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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盛世娇女-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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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个贤妻一样的帮丈夫整理衣裳,恍若什么事都没有一般道:“王爷,您是大楚尊贵的王爷,哪怕再生气也不能因旁的事情而失了风度,你看看,这气哄哄的,成何体统。”
  勖王哼道:“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说, 你究竟想怎样?非要逼死少卿才甘心吗?”
  胡青儿的手一顿,突然眸光凌厉的射向柳照熙,神色一冷,道:“柳照熙,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觅儿一样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何都不能看他一眼?”
  柳照熙顿了顿,目光中的嫌恶之意都快崩裂出来了,他难以置信道:“所以,你是觉得我会换了世子人选,才如此逼迫于少卿?”
  胡青儿甩袖,道:“不要跟我说你没这心思,我告诉你,就算我胡家败落了,可只要我胡青儿还在,这勖王府的世子,永远只会是觅儿!”
  勖王的嘴角抽了抽,大吼道:“你疯了你,我从未想过替换什么世子,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就算你胡青儿在又如何,少卿也是我儿子啊,你竟然对我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你让我怎么跟你生活下去!”
  胡青儿听了这话,惊诧的看了柳照熙一眼,有些不相信道:“你说什么,你从未对觅儿动过夺他世子之位的心思?”
  勖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胡青儿当真以为,谁都会如她那般,对一个虚位偏执到骨子里,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觊觎吗?他柳照熙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
  见勖王如此厌恶自己,甚至连看都都不愿再看,胡青儿有些慌了,她忙拉着勖王的手祈求道:“王爷,王爷我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了这样,我不是有意要正对询儿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将一切都留给他,害怕觅儿无所依托,才会这样的。”
  柳照熙冷笑道:“现在才来认错,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少卿在牢里,又有谁会替他求情?胡青儿,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真让人憎恨!”
  蛇蝎心肠?憎恨?


第231章 新的证人
  胡青儿一下站起来,厉色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柳照熙,若非你如此薄情寡义,我会变成这样吗?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看着胡青儿状似癫狂的发疯模样,勖王只觉心底里一片悲凉。自己尽心尽力为这个家,为大楚牺牲了一切,可他又得到了什么?与心爱之人所生的儿子,现在还在牢房中生死未卜。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人说,到头来,竟然是他害的?
  如此可笑,又可悲。
  柳照熙甩手,懒得理会胡青儿的疯癫的模样,直接离开了琦玉阁。
  他不知道,方才自己那般质问胡青儿有什么意思,明明心中已经猜测到了就是这个女人所为,又何苦非要确认一番呢?与其说胡青儿为了柳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是掌控欲太强,只想让勖王府的一切都在她的手中。
  可惜,她永远也得不得勖王的心,她的眼中只有爱而不得,便要将其覆灭。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勖王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是赶紧把柳询发病的这个事掩盖下去,柳照熙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坚定,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一定要救柳询!?
  回到鹤鸣院,柳照熙差管家前去请那些说听到有人嘶吼的村民,想从中看看有什么破解之法,可村民们才到,又一个消息,直接将他砸得措手不及!
  有人声称,他们能证明柳询确实发过病,而且也伤了人!
  勖王已经顾不得这边的村民了,又匆匆随给他送来消息的衙役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也是着急上火啊,他刚被勖王骂了一通,回灰溜溜的回来,路上便遇到两个穿着布衣的村民,非说他们是来鸣冤的,要状告的,正是牢中的柳询?
  怎么会这么巧。这两人要状告柳询便遇上大理寺卿?还是在这个柳询身陷牢狱的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是有人有预谋的想要置柳询于死地啊。
  可若这些人状告的内容是真的呢?
  大理寺卿来回踱步,总觉得这次要完蛋了,万一柳询真的犯了事,这勖王能饶过他吗?这证人虽说是自己送上门的,可却是他带回来的,他作为审判官,又如何能视而不见?
  案件的重心已经完全偏离,众人都在关注柳询是不是真的有狂躁病,已经没人再关心胡淑敏的死了,这突然间冒出来的证据,让本来有心想息事宁人的三司又不得不重视起来,总觉得这是有人在看着他们办案,若他们还不当回事的话,对方就要亲自出马了。
  事态愈发严峻,见勖王匆匆赶到,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赶紧迎上来,道:“王爷啊,你可来了,这如何是好啊?”
  勖王面色不渝道:“什么如何是好,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那两个说见过我儿发病的证人呢?带上来瞧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陷害我勖王府的人!”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面面相觑,都害怕这勖王会不会在震怒之下一把将那两个刁民给杀了灭口,那这样的话,他们就真的不好办了。
  勖王见他们还未有动作,皱眉道:“怎么回事?人呢,带上来啊!”
  反正这么多人看着呢,勖王爷应该不会做出仗势欺人之事吧?刑部尚书一咬牙,沉声道:“将那两个大山村的村民带上来。”
  衙役应声而去,勖王冷着脸道:“听说,这二人是在路上碰到大理寺卿大人的?怎么会那么巧,要鸣冤不应该去京兆府吗?他们又如何认识大人呢?”
