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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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话头。
直到谢逸昕提起,这些流言最初是从新来的两位女学子口中说出的后,柳询这才猛地抬眼道:“你说什么,新来的人叫什么?”
谢逸昕冷哼的瞪了一眼柳询,还是耐心道:“新来的两位女郎,就是姐姐失踪第二日来报到的,一个名叫柳月楹,一个叫胡淑敏。”
“柳月楹来了。”柳询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是了,那日刘桥是有说过,胡侧妃打算把柳月楹和胡淑敏送到书院来,一则,是为了助柳觅成事,二则,柳觅这大半年在书院中并无作为,想来他们是着急了,要其他的人来替代呢,三来嘛,呵呵,就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吧。
只是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没有,若是为了针对他和谢云钰而来,不管如何,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他们不知为何柳询会单单对柳月楹如此在意,谢云钰疑惑道:“怎么,你认识?”
柳询点头,道:“这柳月楹是柳觅的胞妹,胡淑敏嘛,莫约是那位吏部尚书之女,柳觅的亲表妹了。”
这话一出,三个人具是愣了愣,没想到随意来了两位女郎,来头竟然都这么大。
谢云钰的心一下担忧了起来,道:“这么说那位月楹女郎是?”
柳询点点头,朝他们拱了拱手,道:“少卿还有其他的事,就不奉陪了,我先走了。”
谢逸昕和南宫皓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走就走,一脸奇怪,倒是谢云钰像与他心有灵犀一番,嘱咐道:“不管如何,万事小心吧。”
柳询应了声,身影很快便离开了。
这个柳月楹和胡淑敏,虽说一个是勖王府的庶女郎,一个是表女郎,可明显不是柳询一个路数,只怕是,来者不善呐。
难怪一来,谢逸昕便说这流言是出自她们口中,看来是有人在谋划着对自己不利了。
这都是有心人的诽谤,看来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谢逸昕不知柳觅与柳询的关系,他指着柳询的身影郁闷道:“这家伙怎么,好大的气性,难道是我说了他两句,他不高兴了?”
谢云钰摇头,道:“甭管这些,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倒是你,这嘴巴真该管管了,免得胡言乱语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谢逸昕犟道:“我才没有胡言乱语。”
谢云钰反驳道:“没有?说,你难道没有因为听到她们诽谤我而去找过这位月楹女郎和淑敏女郎的茬?”
做过的事一下被拆穿,谢逸昕脸色僵了僵,立刻印帕成锨鞍镄辉祁谒称溃骸昂媒憬悖阋仓牢衣铮褪怯械慊ぷ沤憬隳悖热皇撬呛亿倌悖易允侨滩幌乱锨胺呕耙环耍蝗凰腔挂晕憬隳忝豢可剑癫皇歉萌似鄹毫巳ィ俊�
谢云钰扶额,道理是这样没错,可这是一个讲究三六九等的世界,若是她们仗着身份想欺压他们姐弟两,那她谢云钰和谢逸昕有几个脑袋可以拼命啊?
见她一脸无奈的模样,谢逸昕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好拉好啦,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我一定先问清楚人家的府邸家世,绝不给姐姐添麻烦行不行?”
对于这样敷衍的保证,谢云钰只想翻个白眼,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指着谢逸昕的头道:“你啊你,这性子,真该找个人来好好管管你。”
“不是有姐姐你管我么。”谢逸昕故作委屈。
“可是……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啊,明儿有机会,让柳夫人给你议亲算了。”
听到这话,谢逸昕立刻跳脚道:“不要,我才不要议亲,姐姐莫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以后一辈子跟姐姐生活在一起。”
谢云钰又是一番无语,说到这儿,她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虽说这些流言终归是流言,可只怕她现在的名声,将又一次跌入谷底了,议亲,谢逸昕还好说,自己只怕……
第185章 禁忌之恋
看到谢云钰的愁容,谢逸昕以为是自己说的话伤了她的心,连忙摇着她的衣摆道:“好嘛好嘛,我听姐姐的,议亲便议亲好了,反正我谁也不喜欢,只要姐姐能高兴就成。”
这话说的,谢云钰没当场被气死,什么叫谁也不喜欢?她刚想出声反驳,就听得一旁看着他们姐弟互动本十分艳羡的南宫皓月开口道:“你们方才说,柳夫人?自古不是娘亲才会对儿子议亲吗?难道你们不是亲姐弟?”
也难怪南宫皓月惊诧,这二人感情好到简直比亲姐弟更像姐弟恋,特别是谢逸昕,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护姐似的。满嘴的姐姐这,姐姐那,姐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想要靠近他姐姐的男子,都被他视作假想敌,他的长相不错,书院中对他献殷勤的女郎那么多,却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不是有特殊癖好是什么?
再反观谢云钰,也时常没有底线的维护谢逸昕,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选择原谅和相信,这种全身心的信赖,已经不是一般姐弟之间能做到的了。
而现在,他们竟然不是亲姐弟?
南宫皓月有些蒙圈,能互相信赖到这种地步的,不是亲姐弟还是什么?
难道他们,是,不伦之恋?
