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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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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从未感觉到一个夜晚会如此寒冷和漫长。
  天边泛起白线,云层浓厚起来,微小的天光缓慢降临,地板上有血,墙缝里有断片的剑刃,因喜事而挂上的红灯笼此刻都滚落在地上,扁平脏乱。
  处处都昭示着昨夜的疯狂和激烈。
  阮阮疲惫地走在回廊之下,嗖地一声,烟火又飞往半空,一晚上她听见不下十次,不知道翊军为什么要放这种声音,总不能是在庆祝成功。
  十一次的烟火,在她身后响起,一次一个地方,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阮阮也不知道,只有魏濯知道,那是他的小姑娘,迷迷糊糊走出来的线路,得标记一下,要不然,找不见人。
  阮阮没找到喜蕊,伤心不已,眼泪掉下来之前,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则角落,像极了喜蕊的身影,她眼睛一亮。
  又合掌重新虔诚地揉了揉眼睛,抬头的时候,看到云间漏下第一缕光,落在他的肩上。
  没有许愿,却看见他了,就算许愿许地也应该是不愿看到他。
  魏濯出现的时候,一身利落的银甲,光折射到她这边,在眼前晃了一瞬,和煦温暖。
  阮阮脸上有两道黑,发髻或许也凌乱不堪,狼狈极了,心想若遇到魏濯,她肯定得躲得远远的。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如神袛一般的男人,立于对面,在静静地认真地看着她。


第62章 
  晨光柔软,一点点掀开笼罩在大地上的暗色,华美金贵的宫殿处处弥漫着庄严和沉重的气息,血迹暴露在光明之下,有种扭曲的凄美。
  撞在一起的目光胶着错乱,万籁俱寂,只剩下心跳在剧烈地振动,阮阮定在原地,无法再向前迈动一步。
  此刻她衣衫脏乱,面上带灰,倒真像是个惊慌失措的逃生宫女。
  魏濯看过来的眼神过于冷静锐利,宛如剑锋上折出来的光亮,不带一丝温情,像是在看一张从未见过的面孔。
  听喜蕊说,魏濯的寻人启事,慢慢地没了下落,之后,他便再无任何寻人的迹象。
  从小到大,从琼州到京城,见过的人那样多,住在禹王府的阮阮对于他,或许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所以才放弃地那样快。
  半个冬天,半个春天,合起来便是她和魏濯相处的所有时间,不长甚至还有些短,这点时间会产生什么感情呢!
  那些魏濯动用一切疯狂找人的行为,也曾让她生出一点恍惚,朦胧而又虚幻,还以为,这个人对她是有一点感情的。
  起码也会有一点点。偶尔他望过来的眼神,能让她看出来一种名为眷恋的情绪,转瞬即逝,又或者是错觉。
  但热热闹闹地翻城寻人后,又开始热热闹闹地挽回“九公主”。薄情寡义,短情短意,冷血无情。
  虽然都是自己,但对魏濯来说不是,到底是不一样的。
  是她高估魏濯了,没有心就是没有心,从小就知道的道理,长大后居然还险些再犯,这糟糕的记性,真让人没面子。
  日后这不叫道理了,该是真理。她要时时刻刻地堤防着魏濯,不仅将来,现在也是。
  一个正常的宫女,逃生途中遇到政变的反派头子,反派头子杀人不眨眼,凶神恶煞,宫女的第一反应该是什么,接下来又会做些什么。
  跑是跑不过的,聪明点的该跪下磕头,说声恭迎新皇,祝贺新皇,还要说大魏的江山要迎接明君了,这样说不定会让人“龙颜大悦”,从而饶掉一命。
  阮阮垂下头,头发遮住脸,微微弯了一曲,她骨头硬,跪是跪不下去了,也说不出话来,只做了一个屈膝礼,然后退步于侧边,沉默无言地让出了宫路。
  给抢皇位的人拘礼,当公主当到这个份上,外人恐怕会道一句家门不幸,再赐她一个败国公主的名号。但被抢皇位的父皇不争气,她又有什么办法。
  父皇不争气,几位皇兄更是难以捉摸,都淡泊名利地厉害,如果不是大臣们分派而立,有各自支持的皇子,这一代里,可能连宫斗的戏码都不会上演,甚至还会出现谦让皇位的迷乱场面。
  她低着头,看向交叠的双手,肩膀微微颤动,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黑靴的主人逐渐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再走一步,就要越过她。
  只差一步,就可以逃过一劫。猛然间,她的腰间敷上一只手掌,整个人撞在银甲之上,脸颊狠狠地凉了一下。
  魏濯把人拥入怀里,眼眶蓦地红了一圈,他想了很多遍的人,最近只在梦里出现过,头一次,可以真切地抱着,只想一直不撒手。
  无数次梦见过他偷吻过的温软双唇,灵动澄澈的眼眸,总爱染上粉红的小耳朵,和纤细修长的手指。
  出现在眼前时,没了面纱的阻隔,没有人理解到这种场面给他的冲击有多大,无数条线牵扯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一定要……得偿所愿啊。
