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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名门春事-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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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的。
  贺知春被他整懵了,直到脸上一重才反应过来,她伸出手去,想将面具扯下来,怒道:“崔景行你又是哪根筋不对?”
  崔九眨巴了下眼睛,又想起戴着面具眨了也瞧不见,一把拉住贺知春的手腕子,对着阮麽麽说道:“麽麽,晚些某自会送阿俏回府的。”
  说完将贺知春猛地一拉,带着她飞快地朝着楼梯口跑去。
  阮麽麽拼命追赶,哪里及他脚快,追到门口就见不着人影儿了。
  崔九拉着贺知春的手,在人群之中穿行,不断的奔跑,贺知春一开始还有些恼怒,可见到这大街上戴牛头马面面具的人多了去了,像他们这样,小娘子和小郎君一道儿出游的更是不少,便渐渐的放宽心来。
  两人胡乱的跑着,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贺知春实在是跑不动了,挺了下来双手撑着腿直喘气儿,“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哥哥们这么久没有来接我,是你捣的鬼吧?”
  崔九笑了笑,“哪能呢,上元节人多,脚不沾地的,挤散了也是常有的事。今儿个给曾祖父接风洗尘,某脱不开身,便托了邓康王帮忙看顾着你,一听说你去了点星楼,就知道要出事。可是受了委屈?”
  “长安城各方利益纠葛,复杂得很,但是皇亲国戚多了,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势大。你遇事多想想,若是有人欺辱你,先打回去再说,天大的事,都有某给你兜着。”
  贺知春不知道自己应该摇头,还是点头。
  “莫想平遥的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不过是她的假阿姐,帮着她对付她的亲姐,别到头来里外不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个路要走,像我一出生便注定要担负崔家;她既然身为皇女,自然也该负重前行。你帮她一时,还能帮她一辈子不成。”
  “阿俏,已经没有人是小孩子了。你不是,平遥也不是。你明白吗?”
  他从很久之前便发现了,贺知春总像是背后有什么撵着她跑一样。
  贺知书是考明经还是考进士,贺知乐是嫁杨家还是去当小妾,贺知秋……也就只有开知味记,让全大庆人都吃到她做的菜,这么一项是她自己的事。
  就这,还是为了赚多些银子给知秋看病。
  贺知春有些茫然,从小到大,她就是同知秋吃住都在一起的,知秋的事便是她的事,现在她不应该管了么?
  “可是知秋她,是我的阿妹啊!”知秋她已经做了她两辈子的阿妹了。
  崔九揉了揉贺知春的脑袋,“嗯,你说是就是。”
  贺知春有些不高兴,崔九刚才还说没有人是小孩子了,现在却又将她当成小孩子来敷衍。
  “我想吃糖人。”她想着便走到了卖糖人的老人面前,指着一只大肥兔子形状的糖说道,“老丈,来个糖人。”
  那老丈乐呵呵手脚麻利将那糖人取了,递给了贺知春,“五文。”
  贺知春一摸口袋,这才想起之前把钱袋子都给知秋了,现在那是身无分文,可是糖人她已经舔了一口了。
  正想着,崔九白皙而又修长的长指摊开来,上头放着一个绣着崔家菊花团纹的钱袋子,“都给你。”
  贺知春接了从里头取出了五文钱,递给了老丈。
  吃完了糖人,贺知春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果然对于她而言,不甚愉悦时就应该吃东西,吃一份不管用,就吃两份。
  崔九见贺知春将面具撩起来了一半,吃得两腮鼓鼓的,心中比吃了糖人还甜,他想着,又悄悄的抓住了贺知春的手,贺知春想要挣脱,却听得他说道:“上元节人多,乖,别挤散了。”
  贺知春俏脸一红,险些被自己口中的糖水给呛死,乖……你当是在撸猫呢!


