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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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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啊,再怎么绝色也不及你的千分之一。对了,绿依怎么样?”
  她最为担心的就是绿依,宫钺的为人,只要是她的人不及时利用都有些说不过去。
  宫寒枫自知她的担心,接到她的委托后,他就派人去接应绿依,他的人来报,绿依已经被血猎宫的人带走。
  “白落没有同你说?”
  白落应当同她说什么吗?难道绿依与白落还有什么颜渊不成。
  看她一脸蒙,大抵猜到了些什么,白落那人也不是什么善主,平时就是扮猪吃老虎,也不知道他对姜桃夭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试探性看了她一眼,看她样子,白落定是没有告诉她,“绿依在白落的人手中。”
  她回了太辰殿,琢磨着这白落为何没有告诉她,她想了想,可能是白落临时爆发了炼药的灵感,一下将正事忘了。
  一天都没有见着白落,她等得有些许焦灼,放下身段,向他讨问绿依的事。
  白落身边管事的说,他在药房,让她在宣落殿等候,切不要坏了他炼药的兴致。
  白落显然把她忘了,自己憋在药房日落山头还没有出门。
  他平日里有自己的药房,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即使是她也没有机会去探究,探究。本着不侵犯它人隐私,她也算是本分,不以女皇身份压迫人,也没进过他的药房。
  奈何,她心急切得很,等得有些浮躁,还是不见白落出来,她也顾不得他的禁令,直接闯了进去。
  满地狼藉,屋子里都是烧焦的味道和药草味,她四周巡视一番,未发现白落的身影。她有些纳闷,碎裂的药炉边上都是些药渣,什么情况?
  “陛下……”
  一只手突然抱住她的大腿,吓得她一蹦三尺高,拼了老命踹开那双黑不溜秋的手,“什么鬼东西!”
  “陛下,是我……”
  她缓过神来,整颗心终于开始规律跳动。风姿俊雅的男子此刻脸上被烟熏得漆黑,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动,与脸部的肤色相衬,雪亮,雪亮的。
  他趴在地上,像一条大黄狗似的可怜兮兮地抱着她的大腿,身上还多了许多脚印。
  看他这番模样,也应了这屋中狼藉一片之境,大抵是炼药失败,炸了这药炉,连同他一起遭了罪。
  她友情提示,“炼药有风险,炼药需慎重。”
  白落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故作镇定,还佯装生气,“不是说过不准来我的药炉。”
  她了然点头,很是同情,“你不就是怕别人知道你炼药失败,毁了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质,才下禁令不准别人踏进你的药房半步。我懂,我保密。”
  白落顿时被戳中了小心思,尴尬到只能一直理着自己的衣服。
  “绿依在哪?”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尽说些让人尴尬的话,绕了这个话题,直奔主题。
  他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忘记同你说这事了。当初你说要带她一起走便晓得她对你也算颇有影响,就派莲暗中将她带了回来,了却你的后顾之忧。她人在血猎宫,明日我让莲带她进宫。”
  白落想得周到,她很是感激,对白落的好感度上升,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白落,我把她许配给你吧。”
  然后,白落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第一百七十章 等你(一)
  昨日后,白落对她敬而远之,就连绿依都是莲带着进宫的。这原因有二,一,真怕她把绿依许配给他,二,怕她将作日他的惨状宣扬出去,破坏了长久以来的形象。
  绿依见到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显得冷清了一些。
  “绿依,如果你要跟着我就要一心一意,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还望你好自为之。”
  “娘娘,奴婢……”绿依一愣,晓得她知道了什么。
  “那时我晕倒,大抵也有你的功劳。”要不是祁源,她也不会怀疑绿依。
  绿依又是一愣,既愧疚又害怕,害怕姜桃夭从此不再信任她。
  绿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将头磕得响亮,“那时国师大人说,那药每日给娘娘吃一点,只会让娘娘昏睡,不会危及娘娘的性命,奴婢才……才在娘娘的饭菜里动了手脚。娘娘,奴婢是被逼迫的!他们用奴婢的家人作要挟!”
