晓了。
我咬牙沉默,先前的所见所闻已经让自己明了些阴谋,也知道了目前的局势,就怕特们之间互相纷争不断,叫苦不迭无不以
百姓最大。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牺牲品,纵然有过放弃,但我不会再次傻到想到死。
我细细忖度,便有了打算。
我,不会傻到任由别人利用,而落得个小命不保的下场。
彐胤、彐曳,我管你们有何目的,必然要闯一闯,就不信自己的命运由你们主宰!
彐胤望着我的侧脸,蹙着眉头,一双晶亮的眼睛微眯,嘴角轻翘,看那样子似乎心中亦在盘算。
“知道么,做本王身边之人,是你目前唯有的选择。本王可以外人公告,你,正是本王寻得多时的妃子………于梓烟。”
他说出口的话语,带着一份深意的警告。
转过身去,以不服输的姿态与他对视,气氛,一下便冷了下来。
彐胤同是神色冷峻的注视着我。
习惯性的,我将下巴轻轻仰起,以不容被掌控的弧度睨视着身前的彐胤。
我的红唇轻启,却是语峰一转,狡黠万分的道:
“太子爷说什么,奴婢自听什么。”
彐胤这才挺起俯下的身段,站直了身,神色毫无掩饰的鄙夷,轻哼以鼻:
“若是想要保住性命,就给本王乖乖待在这里,切记踏出半步。”
盯着男子颀长的身子,在自己的跟前站立打出一道暗影,我的嘴角轻浅笑意,说道:
“太子爷放心,奴婢这就乖乖在此休息。”
话后,便找了个舒适的地儿,安然坐下,背对着彐胤。
见我似是肯安分下来,彐胤因为没有多留,抬步就往外走了出去,将身后的门再度掩上。
确定他神的走了后,我牧地站起了身,悄然碎步走到门口,将眼凑近门口裂出的细缝处………
“太子爷。”彐胤刚出去,那站在外头等候的侍卫便迎了上去,急急禀报:“太子爷,不好了。”
彐胤一脸不悦的扫了眼那侍卫脸上的焦急,道:“本王不是说过,不可无视宫里规矩,多称呼本王为太子的么?”
那态度冷硬,使得侍卫压着一颗脑袋,直尊从:“是,属下愚钝。”
“说。”
彐胤冷峻的命令。
侍卫不敢怠慢,禀报:“靳王爷前来,直称前来拜见爷,看那正式势必不见爷不肯回去。”
“哦?”
彐胤神色冷然的回过头,我急忙藏住身子,没让其发现。
许是见寝室内静悄,他才转过头,问那侍卫:
“就他一人?”
“回爷,大厅内只有靳王爷一人,身边跟着的是其贴身侍卫,宗王府外也并无见到任何诡异人士,属下断想应不会再有其他人。”
这宗王府本就是皇上软禁彐胤的地,府上的人自是少之又少,对于出入在本府之人,便是一眼就识破。以古今争夺帝王之位的案例来看,这彐曳也算有情分,至少他没有拭兄残弟。软禁在此,也无禁止踏出府的规矩。但,纵然是软禁之臣,自是与朝中失去威信,而,前来探望的人几乎没有。
彐胤头一点,大手指向那禀报的侍卫,道:
“此事不要张扬,最好别让颖王爷知道,吩咐下去,派人对这里严加看守,不得随便踏入。”
“是,爷。”
侍卫领命,而后便起身,大步朝着反方向走去。
彐胤,在那侍卫离去后,便也举步走了。
此时,通过那细缝我才看清室外的环境。周围是些四四方方的建筑,围在一起,中间正好圈成一圈,不大不小,形成一个圆状。
说是侍寝,这恐怕也好听了些,看这阵势,我算明白中间被囚禁了。
只不过相比那些囚犯们,得的待遇要好点,毕竟我可利用的资源大。
看着彐胤的身影清晰的在我眼前消失,我才转过身来,呼了口气,心里自是暗暗怒骂。
唉………
瞧这样子,我自有干等着被别人充分利用的份。
‘踏踏踏’………耳闻有诸多脚步声,我赶忙将双眼贴着那逢望外瞧。
是原先受命的那侍卫拐回来了,身边多了几名腰跨配刀的手下。
人不多,他们依次排开,沿着我所关押的室,正好严严实实的圈成一圈。
我心里再次咒骂那彐胤的伪作。
这人心机太重,先是再三答应彐颖的事情出尔反尔,现又这般耍阴招,我的心里自是对这人反感至极。
“王爷下令,不得外人靠近!”那侍卫大喝一声。
“是!”其余人得命,迎合。
而后,那侍卫又查视了一番,确定放心后才又沿路返回。
我见状,原先的那股不屈之气自是冷冷被浇灭。
看来,我真的要成为这些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自来到这个时代,我的自由权益真的就此磨灭无存了?
想想也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哀叹,彐胤的如意算盘不外乎利用我此刻是于梓烟的身份么?虽我猜不透他想这么做,但,心里时忐忑不安的。似乎,觉得这是一场新的暴风雨来临。
我背着门而坐,想着想着,就连感觉自己也身疲极了,就那样坐在地上,不想挪动。
“颖王爷。”
忽闻室外叫声,我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似的,猛地起身,毫不夸张的将双目对着细缝。
“颖王爷,王爷吩咐不得外人擅自踏入里头。”驻守的侍卫单膝跪下,等着彐颖的回话。
“谁规定的?规定的是什么?”
