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帝王的现代娇妻:侍寝王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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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坳皱眉,沉了脸道:“馨儿,你答应了我,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对嫂嫂说,但是,我也不要你这么不放松。”
伸出的大手,温柔帮兰馨垂落的发顺到发髻:“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不用担心。”
“我担心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而落下悬崖。直觉告诉我那帮人并非善良之人,否则你们也不会被迫那么做;可事实是,他们出手救了水仙姐姐。。。青坳,我只担心他们不会对你和水仙姐姐照成生命威胁,可是不敢保证会不会强行带走水仙姐姐。”
青坳将目光从兰心身上移开,背过身子,望着头顶被雨水洗的透亮的碧蓝天空。
“对啊。。。我也担心这个。。。”
说出口的声音像是从遥远天际被风吹走的浮云,飘渺不定,他有些艰难的再道:“一直以来都没向你和莫先生、莫夫人(庄主、庄主夫人)说过这事,只因………既然再次活过来,老天这样安排,那么就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不想让嫂嫂不开心。”
他幽幽的说着,不等兰馨回答,又接道:
“其实,那逼迫我和嫂嫂落崖的,是哥哥。我是中原彐国的一位皇子,哥哥正是当今皇帝。而,今天遇到的那男子,是哥哥。”
兰馨不禁心底一震,想不到青坳的皇宫贵族,更想不到他竟然受了这么多苦难。
不是吗?被自己的亲哥哥逼迫………跳崖,世间爱你还有比这个更惨的吗?
“从今日哥哥的表现看来,他变了许多,他的眸中少了杀戮。我和哥哥是双生子,能猜得出来他这次到塞外是寻嫂嫂踪迹。只是,你也看到嫂嫂的情绪不稳定,我担心这事情会影响到她及腹中孩儿。”
青坳回转身子,直直望进女子的眼中,轻声道:“馨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兰馨犹豫了会,说:“可是,那是小宝宝的父亲,我们没有理由阻止其相见,不是吗?”
青坳眸光一暗:“嫂嫂现在很好,不希望她再回到那个压迫得使人喘息不来的宫。”
“青坳,其实吧,以女儿家心态去看,我觉得水仙姐姐是有那么一点点想那个男子的。你没看到吗?她时常去那水仙花海独处,一呆就是一日。我认为,水仙姐姐心里还有一席之地,是留给那个男人的。”
瞬间的迟疑,兰馨心底已然明了。
一个女子,若是不爱,何来思念?何来伤神?何来矛盾?
她笑着回握青坳的手,纤细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抚慰他道:“青坳,我想告诉你。。。告诉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之间同样出现这种理不清的迫事儿,我宁愿我们开陈不公说出来,爱了就爱了,没办法继续走下去,那么就快刀斩乱麻。与其反反复复纠缠,倒不如干脆利落来个了断,各走各的。也绝不愿意彼此背负一身亏欠,终生挣扎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青坳双眸紧紧盯住眼前的女子,心底有酸楚的暖意渐渐浮了上来,眸光闪亮,呼吸有些急促。
他大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薄唇贴在她的额头反复摩挲,低声道:“馨儿,青坳在此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背弃于你!选择爱你,是我活到现在做得最好,最妙的件事情!也是唯一的事情!我希望今后我们不断创照出更多、更美好的幸福!直到彼此老的那天,互相偎依,慢慢回忆!若真的…真的又你说的那样一日,我会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也绝不负你!”
兰馨双手环着他的腰,眼泪静静地落了下来,最近似乎越来越容易流泪,不论是悲伤或是欣喜,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哭,在爱她的人面前。
“兰馨,青坳。”
我从长廊中大步朝他们走来,对于两人正在拥抱的温情动作视而不见,半点也没觉得自己的出现很不合时宜。
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两个嘈嘈闹闹的人儿,终究有了恋爱的痕迹。他俩早就该这样了。
兰馨连忙离开青坳的怀抱,将脸转向一边,伸手悄悄拭了泪。
青坳怀中一空,望着张扬着一脸坏笑的我,脸色顿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道:“嫂嫂休息好啦?”
