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妒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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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含笑接着又道,“洛辰脩是我的夫君,夫妻之间自是要共甘共苦,携手共进退的,他有难,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风辞抿唇不语。
又是一阵沉默,慕挽歌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抬眼看风辞,示意他说话。
风辞知晓她想知道什么,抬眼瞧了瞧那毫无动静的屋子,他们的声音不轻,洛辰脩不可能听不见。
而洛辰脩不出来,便是特意给机会让他们将话说完。
风辞心道,以往倒是真小瞧了洛辰脩,最老奸巨猾的莫过于洛王了,十八年前神不知鬼不觉将皇子换出宫。
如今洛辰脩不是洛王府的世子了,却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宸王。
有洛王府这个后盾,若洛辰脩康健,储君之位极有可能便是他的。
但眼下,风辞仍旧看不透洛辰脩。
他若不是城府颇深让人捉摸不透,便是真的无心争权夺势。
但在风辞眼里,洛辰脩过人之处在于得了慕挽歌的青睐。
“十六年前,洛王曾奉密旨去见过慕将军,之后不到一个月,慕将军与其夫人便遇害了。”
他刻意拔高声音,不仅仅是说给慕挽歌听。
作者有话要说: 给可怜的男主点蜡,默哀一分钟,媳妇儿守不住了……
第43章
风辞刻意的言行; 慕挽歌莫名想笑,这两人倒是有趣,明明并未深交,反倒有一种知彼知己的感觉。
洛辰脩屋中燃了灯; 不多时; 房门开了,他只着一身单衣立于门前; 光色幽暗; 瞧不清他的神情。
“哟,扰了王爷的清梦; 在下实在是惶恐。”风辞说着歉疚之言; 语气却无半分扰人清梦的半分愧意。
洛辰脩沉默不言,风辞越发得意起劲儿。
“今夜在下来这将军府的墙头赏红杏; 确实别有一番精致,王爷这后院的杏花……”
“你说谁红杏出墙,可是皮痒痒了?”
听风辞越说越离谱; 慕挽歌不再纵容,抬脚便踹了过去,这一回风辞闪躲及时,一蹦一跳来到她身后,余光扫了眼房门前默立的颀长身姿,在身前女子毫无防备之时,风辞展开双臂作势要抱她。
“风少主请自重!”不见洛辰脩有动作,一阵劲风已袭向风辞。
侧方袭来的杀气令风辞下意识后仰躲开; 而他面前的慕挽歌已适时蹲下身,只见她的发丝因风儿飞扬。
方才是洛辰脩出手了。
风辞微怔,望着蹲在他面前的纤弱女子。
她的警觉,她的敏锐洞察力,方才他有所动作时她便已察觉,却未立即跳开。
若是换作以往,她必然是躲开之后回身攻击他,不会像此时一样平静,她明明是察觉到了,却以似是不经意的举动躲开。
蹲下数蚂蚁么……
她分明是虚弱得动作稍大便会露出马脚。
风辞像是未听到洛辰脩的警告,伸手拽住慕挽歌的肩,将她拽了站起,他勃然怒道,“你究竟为他牺牲到了那一步,你的武功呢,你为何不对我出掌?”
