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女-第2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这才惺惺作罢,拱手道:“王爷,我们知错了。”
勖王挥了挥手,道:“谈和的事莫要再说了,我柳照熙的命格里,就没有‘临阵退缩’这四个字,此事我自有考量,你们都给我退下!”
杨副将一听这话,顿时面色一喜,沉声道:“是,末将告退!”
韦副将几欲上前再行劝阻,却被勖王扫过来的一记冷眼给吓退了。也只得不甘道:“末将告退。”
勖王揉了揉酸痛的额角,只觉烦躁不堪,泱泱大楚,竟然找不出一个有勇有谋的将才,这些人到这儿吃了点苦头,不是主张谈和就是主张盲目混战,这样能赢得了戎国才怪了!
谈和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个杨副将虽然脑子简单了些,但他也没说错,此时若是退兵,那他们有何颜面面对大楚的江东父老啊?又有何颜面面对战中死去的兄弟?莫说此举会被天下人笑话,就是为了那些枉死的将士,他也绝不能退缩。
可现下的情况已经不止一个难处了,粮草告急了不说,因着病人众多,药材更是无处可找,这乌泱泱一大片伤病病人还等着救治呢,他们光有战胜之心,但体力和意志力都跟不上了,这样的衰兵,如何靠他们去夺回城池,扬名立万?
饶是骁勇善战的勖王,在面对这种情况也忍不住愁白了头,外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我在明敌在暗,所以戎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偷袭大楚士兵,勖王可以肯定,若是不想法子改变状况,再这么下去,不用戎人来战,大楚的士兵们自己的意志都快消磨光了。
雪上加霜的是,还未等他从这种忧愁中回神,那厢一个小兵便急急来报道:“报告王爷,大事不好了,韦副将带着他手底下的百户和千户们逃跑了!”
“什么!”勖王一怒,就知这个韦副将是个软弱的,多次煽动他写信回朝恳请谈和,只是他是韦家的人,勖王暂时不想动他罢了,没想到他竟然做出阵前带兵逃跑的事,简直不可饶恕!
勖王怒气冲冲的出营,便见几个士兵压着韦副将,由杨副将带领着,来到帅营之前。
杨副将似乎也很生气,但还是克制着拱手道:“王爷,韦鸿才带着手底下的千户和百户,欲从渭河逃跑,被我们抓回来了。”
勖王瞪着怒目道:“临阵脱逃,还欲逃跑,这样的人留着干什么,军法处置!”
一听勖王说军法处置,韦副将立刻急了,他大声道:“王爷你不能处置我,我是韦家的嫡子,你杀了我怎么跟贵妃娘娘交代,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
勖王冷冷看着不甘心的韦鸿才,嗤笑了声,道:“在我的阵营里,没有韦家嫡子,有的只是大楚的阵前副将,你不遵军法,动摇军心,我就有权处置你,来呀,给我带下去!”
眼看勖王来真的了,韦鸿才这才害怕起来,他挣脱了士兵,忙跪在柳照熙面前哀声道:“王爷,王爷,鸿才知错了,鸿才也是看到现在大军压境王爷又不谈和的状况害怕了,所以一时鬼迷心窍起了逃跑的心思,王爷饶命啊,鸿才再也不敢了!”
勖王冷着脸看着他,丝毫不为之所动,踢了他一脚,声音满含怒意道:“临阵脱逃,还有理由了?你知不知道身为一个将军,当以战死沙场为荣,看看对面那些骁勇善战的戎人,你不去上阵杀敌,还想着逃命,天下的战士若是都如此,那还有谁去保家卫国?”
“王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死啊!”
“贪生怕死之辈,还来当什么将军,给我带下去,杀!”
