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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娇宠妒夫-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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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辰脩气笑了,扒开她的手,她又厚脸皮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死皮赖脸的。
  “松开。”他是真怒了。
  七公主哼道,“不,除非你不赶我走,不然我大声叫,让嫂嫂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
  洛辰脩烦了,一甩手,缠着他的七公主踉跄两步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哇……”
  “你打我,你心狠手辣,连亲妹妹也打!”
  “我要与嫂嫂说,你人面兽心……”
  七公主大哭控诉。
  洛辰脩甩开手那一下是控制好力道的,见她倒地时也愣了一下,看坐在地上耍无赖的少女,他无奈扶额,怕她吵醒慕挽歌,冷声道,“你闭嘴,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府去,你到外面哭去。”
  七公主顿了顿,哭得更卖力了。
  “你好狠的心,深更半夜竟要将亲妹妹扔出去。”
  “呜呜……”
  洛辰脩实在拿她无法了,烦躁得紧,是真的很想将她扔出去。
  而隔壁屋听到吵闹声便醒来的慕挽歌发现身侧无人,听不清在闹什么,隐约听到七公主是在哭,实在不放心,便起身下床,匆忙出来看。
  房门未关,她径自入屋,见七公主坐在地上哭,洛辰脩背对着她站在七公主面前。
  这兄妹俩实在能折腾。
  “小七这是怎么了?”
  慕挽歌出声,洛辰脩与七公主一愣,洛辰脩转身,七公主也忘了哭了,讶然抬眼看来,而后便如同瞧见救星一般,一骨碌翻爬起来,奔过来扑进慕挽歌怀里。
  “嫂嫂,哥他要将我扔出去,他太狠心了。”
  慕挽歌一阵无言,举目看向一脸无奈的洛辰脩,大概也明白这兄妹俩这番折腾是为何了。
  “他就吓唬吓唬,瞧你胆子这般小,传闻中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七公主哪儿去了。”慕挽歌轻笑打趣。
  七公主见好就收,有了靠山,便不怕兄长了,她躲到慕挽歌身后,朝洛辰脩吐舌头做鬼脸,又拉着慕挽歌的手,小声告状。
  “嫂嫂,哥他方才要动手打我,还将我推倒,若非你及时出现,他怕是要踹我的。”
  瞧着洛辰脩青白交加的脸色,有火却又发作不得的隐忍模样,慕挽歌忍俊不禁,低头瞧了眼躲在她身后便有恃无恐挑衅洛辰脩的七公主,也是一阵头疼。
  “小七,你哥他今日为救你伤到头了。”
  七公主蓦然惊住,愣愣看了看慕挽歌。见慕挽歌神色认真,七公主的目光又看向洛辰脩。
  细细打量,见他确实一脸疲惫,忆起自陡坡滚下时兄长护着她的情形,七公主自责不已,慢吞吞自慕挽歌身后出来,走到洛辰脩面前。
  “哥,对不起……”
  洛辰脩先瞧了眼慕挽歌,嘴角微扬,低头看七公主时,又冷下脸来。
  “下一回也许就没这么好运了,我能及时救下你一回,却无法保证次次及时,你也该懂事了,好好反省吧。”
  言罢,洛辰脩不再看七公主一眼,越过她走向慕挽歌。
  “阿挽,我们回屋。”
  七公主目送他们离去,又眼瞧着婢女将房门合上后,她才回到床上躺下,兄长的话一直在脑中回荡。
  她也该懂事了……
  慕挽歌被洛辰脩牵着回了屋,她转身关门,关上房门那一瞬,忽觉腰间一紧,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后背贴着温暖的胸膛。
