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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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碧前脚刚出门,黄石道人后脚便从门外跌跌撞撞走进,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大丫头,这皇宫快把老头我闷死了,明日我便逃出去。”
沈芊君递去一个白眼,“老头,我想请你帮个忙。”
道人环顾四周,发现并不见叫花鸡的影子,噘嘴道,“嘿嘿,大丫头,我忽然想到小蚊子约我一起掷骰子…”,他作势抬腿就要跑。
可是步子还未完全迈出,门外便鱼贯而入四名宫女,手里都端着托盘,一阵扑鼻的香气而来,有砂锅炖鸡,油焖鸡,烤鸡。
“嘿嘿,赌博当然比不上大丫头你的事重要。”道人如猴子般跳到托盘前,抓起烤鸡盘便喜滋滋嗅了起来。
沈芊君笑道,“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机(鸡)行事’。”道人吹了吹自己‘性感’的胡子,将耳朵凑到了她嘴边听她一番细言,随之便如吃了屎般蹙眉道,“这…不好吧。”
“老头,你方才吃的鸡里可是下了含笑半步颠,你若不想在人前跳脱衣舞便乖乖去。”
“什么?呸呸!”道人忙缩着脖子狂吐出方才吃的鸡,看着她笑若扶风的样子懊恼地一拍脑门,栽了,又栽在这个丫头片子手里了。
“好,老头我去!”
一阵春寒料峭,黄石道人在屋顶上打了个喷嚏,忙擦了擦鼻涕,深更半夜他潜伏在钟粹宫不为别的,只为查清一个女人是否来月事,至于怎么查,道人还真深感拙计了,摸了摸自己气分开的两边胡子,他便决定守在房顶上听墙脚了!
慈宁宫内暗香浮动,太后斜躺在凤榻上,额头上垫着一块方帕,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她便佯装痛苦地呻、吟起来。
宸王卸去身上的披风,匆匆跑来,紧握着太后的手,面露难色,“母后,听闻你身子不适。”
太后眉头一蹙,捂着胸口佯装一阵咳嗽,“阿允啊,你要是再不爱惜自己,母后索性去死好了。”
“母后!”宸王冷沉吼道。
太后则别过头去,“昨夜的刺客可是你?”
“不是。”宸王垂眸,转而看向门外漆黑的夜,“母后,宫门该关了,儿子该走了。”
他起身要走,太后忙拉住他的手道,“阿允,你永远记住了,芊芊她已是皇后,你的宏图大志,她早就忘了。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如何稳坐皇后之位,护沈家周全…”。
“恩。”宸王敷衍应着,大步流星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春尚宫旋即从垂帘后走出,走到太后跟前帮她接过帕子,“老祖宗,昨夜的刺客真不是王爷?”
“阿允说不是那便不是。”
“那会是谁?”春尚宫不由眉头紧锁。
“此事不能节外生枝,安插个眼线去钟粹宫,哀家要第一时间知道欣嫔的一举一动。”
“是!”春尚宫应着,又去倒了杯茶递来,缓缓开口,“听闻皇后今日将宫内盆栽都换新了,那批一品红也被撤走了,奴婢怀疑,皇后是否有所察觉了?”
“她若察觉就不会又是舞剑又是涉猎了,此事她该不知,不过那个孩子决计不能留,春尚宫,该怎么做,你清楚了吧?”
“奴婢知晓。”春尚宫垂眸应允着,太后满意点头,摆了摆手道,“明日让阿允带着亚赛好好逛一逛京城,雅图部落是咱们手上的一张好王牌。”
“是。”春尚宫点头领命,伺候着太后入寝。
慈宁宫那边风云诡谲,坤宁宫却一片安然。
沈芊君凭窗而立,手不经意抚着肚子发呆,她已有两周身孕了,可若要在这处处险境的后宫将孩子生下,她无法预料其中艰难。
“怎么还不睡?”就在她失神之际,窗外传来一阵悠然之声,待她定睛看去,那人已从游廊走入室内。
她忙转身请安,看着高冉昊一身风尘仆仆而来,他摘下头上毡帽,递给杨明安,朝他摆了摆手。
“感觉皇上会来,是以等着。”随口撒谎,沈芊君将窗户关上,笑盈盈朝男人走去。
这几日,在临近宫门关闭的同一时刻,宸王都会在树影斑驳的窗外看她一眼,而她似乎已经习惯在这个时候等待。
“对了,刺客可抓到了?”