立刻有勖王的亲兵上前,将韦鸿才带下去下去了,韦鸿才不甘的又踢又打,大叫着:“王爷!我姐姐是贵妃娘娘,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嚣张了,不一会儿,便传来他凄厉的叫声。
勖王满是威严的目光扫过没一个人的脸,沉声道:“若还有临阵脱逃,动摇军心之人,不管你是谁,一律军法处置,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就能胡作非为吗,本王连阎罗老子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区区韦家嫡子?”
众人被勖王的威压弄得战战兢兢,却无一人敢出来说什么,勖王是出了名的严谨治军,韦鸿才居然做出这种贪生怕死之事,也是咎由自取的下场。
闹这么一出,勖王的心情更烦了,他捏着手中那张控诉胡元卖国求荣的信件,心中掩藏着滔天骇浪。
第384章 早日成婚
谢云钰一行人从京城出发,一路北上,除却午膳停下来用了点干粮外,快马加鞭一日,已然走了六十余里,等到暮色降临之时,他们已经到达潼关
潼关位于关中平原最东端,秦、晋、豫三州府交汇处,南接秦岭,北逼黄河,有“天下第一关”之称,是个一个兵家必争之地,至此,他们也算进入了边关的第一步,古人云:“得关中者得天下”可见其作为战略要塞的重要作用。
暮色已经西下了,柳询体谅谢云钰与红棉跟着自己奔波了一日,进了潼关城之后,便放缓了速度对谢云钰道:“骑了一日了,也是辛苦。不如咱们停下吃口热的,明日再上路吧。”
太久没这样高强度的骑马了,谢云钰只觉两胯间都像被架在粗糙的板子上来回摩擦似的,火辣辣的疼,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想到他们时间紧迫,嘴硬道:“不用,我还撑得住,咱们得赶紧到达渭南,早日见到勖王才好。”
柳询不赞同道:“京中之事再急,也不能用咱们的过度消耗来实现,听我的,夜晚行路不安全,大不了我们明日早些出发便是了,你看着人困马乏的,你能受得,红棉也要休息啊。”
谢云钰看向红棉隐忍着的小脸,顿时一阵不忍,只好点了头。
三人行至一处客栈,月光已经挂在树梢上了,直到下马,谢云钰才发现自己的腿都僵住了,根本动也不敢动。
柳询见她迟迟未下来,疑惑道:“怎么了?”
谢云钰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赶了一天的路腿麻了,也不好意思说现在一下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虚浮发抖,等红棉都下马了,她才动了动身子,腿间磨损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柳询见她拧着眉毛,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他上前道:“我抱你下来吧。”
谢云钰刚想说不用,柳询便已经倾身将她从马上拦腰一拉,就抱下马了。她此刻穿着男装呢,两个男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所以下了马之后,谢云钰赶紧推开了柳询。
柳询也不介意,只是示意红棉在后面扶着她,红棉轻笑了声,走在柳询与果子的身后,对谢云钰小声道:“娘子,方才柳公子太帅气了,随意一抱就将娘子给抱下来,只怕柳公子是见娘子实在累了,才提议休息的,可见柳公子对娘子真的很体贴。”
谢云钰立刻有些脸红的推搡了一下红棉,小声道:“嘘,别说了,我现在感觉胯下火辣辣的疼,两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看来我只适合安安分分的做个女夫子啊,这行军打战的事,女子就是女子,体力跟他们真没法比。”
红棉张了张嘴,道:“我也是,骑了一天的马好累,浑身都快颠散架了。”
主仆两在背后惺惺相惜的互相诉苦,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柳询的耳力什么听不到?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虽然没回头,却将那些话都放在了心里。
见有客人来了,客栈的掌柜立刻殷切的迎了上来,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
果子将身上的包袱一放,道:“劳烦掌柜开两间上房,再上些酒菜,主子们累了,今儿就在这歇了。”
掌柜的面色一僵,这四个男子,就开两间房,难道他们之间?