我对青坳的羞射丝毫不在意,故意道:“我还纳闷醒来找不到人影呢?原来你俩在这里亲亲我我来啦。”
兰馨难得娇滴道:“水仙姐姐。。。”一颗小脑袋,由于害羞而压得更低。
我忍不住笑了出声,然,下一刻,见她眼眶红着,我惊诧道:“兰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青坳这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有我替你做主。”
“姐姐。。。”
兰馨羞红了脸,青坳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待答话,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惊叫之声。
青坳迅速抬眼望向远处的凉亭,不知何时,那儿多了几个人,不禁心中一慌,与兰馨对视一眼,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朝着凉亭飞速掠去。
“水仙姐姐,咱们进屋。”
兰馨拽着我的手臂,
“怎么了?”
无奈一路被‘拖’进了庄内,我莫名其买的疑问:“青坳去干嘛了呀?”
(一百七十一)我叫水仙(七)
初夏的夕阳总是吸引每一双眷恋的眸光,火球的颜色明目张胆地燃烧过整片天空,晕印了漫天霞,迷人的景致。
我悠然地坐在石椅上,缓缓闭上双目,享受着这一切。
心态啊,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人啊,不要强求太多,想见又不想见的折磨,这是何苦呢?看开些,就像奶奶曾说过的:淡然,就好。
一切,交给缘分吧。。。
若真的无法避免相遇,纵然逃到哪里去,还是会碰到,不是吗?
想罢,淡淡笑了声。
然而我的安静时光没有享受太久,忽然袭上心的震动,令我不由自主地望向拱形门的方向。
而那边,背光的一个一米多高的小男孩,已大步跨了过来,扫落一身风尘仆仆,白衣飘逸于微风之中,沐在金光下,他犹如大人一般的走向自己。
“姐姐,近段时日可好?”
那响亮声音传来,我不禁闷笑。
“嗯,井轩公子又高了不少。”
我愕然地瞪着眼,仔仔细细瞅了他。
“那就好。”小男孩点点头,也把我上下打量一遍,然后转身,背着手而去,丢下话语:“就是来告诉姐姐一声,莫井轩回来了。”
他淡然来,淡然而去。
此时,一男一女也向我这边走来,女的正是庄主夫人(兰魇),男的则是庄主(莫步辰)。
我淡淡笑了,轻声道:“莫大哥,魇姐姐,原来那在庄外看到的人儿是你没呢。”
兰魇也笑了:“哈哈。。是我们。。。青坳这小子竟然神经兮兮地拽着佩刀跑去探个究竟,当看到是我们时,楞傻了都,哈哈。。。”庄主夫人是个爽性子之人。
莫步辰也乐呵呵,道:“最近庄中无其他事吧?”
我扯出笑容:“没有。”
“怎就回来了呢?不多玩几天?”
兰魇握住我的手:“都担忧你的身子,哪有心情玩哟。这下,看到你好好的,就放心了。”
“嗯。。。我很好。。”介于他们为何对我这般好,我也说不上来。也许吧,正是因为当初神医的那句‘此人与你们有缘’。也或者,他们本就是这么好的人。
。。。
。。。
X
嗯,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那酒楼出口与‘金龙’庄主认识的汉子,醉醺醺的傻笑着。
下午,在他喝得近乎飘逸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善心的人。那人长得巨壮实,看着不像塞外的人,不过他却没管那么多。那人先是向他问了路,然后看他醉得连路都走不了时,竟然好心地搀扶他,一路送回到了屋子。
为了感谢那人,他特意留下来一起吃肉喝酒,巧的是自己摇摇缓缓实在不方便,那人的马鞍上刚好有现成的酒肉。
于是,二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称兄道弟起来。
“大哥,还无请教您贵姓?”
那人,正是曳爷。他为酒鬼倒了一杯酒,递到其手中。
“兄弟,本姓萧,名朱桓。。。唤我萧大哥就行,咯。。。兄弟,今儿个老哥高兴,是。。。是老哥吃得最尽兴、最畅饮的一次!”
那名唤萧朱桓的,心里直叫曳爷是好人!