洛辰脩微抬的脚终是收了回去,立在原地不动,目光清凉望着两人。
肩膀被风辞抓疼了,慕挽歌蹙了蹙眉,抬手挡开风辞的‘铁爪’后,她摇了摇头,“并无大碍,歇几日便是了。”
“你……”
风辞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对着她却发作不得,她云淡风轻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如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她武功尽失竟能轻描淡写说无碍。
武功是她的第二条命,亦是她自保的屏障,她有多在意,他何尝会不清楚,可如今为了洛辰脩,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事实上真是风辞想多了。
慕挽歌的武功只是暂时使不出而已,但她不欲多作解释,风辞本就不该牵扯进来,但因为她的私心,风辞终究卷入了一些风波。
风辞本该做他潇洒的风家少主,恣意散漫的翩翩公子,权势的争夺本就与他无关。
“风辞,你早些回去罢,我一切安好,若有事,会派人去颜值楼寻你。”慕挽歌淡笑,又道,“我真的无碍,武功只是暂时不能用,三五日便会恢复如常。”
风辞真心待她,她是知晓的,亦知风辞为何如此恼怒,此时不劝走他,稍后或许他便将矛头对准了洛辰脩。
这两人若是对上,她才是头疼。
风辞默了片刻,扭头望向无动于衷的洛辰脩,挑衅了笑,转过头面对慕挽歌时又恢复恼怒的模样,却也未再多言,深深望了她一眼,抬步走向墙角。
飞檐走壁,风辞来回皆不走正门,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慕挽歌收回目光,扫了眼瞧不清楚神色的洛辰脩,她慢悠悠往屋里走。
“夜深了,早些歇着。”她平静道出一句,进屋后转身关了房门。
洛辰脩一动不动,良久,抬起手,盯着掌心瞧。
他的武功恢复了,内力甚至比之前更加充沛浑厚,他有太多的疑惑,可她似乎不想与他搭话。
方才风辞刻意说出的那些事,她面上瞧着平静,但事实并非如此,她听进去了。
好不容易有了今日,他与她之间横亘着的却是血海深仇,到了此刻洛辰脩才确定,除了他得以重生与她重新开始外,所有事皆与上一世不一样了。
师父曾说,并无上天眷顾,执念乃强求,或许可挽回遗憾,或许仍旧重蹈覆辙,谁也逃不脱这宿命的轮回。
他不信,即便这是命,他亦要将这残酷的命运改变。
十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何事,竟与父王有牵扯,他定要在她之前弄清楚。
几乎是一夜无眠,鸡鸣时,慕挽歌才迷糊睡去,待她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而她屋内多了一个人。
幽幽睁眼,瞧见手执书卷的洛辰脩坐在她房中时,她迷蒙揉了揉眼睛,翻坐起身。
“你何时进来的?”
洛辰脩随手将手中书卷搁置桌上,起身走到她床前,低头凝望着她,“阿挽有许多事令我疑惑不解,昨夜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今日总要得了真相才可能安心。”
慕挽歌并不惊讶,好整以暇回望他,“哦?不知王爷有何疑惑的,莫不是觉得这安逸的日子过得心里不舒坦?”
洛辰脩不怒反笑,弯腰俯身,与她咫尺相对,她不闪不避迎上他的目光,“你的疑惑我解不了,风辞昨夜说的那些你也听到了,你我之间兴许隔着血海深仇。”
洛辰脩蓦然色变,猛地直起身,一甩衣袖,手负于身后,自嘲嗤笑,“风辞用心险恶,三言两语便将你蛊惑,或是这血海深仇正好给了一个正当的由头。”