  “你我主仆一场,我且再信你一次,如有下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她本来也只是怀疑,只是稍作施压,诈绿依一下,没想到绿依倒是痛快承认。
  主仆二人相认完事后,绿依说了些推心置腹的心头话。她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用家人作要挟,是他们会做的事。
  对她避之不及的白落难得出现,他心有防范,却还是耐着心思同她说明来意。
  “祁源已经到了凤凰国帝都,你好生留意点。还有,他手中持有凤凰玉佩,此次前来,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摸着下巴,还敢来到凤凰国,祁源果然是好样的!他来,她就好生招待他。
  太监小马同志特来通知她,夜晚还是去她的男宠处歇下,还问她需要招何人侍寝。白落给予她艳福不浅的眼神,自己悠哉悠哉从她的太辰殿退下。
  太监小马同志见她不为所动,上了后宫男宠的绿头牌任她挑选。
  小马同志还忠心耿耿地劝谏她要学会雨露均沾,平衡朝堂与后宫之间的权利,防止朝堂大臣弄权,后宫男妃惑乱后宫。
  当然她知道,这话冲着宫寒枫去的,这事曾听白落提起,她也放在了心上。突然心好累,想想那些年老色衰,肾功能衰竭还要恩宠后宫的老皇帝,心生同情,做皇帝还真不容易。
  随着太监去看她的那群莺莺燕燕,她遣退了同行的宫女太监,心中一横,推门进入她的后宫。一群美男们坐等花开,可算是把她给盼来了。
  这后宫地位一提高,家族声望也好,起初以为这女皇长得巨丑无比,心中也是崩溃,想他们大好年华,讨一个老女人欢心而浪费,着实开心不来。
  那日初见,他们便觉得女皇形同清流,眼如星辉,也算是了却了他们的担忧。便日日盼着女皇大驾光临,恩宠于他们。
  这些人中,唯有禾昃忧心忡忡,恐姜桃夭到来,让他难做,想着自己做的蠢事,心中烦忧得很。
  偏偏姜桃夭想起了他,想躲都来不及,她辗转还是去了禾昃的小院。众美男失望而归,对小院里的禾昃有些微词,明明是白落的男妃,不知道使了何种手段又进了宫?
  “来,来,禾昃美人,替朕更衣。”看着紧张到浑身打颤的禾昃,她眼神露骨,笑得猥琐,“哎,还是你脱吧,朕有怪癖,喜欢看美男脱了衣服,像是鸡蛋一样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禾昃想发作,又忍得辛苦,“别以为你是女皇就可以胡作非为!”


第一百七十一章 等你(二)
  看禾昃极度抓狂,又要努力克制自己,她心情爽朗,“算了,就你这姿色脱了衣服,顶多像是胡乱蹦跳的跳蚤,哪里像剥了壳的鸡蛋。”
  “才不是!”禾昃又怒了,口说无凭,眉眼一横,直接上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她怕长针眼,碍于那群老臣的压迫,她决意同禾昃和平相处,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别脱了,去把你的床整理出来,今天我在这里歇下了。”
  “陛、陛……”
  “陛你脑壳陛!还不赶快去!”
  禾昃一脸羞红,扭捏着去整理他的床铺,边整理还边瞅她两眼,被她逮个正着,脸色更加羞红。
  “陛下,好了。”他坐立不安地坐在床边,十分慌乱,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她哪里知晓他的小心思,过去直接躺到了床上,禾昃一脸蒙,还想说什么。
  她道:“你去打个地铺在地下睡,如果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也可以同床。忘了告诉你,我有怪癖,睡着的时候会打人。”
  禾昃一愣,心不甘情不愿地打着地铺,在地上躺下了。她睁开眼睛,瞧着禾昃熟睡,扯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大步流星跨出了禾昃的小院。
  今日侍寝之事,后宫已经传遍,宫寒枫难免听到些流言蜚语,她怕他不痛快,还是早早离开,明日一早同他说个明白。
  回到太辰殿,她轻手轻脚地合衣躺下。身边传来寒意,她一跃而起,一脚踹了过去,“变态!”
