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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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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而将记起他是位皇子。
  自古手握兵权之人更让旁人忌惮,再加之军功在身,由不得别人不尊重,这次抵抗异军对穆宸睿来说尤其重要,容不得他半点儿马虎。他借着穆诗雅入獐子谷打探之际,命一小波得力之人化作商贩朝狼谷的方向进发。
  这波突然前来的商人倒是引起了耶律颜的注意,他派人将化装成商贩的军人抓到自己在草原上临时搭建的帐篷内,见他们言语中确实是一副行商走贩的样子,心中疑惑稍减,从他们手中购了些物件,便放行而去。
  化妆成商贩的军人本以为逃过了草原之王的双眼,正在高兴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群部落骑兵,将他们团团围住,惊吓之间不由得露出了功夫,与骑兵打斗中,耶律颜领了‘狼首军’赶来,不多时便将这些军人斩于马下,按上奸细的名头后命人送到了氓城楼下。
  这样一阵折腾,也惊动了獐子谷内藏身的异军,他们躲在谷内深处不再随意出谷,倒是让谷内的树林里安全许多,穆诗雅他们走得很是顺利。
  “这谷内未免太静了些。”贡申隐隐不安道。
  “在‘风古’时,我寻到一个规律,他们既然隐藏谷内,便摸清了许多条出谷的路,且每日都会沿着不同的道路行走。若是幸运,如今我们所走的路,兴许是他们昨日已经走过的,路上最多会遇到三四个巡兵,只要我们身手敏捷,他们根本来不及向内通报。若是不幸,我们可能会遇到大批军队,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远处闪过。穆诗雅猛然抬手,三人迅速找了一棵树木隐藏,见那远处人影并未察觉,穆诗雅指了指树梢,三人一跃而起,顺着树枝隐在了密密麻麻的树叶中。不不一会儿,四个巡兵已到树下,并未发现有何异常,直直穿过三棵树朝前走去。穆诗雅隐在树上,也未发现已经和树叶融为一体的人正在自己身后,他借着刮起的风,趁树枝左右摇摆之际,将一柄磨得很利的尖头细身长刀伸向穆诗雅腰间,奇怪的是他并未伤害穆诗雅,而是轻轻划断了她系在腰间的‘藤萝’弯刀。
  刀身并未从树上掉落,而是挂在了参差的树枝上,穆诗雅也未发觉,待巡兵离开后从树上跳下,和另外两人继续向谷内走去。树内的影子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后方学了声鸟叫,刚才的四个巡兵又重新折回。树中暗影拍了拍树枝上挂着的‘藤萝’弯刀,使它从树上落下,被早等在那里的巡兵握在手中。他们对树上之人点了点头疾步离开,树中暗影便重新隐回树内再也找不到。
  一声哨鸣突然在谷内响起,穆诗雅辨出,是从身后传来。她立刻命令身边两人,“分开走。”
  两人迅速选了方向匆匆奔去,穆诗雅则继续向前跑去,不知逃了多久,见身后并无追兵,这才停下步子,看了看一旁树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左侧闪过。她朝那个方向追去。
  一声男子惨叫回荡在山谷内,穆诗雅听出,正是贡申的声音,他一定受到了惨烈的攻击,才会这样喊叫而出,穆诗雅想都未想,顺着声音奔去。
  “贡申。”她看到不远处一具躺着的尸体,心头猛然一惊。贡申双腿被兽夹折断,脖间处的刀痕是致命伤,他此时已经断了气,眼睛瞪得很大。穆诗雅跑近时,‘藤萝’弯刀被扔在贡申一侧,刀口沾着鲜红血迹。
  穆诗雅将‘藤萝’拾起,还未来得及细想,听到身后传来的惊愕声,“郡主?”
