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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名门春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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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绵真是有眼光,知道他穷,没有嫁给他……
  崔九扶着他出了门,“你莫要太担心了。让阿俏找高糯,约她堂姐去知味记一趟,然后让你爹给她瞧瞧。那些偏方你就算是寻来了,她也不敢用啊。高糯病急乱投医,你也昏了头不是!”
  李思文闻言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他说着搓了搓手,“平康坊听曲子去不?”
  崔九一巴拍在他的背上,偷偷的往贺府门口瞧了瞧,“你脑子不好了么?站在贺家门口,提什么平康坊。阿俏她爹非得用镰刀割了某不成。”
  “镰刀你知道是什么么?”
  李思文惊讶的抬起了头,“是给公公净身用的刀具么?”
  擦……
  崔九想着自己已经结痂了的脚,忍不住身子一凉,怒吼道:“割麦子的,割麦子的!阿俏她爹使起镰刀来,那你都只能瞧见残影!那刀具长得可以用圆月弯刀来形容!”
  李思文睁圆了眼睛,“世间竟然还有这等神器?那府军不应该用长矛,应该用长柄镰刀啊,岂不是个个都身怀绝技。”
  崔九摸了摸下巴,别说,他怎么觉得颇有道理!
  跟钩子似得,一钩一个脑袋,一钩一个脑袋,可不就像是割麦子……
  李思文来了精神,“你也别回去了,去某家中住,咱们试一下这个圆月弯刀!”
  崔九见李思文不再纠结着高棉的事,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松了口气,笑着上了马,“某可先同你说,那玩意厉害着呢,连某都被伤着了。”
  李思文张大了嘴,“神兵利器啊!”
  要是贺知春在这里,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就是你自己个不会用,割到自己脚好么?说得好像是武林盟主拿着圆月弯刀经过浴血奋战才勉强伤到了你一样……
  亏得李思文还信……
  崔九和李思文是最后一拨走的人,待他们走了之后,整个贺府几乎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钱小胖还有一些住得远的人,没有办法赶在宵禁之前回到家中,因此在贺府中留宿。
  贺知春是小娘,也没有掺合什么闹洞房的事,便径直的回了芳菲院,沐浴更衣。
  “阮麽麽,今儿个您也累了,快些回去歇了,让木槿上夜便是。”
  阮麽麽点了点头,“小娘也早些歇息了,明儿个新妇还要敬茶,要早些起呢。”
  “知了。”贺知春说着,褪了衣衫,朝着木桶走去,刚要迈脚进入桶中,就被眼尖的阮麽麽一把推开了,“小娘走开。”
  贺知春被阮麽麽大力一推,一下子没有站稳,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倒在地。
  阮麽麽的声音有些发抖,“青梨,你去叫贺司农起来,就说这屋子里有蛇。木槿,给小娘更衣,开箱笼的时候小心一些。”
  木槿脸色一白,被吓了一跳,好在箱笼都是上了锁的,不然她当真怕里头有蛇。
  贺知春站起身来,伸长脖子一看,只见那浴桶旁边,竟然盘着一条乌黑发亮的蛇,正吐着信子,一看便有剧毒。
  她若是被咬了一口,怕是要当场毙命。
  小娘子进浴桶之前,在浴桶旁边都会放着一个踏脚用的小凳子,那蛇就躲在小凳子同浴桶的中间,她若是一踏上去,必然会惊吓到那条蛇,然后被咬。
  贺知春心中发寒,她是天宝的事暴露了,要下杀手的人这么快就来了么?