  耳畔是温热呼吸及深情低唤。
  “阿挽……”


第71章 
  “比琤儿还粘人……”
  他又拱又亲; 慕挽歌无奈,推了推在她颈间作乱的脑袋,推了两下仍旧无果,她也就随他去了。
  “在小七面前摆威严的架势; 难怪她说你六亲不认; 真该叫她瞧瞧你此刻无耻的模样……”
  洛辰脩磨蹭了许久才停下,双臂仍旧环着纤腰舍不得松开; “小七那丫头惯不得; 她如今这跋扈的性子便是被惯出来,所有人捧着她; 她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皇帝的女儿自然是金枝玉叶受人追捧; 而慕挽歌还是觉得洛辰脩待七公主过于严苛了些,与七公主接触后; 她并不觉得七公主跋扈。
  十三四岁的少女,且又是身份尊贵的公主,如七公主这般懂事实属难得了。
  “如此说来; 倒是你用心良苦了。”慕挽歌下意识扭头,原本还想打趣两句的,可洛辰脩未给她机会。
  她扭头时,他顺势便吻住她的唇。
  慕挽歌呆愣一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转而扶上她的肩头,轻轻将她身子再度拥紧她,加紧了唇舌攻势。
  从最初的温柔诱哄到后来的急切、热烈; 慕挽歌只觉意识在消散,一切皆由他主导,沉浸其中。
  许是他过于急躁,扯她衣襟时不小心碰到她伤处,虽然不痛,但已足够令她的意识恢复几丝清明。
  她一瞬的僵硬,洛辰脩也感觉到了,动作停下,呼吸粗重,目光炙热,俯视着她。
  也是此时,慕挽歌才发觉两人已在床榻之上,他在上,她在下,姿势颇为暧昧。
  四目相接,似是含情脉脉,此时洛辰脩眼里的她,旖旎之下,绝美娇颜添了媚色几分。
  舍不得松开。
  俊颜缓缓靠近,欲再行事时,慕挽歌却绷不住笑了,抬手捏住他的下颌,道,“洛辰脩,你的克制力哪儿去了?”
  一句话,如凉水当头浇下,仿佛能听到热情被浇灭的‘滋滋’声,对上她戏谑的目光,洛辰脩那满腔的热情也只得作罢。
  翻身躺回到她身旁,眼望着上方纱帐,郁闷且懊恼,“美色当前,自是难以克制的,阿挽坏透了……”
  “是是是,王爷您说的对,一切错皆在我,怪我这张脸生得太美。”慕挽歌乐不可支,往他怀里拱去,他很配合,抬臂将她捞进怀中。
  洛辰脩亦忍俊不禁,微微低头,瞧了眼她,很少见她笑得这样开怀,对他无半分排斥。
  她打心底里全然接受他了。
  笑过之后,慕挽歌窝在他怀里打呵欠。
  “你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还能折腾,今日我是真的累了,你明日一早要入宫,早些歇息……”
  浓浓倦意袭来,她只觉眼皮沉重,撑也撑不住。
  未待洛辰脩应声,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睁开了眼,“救洛碧如时我听到赫连静说是因洛碧如挡了谁的道,那人欲借赫连静之手除去洛碧如,皇家之事我无兴趣过问,你自个儿查一查。”
  言毕,她又闭上眼,仿佛方才说话的不是她。
  洛辰脩哭笑不得,“阿挽,哪有你这样的。”
  慕挽歌眼也懒得睁,慵懒道,“若非看洛碧如是你亲表妹的份上,今日我不会出手救她的,我已仁至义尽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会再管这些糟心事儿。
  洛碧如是死是活本就与她无关,她非活菩萨,一笑泯恩仇,以德报怨之事她做不来。
  况且,她本就极其厌恶张氏与洛碧如,今日出手救洛碧如已是破例了。
  至于别的,她不想掺和了。
  洛辰脩默了默才悠悠道,“我也懒得管,此事父王自会处理,张家脱不开关系,想来很快便会有定论。”
  闻言,慕挽歌再度睁眼,神色复杂,更多的是怜悯,“我虽孤家寡人,但活得自在,不像你们,一家人窝里斗,算计来算计去,甚至是同床异梦……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要慎重考虑你我的亲事了。”
  此言一出,洛辰脩瞬间变了脸色,眸光沉沉,咬牙切齿。
  “你敢!”