“萧大哥为人果真爽快,来!今儿个小弟就陪老哥尽兴到底!!”曳爷痛饮一杯,大赞。
“来。。干!不醉不归。。。咯”萧朱桓边打酒嗝,便糊里糊涂地喝了大碗酒。
“老哥,你贵为‘金龙’庄主的朋友,为何会落魄到这种境地呢?太让人不平了。”
“唉,别提了!自己招惹的,还有什么话好说?人家虽什么也没说,到底还是我活该。想来前几个月,我和庄主交情甚好,虽谈不上生死之交,但也快挨边。只怪我,一次庄主委托去谈些买卖,好酒色的我被对方施以温柔计,在糊里糊涂之下签了一纸亏本合约。最终落得庄主没有赚到,反而亏了一大笔。事后啊,我心里有愧,就慢慢疏远‘金龙’山庄。不过啊,这心里愧疚难当,索性啥也不干,吃吃喝喝算了。”
萧朱桓每说一句就唉叹一句。一想到自己照成的后果,就好想落泪…
“老哥口中的庄主,可是‘莫步辰’?”曳爷随意问道。
“莫庄主,莫步辰可谓是全镇无人不知啊!。。咯。。拥得一手好本事,经商头头是道。只可惜庄中就他一位男主人,咯。。。不过啊。。。自从那小子来了后,莫步辰基本就不管不问了。。。咯。。听说那小子蛮有头脑的,与莫庄主有得一拼!只是啊,毕竟是个陌生人,也不知晓庄主在打些什么主意。。。这几个月啊,莫庄主和夫人逍遥游乐去了,山庄之事全都交给那小子。。。咯。。”
“老哥口中的小子,叫‘青坳’?”曳爷屏住呼吸,等待答案。他,还需要再确定一次。
萧朱桓挥了挥手:“可不是嘛?那小子算是个精明之人,把庄中之事打理得井井有序。跟那小子一起到庄上的,听说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孕妇,但不是那小子的老婆,也非情人。咯。。。前段日子我还纳闷呢?既不是情人又不是老婆,干嘛跟在身边,还大着个肚子。。。”
曳爷微微皱了眉头,却也一笑带过:“来!老哥,再喝一杯!”
“好。。咯。。再来一杯。。”萧朱桓摇晃着脑袋。
今天的谈天,是萧朱桓近一个月来最开心尽兴的一次。也难得有人听他大吐苦水,所以,他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了。
饮了一杯酒,萧朱桓又拉住曳爷,道:“你可别小看那孕妇,听说庄上的人都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哎。。。说来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丧夫,跟随小叔子一起流浪。。。咯。。。想起来了。。。那小子叫那美貌的孕妇为嫂嫂。。。”
萧朱桓说着说着,一颗脑袋上下左右把曳爷看了个遍,又伸手晃了晃眼前,疑惑道:“咦?我咋瞅着小老弟你越来越像那小子了呢?”他闭了闭目,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那小子没有小老弟你这般壮实。。。唔。。那小子肤色是褐色的。。。”
“咯。。。那美貌孕妇叫。。。水仙。。。水仙。。。”最后两个字含糊不清,曳爷拉尖了耳朵仍听清楚。
水仙。。。
女人!
记好了,无论你有多恨我,我都要一辈子守着你,片刻也不与你分离!如果往后再争吵,我不会多说一句话,我只要抱搂到你气消为止,才肯放开。
嗯,他该怎么让她知道他们快要重逢了呢?给她一个惊喜如何?还是不由分说的再度掳她回身边?
想着想着,他,曳爷烈,露出了这半年来最愉快的笑容,一杯又一杯的美酒下肚。
“吁………”
门外马车停下来的声音引起了小屋内两个大男子一致疑问的表情。
会是谁?
庄主之子,一个十岁的男童(莫井轩)受爹爹之命,提着礼品来看萧朱桓。当他被仆人扶下马车,他就被篱芭上系着的大黑马吓了一跳。这么高大的马,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咦?不过,这马匹不是萧朱桓的呀?
不管了,进去不就知道了。
“萧叔叔?萧叔叔?您可在的?轩儿来看您来啦!”
清脆响亮的声音停歇时,他人也进了小屋,却意外的看到一个和青坳哥哥长得相似的男人,瞬间他便觉得怪异。
莫井轩清澈眼睛眨了眨:“你是谁?”
