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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娇宠妒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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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歌吸了一口气,尽量端出心平气和的姿态,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早了,你回去歇着罢。”
  洛辰脩又瞧了她两眼,研判她此言中关切有几分真心,分辨不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垂眸,忽而笑了笑。
  “我不累。”
  “……”
  他不累,可她累啊!
  慕挽歌懒得和他较劲,径自走到盆架前净手,而后到床上躺下,闭上眼后还不忘叮嘱洛辰脩一番。
  “离开记得关门。”
  并未得到回应,她浑然不在意,静心凝神,片刻便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似是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不太真切,又因梦魇纠缠,无力挣脱。
  同样的情景,她已经历了无数次。
  褪去红妆换戎装,疆场厮杀……
  守在外的墨隐与绿意听到响动,同时扭头,只瞧见一抹锦袍袍角,房门缓缓合上,隔绝屋外的一切。
  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的墨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气愤掠起袖子要冲上去敲门的绿意。
  “松开!”绿意怒瞪墨隐。
  墨隐哪能让她去破坏了自家爷的好事,不仅不松手,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反而更紧了,讨好笑着还不忘用空闲的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只听他压低声音道,“嘘,莫要扰了爷与世子妃商议要事。”
  绿意又扭头瞧了眼紧闭的房门,一时也猜不准是否真如墨隐所言,主子在里头只是与世子商议要事了。
  眼下时辰不早不暗,夜幕将临,天边仍有光晕。
  绿意将信将疑,地拍开墨隐的手,揉着被捏疼了的手腕,没好气地道,“谁知你们主仆二人打的什么主意。”
  墨隐拍拍胸脯,一本正经地道,“爷可是君子,再者爷如今的状况,哪能是世子妃的对手。”
  “嘁,这倒也是。”绿意斜眼看墨隐,“就你们世子如今那弱不禁风的模样,我们主子只需动一个指头便能让他动弹不得。”
  墨隐附和点头,“嗯嗯,姑娘所言极是,爷他顶多也就与世子妃喝茶闲聊而已。”
  嘴上说着违心之言,墨隐心下却窃笑,做不做什么,于爷而言无甚差别,能为爷挡住麻烦便是功不可没。
  爷与世子妃本就是夫妻,新婚分离,阴差阳错弄成今日这般无奈,作为贴身护卫,他自当为爷分忧。
  可话说回来,世子妃身边这婢女气性是真的大,相较之下,世子妃那真的是平易近人,一副菩萨心肠了。
  世子妃待爷更是情真意切,为了救爷,愿豁出命去,眼下对爷横眉冷对,多半是使性子呢。
  绿意自是不知墨隐的这些心思,只觉得他此时的笑有些猥琐……
  她恶寒地搓搓手臂,不着痕迹挪开了一段距离,离他远一些。
  屋内,洛辰脩轻轻关上房门后来到床前站定,凝望着眼前躺着的女子,怎么也瞧不够。
  他在床沿坐下,缓缓伸出手,抚向那绝美的白皙面颊,方要触碰时又顿了顿,手往上移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
  指尖略带湿意。
  她果然出汗了。
  洛辰脩想也未想便用自个的衣袖替她拭去额上密密麻麻的细汗,目光打量着她面容。
  黛眉紧蹙,脑袋不安地动来动去,似是挣扎。
  梦魇了么?
  “阿挽醒醒……”
  轻唤一声不见她睁眼,洛辰脩正欲探手去扶她的肩,她忽然一把攥住他的手,猛然睁眼,目光无距盯着他。
  “洛辰脩?”
  只听她呢喃轻唤了一声,洛辰脩下意识应答,“嗯,是我。”
  他的声音是旁人从未听到过的温柔,望向她的目光更是盛满了柔情。
  然,慕挽歌再一次似是呢喃般说了一句话后便又闭上了眼。
  洛辰脩蓦然一僵,怔怔望着她,深眸中是难懂的复杂情绪。
  她的声音虽轻,但他听清了。
  她道,“你为何这般傻,来送死……”
  她的手渐渐松开了,愣神的洛辰脩亦回神,手却在轻颤,薄唇翕合,眼底的震惊煞是明显。
  激动的情绪一瞬间涌了上来,无人瞧见他红了的眼眶。
  她方才的莫名之言,只有他懂。
  洛辰脩性子清冷,总能很快克制住情绪,压下心底泛起的那股激动,他静静望着眼前陷入沉睡的娇颜片刻,身子不禁渐渐前倾,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在她耳边低语。
  “阿挽莫怕,我在呢。”


第17章 夫人
  “洛辰脩!”