  “闭嘴!”寒意森森,他一把拽住她的脚腕将她压制在身下,努力克制着脾气。
  “宫寒枫,你……你跑到我的太辰殿做什么!赶紧回去,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注意一些,好歹我还是个女皇。再者,我还是一黄花大闺女,心里可纯洁着呢,你这番夜入寝殿,脱衣上、床,让我很难为情。”
  “等你。”
  他说得淡然,没了刚才的冷冽之气。
  “等我做什么?”
  “睡觉。”
  这答案太简单粗暴有内涵,吓得她脚抽筋,老脸一红,“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嘛,说得这么露骨,真是让人难为情,毕竟人家还是第一、次,如此唐突,不妥,不妥。”
  宫寒枫眼神暧昧不明,“我就想来看看你,等你回来。你如此热情,急于献身,我且满足你的愿望。”
  他的手划到了她的胸前,挑开了她的衣带,“这胸,改日让白落弄帖补药。”
  她虎躯一震,崛地而起,一脚踢向他的致命处,“睡老娘的床,摸老娘的胸,还嫌弃老娘的身材!好你个宫寒枫,滚出去!”
  宫寒枫起身离开,她的呼吸才勉强顺畅,这是被气出来的郁闷。
  “在这里,你才是皇,我又有什么资格对你做什么呢。你快些歇下吧。”
  屋中漆黑,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是他的语气带着嘲弄和苦楚,听得她心里酸涩。“今晚留下来吧。”
  宫寒枫眼睛一亮,黑暗中看不见他奸计得逞的笑意,他带着她倒在了床榻上,“盛情难却。”
  她恨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对他更加防备,一直睁着眼睛,困意袭来,她打了一个呵欠,死死睡了过去。
  宫寒枫就这样抱着她,睡到了天亮,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这样抱着他,他便觉得够了。
  后宫盛传她今夜去了禾昃处,他却是放心的,心中虽不悦。对她却是信任的,他又怎会同她生气呢?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互不相欠
  “睡得可好?”
  第二日醒来,宫寒枫笑意盈盈,吓得她差点滚下床去。话说,笑得如此有涵义,让她不得不思考,昨晚可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桥段?
  难得白落没有催促她起床,还没等她高兴两分钟,白落蓝色的身影已经飘进了太辰殿,不顾男女之别。
  “陛下!陛下!陛……”
  白落一进内殿,呼声停止,他死死地看着床上一笑一瞪眼的两人衣袍凌乱,明显干了些羞耻的勾当。
  “啊,啊!”白落回神,蒙住双眼,嘴里念念有词,自我催眠,“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不曾看见,不曾看见。”
  “今晚我来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宫寒枫下了床,留了一句模凌两可的话,然后在白落惊恐的神色中离去。白落早就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一个遍,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陛下不是在禾昃的寝宫吗,怎么又跑回了太辰殿?我还以为陛下在禾昃处,特意跑去唤醒陛下,哪晓得白跑了一趟,回太辰殿就看到刚才那幕,陛下,你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白落的控诉,懒庸看他一眼,“什么事?”
  “祁源求见,说是有东西要交还于你。”
  她单手撑着下巴,冷哼一声,“见!还敢来,你当我凤凰国是死人吗?”