  大理寺卿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哪里知道他们为什么一下就拦住了他啊。听勖王这质问的语气,难道怀疑这是他与这两村民故意做出来给别人看的吗?
  一想到这个,大理寺卿一下跪下发抖道:“王爷息怒,下官确实不知这二人为何拦着我啊,我本不欲理会他们,谁知他们竟扬言说,今日我要不信,他们就把公子有狂躁症的事传扬出去,我这不是……”
  勖王吼道:“所以你就把人带回来了?怎么,是真的怀疑我儿有狂躁病吗?”
  大理寺卿连忙道:“不敢不敢,我怎敢怀疑公子有病啊,我只是,对,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诋毁他的名声而已,这莫须有的事情总得彻查清楚了,才能还公子一个公道对不对?”
  勖王见大理寺卿那战战兢兢的样,也知这事怕是与他无关,冷哼道:“如此,我还得多谢你了,起来吧,你是本案主审,有证人,带回来也并无错处。”
  大理寺卿道了声:“谢王爷体谅。”这才擦了擦汗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到一旁的主审之位上。
  勖王冷哼一声,也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不多时,就见去而复返的衙役带上来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前来,禀告道:“禀各位大人,王爷,状告村民带到。”
  大理寺卿挥了挥手,让衙役退下。而后看了勖王一眼,有些不安的坐直了身子,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啊?”
  两位村民见这么多人盯着,好似有些惧怕一般,目光闪躲的缩了缩脖子。
  “大胆,见到众位达人还不下跪!”
  两村民忙跪下来道:“拜见各位大人,我二人是那断崖底下,大山村人氏,今日来此是为了证明,有一位叫柳询的公子,几个月前确实在大山村发了狂病,而且还杀了人的事。”
  此话一出,勖王的面色愈发难看了,在主审之位的大理寺卿也抖了抖,又是一拍惊堂木道:“你,你们二人这么说,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本官可要判你们诬告之罪的。”
  村民一听,忙伏地道:“大人,草民不敢乱说啊,整个大山村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我的弟弟和父亲皆为柳询所杀。不少人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到大山村去取证。”
  大理寺卿蹙眉,道:“具体怎么个回事,你们说清楚!”
  其中一个穿青色麻布的汉子道:“大人容禀,我二人皆是大山村的村民,一辈子以耕种为生,数月前,不知为何,天上掉下两个人来,一男一女,男的便是柳询柳公子,他身受重伤,被我们村里的李郎中带回来医治。”
  “之后,村里人觉得贸然收留不知底细的人不好,于是便让我爹和我兄弟郑六一同出面,想劝走这位公子,却不想巧合之下郑六听到这位柳公子有狂躁之病的消息,这事自然引起一大恐慌。身为村长的我爹自是不能不管啊,于是亲自出马,想劝服公子离开。”
  说到这儿,郑三突然哀伤道:“可,可谁知,柳公子非但不离开,还发了病,将我弟弟和我父亲都给杀了。他们死的好冤呐,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还我们个公道啊。”
  勖王听了这话,紧皱眉头,柳询什么时候去过什么大山村还发病了?这事他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不对,他无缘无故跑到这种小村庄做什么?
  大理寺卿听到这儿,道:“这柳公子是突然发病的?还是你爹和弟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
  郑三听了这话身子抖了抖,他已经是歪曲事实的尽量挑紧要的说了,却不想还是被怀疑到关键处,可那个让他们前来指认的人说只要他们能诬陷倒柳询,就给银子的啊,为了银子,这事自是不能认下的。
  郑三支支吾吾道:“这,这自是柳公子突然发病了,难道我爹和弟弟会凑上去给他杀吗?大人,这是那日柳公子所用的杀人利器,您看看便能证明我没有撒谎啊。”
  大理寺卿使了个眼色,便有衙役上前将东西呈了上来。
  却见是一把沾着些许血迹的短匕首,轻便又锋利,再细细看来,这匕首上赫然雕刻着一个柳询的“柳”字。
  柳乃国姓,很少人敢雕刻到私有物上,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这匕首就是柳询的呀,谁都知道,他不过是个懦弱公子哥而已,身子又不好,拿匕首做什么?
  大理寺卿疑惑着,便也问了出来,郑三立马按之前有人给他的提示道:“这匕首,乃是江湖铸剑高手李大师所做,据说只要是李大师手下的东西,每把都有去处,李大师就在京城,不如大人宣他来问问便知。”
  众人有些狐疑,大理寺卿朝衙役挥了挥手,衙役便拱手下去了。勖王冷眼看着这看似证据却不像证据的证据,沉眸道:“好一个小村民,连京城的李大师都知道,说,那个让你们来诬陷柳询的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勖王发威了,有如猛虎下山,郑三和一起的郑四抖了抖,害怕得都快哭出来了,郑三道:“这位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冤枉人啊,我爹和我弟弟,真的都是柳询杀了的啊。”
  勖王冷冷道:“信口雌黄,既然杀了人,怎会没有卷宗?你们的县官是谁,可有上报?”
