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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梁国诗之燕宿雕梁-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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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怕是糊涂了,娘娘要到郡主生辰时才能赶回来,现在不在宫中。”天喜劝道。
  “不妨事儿。我在这里坐会儿就好。”穆诗雅神情涣散,一副心不在焉,斜斜靠着木门,怎么都不肯起来。
  “郡主。”天喜依然不放心,想要再说什么,被穆诗雅盯回,便不敢开口,犹豫着慢慢退身离去。
  穆诗雅坐在木门前,将头上骨簪取下握在手中,看着裹在上面的金箔,想起那日她预送拓跋嫣赶往樊阳城的前夜,遮面跳入她院中的一身藏蓝,手中就是握着这支簪子。那人推门而入,正撞上屋内还未入眠的一双眼睛,两人久久对视,藏蓝将骨簪放在屋内圆桌上,什么话都未讲便从屋内离去。
  簪子静静躺了许久,最后被穆诗雅从桌上拿起,握在了手中。那日,她攥着那根骨簪睡得很安慰,她很久都未这样一觉到天亮了,连进门喊她起床的天喜都有些惊讶,见她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一副不愿起床的模样,还以为她生病了。
  想到此处,穆诗雅轻轻浅笑,对着天空外柔和的月色,悠悠道:“母妃,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谁最适合我,我真的很想你。”
  众人皆知,穆诗雅的母亲静娴贵妃平日里素爱礼佛,每年夏初都会去远在殷奇的果山替大梁祈福,已经去了快一月,现在应在回宫的路上。按照报信官送来的消息,静娴贵妃会在四日后回宫,既穆诗雅生辰前日。
  墙角一只蜘蛛顺着门缝爬出,看了看四周情况,又一瞬钻了进去。穆诗雅盯着它消失的细缝,浅浅笑着,手中骨簪越握越紧。
  第二日,北燕送来恭贺穆宸睿新婚的礼物和庆贺穆诗雅生辰的寿礼,北燕太子姬韶本打算领着太子妃穆溶月赶至大梁,却迟迟未见前来,如今命人送来的贺礼中夹着一封穆溶月亲笔的书信,原来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不宜颠簸出行,也就没能赶来。
  梁帝大喜,命姚皇后备了些女儿喜爱的东西送往了北燕。与此同时,宫中传入消息,古族罗天、罗地,巡防营首领吴尖皆被行刺,只是有惊无险,三人都有受伤却无生命危险。紧接着襄平侯、晋兆侯府中也潜入杀手,虽未伤到人,却闹得平乐城内人人皆知。
  此番举动,看起来针对的是查办孔荣案子的人,明白的都能看出,有人故意将刀口对准了穆宸睿,下手的都是明面儿上追随他之人。而行刺之事一旦成功,穆诗雅生辰寿宴可能会被影响,似乎对不想嫁人的穆诗雅来说更加有利。
  猜测揣度在每个人心中升起,梁帝也派了暗人出手调查。穆宸睿府中,古易得了命令,将罗天、罗地送入府中医治,孔荣的案子暂由罗仁一人查办。又派重兵守着襄平侯、晋兆侯的府院,保证他们家人的安全。事情未来得及平息,巡防营内突然发现瘟疫,整个巡防营都被禁足,关在营内等待观察。幸好发现的早,疫症没能从营中传至百姓家中。本来欢乐的城内一下子静了起来。
  卓家药材坊送了些治疗疫症的名贵药材,才让这场瘟疫被及时压下,总算有惊无险。城中没有巡防营监管后,闹出几场乱子,穆宸睿及时派兵镇压,事情也算没有闹大,却让梁帝十分气恼,责备他思虑不周全,罚了半年俸禄,吴尖也因疫症之事受了牵连,在伤病中由将军降为了百夫长。