“什么由头?”她手抵下巴,以膝盖支撑,想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美男发怒也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况且是他,将军王闹别扭更是别有风情。
她散漫不在意的模样将洛辰脩彻底激怒,俊眸凛凛寒光,轻哼一声,甩袖而去。
瞧他如此大的反应,慕挽歌先是一愣,而后扶额失笑,玩过头了。
但这一幕倒是难得一见,传闻中少年老成,行事稳重的洛辰脩也有这样鲜活的一面。
倒是有了几分世家子该有的傲然任性了。
他将自个儿绷得太紧了,长此以往并非好事,情绪发泄是必要的。
只是他胸中装了太多事,沉积太久,戾气过重,一直隐忍,或许便如她梦中所见一般行事偏激极端。
醒魂玉……
慕挽歌翻身下床,速速着衣后简单梳洗,而后匆忙出屋,屋外候着的灵璧讶异不已。
“主子,您这是……”
慕挽歌摆手未应声,匆匆往外走,灵璧急忙跟了上去,暗处的非言非语亦默默跟随。
待到将军府大门外,慕挽歌脚下一顿,扭头了眼将军府的门匾又犹豫了。
“灵璧,你与非言非语去马厩牵马来,你们随我去办一件事。”
慕挽歌淡淡吩咐,转过身面朝将军府敞开的大门。
灵璧一愣,而后应声折身往府中而去,跨过门槛便瞧见了隐于门后的非言、非语兄妹。
“主子方才吩咐的你们也听到了,我们照做便是,主子既愿带着你们同行,必然未想瞒着王爷……”
灵璧清楚,非言、非语兄妹到底是洛辰脩的人,有些事不明说,情义两难全,而她因此迁怒非言,到底是不该。
主子不在意,她何苦钻牛角尖要责怪非言侍二主呢,主子与王爷本就是夫妻。
非语瞧了瞧身旁的兄长,木讷得让人着急,心下无奈叹息,未来嫂子似是想通了,可自家这位兄长是个榆木疙瘩,凡事不明说便不明白。
“灵璧姐姐,我在此处守着王妃,你与我哥去牵马。”非语给二人留独处的机会。
灵璧对非语笑了笑,而后看也不看非言一眼,越过他朝府中走去。
非语推了傻愣中的非言一把,恨铁不成钢地瞪眼,“哥,你傻了啊,快去带路啊,灵璧姐不知马厩在何处啊。”
“哦哦……”被妹妹推了一把才醒神的非言急忙转身追去。
慕挽歌在门外站着,耐心等着。
非语来到她身后,恭敬出声,“王妃,王爷也是担心您,非语与兄长奉命在暗中保护您。”
慕挽歌转身,微微一笑,“灵璧便是因此与非言闹别扭啊,灵璧虽沉稳,但心思重,往后你们兄妹多担待些,至于我与你们王爷之间的事……”
“我与他是一笔糊涂账,算不清的。”
慕挽歌怅然叹了一口气。
非语张口欲言,却不知该说什么,主子们的事,作为属下,她不敢多问。
不多时,灵璧与非言一人牵着两匹马走来,慕挽歌由灵璧扶着上马,她策马在前,身后三人跟随,很快消失在街头。
此时大门后现出两道身影,伫立在门前,望着四人离去的方向。
墨隐小心翼翼瞧窥探主子的神色,似是无恙,他才小声道,“爷,王妃兴许是有急事……有非言、非语跟着,您不必过于担忧。”
洛辰脩对墨隐的劝慰充耳不闻,自言自语般低喃,“她将醒魂玉带走了……”
“爷您说什么?”墨隐一脸茫然,他是听清了,王妃将醒魂玉带走了,可爷这失魂落魄为哪般啊。
一块玉而已,爷对王妃掏心掏肺,要星星不给月亮,怎会舍不得一块玉。
像是想到什么,洛辰脩面色微变,急声吩咐,“速去牵马来!”
诶?墨隐怔了一瞬,而后忙不迭应声,转身往马厩跑去。
爷是要去追王妃啊。
第44章
慕挽歌策马疾驰; 直奔城外。
出了城门,视野开阔,四马疾驰而过卷起一路灰尘。
非言、非语心下虽有疑惑,但不敢多问; 灵璧瞧了眼兄妹二人; 忽然扬鞭,马儿加速; 她与慕挽歌并肩而行。
“主子; 咱们此番出城是要去何处?”
