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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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只乌鸦惊飞,惊怖啼嘶。
紧接着,十多名名手持大刀的人从天而降,目露凶光。此身装扮,是我没有见过的清一色青紧身锦衣。
那领头的,目光凶恶。
来不及惊恐,便感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我们而来。
他们是来杀我的?杀我的!
难道这次彐曳的话又是谎言?!!他口头说的我只要在彐颖、彐靳当中选择一个,便会放了其。
难道这些人是他派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空有的誓言?!!
他放走我个彐靳,根本就是一场戏,他一手挖的深坑,等候着我们往下跳!
当我的思绪还未理清之时,马蹄声声踏来,在诡异幽静却布满杀气的树林间清晰异常。
一匹马儿如闪电飞跃,马上之人黑衣似罗刹,此人目光中有明显的怒意与肃杀之气。
刀光剑影,让人眉睫俱寒。
当那马匹奔到我跟前时,马匹上的主人便高声呵道:“仙人有令,杀无赦!!”
顿时,我不禁冷抽一口气,脑中嗡嗡一片空白。
彐靳以迅雷不及的姿势将我扯到他身后,紧紧拽住我的双手,通过手上的感触,我能察觉到彐靳也明显因此言一怔,我能想像到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不可置信与伤痛。
那马仰天啼嘶,踢踏几步在原地停下,彐靳与正对面的那领头对峙而望。
“杀,可是仙人亲自下的命令?”听闻彐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望了望他,一时之间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
坐上的领头勾起冷笑,一字一句道出:“靳公子忤逆族人的密令,欲意劫走主上之人,格杀勿论。”
“劫走主上之人?”我低声的重复一遍,猛然侧首仰望着彐靳,才想起他们口中的‘主上’,正是彐曳!难不成,这帮前来追杀之人,正是妖魅一族派来的?!
彐靳的目光闪现一丝哀痛,却依旧平静道:“我以为,他会念及曾经兄弟一场,在我生命即将灰飞烟灭之刻,许我一个安然归去。。。”
“靳公子,你太天真了,族人为此事花费的心血岂是你说走就走的吗?想要与主上之人远走高飞,主上的事这么办?就算是主上任由你这么做,整个族人怎么办?况且,主上的个性靳公子不会不了解吧?凡事背叛他的人,杀无赦!”那领头将这句残忍的话说出口后,我彻底怔住了,安排,终究逃不出命运的安排。。。
“我不会他会这么无情!”彐靳的声音肯定异常,那是对兄弟的无比信任。
可是这帮人手中的利刀,不就是奉了命来杀我们的吗?你还这般信任也许彐靳一直都是这样,重情重义,心中牵挂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所以注定要失去很多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一百四十五)追杀(二)
领头眼瞳中寒光乍现,高举那锋利之剑,道:“仙人奉剑在此,杀无赦!”音落,十多名青衣者蜂拥而上,杀气骇了马儿,长声啼嘶。
彐靳大手一拉,便把我紧紧扣在身后。与此同时,他做好了迎战准备。
转眼间,十多名白色身影长剑一挥,挡在了彐靳之前,与那十多名青衣者相搏而起。
乍眼一看,不禁一喜。
是青梅等众多女子。她们在我提出选择彐靳时,便被皇帝一声喝令放走了。我原本还想着她们去了哪里,怎不想消失了一个时辰竟在这儿出现。
莫不是一直暗中保护我们?
霎那间,天际风云翻涌,黑色漫天。枯枝上乌鸦怖惊飞,碎落雪花翩飞。
青梅一身白衣,手持软剑,曼妙回身,一双妖媚的美眸凝视着彐靳,眼底蓦地闪过一丝痛楚。
可是,脸上却坚定之笑不变,用底气十足的声,道:“公子,您与水仙姑娘先行离去,这里有我们。”
“青梅。。。”彐靳的眼瞳中五味参杂,用细弱的声音呢喃了一声。
“青梅。。。祝您与水仙姑娘幸福。有多远便走多远,青梅,无悔!”她的眼眶中缓缓凝泪,再次深深凝望了一眼那个一直以来死心塌地跟随的男子。
然后,她坚毅的回首,软剑挥舞,与青衣者厮杀起来。对方一掌划过来,青梅一个巧妙翻身躲过,锋利之剑正好削中那人手臂使得他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青梅顺势一扯缰绳,冲我说道:“水仙姑娘,我家公子今后就有劳你照顾了!”说话之时便将缰绳递交我手中,我点点头:“会的!你们要小心!”