  本不必受此大过,梁帝只为稳定民心,似是查出什么一般及时处理了几个人,人心总算稳住,城中热闹有慢慢回归之势,穆诗雅的生辰庆也未被影响。与此同时,静娴贵妃回宫的消息传入皇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皇子遇刺

  【第三十二章】穆灵绯平乐城中遇刺
  梁帝领着宫内嫔妃盛装出门迎接静娴贵妃。其实,她每年都会出门为大梁祈福,从来都是走的低调,回的低调,今日见宫门内如此大的列队场面,便知出了不好的事情,梁帝想要添些喜气,她也就配合着走到梁帝面前,恭敬谢恩。
  穆诗雅并未同众人前去迎接,独自守在念瑶宫等待。她随意翻看着母妃屋内的竹简、书卷,大多都是明国时期的歌谣,想梁帝宠爱母妃,见她喜爱明国诗,爱屋及乌,才没有禁止大梁子民诵读这些吧。
  穆诗雅心中感叹,梁帝是个心胸开明之人,他肯善待明国旧人,不禁明国旧书,便可看出。如今,不管他对巴昆是何猜忌,都是为了大梁安危着想,并非心胸狭隘之举,反而更值得尊重。
  这时,门外热闹声由远而近,似是已经入了院子。穆诗雅放下手中竹简,从内室走出,梁帝正同静娴贵妃入门,母女两个目光对视。
  “母妃。”穆诗雅跪地叩拜。
  “快起来。”静娴贵妃伸手将她扶起,仔细打量一番后抱入了怀中,“怎么瘦成了这样?”她将穆诗雅抱得极紧。
  “想母妃想的。”穆诗雅浅笑道。
  静娴贵妃拉着她的手摇头道:“这嘴巴什么时候这么贫了,会哄我开心了。”
  梁帝见两人高兴,走上前拉着两人一同坐下,拍了拍穆诗雅的手,对静娴贵妃笑道:“明日就是诗雅生辰了,南齐、大魏、巴昆和草原都来了人,咱们女儿一定会选到一个好夫婿的。”
  “我不想嫁。”穆诗雅撒娇着倒在静娴贵妃怀中,惹她和梁帝一阵朗笑。
  静娴贵妃抚着她的脸颊玩笑道:“你这么不老实的性格,难得有人肯要你,可不要早早打算着?日后老了,就没人要了。”
  “我一定不是母后亲生的。”穆诗雅嘟嘴道,惹静娴贵妃无奈地打了她的手一下,口中责备着,“都是你父皇惯的,总胡说。”
  “这可跟朕没关系,都是皇后和她那些兄弟姐妹宠的,我向来对她严格。”梁帝也难得的玩笑一句。穆诗雅只觉得心中温暖,轻轻抱上梁帝的一只胳膊,拉着静娴贵妃的手偷偷抿笑。
  “璟王殿下、璟王妃到。”门外内侍高声通传。穆诗雅愣怔一下,松了手看向门外。
  穆宸睿走在最前,拓跋嫣跟在身后,两人立步屋内,行礼道:“儿臣给父皇、娘娘请安。”
  “都起来吧。”梁帝起声命令。
  “听说宸睿痴症全消,今日一见,果如常人般,看来是全好了。”静娴贵妃仔细打量面前穆宸睿,见他如明日当空、俊朗清逸,轻轻点了点头,“以前就觉得宸睿翩翩俊秀,如今少了那病症,更是风姿出众、绝世之容啊。”
  穆宸睿躬身叩拜,“多谢娘娘夸赞,宸睿不敢当。”
  静娴贵妃浅笑着看向站在他一旁的拓跋嫣,抬手道:“这是宸睿的新娘子吧,过来,让我瞧瞧。”
  拓跋嫣走近时,穆诗雅从座位起身让出了地方,立在离穆宸睿不远处。穆宸睿并未看她,眼中似有冷意。
  “模样真是出众,定是大魏第一美人儿。”静娴贵妃拉着拓跋嫣的手赞叹道。
  “多谢娘娘夸奖,儿媳不敢当。”拓跋嫣柔声轻回,与以往洒脱模样倒是不同,更显的温柔大方,穆诗雅不禁看了她一眼,心中滋味复杂。
  “果然是一家子,都这么谦虚。”静娴贵妃看着梁帝逗笑道。
  “是啊,这孩子跟宸睿就是般配。”梁帝点头赞同。
  “这孩子我喜欢,午膳便在本宫这里用吧。”静娴贵妃留了两人在宫内用膳,穆诗雅虽然尴尬,也不得不一同留下。
  “离午饭尚早,诗雅陪着你皇兄和皇嫂去母妃的后花园转转吧,我同你父皇说会儿话。”静娴贵妃看孩子们拘谨,找了个由头让他们先离开。众人躬身拜退赶往后花园赏花。
  路上,穆宸睿一人独走在最面,身后是沉默的穆诗雅和拓跋嫣。良久,穆宸睿突然停步,不再前行,身后两人也慌忙停下,静看着他。院内的花香飘入鼻底,本该带来的神清气爽却被穆宸睿不明所以的怒色掩埋。
  他看向身后一脸迷茫的穆诗雅,凑近了她些,冷声问道:“可是你做的?”