  郑三忙低着头照着那个人吩咐的说道:“大人啊,不是小的不愿拿出来,小人不过是一介平民,哪有那个资格啊,大人若是不信,我还有其他的证据,喏,这是当日柳公子所穿的衣裳,还有他发病时的痕迹,你们看看。”


第232章 再起风云
  勖王看着他拿出的满是鲜血的衣裳,瞳孔骤然紧缩,他忙掀了袖口处一看,果真绣着一朵不起眼的梅花,这确实是柳询的衣裳无疑了。
  王妃生前最爱梅花,所以替柳询准备的衣服里,都做了标记,虽然王妃走了,可这个习惯柳询是绝不会改的,旁人绝不可能知道这事。
  郑三怕他们不信,又拿出一见足以让勖王脑袋一轰的物件,却是王妃留给柳询的遗物之一,一个小拇指的翡翠玉扳指。
  一个村民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珍贵的东西?这么说来,柳询真的去过这什么大山村?
  就在这时,被宣的铸剑大师也来了,李大师一上堂,便朝几位大人拱了拱手,大理寺卿简单说明前因后果后,他忙接过匕首看了看。
  不过片刻,李大师便十分肯定道:“禀告各位大人,这匕首确实是我手下所铸,只不过在几个月前,被一位姓柳的公子买下了。”
  “姓柳?你确定没看错?”
  李大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是姓柳没错,住在朱雀街一个叫清风苑的院子里,人看着瘦弱得很,不像是会使用武器的人,我当时还奇怪他买匕首做什么,故而特意多问了一句。”
  大理寺卿忙问:“他说什么了?”
  李大师想了想,道:“他当时特别沉痛的说,因为自己瘦弱,才更要震慑他人,匕首是近身才能用的物件,他屡屡被人欺凌,觉得丢了父母祖上的脸,若是真到无颜活下去的时候,就用匕首自裁。就是因为这话,令我印象深刻,我不会记错的,还有这刀鞘上的柳字,也是应了他的要求刻上的呢。”
  勖王听了这话,身子几不可查的抖了抖,想不到柳询隐忍至此,甚至做好了自裁以保全名声的决定,他是有多傻啊,连这些都不知道。
  李大师说完,大理寺卿便让他退下了,气氛顿时陷入沉默。
  看来,这真是柳询的匕首了,证明了这一点,让人更觉压抑,几位大人看着勖王的反应,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难道柳询真的是杀人狂魔?
  在郑三和郑四的又一次磕头之后,勖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坐在位子上,沉吟半晌,才道:“你们可知,与柳询一起沦落到大山村的女子,是谁?”
  郑三和郑四不敢不答,忙道:“这,我等未去多做了解,只听得柳公子唤她为敏秋,他们二人状似亲密,之前我等还以为他们是殉情跳崖来着……”
  殉情?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那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柳询不得不掉落悬崖?勖王挥了挥手,想到太后常说的,谢家嫡女才是她认定的儿媳妇的话,突然没了再旁听的兴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二人就是受人指使前来胡话指证柳询的,或许他有去过大山村,那又如何?要想证明他发病杀了人,这些不足为证。
  勖王想了想,道:“将这两位刁民抓起来吧,逼问究竟是谁意欲陷害我儿!”
  这话什么意思?三位三司使大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这两村民惊恐的大喊道:“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来京城就是为了告御状的,你若做不了主,我们可就要到皇上面前说这事了!”
  勖王勾了勾唇,道:“好啊,让你们去皇上面前说说,正好治尔等欺君之罪才好。既然你如此不甘心,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众人看着勖王,不知他意欲何为,却见他面色一冷,强硬道:“这其一,私拦朝廷命官大轿,扰乱办公,依我大楚律法,可是扰乱秩序,以下犯上之罪。”
  “其二,你口口声声说,见过柳询在大山村出没,还发病打死了你的兄弟父亲,却不知那位女郎,是不会称他为柳询的,想必你还不知吧,她便是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谢家嫡女,与柳询私交甚笃,只会称他的字,你是如何得知他叫柳询?此乃冤告是也!”
  “其三,你肆意拦下大理寺卿的大轿,向他伸冤,可律法有言,如此行为必关军国大务、大贪大恶、奇冤异惨,方可上述陈情。上诉还得从你们县衙直接调令,县衙府门仍不能申冤者,方许告御状,你这当街拦人,成何体统?”
  郑三听了这话,面色一白,急忙解释道:“草民这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实在是情有可原呐大人!”
  勖王冷冷的看着好他,道:“好,就算你事出有因,你说你是大山村只知道务农的村民,那么柳询在大山村打死人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为何现在才来上京告状?”
  勖王问得这么急,郑三完全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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