第97章 贺余买官
  但贺知春到底还是没有挣脱,因为崔九说得没有错,这人挤人的,便是牵着手不谨慎,都能一个不小心的挤没了。
  刚开始还是崔九拉着贺知春,到后头已经变成贺知春拉着崔九在西市里一路里吃过去了。
  “阿俏阿俏,听某的,这家的胡饼不好吃,舍不得放芝麻,去拐角那家,那家还有糖馅儿的。”
  “这家的奶酪不行,有腥气,往前走三家里头放了姜汁,你肯定喜欢……嘿,这位大婶你卖个奶酪怎么还对着某翻白眼啊!”
  ……
  贺知春无语的灰溜溜的拽着想要同大婶理论的崔九走了,“没见你一说,原本好几个想买的人,都走了么?这要是在岳州,那大婶还不暴脾气上来的,揍你一顿啦!”
  崔九一想也是,摸了摸后脑勺,“还真是,某光想着带你吃长安城的好吃的了……”
  崔九不愧是长安城的纨绔子弟,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都门清儿,贺知春一路玩下来,已经兴致勃勃,毫无低落之色了。
  “哎呀,那边是在玩杂耍吗?咱们去看看吧,崔九。”
  崔九闷笑出声,“好,你说去哪就去哪。”
  贺知春耳根子一红,总感觉这厮逮着机会就耍心眼啊!
  崔九护着贺知春,从人群中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条缝,站在了最里圈,只见里头站着几个卖艺的胡人大汉。
  其中一人正光着膀子手举着火把,吆喝一声,啊!一大口火便喷了出来!
  周围的平民百姓们一连退后了散步,发出了连连惊叹之声。
  那胡人顿时得意洋洋,“咱可是祖传绝技,你们长安城若是有人耍得出来,老子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喊一声祖宗!若是没有,各位大叔大婶老丈老丈母娘,赏点钱呗!”
  贺知春只听得崔九啧啧一声,然后在她耳旁问道:“你们知味记可是要开在西市,可有存烈酒?”
  “有的,不过都是我二哥弄的,我也不知道酒肆开在哪里,就那点星楼,我还是瞧见了匾额是我写的字,这才知晓的呢。”
  崔九四下里一看,巧了,这胡人大汉身后的可不就是?那门板板上还有贺家的栀子花团纹以及他们崔家的菊花团纹呢。
  他拉着贺知春挤了过去,问守店的博士要了一碗酒,冲着贺知春眨了眨眼,“阿俏看好了,明儿之后,咱们知味记的烈酒就价值千金了。”
  大庆人通常都喜欢喝度数比较低的果酒,米酒之类的,像这种度数高的酒,通常只有少数武夫才会喜欢。
  知味记的这种酒卖得一直都不是很好,不过方子是贺知易花了三贯钱收回来的,是以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某愿意一试,借火把一用。”
  在贺知春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崔九已经站在那胡人身边,嘴中含着一口烈酒,对着那胡人大汉手中的火把一喷,顿时便出现了一条火龙。
  围观的百姓顿时欢呼起来,那胡人脸一黑,我就是捞点钱啊,小郎君你一身富贵跟我这做什么孽啊?
  贺知春也是看呆了去,崔九居然还会这一手,嘴巴当真不会燎起炮来么?
  “哈哈,我堂堂大庆天朝上国,随便一个人都会这种小儿把戏呢。不信你瞧……”
  崔九说着在人群中寻了几个一看就胆大如牛酒量好的军爷,将酒坛子一递,让他们每人喷了一口,除了一个笨手笨脚险些烧掉自己个胡子的,其他的人个个都成功了。
  那胡人瞧着傻了眼!师父呀,你老人家不是说这是师门绝技吗?怎么长安城里头是个人都会啊,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呐!总不能真朝着这么多人都磕三个头叫祖宗吧!
  崔九一见气氛正好,赶忙摆了摆手,“其实某也不会,只不过这知味记烈焰酒好,喝进腹中如同火烧一般呐,当真是畅快。这烈酒遇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他说着,还使唤着店里的酒博士,搬了好几坛酒出来,“今儿东家有喜,邀请诸位乡亲父老同饮此酒。”
  周围的人一听有不要钱的酒喝,都纷纷的拥挤了过去,崔九则顺顺当当的走到了贺知春身旁,此刻人少了不少,他不能再牵阿俏的手了。
  他想着,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走吧,某送你回去了。某敢说你阿爹和三个哥哥正坐在门槛上等着扒某的皮呢!”