看着掌柜飘来飘去的眼神,他们不知其所想,红棉不耐烦道:“快去啊,本姑……本公子都饿了,还不麻利点。”
掌柜立刻回神,不敢耽搁,吩咐小二去忙活了。
趁着上菜的空档,柳询轻声道:“我那儿有上好的雪花膏,对付外伤最是有效,还有一副护腿的软甲,一会儿让果子送给你们。”
谢云钰面色一窘,想倔强说不用,但看着柳询毋庸置疑的眼神,只好低头道:“多谢。”
柳询点点头,道:“在我面前,不必这么逞强,京城去渭南,骑马都得三日,你这头一日便受伤消耗过度了,之后越靠近边关,条件也越差,就更难好了。”
谢云钰被这么一通教育,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只得闷声道:“我知道了。”
她也是为了能早日到达边关才这样的,柳询叹了口气,不忍再苛责。
饭菜很快便上来了,几人饿了一天,又骑马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见到热腾腾的食物,自然是顾不得风度,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柳询吃完后,随之而来的白间才带着暗卫们现身装作过客,点了食物快速吃完。
用罢了膳,打发小二将马匹拉到客栈的马厩喂些干草,几人已经疲惫不堪,昨夜本就没有睡好,今日又赶了一天的路,所以谢云钰随意的打了个照顾,就带着红棉去上房休息了。
回到房里,果子立刻送上雪花膏和软甲,红棉接了,确信四下无人了,谢云钰才敢脱了亵裤查看伤口,她见自己两腿间通红刺痛的模样,拿雪花膏边擦边叹道:“啧啧,这幅身子实在不争气,才不过一日而已,就这样了,还有两日该怎么走啊。”
红棉拿着热毛巾给谢云钰捂着,道:“那娘子为何还要来这边关之地啊,受苦不说,外头还危险,明日咱们若再北上,就能看到难民了,我听说此次的战争,大楚连输四城呢,而且士气低迷,病人无数,真要到边关,只怕不大安全。”
谢云钰一听这话,顾不得擦药了,立刻坐直了道:“连输四城?你听谁说的?”
红棉撇撇嘴,道:“方才我去打水之时,听到掌柜与小二就在讨论这事,所以就听了个满耳。娘子,你说边关的战事连有长胜元帅之名的勖王都扛不住,我们去能做什么?倒不如就此在这潼关城歇了,等柳公子回来。”
这话什么意思,谢云钰立刻有些不悦道:“怎么能这么说,咱们还未到边关呢,你就说这种丧气话,可不许乱说了。”
红棉将热毛巾放置一旁,噘嘴道:“娘子,奴婢也是心疼你啊,你看这骑马才一日,您的腿就成了这个样子,这要到渭南,莫说帮助柳公子了,只怕这身子也受不住。边关那儿已经不好了,您一个女子,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都到潼关了,红棉竟然打起了退堂鼓,谢云钰是真有些生气了,她沉声道:“红棉,你要是怕了只管自己回去,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边关还未到,我们怎么能在这时候回头呢。”
红棉顿觉一阵委屈,道:“娘子说的什么话,你不回去红棉自己回去作甚?红棉只是说说罢了,反正娘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红棉绝不放开娘子。”
谢云钰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重了,她连忙道:“好红棉,我错了,不该冲动说话伤害了你,但是你方才所言之事确实是真的吗?”
红棉道:“我哪敢骗娘子啊,娘子要是不信,将掌柜叫上来问问不就得了。”
这大半夜的,他们两个女子叫一个外男到房间终归不合适,而且此事若是真的,就如同红棉所言,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
谢云钰忙将衣裳穿好,沉声道:“我去看看少卿。”
红棉知他们有事商议,点点头。
谢云钰来到柳询的房中,果子正好盏灯要睡了,看到她,果子吓一大跳,连忙退出来让他们共处。
谢云钰道:“红棉方才去端水,听说咱们大楚在戎国之战上连输四城,士气低迷,此事是不是真的?”