“没有。”高冉昊大步走到床边,自顾解衣便躺下,他的话似乎满含深意,是没有抓到刺客还是根本没有刺客?
沈芊君矗立在原地不动,看着男人胸口大片风光露出,他依靠在玉枕上,风骨妖娆一笑,“怎么,皇后似乎对刺客很感兴趣?”
“不是。”沈芊君矢口否认,隔着窗户看了眼,笑道,“皇上刚晋了欣儿妹妹的位份,臣妾估摸着不知该赏赐她什么好…”。
“皇后乃六宫之主,这些随意。”高冉昊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此刻只穿着一身单衣的人,伸手将她拉到跟前,“明日宸王携宸王妃游玩,不如你我也去凑热闹可好?”
刚被紧握的手的人,在听到此话后,手立刻一僵,她猛然抬头,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一副无害笑容,咬了咬牙,“皇上乃一国之君,国事繁忙,况且您龙体为贵,怎能随意出宫,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不碍事,朕带三千精兵护驾,咱们就当散心。”
“你…”,沈芊君气结,这个男人定是动了什么花花肠子,散心是假,秀恩爱是真吧。
☆、第四十九章 天香宝院
翌日早朝后,锦澜便送来便衣,待沈芊君和扇碧出了坤宁宫时,高冉昊已优雅地负手而立,他一身青衣素袍,青丝绾起,以白象牙簪束起,那清秀的脸庞五官分明,他见人来,淡笑而立,朝着人儿伸出一只手。睍莼璩晓
“皇上的三千精兵呢?”沈芊君蹙眉,看着华宇轩盖并不奢华的马车,秀眉微拧。
“带着三千个人去当大灯笼?你不害臊?”宠溺一笑,高冉昊不等人回应便将人打横抱起,而与此同时,从远处宫道上走来二人。
“臣弟给皇兄请安。”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宸王和亚赛一同行礼,高冉昊只一摆大手,上了马车,“你们一起上来吧。”
沈芊君被他抱着,与宸王视线碰触,旋即又收回,今日高允之所以答应与亚赛一起,全都是因为他听闻沈芊君也一起去。
马车不大,四人坐在一起略显拥挤,沈芊君被高冉昊禁锢在怀里,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皇上,那边有空位。”她不满扬唇,双手狠命去掰他环绕她腰际的食指,可是他的一根根手指就如铁打般,一根都动弹不得。
“宸王和王妃还未成亲,男女之间自然避嫌,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贴近些没关系。况且这马车本就拥挤,你若再坐过去,岂不给他二人徒增困扰?”高冉昊声音邪魅,眼睛扫过身侧坐地远远的二人,扬眉一笑。
沈芊君暗自叫苦,心里抱怨,马车这么小,还不是你故意的!她瞪了眼他,只好安分地任由他如抱宠物般抱着自己。
马车徐徐,锦澜和扇碧在外面赶车,清风拂过的路上,扇碧偶尔偷瞧身侧人一眼,然后喜滋滋一笑。
“锦护卫,你跟了皇上多久。”扇碧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锦澜只沉默着。
“那,那你可有意中人。”她咬唇,脸旋即通红。
拉着缰绳的人双手一僵,旋即淡淡开口,“我与表妹青梅竹马。”
“哦。”扇碧失望应着,抿嘴不再说话,双眼旋即通红,委屈到不行,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马车外气氛僵硬,马车里却一团浓烈,亚赛与高冉昊谈天说地,从中原版图一直聊到民族风情,沈芊君窝在他怀里默默听着,偶尔看一眼沉吟的男子。
墨衣男人面色冷肃,似乎一切有趣话题都惊不起他的兴趣。
“听说云都的美味齐聚天香阁,美人在天香楼,美景在天香园,若是如此,那么天香院便是个好去处。”亚赛笑着,撩起车帘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惊叹道,“中原果然是物富民盛,宸王殿下,不如你陪亚赛下车走走?”