  慕挽歌笑了笑,“不若你入赘,我带你浪迹天涯去,逍遥自在,不用理会这些阴谋诡计多好。”
  她只是随口逗他一乐罢了,他的身份岂是想摆脱便能摆脱的。
  他肩负重任,守护天下百姓。
  无论是宸王的身份,亦或是作为慕氏唯一的血脉,他自出生起便注定要背负这些。
  洛辰脩张口欲言,慕挽歌抢先道,“逗你玩呢,早些安歇,有何事待明日再说,我太累了。”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已闭上眼。
  洛辰脩叹了一口气,未出口之言只能咽回去,这一久的相处他学聪明了,再说下去,多半又是要起争执。
  之后一夜无话,慕挽歌睡得很安稳,她并不知身侧之人一夜无眠。
  翌日,慕挽歌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洛辰脩一早便带着七公主入宫了,秦慕琤独自无聊得紧,却也没来扰她清梦,就在她屋外徘徊。
  待她起了,秦慕琤才进屋去。
  “师姐……”小少年一脸犹豫,欲言又止。
  坐在妆台前的慕挽歌,放下木梳,转过身看他,笑问,“你也是如你公主姐姐一般,主动来认错的?”
  秦慕琤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而后又抬眼偷瞄,被慕挽歌抓个正着,又赶忙垂眸,绞着手指,似是在犹疑。
  慕挽歌伸手将他拉到跟前,耐心询问,“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秦慕琤再度点头,小声道,“一早我收到家书,娘病了,爹、我爹请了许多名医皆束手无策……师姐你随我同去禹州可好?”
  慕挽歌笑容凝固,蹙眉道,“好端端的,为何忽然就病了,前些日子你娘不是还去清源山瞧过你么。”
  秦慕琤顿时红了眼,眼含泪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娘自清源山离开后,回禹州的途中便病倒了,我也是一早才收到爹的飞鸽传书,让我速速归家,娘她……”
  怎会这样巧,离开清源山后才病倒。
  慕挽歌心下疑惑,但瞧琤儿这样子并不似说谎,而且是他爹给他传书,那便是真的了。
  她抬手为秦慕琤擦了擦眼角,轻声安抚,“你莫要着急,你姐夫这两日也要启程去禹州,待他将手上的事处理完,我们与你一同去禹州。”
  却不想秦慕琤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带着怒气望着她,一把挥开她的手,哽咽道,“娘病危了,你竟然……”
  方发作出来,他又意识到情绪过激了,猛地扑过去扎进慕挽歌怀中,紧紧抱着她,带着哭腔恳求道,“师姐,你送我回家罢,娘她病得很重,晚了就来不及了。”
  慕挽歌暗自叹了口气,轻拍他的背,“我送你回去便是了,莫要哭了,你是男子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得到她的回答,秦慕琤的抽泣收放自如,立时就停了,从她怀中退出来时还不忘抹一把眼睛,使劲拉拽她。
  “我们快走,走水路的话,只需两日便能到禹州了,爹已安排好了,渡口有人接应,船只已备好了,师姐你什么也不用带,衣食住皆无需担心。”
  慕挽歌:“……”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是随了谁?
  一个时辰后,慕挽歌踏上了去往禹州的大船上。
  而船上也确如秦慕琤所言那般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两名侍候的婢女。
  因非言、非语兄妹俩受伤之故,慕挽歌连灵璧也未带,将灵璧留下照看,只留了封信让灵璧交给洛辰脩。
  上船后,秦慕琤仍旧很着急,时时站在船头望着禹州的方向。
  夜里,慕挽歌醒来发现本该躺在一旁竹榻上的小少年又不见了,她披衣出出来,果不其然,见他又站在船头。
  “琤儿。”她轻声唤。
  秦慕琤回过头来,又抹了把眼睛,遂才朝她走去。
  她借着月色打量在她面前站定的小少年,小脸上仍有泪痕未干,方才是偷偷躲起来哭了。
  “待天亮,我们便到禹州了,你夜里来吹冷风,万一着凉可怎么好,随我回船舱。”
  慕挽歌牵着他回船舱,秦慕琤低低应了声,跟着她走,回到船舱后,他仍紧紧抓住她的手。
  “师姐,我害怕,不敢睡……”
