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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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有更好的法子让这两位惹是生非的女郎得到教训,可他不想再等了,凭什么她们欺负了谢云钰,还能好好的?
齐婉儿颓然的坐在地上,这才弱弱的开口,道:“柳,柳公子,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柳询点点头,不甚在意,谢云钰的态度令他无心再管其他。
见他应允,齐婉儿吓得连滚带爬,面色惊惧的赶紧离开了,而胡淑敏看到齐婉儿离开,好似也后知后觉的觉得,方才丢了这么大的脸面,自己不应该待在这儿,得赶紧回去找柳月楹商量对策才对。
胡淑敏也走了,方才熙熙攘攘的场地上,现在只剩下柳询和谢云钰两人。柳询走过去,刚想靠近她,却见她见他靠近,竟后退一步。
柳询眸中一痛,拿起的手在半空中颓然放下了,自嘲道:“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怕对不对?我也觉得自己蛮可怕的,为了目的,步步为营,甚至不惜带着假面生活。”
谢云钰木然的摇摇头,她可以理解他为她出头的心思,可却不能理解,用这种法子,这么一来,齐婉儿的名声就毁了,她不过是嫉妒而得罪了自己,何至于下半辈子都要活在柳询这三两句话的诬陷当中?
还有胡淑敏,这悍妇之名怕是要永远跟随于她了,谁还敢再娶?
柳询看着她的神色,叹了口气道:“夫子可是觉得今日我的所作所为十分虚伪,不择手段?”
谢云钰低头,沉眸道:“难道不是吗?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朝夕相对的人会变成这幅模样,几句话,便将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柳询冷笑一声,突然有些激动道:“难道她们不该吗?胡淑敏是胡侧妃硬塞给我的,她不过是觉得我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所以想要在婚事上捆绑我罢了,我为何要受她摆布?”
“还有这个齐婉儿,你以为她是什么单纯的人?她和绯月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搅浑书院的水,好趁机实现他们的目的。既然她们有心对夫子下手,我为何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替夫子出了气,也还了你公道!”
“公道?”谢云钰觉得好笑,是,方才自己是十分生气来着,气得恨不得将这些人抓住吊着打,可因着自己一时的生气,就断送了两位女郎的后半生,这样的气,她如何生的起啊?
“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谢云钰忍不住开口道:“不要借着为我好的幌子,执行你龌蹉的心思,你不愿娶胡淑敏,大可直说,顶多被你们勖王府上的侧妃娘娘骂一顿就是了,就算她不理解,作为亲爹的勖王,总会理解你的吧?”
“还有齐婉儿,你看她不顺眼,教训几句便是,何苦让人背上一个婚前失贞,伤风败俗之名,你这样,我真的不敢苟同。”
“所以,你看不起我?呵,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我父王既然能逼死我娘,将我扔在菩提山这么久不闻不问,你以为事情是三两句就能说清的?你根本不知这其中弯弯绕绕,就莫要妄下定论了。”
这话,好似再说谢云钰多管闲事了,他想要怎么处置,还容不得她多嘴的模样,谢云钰心下一赌,没想到柳询竟然会说出这等过激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
她闷闷道:“好吧,这是你的事,我是不该随意评判,我只想说,以后这种事能不能手下留情,她们是有罪,却也罪不至此啊。”
柳询听了这话,冷哼一声,道:“这意思,到头来还是我帮错人了?可笑,方才那情况,我若不这么做,不这么说,被殃及被误解被诽谤的可就是夫子你欸,我帮了你,你竟还觉得我帮错了?”
是啊,他是搬了自己,只是方法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罢了,如果不是方才他出手,那些难听的话指向的就是自己了,他何错之有?谢云钰站在那儿无话可说。
柳询自知说的话有些过了,他懊恼的扶额,道:“总之,夫子别管这些了,我是不会让人无端诽谤你的,如果你觉得今日之事难以接受,那我日后绝不再这样了。好了,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少卿这是,在赶自己走?
谢云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却见他也不管自己,就这么甩袖走了。
他这是,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为何不能理解他呢?直到柳询走了,微风吹过,谢云钰感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凉意。
自己不该这么说他的吧,毕竟他方才为了帮自己,算是自黑来维护她的名声了。偏偏自己还如此不知好歹的数落他。
只是,就这么被他扔下,谢云钰也有些难受,说好了要与柳询好好相处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此事,以婉儿的不知检点和善妒,还有胡淑敏的彪悍之名做了了结,再也没人说起谢云钰的坏话了。只不过,那厢的柳询却变得不大好。
柳询之所以要匆匆赶走谢云钰,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体内的那股真气又开始骚动了,为了不让谢云钰发现,令她担忧,他宁可装作自己生气了的模样匆匆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柳询急忙对着空气焦急道:“白间,快,请墨姑娘前来。”
白间从房梁上跳下来,见柳询神色着急,不敢耽搁,连忙闪身而去。
明明上次喝过谢云钰的血后,不是平静下来了吗?为何?为何气血汹涌,好似毒发了一般?