谁人都知,宸王素来无人能指挥他做任何事,如此邀约,无疑是让自己下不了台。
“没兴趣。”宸王沉声,连看都没看身边人一眼,亚赛半晌唇微张,呆怔着双颊通红,她本以为,她只要放下身段,他会答应。
“皇上,这马车拥挤,不如咱们下去走走?”沈芊君不忍看亚赛一脸难过,忙提议道。
果然,在马车停下之时,二人下车之际,宸王也一扬衣玦跟了下来,亚赛破涕为笑,紧跟随着他不敢怠慢。
高冉昊则是紧紧抓住了沈芊君的手,不容她挣脱。
沿途叫卖不断,摊位上摆着各式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和饰品,别说亚赛这个部落朵拉没见过,就连沈芊君这样的现代人,都叹为观止。
亚赛雀跃着,小跑到一处卖朱钗的摊位上逗留,摆弄着手上的一根翡翠雕花朱钗爱不释手。
可是尽管她雀跃,宸王却并未等她,而是继续跟在沈芊君身后,死死盯着前面两人紧扣的手。
沈芊君余光瞥视到摊铺前伫立彷徨的人,拉着男人的手笑道,“我要这个。”
“既然娘子喜欢,那便把这铺子都买下。”高冉昊浅笑盈盈,还未等人诧异拒绝,锦澜已像土匪般一掀船布,给老板丢去几个金元宝,“我家公子都要了。”
“唉唉,好嘞,大爷您随意,随意啊。”
看着老板眼冒精光地盯着那元宝,恨不得一口吃下的猴急样,沈芊君瘪瘪嘴将亚赛喜欢的那只簪子默默收入怀中。
接着一路上,但凡沈芊君多瞧上一眼的东西,高冉昊便命锦澜打包带走。
而一路下来,包括锅碗瓢盆的东西,叮叮当当挂了一马车,回头望着连脖子都挂着一口铁锅的马儿,沈芊君嘴角抽搐,“爷,你钱多地发痒?”
高冉昊淡淡一笑,挑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即道,“锦澜,问问那个孩子卖不卖!”
接着,锦澜一手扛,一手抱,肩上还绑了两个严肃走来道,“爷,和孩子的父母谈妥了,他们说既然有这等好事,索性把孩子都送给咱们了。”
“……”,沈芊君看着锦澜身上挂满了孩子,那几个孩子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睛似嗷嗷待哺,她回头瞪了眼身后的男人,表情极不自然,“你是疯了不成?”
“谁让你一直盯着他们看,爷以为你喜欢,于是便买下来了。”
“你,锦澜,把人送回去!”气呼呼甩袖,沈芊君大口喘气便一个人走到前面,回身冲着高冉昊挤了挤笑,“爷,直接去天香院吧。”或许再这么走下去,整个云都城都会被搬进坤宁宫。
看着二人似打情骂俏的样子,亚赛深深抿嘴走到宸王身后,轻轻拉上了他的衣袖,“我们成亲后,是不是也会像他们那样?”
“不可能。”凉薄三字,宸王紧了紧手中的东邪,大步而去。
天香院是云都出了名的妓|院,亚赛得闻是从梁王口中,梁王惯流连于烟花之地,是以当马车叮叮当当停靠在天香院门口时,大家都惊呆了。
锦澜黑着脸打开马车,表情僵硬,“爷,到了。”
亚赛欢喜跟着下来,六人刚矗立在门口,便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携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而来。
“哟,这几位公子爷长得可真俊啊,几位公子好生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天香院?”
老鸨一扬秀帕,扑鼻的胭脂为便甩到高冉昊和沈芊君的脸上,宸王表情冷漠,似乎一不高兴手中宝剑出鞘便能让人血溅三尺。
“爷,咱们真要进去吗?要是回去被老夫人问起,总不能说一日游玩都耗在了青楼吧…”,亚赛尴尬地上前一步,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太后出门吩咐,今日定要想尽办法和王爷米已成炊,可如今来到这青楼,貌美女子不尽,她何来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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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木有轻松一点?亲们喜不喜欢?