  翌日一早,屋内传出气急败坏的低吼,惊醒了屋外不知何时靠在一起睡过去的墨隐与绿意。
  方醒来的二人眼中尚有濛濛睡意,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望向紧闭的房门。
  二人是同时醒神的。
  绿意的第一反应便是往屋里冲,墨隐急忙拽住她,察觉她要扬声喊,赶忙又捂住她的嘴,凭借男子自身优势,将她往院外拖。
  洛辰脩是被踹醒的,幽幽睁眼时意识尚不清明,揉了揉眼睛,茫然望向已翻坐起身怒视他的慕挽歌。
  “怎么……”他也支起身,伸手欲扶上她。
  慕挽歌挡开他的手,怒道,“你为何在此?”
  经她如此一问,洛辰脩霎时清醒过来,抚了抚额,底气不足地道,“原本昨夜我是要走的,可你非要拉住我,兴许是身子过于虚弱,我不小心睡着了。”
  “……”
  不小心睡着了,会睡到床上来,睡在她身侧?
  他当她是三岁孩童般易哄骗呢。
  慕挽歌亦扶额,恶声恶气地撵人,说话间不忘再踹他一脚。
  “赶紧滚,瞧见你便心烦。”
  “哦。”理亏的世子爷掀开被子,慢吞吞下床,趿鞋站起身时还适时‘娇弱’地晃了晃,扭头偷瞄,奈何她头也不抬,遑论正眼瞧他了。
  不过嘛,能在她身侧躺一夜,见好就收,他不能逼急了,到时功亏一篑才是得不偿失。
  这么想着,世子豁然开朗,弯腰默默拾起昨夜直接扔地上的外袍,嘴角微扬,愉悦朝房门走去。
  听到房门开合的响动,慕挽歌才抬首,屋内只余她一人,静悄悄的。
  她轻轻拍了拍热腾腾的脸颊,不由得又忆起醒来时的情形,她整个人窝在洛辰脩怀里,胳膊搭在他腰间,腿也……
  “莫要胡思乱想……”她狠狠掐了一下自个的脸颊,疼得呲牙。
  又默默在心里将洛辰脩的祖宗十八代皆问候了一番。
  同时她也意识到铤而走险以身蓄毒之法到底损了元气,虽已在解毒,但时常精神不济,否则也不会连身侧躺了个人亦不曾察觉。
  是她警惕性变差了么?
  院外,墨隐见到自家爷好胳膊好腿走出来,只是衣衫不整……外跑还挂在臂弯,瞧着倒像是做了坏事被撵出来的……
  手臂剧痛打断墨隐的想入非非,低头发现被咬,遂才松开桎梏绿意的手,意料中的,他又挨了一脚。
  “嘶,姑娘好脚力。”痛也要赔笑脸,一切皆是为了爷的终身幸福。
  这丫头可是世子妃跟前的,脾气不太好,可他也得拉近关系不是。
  方才怕绿意扰了自家爷的兴致,他忍痛挨了好几脚,最后这一脚比先前几脚要重许多。
  绿意被墨隐嬉皮笑脸的无耻样气笑了,犹不解气,抬脚又踹了出去,墨隐敏捷避开了,她气不过,对墨隐出招。
  绿意攻击,墨隐闪避,二人便这样过起招来。
  洛辰脩瞧了片刻,对绿意会武之事好不意外,只是望向绿意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收拾收拾,今日便搬去将军府。”
  洛辰脩面无表情扔下这么一句,先行出了小院。
  闻声,绿意收了手,墨隐庆幸地拍拍心口,腹诽绿意这丫头狠着呢,方才那狠劲儿,啧啧……凶悍如母老虎。
  望着依旧怒瞪她的绿意,墨隐茫然地挠挠后脑勺,“方才爷是说要搬去将军府?”