毒素又发作,彐靳面色流汗。我一把拽起彐靳将他推上马背,自己也随后爬上去,马调转头,朝树林深处飞奔而去。
马奔的很快,厉风拍打在我的脸颊生疼。伴随着风声,我听到他微喘的声音,问:“水仙,愿与彐靳一同亡命天涯吗?”
他唤我的名字,也唤自己的名字。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刚见认识他,在他府上与他相处的日子,他要我永远留在府上,陪在他身边。
那时他说:酒,我喝就行,只需要你一直留下来。
他还问:如果我要你的报恩,是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呢?
那个时候的我,理直气壮的以各种人权条列、保留人身自由等等理由拒绝了他。
彷徨间,我好像回到了在皇宫,在我被众丫鬟抬着轿子去正合宫‘侍寝’之时,他叫住我,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离开。
酸楚与甜蜜夹杂,晦涩与幸福交缠。
“我愿意。”
我点头,语气哽咽。
“听清楚了,是亡命天涯。。”
他加重语气重复一遍,生怕我没听清楚。
“恩,亡命天涯。”我亦加重语气,表示我坚定的心。
突感他的双臂紧了紧,将我环在手臂间,而我则顺势倚靠在他的怀中,笑了起来,是真正的笑了。
走到今天,生死我早已置之度外,更何况亡命天涯呢?此刻,没有什么好让我惧怕的。
寒风剧烈,天地一片黯淡,没多久,便又是一波强风暴雨。
马匹也不知跑了多久,我们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觉暮色已近,马儿也跑累了。一路追杀而来的青衣者,也不知被我们甩到了什么地方,我想,现在的我们暂时安全了吧。
前方,几米之外是个茅草房驿站。
说是驿站,它更是个乡村老农开起来的个落脚吃饭地。很简朴,远远望去,只见到室外零散的几把椅子,两张破桌子。
这荒郊野外无人着落,要找个吃饭的地很难。只看到其中一张桌子坐着一位男子,该男子身穿黑色棉袄,头戴大斗笠,看不清楚面貌,想想应该是路过此地之人。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头拿着布在擦拭桌子,而另一名年迈老妇却从室内往外端来温热的饭菜。
“客官,请慢用。”老妇和蔼可亲的招呼那男子,而他只是‘嗯’了声,依旧悠然自得地往酒杯里倒着酒水,并享受似的慢慢品尝。
彐靳面色越发苍白,嘴唇发紫,也不知是冻的,还是体内毒素所致。
他是由我扶着下的马儿,继而将马绑在一条小树旁让其休息,蓄养体力。
“两位客观里面请。”老夫殷清上前招呼,被我冷冷‘不用,这里就好。’回绝。
老夫慈母笑了,忙嘱咐我:“这位公子应不易吹风受寒气,还是进里屋歇息吧,我让老伴给公子拿些热水,去去寒气。”
“不用,打些热水过来即可。还有,温上一壶热酒,带走。”简单吩咐完。
“也好,也好。”老夫没再多言,我想他应该是瞧见彐靳面色不佳,心中为他着急吧?我确定这老夫是没问题的,怎么说呢?或许是那种慈眉言笑,太像我的奶奶了。。。
况且,在这天寒地冻的地遇到,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感触。
我承认,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个感性之人。
而我与彐靳则并肩坐在茅屋外的椅子上,先用温热的水洗了洗脸,扫去一日的疲惫。
没一会老妇便把温好的酒水端上来,本来我想叫些吃的给彐靳,逃亡路上我身体倒吃得消,只是担心彐靳。。。不过被他制止了,他面色虽苍白但却掩饰不了那时刻警惕的双眸:“不必,待出了彐国,再说。”简单几句,伴随着他轻轻瞟了眼邻座看似惬意的黑衣人。
随着彐靳视线,我也扫了那人一眼,恍然间,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但,这种微妙的感受只是一瞬间。
收了酒,付了钱,我们再次启程。
可是天色渐晚,不适合赶路,再加上彐靳的病情不容乐观。于是乎,只能选择在树林边找个落脚的地。
狂风已过,空际下起淅淅沥沥小雪。
皑皑雪花从的天际降落,将我们笼罩,一片黯淡。
找了些枯了的树枝升起一堆火,总算是驱了寒,身体温度慢慢恢复,彐靳的面色看似也比之前好了些。
我轻靠在彐靳的肩膀上,借着火光凝视地上我们两的倒影,恍惚不定,阵阵荡漾。
“彐靳。”突然间我唤了他的名字。
“嗯。。”他手中拿着酒瓶,喝了酒,身子更加暖热起来,毒素也抵抗下去。
“背叛族人,背叛你敬重的大哥,你会后悔吗?”