☆、第五十 章 有夫之妇
天香宝院,富丽堂皇不输后宫,鎏金门廊,红木廊坊,一室被红椒绿柳包围,大厅中央,十几名袒胸露乳的女子正围坐在一群男人间,欢声笑语。睍莼璩晓
“几位公子既然带了姑娘而来,不如一起玩酒令吧?”老鸨眯缝着眼,指头不忘掠过眼前男人的胸前衣襟,抛去个媚眼。
“也好。”高冉昊淡淡一笑,拉着人儿便朝那一群人儿去。
“啊呀呀,来来来,咱们又新来了几位贵人,大家一起欢闹欢闹呀。”老鸨朝其中的几名女子递去眼色,不时那几名女子便朝高冉昊拥来,愣生生地把沈芊君和扇碧挤到了一边男人堆里。
她踉跄着险些摔倒,却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托住,回眸一看,宸王正心疼地看着她道,“没事吧?”
“没事。”局促理了理衣襟,她坐到了几个男人中间,而宸王也顺势挤了过去,坐到了她旁边。
“让我来说一下游戏的规矩啊,大家手中各自一杯酒,待盘中勺子停住,勺柄指向谁便要将杯中酒喝干,也可用一锭银子丢入这盘子,选择不喝。若连续投三次银子,则又需要接受新惩罚,任意向在座其中一人示爱,并与之共度良宵…”,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媚眼盈盈,视线却未离开过几人。
“这是什么破规矩?”扇碧嘀咕着,实为不满,沈芊君则是笑盈盈,这不过是这些青楼女子赚钱的戏码,若是如普通妓|院明码标价地卖,根本不稀奇,可这般大家可挑可选,指不定还能在游戏之余擦出火花,呵呵,这天香宝楼幕后的老板果然高明。
心中暗叹之余,抬头却正好撞上高冉昊玩味的眼神,她忙低下头,总觉得接下去会不妙。
第一局开始,勺子在中央打了几个圈圈,却丝毫不见要停下,当它最后减缓速度慢慢靠近亚赛的时候,沈芊君才捂了捂胸口,好险。
亚赛明显呆怔着,慌神看了眼身边的宸王,手在衣襟前拧着。
只是勺子看似趋稳,却猛然又转了两格,停在了沈芊君的面前!
“呀,勺子停在了这位姑娘前面了,姑娘,不知你是罚酒呢还是投铜币?”那名妖娆女子起身,端起杯盏之余还不忘流连几名男子之间,送去眉眼。
“我”,她喝字还未说出口便被高冉昊打断,“我大妹子有孕,不能喝酒,我们罚钱。”说毕,锦澜已从怀中朝盘里投去一锭银子。
银子哐当落盘时,两人对视,沈芊君猛然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浅笑盈盈的男子,可是见他似乎脸色并未波澜,她又暗松了一口气,想必他只是玩笑之言吧,何必当真?
亚赛也是一惊,很快看向宸王,见他沉吟不语,似乎在想什么。她很想问问,可话到嘴边又一笑了之。
第二局,第三局,每次勺子都要转向他人的时候,最终都会落到沈芊君面前,而每一次,高冉昊都笑盈盈地让锦澜出钱。
直到第四次…
“这位姑娘运气真好,不过这次你要选谁呢,在坐可都是达官贵人,官宦子弟呢,姑娘,有没有你心仪的?”那名女子看好戏般掩面笑道,丝毫不顾人家已是有夫之妇。
“这位姑娘不是有丈夫了么,还有着身子,如何陪我等啊,哈哈。”一个紫衣锦袍的男子眯眼一笑,从头到尾打量沈芊君一番,露出淫|靡的笑意。
“奴家方才没说清楚,这陪爷们睡一晚的事,当然由咱们天香院的人来做,人家良家妇女怎可呢,不过呢,这告白不能省,睡不睡是另一回事,大伙儿说是不是呀。”女子笑得越发灿烂,大家于是都起哄着拍手叫好。
沈芊君被几人簇拥着站到中央,局促地观望四周,斜对面一男子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