  “你主子说什么关我何事,你没长耳朵么!”
  绿意呛了他一声,转身踏上台阶,来到房门前轻轻叩门。
  “主子您可要起了?”
  墨隐朝绿意的方向又瞧了眼,才挠着后脑勺离开了偏院,心道婢女的气性比主子还要高,到底谁才是养尊处优的主子啊,约莫是世子妃将婢女给宠坏了罢。
  唉,绿意连爷也不放在眼里,终有一日会被收拾的。
  爷啊,事事可忍,唯独忍不了的只有破坏爷与世子妃感情的好事者。
  绿意久久未听到回应,心下狐疑,便大着胆子轻轻推门进去,径直走到床前,顿时目瞪口呆。
  “主子您……世子昨夜、你们……”
  呈大字躺着的慕挽歌盯着上方的帐顶出神,绿意的疑问,她也只偏头瞧了一眼,而后又继续盯着上方幽幽叹了一口气。
  “唉,我和他昨夜并未做什么。”
  绿意‘哦’了一声,明显松了一口气,后又道,“主子日后还是莫要让世子进屋的好,一面牵扯过多。”
  绿意此言引起了慕挽歌的注意,再次侧目,凝眸望着她。
  “近几日你着实不对劲儿,似乎对洛辰脩有敌意。”
  绿意微微抬眼,对上慕挽歌的目光,又急忙垂首,支支吾吾,“没……奴婢对世子并无成见,只是觉着……”
  慕挽歌支起身,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衣襟,语气带有几分烦躁,“你向来心直口快,今日怎地吞吞吐吐,有话但说无妨。”
  绿意这才鼓足勇气抬首,斟酌措辞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奴婢觉得主子您将过多的心思放在世子身上,长此以往必定耽搁找寻老主子与公子……”
  拉扯衣襟的动作微顿,慕挽歌斜眼笑看紧张兮兮的绿意,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
  “绿意甚是思念兄长罢,这一年多来,怕是害了相思病了。”
  “主子,您别不正经了,说正事呢。”绿意红着一张俏脸,赧然跺脚。
  慕挽歌笑出声,待笑够了才翻身下床,自行拿了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上,穿好后见绿意依旧眼巴巴盯着,不由得失笑。
  “行了,瞧你那样,真当我是个不孝女啊,父兄失踪,我哪能不着急,但此事颇为蹊跷,我一时也摸不着头绪,是以昨晚请了洛辰脩帮忙,以他的本事,很快会有线索的。”
  “世子真的愿帮忙寻找老主子与公子吗?”绿意仍心存怀疑。
  慕挽歌抬手捏了捏绿意的腮帮,调戏一番才意犹未尽收手,轻笑安抚,“也许旁人不可信,但洛辰脩还是信得过的,此事乃他主动提及,想来他早注意到了,以洛王府的势力,要比我天南海北去找要有用得多。”
  绿意想了想,也觉得在理,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听主子的便是,这就去给您打水梳洗。”
  绿意打水的间隙,慕挽歌在妆台前坐下,兀自对着铜镜出神。
  父兄失踪时,她便四下找寻,当时唯一能确定的事是父兄并未离开京城,却苦寻无果,那时楚香寒与洛辰脩前后上门提亲,最终她选了洛辰脩。
  不可否认,她选洛辰脩并非是心仪于他,当时她怀疑父兄离奇失踪与洛王有关。
  但成亲当日,洛王父子便带军出征,恰好也给了她一年多的时间,直至数月前,她才确定父兄离奇失踪与洛王并无干系。
  便是那时起,洛辰脩出现在她梦境的次数越发频繁了。
  昨夜她梦魇了,依旧是那个洛辰脩陪她等死的噩梦,但又往日的有些不同,后面似乎又梦到了些什么,但一早醒来,梦境中的事已模糊不清。
  她记不起来了。
  唯一还有一点感觉的便是梦中她竟然哭了……
  父兄失踪也不曾着急落泪的她竟然在梦里哭了……
  ……
  慕挽歌梳洗完毕,洛辰脩又来了。
  站在房门口望着院中长身玉立,背对她站在树下的男子,慕挽歌心绪颇为复杂。
  她此刻的真实想法是,这人怎这般阴魂不散,缠人的本事与街头的泼皮无赖大同小异。
  如此想着,她也直白说了。