彐颖像是没有听明白的样,步子是止住了,但也冷然问向那侍卫。
彐颖空手而来,见到他的出现我心里自是大大的惊喜。
侍卫压着脑袋,颤颤巍巍的重复:“回颖王爷,太子爷下达命令严守此处,不得外人擅自闯入。”
“我皇兄继位时间不长,身边自是没有半个妃子,何来的太子?何来的命令?就凭你这些罪言,本王不需向谁禀明即刻抹了你的脑袋!”彐颖冷冷哼出声,言语间尽是残酷无情。
侍卫一听,吓得双膝跪在地,一颗脑袋重重往地一磕,急急说道:
“颖王爷赎罪!”
那其余的侍卫见状,自也是都跪在地,神情无不惶恐。
“哼。”彐颖满不在乎,扫了他们一眼,冷然命令:“打开门。”
“颖王爷………”那侍卫心惊,踌躇半响,也没敢往下说。
“怎么?还怕本小爷破坏规矩不成?大可放心,本小爷不会坏了哥哥的事。再则,本小爷也是自家人,何来外人之说?”
彐颖轻挑眉毛,语气淡然。
那侍卫踌躇了一会,最终咬了咬牙,领命从地上站起:“是,颖王爷。”
“打开。”
彐颖一摆手,守门的侍卫便接令,将那沉重的大门给打开了。
虽知彐颖对我没坏处,但还是快速转了个身,背对门口而坐。
‘咯’的一声作响,中间合起的门缝从两边拉开,才隙开一条小缝,门便被外头的人用力推开了,然………
打开门的侍卫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之下,被某个飞速的影子抽手一点,便止住动作,一脸的惊慌。同一时间,身边的几名侍卫也在毫无反应之下,被点得个措手不及,各个定在远地,动也不动!
之间,那影子快得很,就连自己都被惊愕住,长得毫不夸张的嘴巴,双目瞪圆。
彐颖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全部人都动但不得,脸色丝丝得意。
门打开,彐颖进来,神色才有些许紧张:
“快,水仙,我这就带你出去!”
适应不了那突然地亮光,我用手挡住双眼,看到彐颖的身姿大踏步走了过来,才放下手,茫然的问:
“去,去哪儿?”
彐颖蹲下身,一把扶着我的双肩,起身,他的神色凝重:
“哥哥不收信言,要利用你是于梓烟的身份呆在身边,只等找到好时机就与皇帝哥哥碰面,再利用你来迷惑皇帝哥哥,杀之!”
彐颖满脸担忧,神色不再如初的纯清,而是冷峻:“我绝对不允许你被这样做,你还能走么?若是可以,我现在就背你出去。哥哥此时正与靳哥哥在大厅一聚,我有把握出得去。”
话虽如此,彐颖也就双手一握我的腰肢,半拖半抱的就出去。
彐颖虽是个孩子,但也比我高半个头,此时忽然举动亲密,我怎可脸不红。于是,双手不自在的推了他,同时口中也急急说道:
“胤王爷利用我杀了彐曳?”
“对的。”
彐颖面色一红,也自知自己过了尺度,于是双眼不敢望向我急迫的眼神,不过话语却是坚定无比:
“跟我走,一起出宫,永不回来!”
“真的要这样吗?不是说要面对的吗?”
我的心情还是不免忐忑,手心不止的沁汗,踟蹰了半晌,最后还是一咬牙:“嗯,出去!”
“嗯!”
彐颖用力点头,一只比我大得多的手掌抓起我的柔荑,大步踏出门口。
(九十)出逃
室外立定不动的侍卫让我大吃一惊,牧地止住脚步,引得自己怒目而视对着彐颖: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要,不要为了我而滥杀无辜生命,否则自己会不安一辈子。
彐颖脸上稍稍一楞,霎时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说道:
“你会错意了,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穴,不会要他们的命。”
他说着,冲着我眨了一下眼,我却是撇着嘴。
一出室外,那些围住的建筑物便豁然开朗的呈现在眼前,遥望过去,前方虽无见到侍卫身影,但却幽暗无比。
“想必你哥哥定是命令下去,对这儿严加看管,我们现在从哪儿出去?”
想到这,心里不禁担忧。
“那是后话,若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叹息的话,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彐颖道:“想好要与我一同闯出去了么?”
“嗯,想好了!”我答。
彐颖如释重负,脸上的雀跃溢于言表,拉起我的手,忙不迭的就往回跑。
被他所拉,我大吃一惊,忙连声低呼:“不是出去么?为什么还要往回跑呀?!”
“如你所言,前方定是有哥哥贴身侍卫看守,这后院有个地儿,那里可助我们出去!”
彐颖语气肯定,也不顾我的一脸错愕,拉着就跑远了。
彐颖拉着我没头没脑的跑,跑的久了,我便气喘吁吁,忙扯掉自己的手气势汹汹的说道:
“你。。。你是要跑到哪儿去呀?”
他一愣,脸色藏不住的满是欣喜,结结语语的小声说道:
“我。。。就是觉得这样拉着你跑,很………舒服。”
我瞪了他一眼,只是弯腰低头喘气。
这一路虽没跑多远,但才刚恢复的身子自是吃不消,此时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