这想法一出,南宫皓月顿时吓了一大跳,看向她们的眼光都变了。
看着南宫皓月错愕又探究的表情,谢云钰不知她在想什么,谢逸昕则是惯常的怼道:“不是亲姐弟如何了?反正我与姐姐情深似海,是不是一个娘生的有这么重要么?”
南宫皓月更是惊诧了,什么叫情深似海?天呐,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一想到这个,南宫皓月的脸色古怪极了,特别是这会儿,谢逸昕拉着谢云钰的衣摆在那儿撒娇的模样,简直孩子气到不行,若非他口中叫着谢逸昕姐姐,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两关系不同寻常吧。
红棉的茶水已经端了上来,怕谢云钰肚子饿,她还特意拿了两盘点心,南宫皓月眼见着谢逸昕正毫无顾忌的拿着一块桃花酥就要喂到谢云钰嘴里,而谢云钰呢,就好像他的这个举动十分平常一般,张嘴咬过后,还笑眯眯的吃着。
南宫皓月只觉脑子“轰隆”一下炸开来,他们既然不是亲姐弟,男女之防呢?礼义廉耻呢?为何可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做这样亲昵的动作,这这,这简直不堪入目啊。
眼见着他们还在旁若无人的拉拉扯扯,南宫皓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脸一红,胡乱的擦了擦手,不安道:“那个,我,我院子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谢云钰见她要走,忙起身道:“好,那南宫女郎好生休息,今日多谢你能来看我。”
南宫皓月点头,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夫子你也保重。”说罢,她拍了拍温热的脸颊,逃也似的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谢云钰见她神色怪异,不解道:“奇怪了,这南宫女郎怎么一下子跟逃跑似的。”
谢逸昕自顾吃着桃花酥,口中含糊不清道:“管她呢,许是月信来了,心情不好吧,我听闻你们女子不都有那么几天阴晴不定吗?”
谢云钰端起茶杯才喝下去的茶水立马喷了出来,究竟是谁告诉谢逸昕这些的?这是可以堂而皇之拿来讨论的事吗?是谁,她保证不打他!
谢逸昕看她这么大反应,懊恼的擦了擦被她的茶水喷溅到的衣裳,道:“姐姐,你干嘛!”
谢云钰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干嘛,能干嘛,好了不说了,以后对南宫女郎好点,我看啊,你也不用议亲了,南宫女郎就很合适。”
“什么?这母老虎?姐姐你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不不不,我才不要,让我与她在一块,还不如让我打光棍的好。”谢逸昕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好像对这件事很是抗拒。
谢云钰无奈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看着谢逸昕吃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嘴,眼中满是柔和。
却说南宫皓月逃离了这姐弟两的面前,总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测的一切,更无法确定为何在知道谢云钰与谢逸昕并非亲姐弟之后,心中所泛滥出来的酸意究竟为何。
明明自己与谢逸昕一见面就少不了互掐,日日争吵不休像对冤家不是么?为何在看到他们状态亲昵之后会有一丝恼怒呢?
南宫皓月不由得绞着手中的绣帕恨恨道:“皓月啊皓月,你说你气什么,夫子与谢逸昕情投意合又关你什么事?难道你会喜欢那种小孩子气的男人吗?”
“喜欢”二字从她的口中蹦出,南宫皓月吓一大跳,她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之后,这才心思忐忑的在一旁坐下来。
可坐下来了,她又若有所失,自顾喃喃着:“喜欢又有何用呢,他喜欢的是夫子那样的女子啊,而我永远成不了那样的人,柳公子也是,谢逸昕也是,他们都喜欢夫子,难道我注定得不到我所爱的吗?。”
这么想着,她不由得一阵伤心。
柳询回去之后,立马发了个信号,不一会,便有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到了他的院子里,跪在他身前行礼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柳询负手而立,道:“白间是吧,让你查的如何了?”
左使白间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承早上所传的消息,这次咱们凤阳宫内的损失都清点好了,惨死在张渊阴谋之下的人,共计一千余,其中杀手过半,各堂堂主数十,还有分舵处,情报收集处的酒楼,妓院,钱庄,莫约三四百人罹难。”
柳询坐在案前,听得这心惊的数值,指尖及不可察的抖了抖,千条人命,就这么一夕覆灭,就像石沉大海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有。
柳询心下沉重,道:“布局呢?”
白间道:“目前人数最多之地在大楚西北边境,好在那儿地理环境恶劣,有利于掩藏,张渊的人没那么快赶到,这才免于灾难,还有长安城一带,所有宫人掩藏得深,张渊没那么容易动手,只是……”
柳询痛心的捏了捏眉间,沉声道:“只是什么?”
白间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开了口道:“西域圣教曾在南方大部进行了一次洗劫屠杀,所以,渭河一带的手下可能……无人生还。”
“无人生还”四个字,有如千斤,重重的锤在了柳询的心上,他忍不住一下捏碎了手中的青花鹧鸪纹茶盏,面上愈发冷了下来。
“好一个张渊!”柳询咬牙切齿道:“这次你杀不死我,就等着替这一千多条人命陪葬吧!”