柳询凝眉道:“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渭南那边,确实如此,而且父王刚刚处置了一个据说是韦家嫡子的副将,只怕此事会让父王的处境愈发艰难。”
谢云钰沉声道:“怎么会这样,大楚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柳询摇摇头,道:“橘生淮南,戎国环境对我们而言本就是挑战,更何况朝中又有多方压力,父王在那儿独木难支也是意料之中,不然你说咱么大楚邻国这么多,胡元为何偏偏选中了戎国?”
谢云钰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他们就是不想让勖王打胜仗回来?”
柳询点头,道:“他们除了想困守父王之外,只怕也是想将父王的一世英名葬送在这儿吧,这也是我必去亲自前来一趟的原因,戎国之战,本就是一场阴谋,父王若是继续镇守下去,只怕大楚枉死的百姓和士兵会更多,咱们必须想法子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才行,”
谢云钰眼里满是震惊,这些人的心思,实在是太恶毒了。
柳询又道:“好了,这些事明日再想,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吧,那处的伤可好些了?你腕间还没好,切莫太过用力。”
说到那处,谢云钰不自觉的缩了缩腿,尴尬道:“好,好些了,你心里有数便好。我就先走了。”
柳询点头,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她的耳边温声道:“这几日抱着你睡,我才觉得心下安定了许多,青岑,不如咱们早点成婚吧,我快等不了了。”
谢云钰听得这话,身形一顿,有些反应不过来道:“你,你说什么?”
柳询看着她呆萌的反应,只觉心下一阵柔软,他在她耳边轻笑道:“我说,我们早点成婚,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名正言顺的每日抱着你醒来了。”
第385章 中计了
只觉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谢云钰呆愣过后,旋即被巨大的惊喜所填满,柳询这是向她求亲吗?不对,这也太草率了吧。
谢云钰娇嗔道:“我才不要嫁给你,谁说要嫁给你了。”
面对她耍赖的行径,柳询哈哈大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害羞了,你放心,等十五过后,一切尘埃落定,我便向谢山长提亲,早点把你娶进门来,咱们相识了这么久,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谢云钰突然感动不已,与柳询神情的凝视,眼中不自觉的涌出点点泪光。
历经这么多磨难,她终于要和柳询修成正果了吗?
两人默默无言的抱了会儿,柳询才出声道:“快回去睡吧,你这样,我都不想放你走了。”
谢云钰脸一红,这才逃也似的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内,谢云钰脸上的沱红还未退却,红棉见了贼兮兮一笑,道:“娘子,柳公子是不是又说什么让你心跳加快的话了?哦,让我猜猜,他是不是说,他想娶你了?”
没想到红棉一猜就中,谢云钰顿时一阵娇羞道:“胡说什么,赶紧睡觉了,明日还要赶路呢。”
处了这么久的主仆,谢云钰的半点不寻常怎么能逃得过红棉的眼睛,红棉见她的如从反应,顿时惊诧的张大了嘴巴,惊喜道:“不会吧,柳公子真的向娘子求亲了?”
谢云钰也想将此事与好姐妹分享一番,忍不住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他,他说想早点娶我过门,十五过后就去谢家提亲。”
红棉顿时惊喜的大笑了一声,抱着谢云钰兴奋道:“他真的这么说吗?啊啊啊,我真是太高兴了,娘子终于要嫁人了,再也不要跟那些阿猫阿狗周旋了。”
谢云钰面色一窘,她有那么嫁不出去吗?红棉居然这么说,不过看到好姐妹真切为自己高兴的模样,她还是十分感动的。
兴奋了许久,两人才躺下,一夜好眠。
翌日,谢云钰早早便起身了,洗漱完后,到大堂内用早膳,想到昨日柳询的话,还有些隐隐的兴奋。
柳询见她下楼了,温声道:“怎么样,伤可好些了,可有将软甲给绑上?”
谢云钰点头道:“好多了,也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