  贺知春闻言轻笑出声,“原来你也知道呀!只不过我咋不知道,我那酒叫烈焰酒了?东家有喜,喜从何来?”
  “某牵着阿俏夜游长安城,难道不喜?”
  贺知春唰的一下脸又红了,她真是……说不过他!脸皮太厚了!
  “阿俏你脚疼不疼,要不要某背你回去?”
  贺知春掐了他一把,“莫要得寸进尺。”
  “嗯,某向来都是得寸进丈。”
  崔九将贺知春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四个大老爷们都气鼓鼓的坐在门槛之上,一瞧见崔九,贺知易立即愤怒的将贺知春牵了过来,“崔景行,你这是什么意思!阿俏已经不是年幼之时。”
  崔九朝着四人行了个大礼,“三哥所言甚是,贺伯父,阿俏都已经长大了,不知小侄何日上门提亲为好?”
  贺余正要发怒,闻言神色莫名起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崔御史,慢滚不送了。”
  崔九一梗,“贺伯父说得是,某这就滚了。阿俏夜里吃得多,让麽麽给她消消食。”
  贺知春回到家中,这才想起贺知秋同她说的,贺知乐已经是七品御女之事,全家一夜都沉默不语。
  贺知春这夜里也是一夜好眠,半点都没有梦到知秋受欺辱之事,等到第二日晨起,贺余已经作为京官,头一遭的上朝去了。
  今儿个贺家可是要做出一件名震长安城的大事情来。
  太极殿上,圣人宝座高悬,正听着文武百官说朝堂之事。
  每年正月十六的朝会都是要开得最久的,大庆人过年期间不说不开心的事,可到了正月十六,年过完了,不开心的事一股脑儿的都得拿出来说了,总不能不管不是。
  不开心的事叨叨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险些撸起袖子就要互殴起来,那拿捏强调的是世家大族,那能动口绝不动手的寒士,动不动就拿想当年老子陪着圣人打天下的是新贵……
  谁也不让谁,眼见这局要僵。
  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已经快要年过半百了,有些微微发福,看起来也颇为的和蔼可亲,但这丝毫都不能有损他作为一代明君的威望。
  “今儿朕得一喜事,贺司农慷慨解囊,愿以彩瓷三成利以捐国库,朕深感动容,此来忠君爱国之举。贺二郎实乃我大庆陶朱公,朕愿赏赐其开国县公之爵,众卿以为何?”


第98章 御史崔九
  圣人这口一开,满堂寂静,不到一息时间,又哄哄闹闹如同市集一般了。
  贺余乃是寒士之中晋升颇为显眼的一位,三年前他还只不过是岳州一个小小的辅官,因为命好救了平遥公主被破格提拔成刺史。
  此事在朝中饱受争议,是秦阁老力排众议以人品担保贺余,又有崔刺史力荐这才有了如此一遭。
  可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别的本事不说,生儿子的本事一流啊,硬是在草鸡窝里生了个金蛋蛋。
  不过三年便富甲一方,世家大族多是田地古董底蕴深厚,贺家那是当真的钱多,字面上的意思。
  大庆贵族们饭可以不吃,风雅不能不要啊,彩瓷仅贺家一家,天下人都给他家扔银子,能不富有?
  原本他龟缩在岳州天高皇帝远的,不少权贵都想着等贺余来了长安便杀猪分肉啊,岂料他竟然出此贱招!
  别看三成利听着不多,可是贺家自己得要本钱吧,得招伙计吧,还得交税呢,这三成得多少钱啊,这贺家为了媚上简直是豁出了老命啊!
  奸佞小人啊这是!
  贺家日后就是圣人的钱袋子,谁敢动他,圣人年底分不了红利,谁来赔?你赔?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啊!