柳询说的很慢,几乎可以说是平静,可在白间听了,却只觉这当中的分量有如千钧,可以感觉到柳询滔天的怒意,他眸色一冷,将头埋得更低了,神态愈发肃穆。
一千多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柳询难过的闭了眼,半晌后再次睁开,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复仇的冷肃。
明明是一个懦弱公子的身形,可在白间看来,他的身影好似一下雄壮了许多,就像一只伺机而发的狼,在黑暗中蛰伏着等待致命一击。
看来得调整一下部署了,不管如何,这笔血债一定要讨还回来,没一会儿,柳询已经恢复到了冷静,他道:“其他事情办得如何了?”
白间立马回神,道:“凤阳宫如今的所有势力都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全数蛰伏了,只不过还有一事,属下觉得有必要报与主子,还请主子定夺。”
“说。”
“是,有许多宫人对这次始料未及的灾难有所不满,他们聚众闹事,已经引起多方比试流血了,这种状况还在继续,属下担心,此事对我们凤阳宫影响甚大,会低迷士气。”
“竟有这事,不满?怎么说?”
白间皱眉,叹了口气道:“咱们杀手,本就过的是将脑袋别再裤腰上的日子。之所以能拧成一团,不过是想要一个稳固的靠山,好让自己命长一些罢了,现在突遭此难,很多人便产生了动摇之心,觉得凤阳宫靠不住了,所以……”
是这样吗?柳询不由得嗤笑一声,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树还没倒呢,就有许多人迫不及待了吗?
他冷声道:“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个想法?”
白间道:“这些人,在宫中身份各异,想要出宫金盆洗手者有之,想要领攀高枝者有之,更甚者,因着宫内各堂主舵主的缺失,自己人在一旁斗得头破血流。如今已是内忧外患之局,属下觉得,当务之急应当先整好咱们凤阳宫的内务。”
柳询点头,冷笑道:“你的想法是对的,谁都知道咱们凤阳宫做的什么买卖,想要出宫?也得有那本事。呵,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白间道:“请主子明示。”
柳询深吸了口气,道:“传我令,各分舵个堂的堂主舵主从自己处比武选出,既然都是杀手,便一较高下吧,能者居之,我也不需要再费心。你再从旁升几个有文韬些的副手,指导他们管理以下门众便是,正好,也能顺便监视他们。”
第186章 整顿内政
白间眼前一亮,道:“主子高招。”
柳询想了想,又道:“至于那些想要出宫的,让他们到羲和山找三大高手决战,胜出者我绝不拦着。其他杂项,以新任舵主堂主掌管,拿不定主意的,再上交于我决策。”
“还有,转告各处,能与凤阳宫同在的兄弟,我铭记于心,日后自当衔草还报,困难只是暂时的,咱们凤阳宫能在三年中崛起,就一定能在下一个三年里壮大!”
这句话算不得多激昂,可白间听了,却浑身一震,无比的信服,就好似柳询说得出也一定做得到一样,他们只要永远的追随着他,他就能带领他们创造一个传奇!
杀手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们的意义,不就是创造自己的传奇帝国吗?
柳询眸光一冷,道:“但是,若是有不服命令又想着出宫的,阳奉阴违之人,抑或是对凤阳宫有其他图谋的,替我告诉他们,别做对不起凤阳宫的事,若是被我查出有人意欲勾搭西域圣教,休怪我不留情面!”
经此一事,他柳询最讨厌的便是背叛了,若是有人背叛,哪怕他是懦弱可欺的柳询,也不介意自己硬起心肠做一次杀伐果决的凤阳王!
这个命令一下,凤阳宫整治内政的正式开始。柳询又布置下了一些细节,白间一一记下了,而后便闪身执行。
没有刘桥在,柳询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虽然白间也是个激灵的,可总不得他的心意,刘桥是那种他挑个眉都能想出他在想什么的人,而白间却只会机械式的执行命令,并不能给予他他没想到的建议。
等到白间下去后,柳询突然感觉有些烦躁,这次凤阳宫的事情令他措手不及,许多东西都已经脱离了他预期的轨道,人死了这么多不说,他的情报网全被破坏了,很多事情都无法在第一时间获得更准确的决策。
果子从柳询一进门就被支使了出去,这会儿见柳询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忍不住打了盆水上前来,恭敬道:“公子,我伺候公子洗把脸吧,洗把脸能清醒些。”
柳询点头,接过果子拧好的毛巾,幽魂似的在脸上抹了抹,看得果子十分心惊。
果子担忧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难处?”
柳询摇摇头,他的难处,果子又怎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以果子的单纯,只怕也给不了他更好的建议吧。
果子就知柳询恐怕不会说,他也有些懊恼自己太笨了,帮不上柳询什么。
自己不能帮柳询,可刘桥可以啊,想到这,果子一拍脑门,疑惑道:“对了,刘总管他去哪儿了,果子好一阵没看到他了。是替公子执行任务去了吗?”
柳询心下一酸,不知该怎么与果子说,相处久了都会处出感情的吧,特别是果子他虽然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