  白落素来理智,且对祁源没有太大的看法,绑架的人虽是他凤凰国的女君,目的却是天佑国的帝王。姜桃夭也不曾受伤,他自是没必要同宫钺过不去。
  为了两国交涉友好,白落认为,不能对祁源下杀手,好歹祁源是宫钺的人,如若杀了祁源,必定引起两国纠纷。只要祁源交出玉佩,白落大可不必同祁源计较。
  祁源聪明得多,见面地点选在了宫外,她与白落同去,并未通知宫寒枫。
  来到见面地点,她让白落静观其变,隐匿在了人群中。
  祁源早早等候在酒楼雅间,轻举酒杯,一派淡然的作风。见到她来,轻笑,如清风明月,“来了。”
  仿若两人之间未发生何事,自然,娴熟。
  她面上带笑,只是笑意未发眼底,“祁源,遵守约定,请将凤凰玉佩还与我,还请你不要失信,坏了两国的和气。”
  “自然。”他放下酒杯,将凤凰玉佩递给她,没有任何话语。
  她微微惊讶,本以为他会与她谈条件,却不想这东西归还得如此痛快,倒是让她准备好的措辞,没了发挥的地。
  她拿到玉佩,清冷地道:“既然如此,就此别过。从此你我之间互不相欠,你曾经多次救过我的性命,我也曾两次救过你,那日的事就当还你的那份恩情,他日再见,我们便是敌人。”
  她起身,对祁源她早就没了那份欣赏的心力,都说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眼睛骗过了多少人。
  祁源食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子,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而逝。
  “绿依在宫钺手中,他日恐成你的软肋,你还是早作打算。”
  她定住身子,冷笑一声,“祁源,果然还是你,威胁别人还做得如此安然,这一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不曾伤害过你,为了他你已经厌恶我到此种地步了吗?”他笑着,“也好,姜桃夭,我别无选择,后会有期,以后见面或许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她微微侧身,轻启薄唇,“正好。”
  祁源坐在原地,白色的衣袍被风卷起,酒杯落桌,发出清脆的响声。视线落于已经下楼的姜桃夭身上,他起身,消失在酒楼。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只对你如此
  白落看见她从酒楼下来,抬眼看去已不见祁源的身影。
  “出乎意料,他就这么轻易把玉佩归还。”
  她也颇意外,没有任何要求就归还了玉佩,怎么着也得那啥,谈点条件,才归还她的玉佩。她都已经做好了打算,让白落埋伏在下面,找个机会修理他一番。
  “白落,我现在让你去海扁他一顿,你可愿意?”
  白落眼睛闪亮,无比坚定,对她的话坚定不移地摇头,“不愿意!”
  她应声,一拳给他打过去,“留你何用!”
  白落不赞同,是以祁源不曾开罪他,又以祁源身法变化莫测,要是不加准备就揍人一顿,不仅从理论过不去,从实力中也悬殊过大,他自觉不妥当。
  姜桃夭鄙视,为自己的胆小找了适当的借口,他白落还真是出息了。
  虽说吧,她也怕祁源,所以才让白落去做这种危险系数比较高的工作。奈何,白落看得明白,不着她的道,为此她深表遗憾。
  两人闹到皇宫,宫寒枫已经侯在了她的太辰殿,对她出门讨要玉佩,面见祁源一事耿耿于怀。
  这耿的是她出门前竟没有通知他,自己独自前去,恐遇到什么危险,让他担心。
  她也勉强娇柔做作一番,同宫寒枫道了一声感谢,感谢他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是为好男人也。
  对于宫寒枫,为了组织正义勇献身的精神,她很受感动。姜桃夭向他再三保证,日后有什么战场,一定让他一马当先,过足了瘾,她才派人清扫战场。
  是夜,宫寒枫如约而至,她不去,他便来,然而果真来了。
  他一件件褪下自己的衣服,她恐怕长针眼,胡乱扯了一块桌布,遮住眼睛,“宫寒枫,难道你没有听说暴露者,轻狂也,你脱得这么多,可见你骨子里是个多么轻狂浪、荡的人。”
  话这么说没错,她还是透过桌布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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