沉默片刻,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后悔。”他顿了好久,才应了三字。我抬眸,火光中他的眸子更加明亮,只闻他以冷漠却藏无限的情意的音调道:“可是水仙,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我的命。事实上,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只是,往往你期盼太多,得到的失落便太多,甚至几倍。。。”他的语气有着忧愁,和一丝难以抗拒的温柔:“只要生命的最后和你在一起,这一切,却也值得。”
“落得遭到族人追杀,你甘心吗?”我的问话使得他身体一僵,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有此一问。我笑笑,轻轻闭上了眼睛,安心的倚靠在他肩上继续道:“彐曳有个弟弟,他和我说了好多妖魅族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为何你们会千方百计想要得到我,我不再怪你当初利用我,我明白那是你的苦衷,实则你有多么不想那样欺骗我。于梓烟的死,申儿的死,磕磕盼盼,你也是颇不得以而为之,这不是你的错。现在,我和你一样,打从心底恨彐曳,恨那些逼迫我们的人。”
原本身子有些僵硬的他,因为我这句话缓缓松弛下来,揽着我的手臂加了几分力道。
“不会了,那些人那些事都不会再来缠上我们了。从现在起,我不虚拟的世界有恨,知道吗?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一辈子。”
他说着,一只温实的手抚摸上我的脸颊,是那样轻柔。
我依旧阖着眼帘,却在唇畔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嗯,从今我只有笑颜,我的笑颜只为你展示。”
“水仙,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真心跟随我。”温柔的声音与熟悉的气息夹杂,拂过我的耳边。
“因为在这个异世,唯有你真心待我。”我的手不禁缠绕上他的腰际。
“一路上我都很想问你。”他亲昵地抚着我的手,悠悠问道:“为何会选择跟我一起,而不是颖弟?颖弟为人淳朴,我深知他是真心待你,或许,比我还要好得更多。”
“你知道彐曳开的那两个条件?”我有些惊讶。
“对的,在你嘶喊着颖弟那时,他便来到我跟前,道:我和颖弟的生死,都交予你手中。我原本认为自己不会走出那片草原的了,幸会会葬身在哪儿。水仙,你可真傻啊,我这个样子,就算你选了我,终究还是熬不过这个冬季,我。。。”
“别说了。。。”我的指尖抚过他的唇,轻柔安抚:“不要再去想这些了好吗?你会挺过来的,别忘了,你可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
“好,我不再说这个事。此时此刻有你在身边,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只要和你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满足的,这样就够了。”他的声音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而我的心也随之上下波动着。
“你可知道我盼着这一天,盼了多久。。。当我看着你和他在一起之时,心中的酸楚唯有自己明白,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后来,我才知晓,这就是爱慕。。。”说到此处他竟笑了出声,连连喘了几口气。
他的痛,他的苦,顷刻间袭上胸口,我窒闷到想要哭泣,不想再谈这伤感的话题,我呢喃道:
“彐靳,我累了。”
“那就睡吧,我一直在你身边。”
“恩。”
我在他肩窝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火堆烘烤得周身一片暖意,于是我神智飘忽,渐渐睡了去。
(一百四十六)追杀(三)
也不知睡了多久,猛然惊醒,因为我察觉到周身隐藏着无限的杀气。迷蒙的瞳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点点火光,将漆黑的夜空点亮,无数轻微移动的脚步声,穿插在山野间形成沙沙的声响。
彐靳也早就发觉了四周的危险,手不禁抚上佩剑。
我的双手紧紧包裹着彐靳略冰冷的右手,随着他缓缓起身,遥望那逐渐逼近的火光越来越多,强烈的光芒将四周映的恍如白昼。
黑色衮金帅旗也中被人高高擎起,清楚的瞧见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儊’字,原来是儊军!