  “这才刚过了端午,家中四处都洒了雄黄,不可能有野蛇爬入,这定然是有人放进来的。”
  这个世界上通常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贺余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怒气冲冲的贺知礼。
  “阮麽麽先带阿俏去她阿奶那儿住,这一条被发现了,难保还有其他的,明儿请捉蛇人来清理一遍。”
  阮麽麽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虽然她觉得这院子里大概只有这么一条,但是贺余的做法才是最保险的。
  “阿爹,我们贺府又被小瞧了呢!”贺知礼说着,冲上前去,一网子捞住了那蛇,然后对着七寸一顿猛砍,那蛇还来不及进攻,就已经被他砍得不能再死了。
  周围的女婢们看着那蛇尸,都直犯恶心,贺知礼毫不在意的将它铲了起来,装进了布袋中,然后递给了自己的小厮,“明儿个寻捉蛇人问问,这种蛇是什么蛇,从哪里来的。”
  贺知春静静地看着,突然开口道:“木槿,搜到了么?”
  木槿点了点头,手中提着一个竹笼,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都把手摊出来让我瞧瞧。你既然做出了背主的事情,想必已经做好了去死的觉悟。”
  贺知春的话音刚落,就看到白荇的嘴角流血,倒地不起了。
  贺知春叹了口气,她的芳菲院被阮麽麽管理地紧紧有条的。
  只有四个大丫鬟能够进入房中,青梨和木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忙着今日婚宴的事。剩下的两个则看守着芳菲院。
  是以能够放蛇的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她们了。但是她并不确定,因为小丫鬟也有可能胆大包天,趁人不备的时候偷溜进来。
  在贺知礼杀蛇的时候,她仔细观察了,所有的婢女都很害怕,因为不怕蛇这种东西的小娘子是很少的。
  蛇不可能凭空出现,也不可能说长时间放在那里,乖乖的听你的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以她应该是趁着今日宾客众多,用东西装着带进府中,贺知春说要沐浴,有人把浴桶和小凳摆好了,倒好了水之后,才临时把蛇放到那里的。
  不然的话,去倒水的人若是被咬了,那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徒手抓蛇的小娘子更是没有,至少这个内宅中没有。
  是以她让木槿悄悄的去找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装蛇的东西,将蛇推到那儿去的棍子。普通的棍子蛇可不爬,说不定会顺着爬上来,也不一定愿意待在那一小块地方。
  但若是那棍子上涂了蛇最讨厌的雄黄,然后在蛇的周围用棍子敲下了雄黄,那就有可能了。
  她因为满身酒气,洗得急,连阮麽麽还没有出去呢,就打算沐浴了,那放蛇之人,怕是来不及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雄黄洗赶紧,就算洗过了,指甲缝里呢?衣袖边缘,绣鞋之上呢?总有蛛丝马迹。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白荇竟然直接服毒自杀了。她是谁的人?


第182章 父亲的觉悟
  明面上只有太子一个敌手,但这大庆朝,可并非是只有太子一个觊觎着那个位置的人,圣人的儿子们,兄弟们,已经看到了变天的曙光,所以按耐不住了么?
  阮麽麽阴沉着脸,开口说道:“白荇突然恶疾暴毙,抬下去埋了吧,别放在这里吓着小娘了。”
  贺余闻言点了点头,两个家丁便上前,将白荇给抬了下去。
  她就是京兆府人士,父亲母亲都是城郊的贫民,她是谁的人,贺家自然会查下去。
  “幸亏麽麽眼睛亮,不然的话,我可要一脚踏上去了。”贺知春说着,看着阮麽麽的眼睛。
  阮麽麽移开目光,笑了笑,“是小娘命大,老奴恰好就瞟到了。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今日到底是大郎的大喜日子,事情不好闹大了。”
  贺知春一想也是,在大喜的日子出这样的事,确实有些触霉头,让人不快。
  “阿爷阿奶已经歇了,我就不去吵醒他们了。这芳菲院仔细检查一下,洒些雄黄,无碍的。”
  贺余见她的确是不怕,这才放下心来。贺知春已经在蛇窟里待过了,还能怕这么一条蛇。
  只是之前猝不及防罢了。