柳询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哪怕体内叫嚣着嗜血的冲动,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动声色的给自己封了穴道,定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没一会儿,就见白间领着墨初郁匆匆而来,墨初郁一见柳询的唇色变成了黑紫色,人虽坐着,整个身子却忍不住的颤栗,她心下一紧,连忙提着药箱上前为柳询诊脉。
感受到他的脉搏紊乱,好似两股真气随处乱窜,墨初郁凝眉,立马吩咐白间道:“白左使,劳烦你守着院子,别让任何人进来,这三日,我要为公子疗伤,不得打扰。”
白间脸上闪过一抹犹豫,毕竟现在情况特殊,凤阳宫内的一切运作和整顿还得听从柳询的指示,莫说等不到命令的下达,就是延误了消息,恐怕也是一场大事了。
许多事情,只争朝夕,没延迟一次,结果都会不尽相同,可柳询现在的身子堪忧,他又当如何抉择?
看到他的犹豫,墨初郁忍不住气愤道:“你傻了吗?你家主子命都快没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身为凤阳宫左使,什么事情看着办不就成了?总之,一定不能让旁的事情打扰到他。就这么决定了!”
墨初郁说完,用力的将门一关,也将傻愣着的白间关在了门外。
白间一阵惶恐,他虽为凤阳宫左使,可升上来并没多长时间,一向只听命令行事,现在突然要他下决策,他怎么办?
他一阵懊恼,想推门又不敢,瞧墨姑娘严肃的神色便知,主子情况不妙,他身为左使自当扛下一切,可他又能力不足,这会儿他真希望刘桥能现身眼前,就不用他如此焦灼了!
好在并无大事,墨初郁闭门疗伤,除了谢云钰来了一次,倒也没其他不好的消息。
谢云钰是第二日早上来的,她在院子外踌躇了许久,才下定决定来给柳询道个歉,毕竟他也是为了她好,她不该那么说他。
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柳询出来,就连果子,都看不见人影,无奈之下的她只好叫门,等到白间听到动静闪身落在她身边,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不知夫子,找我家公子何事?”白间问道。
谢云钰指了指柳询的房门,道:“先前我说了些话,令你家公子不开心了,所以特意来道歉,怎么,他不在家?”
白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弄得谢云钰不明所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间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诉谢云钰说公子在疗伤,可想到公子之前瞒着谢云钰的情况又无法直言,只能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谢云钰眉头一皱,心下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顾不得听白间说了,直接就要推门而入。
却在她的手,刚刚触及到房门之时,正好门开了,露出墨初郁染着红晕的脸,见到谢云钰,她眸光闪躲,匆匆行礼道:“谢夫子,公子已经歇下了。”
第218章 金屋藏娇
大白天的,这个点,歇下了?
谢云钰狐疑的看了一眼墨初郁,却见她神色不自在的拢了拢衣裳,好似怕被人窥探到什么秘密一般,脸色微红,眼神迷离恍惚,还有些慌乱。
不知为何,谢云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芙蓉帐暖”四个字,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再看向墨初郁,越看越觉得可疑,忍不住询声道:“墨姑娘这是?”
墨初郁低着头,眸光微冷,复而立马恢复了冷静,还一反常态的带着娇羞的意味道:“天气正好,柳公子说他刚得的茶不错,故而特意派人来接我品茗,怎么,谢夫子也想喝吗?”
谢云钰奇怪的侧头看了一眼屋里头,见床榻之上隐隐约约躺着个人影,看着好似柳询的模样,品茗?喝到床上?
她连忙摇头道:“不,不必了,我那儿也有好茶,墨姑娘不必客气,既然你们有事,先忙着,我,我就先走了。”
眼见着谢云钰神色慌乱的就要走,墨初郁勾了勾唇,道:“慢着。”
谢云钰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僵硬的笑了笑,道:“怎么,墨姑娘还有事?”
墨初郁摇摇头,走进了她,笑得温婉无害道:“非也,只是我见谢夫子来得匆忙,不知是否是找少卿有要紧事?他这两日有事忙,恐怕没法分身去找夫子了,若是有事,初郁愿意代为传达。”
如果说方才还有些遮掩的说话,那么现在就是赤裸裸的直接说他们在一块儿了,而且柳询还为了墨初郁没空见谢云钰,谢云钰的身子震了震,笑了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角,道:“多谢墨姑娘的好意,不必了,我找他,也无甚要紧的。”
“那好吧,夫子慢走。”墨初郁说完,缓缓地朝谢云钰行了个礼。
等到她礼毕起身时,就见谢云钰已经无地自容的落荒而逃了。
墨初郁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转身回去关了房门。
比手段吗?她有的是时间和谢云钰慢慢玩,直到把柳询抢回来!
从柳询的院子回来,谢云钰就一直处在浑浑噩噩当中,她对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惊了,一直以为柳询是个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却不想,竟还金屋藏娇!