儊军怎会来此?虽已快到彐国边境,但却离儊国有几里的地。
“搜!不要漏过任何藏有彐国贱奴的地方!”一声刺喝声大叫。
“是!”震耳欲聋的回应。
“彐国贱奴?”他们是来寻找我们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出现在这儿的?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荣不得我多想,那方便传来大叫:“回将军!发现人影!”
瞬间,成千上万的儊军将我们团团围住。偌大空旷的高岭之上,有一帮骑弓箭手,前排半蹲,后排高站,开弓正对我们。
身后,刀光乍现,寒光纵横如利,无数士兵已经将我们的退路堵住,盾影交间。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弓箭队之前立着一名男子,他相貌粗犷,目光含威,身着铁甲银盔,负手而立,鹰眸睨着已是瓮中之鳖的我们,面无表情喝道:
“设计抓获我国两位将军,并无杀意,反而肆无忌惮求保我两位将军,顺便与彐国闹翻,意图得到我两位将军信任,也便混来我大儊国为奸细!我国得到情报,吾王圣明,一早便洞察先机!哼,今日你们便是插翅也难飞!”
“你怕吗?”此时的彐靳很是平静,侧首深深凝视着我,眼中含着真真切切的情意。
我摇头,笑颜如花:“有你在,我不怕。”
“好一对亡命鸳鸯!”
那人仰头对天狂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情意缠绵!今日我就要你们这对鸳鸯还没走到我大儊国之土,便要你们死在我儊贺的手中!”话罢,他挥手而起,示意弓箭手准备放箭。
看着那蓄势待发的箭,他忽而一笑,满是幸福:“水仙,你是大哥的妃子,我应叫你嫂子,而今我们相爱了,可我们的孽情于世所不容,那么到了黄泉路上是否还是为鬼所不容呢?既然不能与你同生,那便同死吧。”
“彐靳,我不怕,说不定死了以后我们会回到我的时代,那个世界人权平等,没有战争,想做什么都可以。在那里,我们快乐地活下去。”
面对眼前那杀气毕露的弓箭手,我把自己的手交在他掌心,与他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紧扣,彷如,那一瞬间便是地老天荒。
“放箭!”
儊贺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剑由远处的高岭飞泄而下,势如闪电直逼我们。
我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彐靳手心的冰凉,笑着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感受到箭势直逼而来的气势,彐靳呢喃道:“水仙,你是否如我一样,从未后悔过呢?”
话才落音,突闻一阵强劲有力的风挡在我身前,突感一个身躯紧紧将我拥在怀中,而那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体上。只有耳边闪过长箭如风之响,声声刺耳。
猛然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邃轻柔的眼眸,他正冲我笑着,那笑容没有夹杂任何的挣扎与犹豫,只是那样对我笑着。
那身躯如铜墙铁壁般将我严实的护在他的怀中,密不通风,就像守护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永不放手。
“水仙,我彐靳。。。从。。未。。悔。。过。。”一字一句,说的坚定异常,可是声音之下却藏着虚弱与幻离。
我颤抖着望着身前的人,他的口一张一合,我什么都已听不见,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忽地,他脚底一软,重重的朝我压了下来,我才恍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