  阮麽麽不放心,一宿没有睡,同青梨和木槿守着贺知春。第二日天刚刚亮,便将她叫了起来。
  “小娘,该去老夫人那儿了,今儿个新妇要见亲长。”
  贺知春梳洗完毕了,去了贺阿爷那儿,贺余还有贺知书以及颜昭玲早就到了。
  颜昭玲双颊绯红,乖巧的站在贺知书身旁,贺知书时不时的看着她,一脸春色。
  贺知春不由得有些发愣,上辈子崔九没有同她圆房,第二日见亲长简直尴尬得不行,虽然大家都没有当场说什么,但是贺知春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一回想起,都恨不得去抽崔九几个耳光。
  等人都到齐了,颜昭玲同贺知书一道儿先给贺阿爷贺阿奶敬了茶,二老赏了一套头面首饰,镶嵌的是阳绿的玉石,很适合颜昭玲。
  又给贺余同王氏敬了茶。
  王氏今日里难得有笑脸,按照贺余说好的,给了颜昭玲一对羊脂白玉的镯子,外加一对百子千孙玉如意。
  贺家人不多,很快便走完了礼,颜昭玲作为嫂嫂,给贺知春的见面礼是一块青龙寺开过光的玉佛。
  贺余瞧了十分满意,男戴观音女戴佛,颜昭玲有心了。
  这一套礼下来,贺余便站起身来,摸了摸贺知春的脑袋,“阿俏今日同阿爹一道儿去上朝吧,你在太极宫门口的马车上侯着,阿爹会来叫你的。”
  贺知春手一紧,不可置信的看向贺余:“阿爹,你要做什么?阿爹……”
  贺余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坏事,阿爹心中有数。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欺负,阿爹今日也想欺负回去。阿俏等着看吧。”
  贺知春还想说什么,贺余却已经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去了。
  贺家几兄弟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上朝的资格。
  贺知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的冲了出去,也跟着挤上了马车。
  清晨的长安城,像是初生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变得光,变得热起来。
  到了太极宫门口,贺余下了马车,甩了甩袍子,贺知春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阿爹想要我去当公主?”
  贺余点了点头,“你本来就是公主。他们要杀你,并非因为你是公主,而是因为你的命格。是以你是天宝也好,是贺知春也好,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容易杀和不容易杀的区别罢了。”
  “阿爹觉得,你在暗处,他们便猖獗,你若是站在明处,他们反倒要收敛了。就算死,你也不应该以假身份死去,为仇人拉上遮羞布。应该让世人知晓,他们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一味的被动挨打,或者是依靠圣人的心思,依靠清河崔氏的保护,都不是长久之计。因为这么一个破命格,一辈子都过的不安生,是阿俏你能够忍受的事情么?不破不立。”
  “阿爹,你这样做,圣人会恨你的。”贺知春紧紧的拽住了贺余的手。
  圣人没有打算认回她呀。
  贺余笑了笑,拍了拍贺知春的脑袋,“阿爹在阿俏心中就那么傻么?当然是圣人同意了的,阿爹给圣人上的折子,圣人同意了。阿俏你一会儿要听好了,阿爹今日在朝堂之上说的每一句关于你的事,都是真的。”
  贺知春怀疑的看了贺余一眼,“阿爹你不要骗我!”
  贺余捏了捏贺知春的脸,“阿爹怎么会骗你呢?你看崔斗,就是圣人叫去岳州的呢,圣人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呀。”
  贺知春这才相信了几分,手微微一松,贺余已经迈进了宫门。
  威严的大殿之上,王侯将相,三公九卿,都站立着,低着头不敢直视高台之上的那个人。
  即便他再和蔼,也是大庆的天子,是一国之君。
  “众位爱卿,今日可有大事?”
  贺余整了整衣襟。
  “臣贺余有要事启奏陛下。”
  圣人皱了皱眉,“贺司农有何事?朕听闻今年农事丰收,乃是爱卿之功。”
  贺余深吸了一口气,“臣要弹劾太子与晋王,在天宝公主丢失的那个上元夜,晋王以天宝公主的血肉之躯为自己挡剑,太子见状不仅不施救,直接补刀,要至天宝公主于死地!其虐杀亲妹,令人发指,毫无人性,实在是不配为一国储君!”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傻了眼!