慕挽歌扬声道,“有事需得回一趟清源山。”
灵璧未再多言; 扭头瞧见非言非语紧随身后; 不用她多说,他们兄妹二人已然听清主子说什么了。
恰逢此时身后马蹄声渐近; 非言非语兄妹二人同时扭头望去,顿时喜出望外。
“王妃,王爷来了。”非语欣喜禀报。
“吁……”
慕挽歌勒马停下。
灵璧冷不防主子会有此举; 蹿出去好远才反应过来,急忙勒马转身。
洛辰脩只带了墨隐便追了上来,墨隐最有眼力见,在非言身旁停下,与兄妹二人颔首示意。
洛辰脩的马在慕挽歌前方停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相对无言,二人比拼耐力。
墨隐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家爷有时候真令人着急; 王妃主动停下了,爷说几句好听的哄一哄,指不定就能打动王妃。
爷火急火燎追上来,这好不容易追上了,却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王妃,爷不放心您……”主子没动静,墨隐适时开口欲缓和一下气氛。
昨夜发生的事他是知情的。
墨隐心道,爷您故意放水,让风少主入了府使其见了王妃,在院中时王妃分明是给足了您面子的,可进屋后片刻,您就黑着脸出来,这能怪谁啊。
眼下追上来,拦道,您好歹也服个软才是。
身为属下,墨隐觉得真是替事事运筹帷幄却总在感情之事上犯糊涂的主子着急。
慕挽歌平静的目光始终在洛辰脩身上,抬手示意,淡淡道,“你们几个躲远些,你们王爷要与我大吵一架。”
“……”
一向不怎么会吵架的王爷本人脸都绿了,他追出来可不是来吵架的。
墨隐心领神会,忙招呼了比他反应还慢且尚在惊愕中的三人回避。
王妃哪里是真的要与爷吵架,分明是有话要说。
烈日当头,头顶无遮蔽,马儿也不□□分,动来动去的,慕挽歌实在无耐心与洛辰脩在暴晒中比谁的耐力更好,而洛辰脩似乎丝毫不觉得晒,目光清凉。
“与我争吵你无胜算,你既拦住去路,我给你一炷香,有话快说,莫要耽搁我。”她笑道。
洛辰脩的马在原地来回打转,但比慕挽歌骑着的这匹安分得多,体型也比她这匹健壮。
难怪那么快便追上她了。
敢情是非言带灵璧去马厩牵马时藏私了,更好的马舍不得牵出来,慕挽歌在心里给非言记上一笔。
原本不打算开口,就想一直晾着她,让她主动服软认错的洛辰脩察觉她的眼睛总盯着他的马。
含情脉脉、双眼放光是何意!
洛辰脩眼眸微动,忽而一笑,“此良驹日驰千里,夜行八百里,我为它取名风驰,你觊觎也无用,因我此时生气了,我是不会将它赠予你的。”
“小气鬼!”慕挽歌气愤瞪他一眼。
她就是想要来着,良驹难求,她可不会死要面子说不喜欢。
“你府上良驹众多,非言却藏私,给我牵来一匹老马,你口口声声说非言、非语既给了我便是我的人,你瞧瞧他们还不是对你忠心耿耿。”慕挽歌越想越气愤,扬起马鞭朝洛辰脩的马挥去。
风驰极有灵性,见要挨揍,往后退了两步,而后朝着慕挽歌嘶鸣吹鼻子,似是控诉。
慕挽歌怔住,望向风驰的目光更加热切了。
洛辰脩淡淡瞥眼,高傲抬了抬下巴,“府中良驹众多,若是主母,自是随意挑选,若是旁人……”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旁人,便只有瞧着眼馋的份儿,即便掷千金来求,我亦不会让他摸到一根马毛的。”
“……”
她确有意出钱买马来着,却被他冷漠堵死了。
掷千金亦不给摸马毛,故意说给她的听的罢。
这厮小心眼儿,她见识到了。
“马是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可这世间又非你一人有马,便是风辞家的马场亦有良驹千百,我不稀罕你这个。”人活一世便是一口气撑着,她咽不下这口气,喜欢风驰,过后再想法子弄到手便是。
反正她有的是法子。
她说起风辞,洛辰脩顷刻沉下脸,却是笑道,“风家堡赫赫威名,风堡主家大业大,我想过几日陛下也该派大臣前往风家堡商谈马匹粮草之事,想来风少主定会慷慨相赠一些的。”
直至此时,他仍旧未改口称元帝一声‘父皇’而只称呼陛下。
慕挽歌的注意力并不在他对皇帝的称呼上,而是在于他忽然提风家堡,分明是不怀好意。
风辞何时慷慨过,明明是个锱铢必较的吝啬鬼好不。
然,重点在于朝廷竟将主意打到了风家堡的头上,这才是洛辰脩透露给她的有用消息。
自她救了风堡主后,风家堡无偿给慕家军供给战马,这些年过去,风家堡与慕家军来往密切,必是引起了元帝的注意。
慕家军百年来守护黎民百姓,捍卫疆土,但它并不完全受制于朝廷,确切说更像是合作关系。
以往只有慕家军打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