  贺余面色不改,一言不发,好似这朝中之人说的不是他一般。
  “圣人,万万不可啊!此风一开,陛下岂不是被人骂卖官鬻爵?贺二郎一无武功,二无文才,亦无孝廉之声,有何德何能被唤一声公爷?”
  “老侯我为了陛下抛头颅洒热血,几经生死,得圣人隆恩,这才有了国公之爵,不屑与这等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为伍。”
  众人一瞧,哎哟这不是侯将军么?昨儿个贺知春踩侯家痛脚的话,已经传遍各人的耳朵了,难怪他这么快就跳了出来。
  如此甚好,正好让这个傻蛋打头阵。
  这侯将军出生行伍,大字不识几个,陛下让他跟着李卫公学兵法,他却嫌弃对方没有拿出看家本领,是要谋反。简直就是脑子里少根弦,傻缺。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曾经征讨吐谷浑,又攻灭高昌,战功赫赫。
  别说侯将军不服气,他们也不服气,贺知礼不足弱冠凭着给圣人银子花就能当县公,那他们拼了老命,寒窗苦读是为了啥?
  “侯将军之言,崔某不敢苟同。何谓卖官鬻爵?亏得侯将军还是跟随圣人多年的老人了,圣人如此英明神武,是那种拿着官位换银子给自己个花的昏君吗?正所谓淫者见淫,利者见利,小人以自己之心夺君子之腹。圣人是绝对不会像侯将军一般,拿着银子眷养美人,挥霍无度的!”
  侯将军气得胡子根根竖起,“竖子狂言,某何时说了圣人是昏君了?你莫要血口喷人!某不想同你这个黄口小儿理论,换你爹来大战三百回合!”
  崔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其实某说了这么多,只是想拍圣上马屁啊,莽夫这都不懂,还敢跟本御史争!
  “侯将军此言差矣,在这朝堂之上,不论辈分,不分嫡庶,只论官职。某虽是小辈,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御史中丞。圣人心胸宽广若海,广开言路,侯将军莫不成还想搞一言堂么?”
  在场的崔氏子弟忍不住捂了捂脸,家主啊差不多得了啊!这马屁拍得没眼看了啊!文人的风骨呢?
  “崔某且问将军,行军打仗,啥为性命攸关之事?袁绍十万大军官渡攻曹操,为何大败?高句丽小人得志,我大庆上国为何不远征?”
  “自然是因为粮草运送困难,官渡之战曹操运粮远便利于袁绍,大庆若攻高句丽,只能速战速决,若是盛夏粮草丰茂也就罢了,若遇寒冬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侯将军没有说话,李卫公见提及军事,自然而然的接道。他几乎是这大庆的战神了,谁敢质疑他的话?
  崔九一听,拍了拍手,“卫国公高见,正是如此。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孙子都说了,打仗烧的就是银钱啊,要打胜仗不光是要兵强马壮,要有钱啊!贺二郎以重金捐国,实则为我大庆立下赫赫战功,若是我大庆粮草用之不竭,取之不尽,那何愁不天下归心,万朝来贺。”
  他说着看了侯将军一眼,痛心疾首的说道:“若是每个将士都无后顾之忧,又何须盯着眼前小利,中饱私囊,做出那违法乱纪的行径呢!贺二郎是为您着想啊,侯将军!”
  侯将军气得手都在发抖,崔九这是在讽刺他私自昧下高昌重宝,然后纵容手下抢夺金银啊!
  这简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辈子洗刷不清的污点啊!
  崔九瞧着侯将军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真怕把这老头子给气死了,话音一转,说道:“贺二郎捐重金,不光是侯将军之福气,也是大庆文人百姓的福气啊!”
  “去岁,他从番邦获得良种,以在岳州育种,亩产翻了两番,且能一年种三季。若我大庆南地均能种此稻种,天下何愁无粮?此乃大功。”
  “另则,这三成利非一年之功,而是延绵不断,今年以助军事,明年以助水利,后年天下寒士何愁无片瓦遮身……”
  “是以,贺二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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