  此时,秦明正惊讶地看着穆诗雅和地上的贡申,眼中神色复杂。
  穆诗雅这才发觉是个圈套,拿着‘藤萝’看向秦明,神色第一次有些慌张,“方才进谷时,可能将‘藤萝’丢失了,我刚刚将它寻回,并不知是何人杀死了贡申。”讲完这些话,她自己都不能相信,她甚至不知道‘藤萝’是何时丢失的。
  秦明深咽了口唾沫,匆匆隐下惊愕之色,微喘着气走到穆诗雅面前,“郡主,我们似是被人发现了,谷内不能再进。”
  穆诗雅想他定是没有相信自己,如今面色这样平稳,是希望她不要杀自己灭口吗?穆诗雅心底升出一股恼意,却未显露面上,一脸坦然道:“我们立刻离谷。”
  两人无法将贡申的尸首带走,取了他脚踝处藏着的短刀,作为英雄遗物准备带回氓城。两人回归的途中也是异常顺利,方才追赶之人似是故意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穆诗雅心中明白中计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她只能带着贡申从谷内快速逃走。从谷口向草原跑去时,那几顶帐篷内已经没了人影,穆诗雅咬着唇强忍委屈,沿着昨日来的路向氓城跑去。
  穆诗雅明白,这个看起来风平浪静的獐子谷,藏着一个部署谋略远在她之上的高人,似是知晓任何事情一般,满腹城府、步步为营。贡申、秦明一定会死一人,若不是秦明善于密林之战,或许死的会是他,而发现穆诗雅拿着刀站在尸体旁的将会是贡申。这个计策实在完美,让任何人都无招架之力。
  听到穆诗雅回城的消息,穆宸睿从屋内跑出,心头担忧终于平息。见穆诗雅飞奔入院,穆宸睿还未来得及看清她有没有受伤,就被她大力的扑向怀中,温暖之意刚刚交汇,穆诗雅竟哭出了声,惹一旁几人惊愕瞠目,此时正在穆宸睿这里的百德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众人这才想起,她今年只有十五岁,正是应该娇蛮任性、柔情似水的年纪,偏偏因为生了副七窍玲珑心,才让人误以为她已经成熟到受了欺负都必须忍着的年龄。一旦她哭出声,似乎就会被看不起,就会失去所有尊严的她,其实还只是个孩子。
  看着如今趴在穆宸睿胸前哭泣的小女孩儿,让古易、仲锰第一次反应过来,她真的只是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在这个年岁已经让他们颇感头痛,若是她再大些,思维更加敏捷成熟,多少个古易、仲锰加一起恐怕都斗不过她。刚刚生出的怜悯心一瞬而逝,古易、仲锰眼中浮出更深的杀意。
  “好了,好了,你已经回来了。”穆宸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宽慰着,他不知穆诗雅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将一向成熟沉着的她逼哭,以前遇到虫鼠蛇兽都会面不改色的护国公主,如今这样失声痛哭,实在让他猜不出原因,他只能环抱着她,安慰着她,等着她告诉自己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时,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穆宸睿抬眼看去,秦明握着一柄短刀移步进门,面上很是难看。穆宸睿见少了一人,大致已经猜出发生了何事,却猜不出经过。他并未松开穆诗雅,反而将她越抱越紧。
  “殿下。”秦明跪在穆宸睿面前,将短刀举起,回禀道:“我们途中遇袭,左将军贡申殉国了。”
  听到这个名字,穆诗雅身上一怔,抬头看向穆宸睿,声音极轻道:“我没有杀他,不是我。”