  穆诗雅蹙眉,不知他所指,还未开口,一旁拓跋嫣急急拦下,“宸睿。”似是保护穆诗雅之意,手还未完全抓着穆宸睿的衣袖,已经被他大力甩开,又向穆诗雅凑近了些,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眼睛直直望向她的双瞳,气息极不稳定,又问了句,“是不是你做的?”
  “皇兄说什么?”穆诗雅摇头不解。
  “城内可有你不知道的消息?你竟然问我在说什么?”穆宸睿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对旁人也就算了,灵绯那里你为何如此。”
  “我不知道皇兄在说什么。”穆诗雅正了正神思,面色紧绷。
  穆宸睿立直了身子,眼睛瞥向一旁威严而立的穆诗雅,怒声道:“我这样的护着你,却护了一条毒蛇。宸禛、宸祚也就罢了,大哥那里,你也下得了手?”
  穆诗雅皱眉看向他,脸上满是迷茫,“皇兄到底在说什么?”
  “以前我不确定,想你是万不得已,你会停手。可是。”穆宸睿冷笑一声,“从灵绯身上,我终于看明白过来,是我穆宸睿看错了人,你果然不跟我们一条心。”
  冷意从身上滑过,带动了体内‘火扇’的爆发,让穆诗雅的全身冷热交加,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穆宸睿所言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脑中窜出,这一切是否都是他设计好的,想要将他的过错全都推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便是自己。
  他为何突然要找个替罪羊,难不成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已暴露,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他撑下来,替他全部揽下。想到此处,穆诗雅有些害怕地看向穆宸睿,手上、身上已经抖到不能自制,脖子上的那抹潜疤似是撕裂般带来阵阵剧痛。
  她依然倔强强忍,牙齿不受控制的上下打颤,脑中更是声声轰鸣,即将昏倒前,她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向穆宸睿,问了句:“是不是我承认了,皇兄就不会再用这副样子同我说话了?”说出的几个字让她只觉嗓子在被烈火燃烧,干哑到已经不能呼吸。
  “你承认?”穆宸睿惊愕看她,眼中怒意全无,连冷意也不再出现,毫无感情的又问了句,“你承认?”
  穆诗雅轻轻闭了闭眼睛,一阵腥气从鼻腔飘出,喷出的鲜血已经沿着唇角滴落,沾染在了穆宸睿水蓝锦衣上。拓跋嫣惊愕上前,扶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子,穆宸睿却毫无反应的立在原地,手中拳头握得紧紧,突然朗笑出声。在侍女们赶来将穆诗雅扶走时,他依然立在原地,仿佛一座石雕,久久都未动身。
  太医匆匆而至,对‘火扇’之毒既无耳闻,又无方法,几乎束手无策。梁帝大怒,要太医一定想出办法,消息很快传入巴敏羯耳中,他派人前去请旨,将在宫外的仲孙子良请入宫来替穆诗雅医治。
  仲孙子良这次是随耶律颜一同前来,此刻作为求亲使者被安置在皇城外的行宫内。梁帝并未听说过此人,不敢让他贸然尝试,又看着全身抽搐的穆诗雅心中不忍,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穆宸睿从屋外缓缓入内,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穆诗雅,既心痛又气恼。良久,缓缓道:“儿臣同诗雅出征大梁南郡时,诗雅毒症发作,便是耶律颜的手下仲孙子良相救,还请父皇准许他入宫为诗雅医治。”
  听穆宸睿如此说,梁帝再无犹豫,传旨召仲孙子良入宫。
  不到半个时辰,仲孙子良便从屋内走出,对焦急等候的众人道:“郡主已无大碍,毒症发作全是因为心绪混乱所致,想郡主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体内毒症伺机而作。如今,毒症已被暂时压下,若是郡主能熬过今晚便无大碍了。”