  贺司农在说什么?这一大清早的,是他们还没有睡醒么?
  圣人猛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贺余你休要胡言乱语!”
  贺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臣有罪,当年没有禀明真相。当此事千真万确,臣与小儿,即新科状元贺知易亲眼目睹,绝无半句虚言!而且,臣有证人!证物!”
  他说着,看向了太子与晋王,太子满脸阴郁,晋王瑟瑟发抖。
  这一下子,整个大殿之中一片死寂,人证物证……贺余说的难不成是真的,那真是太耸人听闻了。
  这时候其中一个老臣气愤的跳了出来,“田舍翁,平遥公主还好好的活着。而且她不过是公主,太子为何要杀她?吃饱了撑得慌吗?”
  贺余看了圣人一眼,缓缓张口道:“那是因为天宝公主出生之时,天有异象,太子以为她能够妨碍到他的储君之位!”
  圣人的手一紧,跌坐在了龙椅之上,贺余这家伙疯了么?
  贺余松了一口气,他不是疯了,他只是有了一个父亲的觉悟。
  一切的症结就在那个所谓的批命。贺余有一句话没有对阿俏说,那就是他打心眼里觉得,要不阿俏顺应命格当皇帝,要不她死。否则这事情,没有终结之日。
  唯一的生机是魏王,可是魏王当了皇帝之后呢,是否永远不改对天宝的赤诚之心?
  那老臣气得跳脚,“荒谬荒谬,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威胁到储君之位,你当太子是傻子么?”
  太子可不就是没有容人之量的傻子么!贺余想着。


第183章 血色上元夜(一)
  贺余并没有同那人纠缠,天宝公主命格的乃是天虚省智远大师所批之事一旦脱口而出,阿俏便无路可退了。
  “陛下,臣请呈上证人证物,以证臣所言非虚。”
  圣人不为所动。
  魏王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圣人,若是太子同晋王未曾做出这等事来,那么贺司农便是往他们身上泼脏水,其心可诛。圣人,为了太子同晋王的清白,为了天宝的公道,请圣人听贺司农一言。”
  圣人扶着龙椅的手紧了紧,深深的看了人群中的秦阁老一眼,见他头也没有抬,无奈的点了点头。
  贺知春同贺知易坐在马车之上,紧张的看着车厢内放着的一个木匣子,心砰砰直跳。
  “阿俏,宫中有人出来了。”贺知春撩开马车帘子一看,果然瞧见一个宫人正疾步走来。
  “圣人传召,贺三郎,哪几位是贺司农所言的证人。”
  那宫人头冒虚汗,神色紧张,看得贺知春兄妹心中咯噔一下,阿爹此刻在宫中怕是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
  “在下兄妹,还有那边的几位都是。有劳了。”
  贺知春跳下了马车,顺着贺知易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那日他们在长安城郊外遇见的杨老丈,赫然就在其中。还有其他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贺余并没有带她去见过他们。
  一群人颤颤巍巍的进了大殿,这还是贺知春第一次走到了朝堂之上,她用力的挺直了腰杆子,半分胆怯都不想露出来。不过就是一群老头子罢了,她还被崔斗劈头盖脸的骂了三年呢,他们再无耻,还能无耻过老道士?
  贺知春这样想着,倒是不那么紧张了。
  此时整个朝堂之上,已经少了不少人,因为此事涉及储君,只留下了部分圣人的亲信以及三公九卿之类的高官。打头问话的乃是大理寺卿。
  “陛下,当日除了臣父子二人,还有一位卖糖葫芦的老丈以及魏公也在现场,目睹了一切。如今魏公不在,但那位老丈还在。”
  圣人大惊失色,“魏卿也在……为何……”
  那杨老丈双手哆嗦着,跪倒在地,“草民杨二狗,每年上元夜都会去朱雀大街附近的大街小巷里卖糖人,那一年……草民亲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绣了金色花的少年怀中抱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女童,贼人来袭,那少年郎情急之下,用那女娃娃挡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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