  “洛辰脩,你比街头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还难缠。”
  洛辰脩缓慢转身,俊朗的面容仍旧苍白无血色,转身这样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也有些吃力,面对她时,他扯了扯嘴角。
  笑容也是虚弱无力的。
  慕挽歌蹙眉来到他跟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扶住他,没好气道,“任性也得分时候,照你这样的折腾劲儿,英年早逝不无可能,墨隐人呢?他是你的随身护卫,让他来扶你。”
  洛辰脩虚弱开口,“我让墨隐备马车在府外等。”
  “……所以说你是故意来役使我的,心安理得将我当贴身婢女使唤,世上怎有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她气得咬牙,毫不留情对他下手。
  冷不防被她狠狠掐了一把,洛辰脩闷哼出声,瞧她气愤不已的模样,不禁又勾了勾唇。
  “你我本就是夫妻,妻子贴身伺候丈夫乃人之常情,不算是使唤,我哪里厚颜无耻了。”他颇为委屈来了这么一句。
  厚颜无耻之徒从不觉得自个无耻。
  慕挽歌又掐了他一把,但减轻了力道,只作示威的用意,她凶悍瞪他,“你还是正常些好,画虎不成反类犬,此刻我只觉得你像个傻子。”
  洛辰脩默然,良久也未想明白,随即苦哈哈地问,“我哪里不正常?”
  “你蠢笨如猪。”她张嘴便骂。
  世子爷顿时沉下脸,站着不走了,恼怒地唤了她一声。
  “慕挽歌,你放肆。”
  慕挽歌耸肩,撇嘴道,“喏,此时正常了。”
  “……”
  拿着包袱从屋里出来的绿意恰巧听到自家主子辱骂世子,正疑惑不解呢,又听世子气急败坏连名带姓叫主子,还当二人吵架了,不成想是主子耍这世子爷玩呢。
  听到后面,绿意憋不住要笑出声来,急忙抬手捂住嘴,暗自窃笑。
  即便是世子,在主子这里也只有吃瘪的份。
  许是被气狠了,之后一路,洛辰脩始终拉着一张脸,马车里只有他与慕挽歌两个人,他仍然没个好脸色,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不出声,慕挽歌落得清净,颇为悠然自得,拿出随身带着的医书翻阅,直到马车停下,她掀开帷帘,轻松跃下马车,带着绿意大摇大摆往将军府中走去。
  洛辰脩由墨隐搀扶下了马车,抬眸瞧见主仆二人已进府,俊颜上阴郁尽散,隐隐带着笑意。
  “爷,您不生气了?”墨隐笑嘻嘻问了一声。
  然,回应他的只有世子爷的冷眼,就这么冷冷一瞟,他便缩了缩脖子。
  “那个……您瞧世子妃进府了,爷也进……”
  “错了。”世子爷冷声打断。
  墨隐茫然,“属下又说错话了啊。”
  世子爷用凝视傻子的目光凝视他片刻,耐着性子指出他错在何处。
  “将军府只有夫人。”
  自家爷言简意赅,墨隐半晌才明白了言外之意:将军的夫人自然唤夫人,世子妃不适用了。
  爷,您还能再无耻一点么,莫要忘了您此时尚无名分,您说的似乎不作数……


第18章 煽情
  将军府与洛王府相较,显得冷清了些许,无成群仆从走动,进门时也只有一个婢女在前引路。
  进了主院,慕挽歌犹豫了,驻足不前。
  婢女不敢多问,退到一旁,恭敬地候着。
  绿意也疑惑主子为何忽然不走了,正欲开口,墨隐扶着洛辰脩已来到她们身后。
  “为何不迎夫人进屋?”墨隐低斥一旁候着的婢女。
  婢女颇为为难,战战兢兢开口,“奴婢……”
  慕挽歌接过话,转身望向洛辰脩,拧眉道,“给我安排别的屋,主院还是算了。”
  洛辰脩面色平静,轻声问,“可是不喜欢此处的布置?”
  慕挽歌下意识摇头,不待她开口,洛辰脩又道,“既非不喜,那便是喜欢了,且我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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