只恨自己明白得太晚了,她墨初郁是什么身份?
柳询曾说,墨初郁是妙医圣手段七羽的入室弟子,这些年他的毒一直都靠她来医治,那缓解毒药的药丸也是出自她手,可一个神医的弟子,为何甘愿留在他身边只侍奉他一人?
再说,墨初郁在凤阳宫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就算谢云钰不了解凤阳宫,可见其他人都对她很尊重,这不也说明了,墨初郁的特殊地位吗?
她一个年轻姑娘,习得一手好医术,凤阳王又是那风流霸道的性子,二人郎才女貌,干菜烈火……
谢云钰不敢再想了,只要一想到方才墨初郁脸色绯红,慌乱敛衣的模样,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到那房中的床上,又是怎样一副春光。
柳询这是生自己的气了吗?所以要将墨初郁带回来报复她?
他也太小看自己了吧,以为自己非他不可吗?所以要带人回来糟践她的感情?
谢云钰只觉眼中发涩,她不愿承认自己此刻,内心都快被嫉妒填满了,恨不得立马跑回柳询的房中将她们两给拖出来,可高傲如她,又怎会允许自己被人看到这样撒泼脆弱的一面?
为何才发觉自己的心意,柳询就要这么对她,谢云钰仰天,将眼中的热潮给逼了回去,什么情情爱爱,都是假的,还不如一管理好红鸾院,那才是自己的价值所在。
连续三天,柳询都了无音信,也不来向她解释,谢云钰愈发心灰意冷,再也不想为谁动了情。
说什么他近两日都没空,没空他能干什么?不愿见自己大可直说啊,何必利用别人来羞辱她,难道她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吗?
谢云钰心下,对柳询愈发失望了。
其实,并非柳询不想解释,而是这三日,他都在时而清醒,时而浑浑噩噩中度过,根本没心思管理外头的事,更遑论说照顾别人的感觉了。
直到第四日,柳询才悠悠转醒,恢复了神志。
感觉到似乎有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游离,眉眼,嘴唇,都被温柔府抚摸而过,昏迷着的柳询只觉这双手温柔无比,带着淡淡的药香,还伴随着一声淡淡的叹息。
等等,这是谁的手?他的卧房岂是其他人能随意进出的?柳询一下清醒过来,他猛然睁开了眼,下意识的唤了声:“白间!”
屋外的白间破门而入,紧张道:“主子,可是出了何事?”
柳询揉了揉眼角,眼神慢慢恢复了焦距,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墨初郁无疑。
“你醒了。”墨初郁收了银针,守在他的床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她已经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三日,所以眼底一片青紫,可看到他醒了,还是一阵欣喜的松了口气。
柳询挣扎着要起来,有些头痛的锤了垂脑袋,茫然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墨初郁收好最后一根银针,又扶着他做正了,做这些好似再自然不过,这才道:“有人近距离的给你下了催发毒气的毒,幸而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催发毒性的毒?”
“是,这种毒会催发中毒者体内原有的毒气,我想,这一定是知道了你中毒的亲近之人干的。要不就是,你曾靠近过携带此毒的人。”
柳询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些,怪不得,怪不得他已经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却不想还是莫名其妙的毒发。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似是因为教训完齐婉儿,才感觉毒发的,这个对他下催毒的人,会是她吗?
“该死的!”柳询咒骂了声,一手用力的锤着床榻,都怪自己,不该一时心软打发齐婉儿走的,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这件事何以查证?
不过,既然做过,必有证据,柳询倒也不怕她跑了,他锤了锤还有些发胀的脑袋,道:“这事暂且不管,我昏迷几日了?这期间可有何事发生?”
白间一下着急道:“主子,你都昏迷三天了,可急坏属下了。”
柳询不耐烦道:“我问你话呢,说。”
白间茫然的看向墨初郁,见她拿着茶碗给他倒水的手顿了顿,面色无波道:“没什么事,白左使都处置好了,你就放心吧,不过此次毒发凶猛,我还未找到可以立刻抑制的解药,近些时日,你要小心,对方很可能故技重施,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留在书院吧。”
墨初郁说得及其自然,可柳询一听,立马摇头,道:“不必,你还是住回原来的院子,我有事便会让白间去传唤你。”
“可是……”墨初郁实在心有不甘,为何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能顺利待在他的身边?
“主子,就让墨姑娘跟着您吧,你看,她是位神医,书院中又有人对您下手,为了以防万一,让她住在这儿也不错啊。”白间劝道。
“荒唐,一个姑娘家,住在书院这种男女混杂之地,还是我这男子的寝舍,成何体统,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要真替她好,早早送她出去才是。”
“可是,您的病……”
“无需慌张,不过是小事,这么久都熬过来了,也不见得这次就会方寸大乱,好了,你退下吧,去,把近几日的情报呈报给我。”
柳询都这么说了,白间只能无奈的道了声是,转而欲言又止的看向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