  她是梁帝亲封的护国公主,她责罚过人、惩戒过人,却从未杀过人,如今手中握着的一条人命,她要如何向众人解释,那并非她所做,可会有人相信?眼前抱着自己的人虽然嘴上未说,可会相信自己?她这才明白过来,战争的可怕不在生死,而在人心。权谋的可怕不在暗里,而在身边。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穆宸睿并没有问原因,依然紧紧抱着她,在她背上轻拍着,哄道:“你说不是你,就一定不是你,我永远相信。”
  他的眼镜扫向古易,吩咐道:“为左将军修筑英雄冢。”古易行礼叩拜后转身离去。
  院内的人也齐齐散去,只留了穆宸睿和她怀中依然不肯抬头的穆诗雅,良久,穆诗雅似在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慢慢响起,“父皇说得对,皇兄说得也对,我只会纸上谈兵,遇到高人,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让皇兄替你还手,诗雅在我背后躲着就行。”穆宸睿柔声道。
  穆诗雅缓缓松开了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傲神色,郡主威严尽显,淡淡道:“我是护国公主,这些计策并不能真正伤到我,明军旧部内有高手指点,我一定会查出是何人。”
  穆宸睿并未答话,盯着此时一脸倔强的她只是浅笑看着。
  已经入夜,穆诗雅自进了屋后再也未出来过。穆宸睿房内,古易、仲锰立在一侧盯着跪在地上回话的秦明。他言语间尽是坦然,无半点虚假之意,声音朗朗:“末将赶到时,郡主手中正握着‘藤萝’,而刀口还滴着未干的血迹,郡主见我出现,面上有些慌张,末将从未见郡主出现过那种表情,所以心中有了疑惑,却怕郡主察觉,就隐了下去。本以为郡主会杀我灭口,没想到郡主领我重新回了氓城。只是。”他顿了顿,稍稍观察了下穆宸睿的面色,见他神情淡淡,才敢继续道:“只是郡主似乎对谷内路径很是熟悉,不知是郡主聪明,经过风古一行,举一反三后也摸清了獐子谷情况,还是郡主确实对獐子谷熟悉,总之,从入谷到出谷都未费太大力气,稍显轻松。”
  穆宸睿点点头,示意他起身,“中郎将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此事不得再对任何人提起。”
  “是。”秦明退身离去后,古易行礼答话,“秦明向来忠义耿直,方才那番话不似作假。”
  “诗雅一直说人不是他杀的,可见确有此事。”穆宸睿思忖后,示意仲锰上前,“你派卖给草原药材的坊内之人暗地里查查此事,若是有了头绪或风声,立刻来回报。”
  仲锰接令,离开穆宸睿之处后立刻吩咐了下去。
  屋内,古易提醒穆宸睿,“殿下可看清了,如今贡申已死,同我们猜想的一般,我们不该对郡主担忧,实则更该担心贡申、秦明的安危。由此可见,异军同郡主之间确实存在着联系。”
  穆宸睿起身沉思片刻,仔细回忆从秦明口中听到之事,又想到今日穆诗雅的举动,若她是假装,未免真了些。若她不是假装,獐子谷为何要放了她,活捉大梁郡主不更能牵制大梁吗?一切都太过不明,每个人都心思各异,看着风平浪静的表面,暗涌竟已翻天覆地。现在只是一个左将军,日后会是谁?会有几个?而穆诗雅到底有什么隐瞒,或者她根本没什么隐瞒,只是纯净的让人无法相信而已?穆宸睿似是陷入了泥潭,正在努力挣扎,却越陷越深。
  次日,军中迎来一位意外的客人,正由古易亲自将他领入军营,带到穆诗雅居所院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暗藏隐患

  【第十三章】隐患
  南宫云一身蓝衣,随着古易的脚步走到一座小院外,本应有传话的小厮迎出来,却见小院空空,没有任何人影走动。
  古易领着南宫云走近院内,四下看了看,院中果然连刚请入修剪树枝的花匠都没了踪影,他便猜到,一定是穆诗雅下了清院的命令。
  见没有传话的去通报来人,古易不好再继续向前,转向南宫云道:“请南宫先生稍等,古某去命人通传。”
  还未抬脚便被南宫云拦下,他面带笑意,看了看一处紧闭着房门的屋子,道:“她在那里面?”