“你又是谁?”曳爷双手环胸,轻轻吐出气息。真是个人小鬼大的孩子,那脆响的声音,令他不禁喜欢上了。
他承认,这是他第一次对小孩子感兴趣!
“轩儿,你来做什么?我对不住你们莫家,无颜见你父亲,快回去吧!”萧朱桓站不起来,狼狈的半趴在桌上,出口的声音含糊不清,呜呜咽咽。莫井轩看着满桌狼藉的杯盘,懊恼的瞪向那巨人。
“是你让萧叔叔喝这么多的?”
“嗯。”曳爷从鼻子中哼出一个字。
“他都成酒鬼了,哎。。。看来今天又开解不了萧叔叔了。”莫井轩叹了口气,将礼品放好,绕着萧朱桓走了几圈,捂住鼻子:“萧叔叔,您能不能别在自责下去了?爹爹从没怪您,您又何苦这样逼迫自己呢?”
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人,根本听不进去。
莫井轩又叹了口气,顺便问那个巨人:“你是萧叔叔的朋友吗?那就拜托你劝劝他,别再折磨自己了,爹爹早忘记了那事儿,汉子汉大丈夫,何苦为难自己呢?”
曳爷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个鬼精灵,呵呵。。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和她的孩子了呢?长大后,是不是也这般调皮可爱。
莫井轩煽煽小手,萧朱桓一身酒臭。又环绕了整个屋子,查视一遍。
他打算回去,转身看到那高壮的汉子还立在原地,便问道:“你怎么和青坳哥哥长得这般相似?让我猜猜。。。”小眼睛转遛一圈,欢喜地道:“哦!你们是兄弟?是姐姐的丈夫!”
“对的。”曳爷也不避嫌,如实道来:“小弟弟,可不可以带哥哥进庄呢?”
“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去?”莫井轩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哥哥让你的水仙姐姐受了委屈,一直想补偿,可是一直不敢大胆前往去打扰。”
“这个。。”莫井轩皱着眉头,踌躇。
虽然这个男子他没遇见过,但是看着不像坏人,再则,跟萧叔叔是哥们的,能坏到哪里去?
莫井轩背着手,出了门口几步,又转身对曳爷说:“好吧,不过。。。”他扬起下巴,说道:“事先说好了,若是姐姐不喜欢看到你,那就第一时间消失,再也不许打扰姐姐,如何?”
曳爷也皱了皱眉头,走出屋子,与莫井轩按下手印:“好,一言为定。”
莫井轩坐上了马车,曳爷翻身上马。
马车缓行,二人的谈话不时传来。。。
“你叫什么?”
“单名一个‘曳’,小兄弟你呢?”
“在下莫井轩,不过在下不喜欢听人唤‘轩儿’,在下是大人。”
“明白了,井轩兄弟。”
。。。
(一百七十二)我叫水仙(八)
再半个月就要生产了。
我每天扶着腰,命令自己要稍微活动一下,否则这么大的肚子,到时候哪来的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随着小孩子在腹中成长,我益加想念他,大概是想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何面貌吧!
我总在心中细细刻划出他的面孔;到近来,居然开始恍惚觉得他好像在自己身边。
这当然不可能,听莫庄主传闻,塞外和中原之间正因为商品茂业剑拔弩张,随时有可能开战,他哪有可能不要命的前来?
就算是前段时间他真的来了,我也确实实见到他了,现在恐怕早就返回了吧。
为何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呢?不会。冷酷无情如他,不会这样感情用事,拿自己的国家开玩笑。
孩儿,会长得很像他的吧?
我闭着目,面朝漫山遍野的花海,微风一嘘,拂上我些许苍白的面颊,撩拨丝丝柔发。。。
风,很暖,花味,很淡。
水仙花对我来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说不出来的吸引,看着让人的心,感到异常安定。
是的,味道像他身上的。有。。。让我感到心安,不再彷徨。
“你是喜欢花的,是吗?。。”
“我命人种了好多你喜欢的水仙。。”
“好闻吗?。。”
“等待时机成熟那天,我会告诉你,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
终究,他没有告诉我这花是用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