  “好。”梁帝心中担忧终于退下,看向一旁松了口气的静娴贵妃:“仲孙先生有功,你带朕好好封赏他。”
  未等静娴贵妃回话,仲孙子良拜道:“多谢陛下、娘娘厚意,这是子良举手之劳,不敢奢求赏赐,况且我乃医者,救人是本职,不敢言谢,陛下之意,子良心领了。”
  静娴贵妃点点头,感激道:“不管如何,多谢先生救命之人。”
  仲孙子良恭敬一拜,垂目立在一侧不再言语。
  “陛下,我去看看她。”静娴贵妃依然一脸的担忧。梁帝点头道:“朕陪你一起去。“又看向一旁众人,“你们都退下吧。”说完,同静娴贵妃一同走入屋内。众人也都领旨拜退。唯有穆宸睿一人面上纠结,站立原地。
  本打算退步的拓跋嫣看向他,见他久久都未动身,走上前与他的手紧紧相握,劝道:“走吧,她会没事儿的。”见他脚下没有动静,又道:“这就当是她做错事的惩罚好了。”
  听了此话,穆宸睿眉梢微微一蹙,转身陪拓跋嫣离去,不再回头。
  仲孙子良被守在念瑶宫外的巴敏羯拦下,“她怎么样了?”巴敏羯神色异常焦急。
  “不碍事,应该能熬过今晚。”仲孙子良淡淡道。
  “应该?”巴敏羯知他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如今见他言语犹豫,不安道:“很严重,对不对?”
  仲孙子良摇摇头,“本不该如此严重,却有一股闷气憋在了她心里,是她心结不开,我便不能完全出手,这次就没了把握。”
  “心结?”巴敏羯思忖之间,穆宸睿从院中走出,模样清冷,更让巴敏羯怒火中烧。他疾步穆宸睿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领口,愤怒道:“你就是这样护着她的?”
  穆宸睿冷冷的将他的手从胸前推开,眼中毫无情绪,似是没有看到他一般,继续抬步向前。巴敏羯正要再次上前,被仲孙子良及时拦下,提醒到:“这是在大梁,嬴王不可造次。”
  巴敏羯稳了稳情绪,看向念瑶宫刚刚闭上的宫门,握紧了拳头,他闭目平稳着气息,再次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冷傲,从宫门抬步离去。
  穆诗雅在病中,定好的生辰庆只得推后几日,此间,她一直宿在静娴贵妃的宫中,又常常有人守在一侧,巴敏羯无法靠近,只能从旁打听消息,得知她已经好转,心中担忧总算减缓。与此同时,巴昆来了信件,是一个署名‘姝儿’的女子亲笔,巴敏羯看完信后,惊得立在原地。良久,他从房内疾步而出,打听到梁帝正在听政殿同朝臣议事,匆匆赶去。
  梁帝请他在偏殿等候,议完事后将他宣入殿内。
  “陛下。”巴敏羯躬身一礼。
  “平身。”梁帝正襟危坐,看向台下的巴敏羯,疑惑道:“不知嬴王急着见朕所谓何事?”
  “因突遇急事,本王需回巴昆几日,还请陛下见谅。”巴敏羯模样恭敬,倒让梁帝未想到。
  “不妨事,有事就去处理,大梁随时欢迎嬴王。”对他要离开,梁帝自然不会阻止,这样反而能为姜麟或拓跋圭奇减少一个竞争对手,对梁帝而言是好事,若是他能将巴敏综也一同带走,更是梁帝乐见之事。
  “处理完事情后,本王便回大梁,希望还能赶得上郡主的和亲比试。”巴敏羯见梁帝如此态度,知他很乐意自己离开,心中冷笑。
  梁帝点头道:“朕已知嬴王心意,只需尽力就好。”
  巴敏羯躬身一拜,看了看脸上含笑的梁帝,从殿内退出,未多停留便从皇宫走出,早有侍卫牵着马等在宫门口,待他跨上马背,身后众人随他一起朝巴昆方向奔去。
  在他离开不久,穆诗雅从床上走下,身体已经大好,精神也已恢复。她走去向静娴贵妃请了安,便搬回了自己的宫内,又命天喜给梁帝送去消息,将自己痊愈之事告知,梁帝遣天喜带来叮嘱,要她这些日子不要胡思乱想,待身子全好后,便给她举办生辰庆。
  穆诗雅坐在亭下回忆那日穆宸睿所说的话,似乎同穆灵绯有关。又见穆灵绯这几日并未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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