  慕挽歌摸摸他的头,“莫怕,我陪着你,待你醒来,便回到家了,你娘不会有事的,你信我。”
  她在竹榻上坐下,秦慕琤小小的身子便往她怀里钻,很依赖她,抱着便不撒手了。
  慕挽歌心柔成一片,狠不下心来,只好就这样抱着他,待他困倦睡去后才将放平躺下,拿薄被给他盖上。
  一整夜心事重重的她只在天将明时打了个盹,船只靠岸,秦慕琤急吼吼拽着她上岸,上了秦家的马车。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到了秦家大门外,还未停稳,秦慕琤等不急,掀开车帘便要往下跳,慕挽歌伸手揪住他的后领,一脸的不赞同。
  “到家门口了,你着什么急。”
  他身子本就弱,从马车上跳下去并非易事,况且马车尚未停稳。
  秦慕琤虽着急,但不敢反驳,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待车夫将脚凳摆好后,才由车夫扶着下了马车。
  秦家大门敞开着,慕挽歌戴了帷帽遮住面容,被秦慕琤拉拽着往里走。
  “少……”
  候在门口的管家还来不及开口,小主子便拉着一位姑娘从他面前走过,一眨眼便走远了,管家小跑也未能跟上。
  秦慕琤急匆匆拽着慕挽歌直奔父母亲的寝屋,一路上小婢女仆从行礼,他仿若未见,也是此时,慕挽歌觉得平日在她面前撒娇耍赖的小少年也是有强大气场的。
  进屋后,秦慕琤扬声急唤了一声。
  “娘,我带姐姐回来了!”
  慕挽歌对他忽然变了的称呼并未在意,被他急拉着进了里屋,隔着帷帽的薄纱,她瞧见床前又一挺拔男子守着,背对他们,仿佛未听到秦慕琤的声音一般。
  “娘!”
  秦慕琤松开了慕挽歌的手,飞扑向床榻,跪在床前,不住地摇晃叫喊,床上躺着的美妇人却一动不动,仿佛已无生息。
  “娘,你醒醒,琤儿回来了。”
  “娘,姐姐来了,你醒一醒啊……”
  慕挽歌来到床前,在父子俩身后站定,此时背对她的秦胥才扭头看来。
  她揭下帷帽,露出真容。
  秦胥蓦然睁大的双目已表达了他的震惊。
  “你……”
  慕挽歌面无表情,目光只落在床榻上任凭儿子呼喊也无反应的美妇人脸上。
  难怪琤儿与她长得像,因她的脸与床上昏睡的美妇人的脸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某些猜想,因这张脸而得到了印证。
  只有一瞬的愣神,慕挽歌很快恢复清醒,弯腰轻轻拍拍秦慕琤的肩。
  “琤儿,你让开。”
  秦慕琤如梦初醒,急忙起身让开,哽咽道,“姐姐,快救救娘,你一定能救她的。”
  慕挽歌点了点头,又瞧了眼一直以锐利目光盯着她的中年男子,俊美不凡,若只瞧脸,全然瞧不出他竟已到中年。
  “秦爷请移步。”
  她淡淡挑了挑眉,示意他让开。
  望着眼前这位与爱妻长得极为相像女子,秦胥并未多言,起身站到一旁。
  慕挽歌在秦胥方才坐的位置坐下,抚上美妇人的手腕,凝神诊脉。
  良久,她收回手,黛眉轻蹙,在父子俩焦急要问时,她摆了摆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能救。”
  闻言,父子俩又是同样的神情,大喜过望,只是秦慕琤表现得明显些,又扑到床边。
  慕挽歌再次拎着他的后领将他揪了起来,推给了一旁站着的秦胥。
  秦慕琤顺势抱住父亲,扬起小脸,眼眶红红的,却欣喜不已,“爹,有姐姐在,娘不会有事的。”
  此时还不忘安慰父亲,果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嗯,你娘不会有事的。”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秦胥亦欣慰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慕挽歌扫了眼屋内,瞧见桌上放着药箱,便走过去打开看,应有尽有,她取出针灸包,查看了一番能用,倒也省了不少事。
  “琤儿先出去,秦爷留下助我。”


第72章 
  秦夫人被人下毒暗害; 下毒之人怕暴露,是以下的是慢性之毒,每日在吃食中掺杂一点点,日积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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