  古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是穆诗雅的卧室,点点头。只见南宫云已经开始朝屋前移步,口中留下一句,“我们有多熟悉恐怕先生不清楚,通传就不必了。”
  他如此态度,古易反而心中欢喜,假意急行几步要去阻止,却见南宫云已经推开了穆诗雅的房门,直直走入后,又将房门关上。古易带着浅笑看着眼前一幕,调转身子匆匆离开。
  南宫云坦然入室,也不顾这一大早的穆诗雅是否已经起床,又或是正在梳洗更衣,他这样强行闯入倒显得理所当然,如入自己屋门一般。幸得穆诗雅一夜未睡,正坐在案几前盯着书本发愣。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小厮进来为她送梳洗的热水,见来人没有请命便进了屋,穆诗雅阴沉着脸道:“谁给你的胆子。”说话时,眼睛依然盯着书本上的一页。
  “果然是护国公主,倒让我有些心悸了。”南宫云的声音刚刚响起,穆诗雅惊得从座儿上起身。她一脸地不可思议,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南宫云倒是不客气,走到她面前又环视了四周,将整个屋子已经看够才在她对面坐下,自己斟了杯茶,慢声道:“茶已凉,还是换了热的好。”嘴上虽然这样说,却是一口饮下,并未回答穆诗雅的问话。
  “南宫云,我怎么也是大梁郡主,你最好放尊重些。”穆诗雅疾言厉色道。
  “是吗?”南宫云倒是一副痞子模样,不冷不热地回了句,“我以为你是卓家女儿呢,原来是郡主殿下,失敬失敬。”自顾自的把玩手中茶杯。穆诗雅心中本就不舒坦,被他这样一闹更觉堵得慌,用手中的书想要打掉他正在玩弄的茶杯,可是,书本还未靠近,南宫云竟然站了起来,躲身到了窗边,将木窗支起,清晨的爽朗之气透过窗子飘入屋内,被这清爽拂面,穆诗雅心中的烦闷倒减了不少。
  “看的什么书?”南宫云依然大胆地走近她,从她手中将书夺走,慢悠悠地看了过去,一副好奇的样子,“这一页到底有什么宝贝,让你一直盯着不放。”见只是《诗经》中的普通一页,可见是穆诗雅随手翻开,并未准备细品。
  他将书放在一旁桌子上,从腰间放物品的小袋子内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递到穆诗雅面前,“我心爱的姑娘听说我要见大梁郡主,托我带过来的见面礼。”
  穆诗雅看着他手中雕刻精细的红色木盒,疑惑地伸手接下,盒子上刻着月下蔷薇春景图,难得的是旁边还刻了首小诗,‘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穆诗雅心中喜欢,嘴角已经有了笑意,将盒子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对鹿角模样的耳环,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是双角鹿的角骨做的?”穆诗雅将耳环从盒中拿出,举在眼前小心打量,已经毫无恼意,正被眼前的小物件儿牵引着情绪。
  “还是你们女子间知道彼此喜欢什么。”南宫云见她愁云已散,似是松了口气,坐在矮凳上又斟了杯茶,饮尽后继续把玩茶杯,顺便回道:“这只鹿可谓死得其所,我心爱的女子见还余了些剩骨,便用来做了这么个耳环。”
  穆诗雅与他同坐,将耳环小心收回了木盒中,笑着瞥了他一眼,夸赞道:“你眼光真好,这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
  “你倒也不吃醋?”南宫云有趣看她。
  “吃醋?”穆诗雅一脸的惊讶,“我吃哪门子的醋啊,你南宫云也太孤芳自赏了。”嘲笑他的同时,穆诗雅将木盒子小心地放在了桌上一块儿有些发黄的旧布条儿上。
  “是什么?”南宫云将布条一瞬地拿起,穆诗雅未来得及抢回,布条已被南宫云展开,笔力扛鼎的笔迹显于布上,南宫云笑着读了起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还未读完,看到落款处的一个‘睿’字,便停了声,将布条又一瞬地扔在了桌子上,险些落在未干的砚台内。
  穆诗雅刚刚忍下的怒气又被逼出,不由怒火中烧,握着布条气呼呼正要开口,门外小厮突然开口,“郡主殿下,璟王殿下带了早膳前来。”
  穆诗雅一转怒色,笑着迎了过去,接近门口时脚下突然一顿,这才想起屋内还有南宫云。她慌忙转身看去,南宫云毫无躲藏之意,悠悠然坐在不远处等着,见她正在看着自己,口中竟然道了句:“我还没吃早饭呢。”
  与此同时,穆宸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郡主醒了吗?”
  小厮立刻回道:“屋内没人应声。”
  “她昨晚何时睡的?”
  小厮犹豫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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