  阮阮用力地推着银甲,还是逃脱不掉男人的禁锢。魏濯突然俯身,冷冽的淡香尽是熟悉,声音低沉微哑又古惑人心:“在这儿啊,找到你了。”
  话毕,清楚地感受到了怀中的小姑娘颤了一下,他看着这身宫女服,已经被火星点子烫出了几个破洞,随之而来的是单薄的挣脱。
  阮阮挣扎了好久,凶道:“放开我。”
  “你脚上有伤,别乱动。”
  脚踝上被兵刃划过几道,鲜红的血痕无比刺眼,她却像没反应一样,不知疲惫地找人,可怜又疲惫的样子,看得魏濯一阵心疼。
  他将小姑娘整个人都凌空抱起,单手抱人,另一只手帮着挡了一路的锋利武器。
  小孩子一样的抱法,阮阮很久没这样过,担心自己会摔下去,勉为其难地拽着他肩部的铠甲往上提一提坐姿。
  魏濯居然没忘记她,而且自己的身份应该还没被拆开,所以现在的她,是阮阮。
  不知自己是太胖还是魏濯的力气小,抱她的那只手臂往下滑了滑,阮阮觉得自己就要掉下去,下一瞬就听到魏濯说:“抱住我。”
  阮阮愣了一瞬,她差点就要服从,最后只是轻轻搭住了魏濯的肩。
  “叫什么名字?”魏濯问。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小姑娘愿不愿意将秘密告诉他。
  阮阮沉默了一会儿,果断道:“阮阮,姓阮名阮。”接着又犹豫地问:“你不记得我了?”
  还是不肯说出来,小嘴藏的很严实,他心中顿时有些闷疼,但转眼又想,他现在在小姑娘的心中,是不配得到这个秘密的。
  小姑娘乐得演戏,他便继续奉陪下去。只要让她待在皇宫,时间就还有很多,可以熬的起,熬很久也行,却输不起。
  “只是忘记名字了,其他还记得。”魏濯语气很淡,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惊人,“你太好看,忘不掉。”
  阮阮正在怀疑自己的耳朵,魏濯又已经开口说话,“心里一直记挂着,就总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本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却没料到,你居然在皇宫。”
  听他说话像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深情款款,字字情真,语气也十分诚恳,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如此会演,又是“你长的好看”,又是“心里一直记挂着”。
  讨“她这个九公主”欢心的时候,也挺情真意切的。至于对小时候的自己视而不见的原因,应该是她经常把自己裹成球儿,还蒙着脸,一眼望去,就不是什么美人胚子。
  看来他的确是个为美色折腰的伪君子。
  于是在心中默默地去数伪君子占过她多少次便宜,抱过,牵过手,还触过她的……她的胸口!胸!
  阮阮闭了闭眼,在当时看来是不小心碰到的,现在想想,魏濯玩得一手计谋,别看这张脸正经,不动声色地就占人便宜。
  这么一想,就连自己曾经打魏濯的那两巴掌,都觉得是被他占了便宜。那么,她晕倒的时候,在柿子林没发生什么事吧?
  阮阮看了眼魏濯正经的脸色,心中定了定,面纱都没掀,应该也不会做什么事。
  这么多经历,得到的待遇却不尽相同,在禹王府魏濯还经常欺负她。
  他对九公主的自己尚且以礼相待,加之比较,对以前阮阮的自己是多么的不公平啊,真是狗眼看人低。或许她是魏濯那么多美色中最低端的一个。
  跟蓝初云也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那种低端,所以只欺负就好,急眼了大不了就丢弃,找也不找。
  此刻的魏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确诊为色狼,他继续以温和的口吻问:“怎么就突然来皇宫了?母妃……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
  说罢便静声等待着小姑娘顽劣的借口,考虑着待会该挑刺儿还是该装着傻相信。
  虽温和,也压迫,魏濯的声音一直都有种魔力,就是让人服从。听故事里说,这是天生的贵气。
  阮阮想都没想就去解释,甚至还有些紧张:“我……我那天在路上,买东西时突然看到姑姑,她在皇宫任职,就把我带了进去,走的急……所以才没去禹王府知会。”
  魏濯看她磕磕巴巴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皇宫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你姑姑哪里来的本事把你带进去的?”
  “她有关系,深受主子宠护,我是关系户,不行……吗?”阮阮并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她语气存疑。
  “那你还失着忆吗?”魏濯问。
  “我……我想起来了。”
  “所以你是谁家的女儿,家中还有多少人,从哪里来,为何来京,又为何晕倒在湖边,既然想起来了,就都要做一做解释。”
  阮阮一时凝噎,她怎么可能完全有逻辑地给自己编造一份身世,明明也不认识很多地方,连地方的名字不认识还怎么说那里的风土人情。
  魏濯随便问一个,只要她答不上来就会拆穿。以前的时候他明知道自己失忆是装的,现在还是不留情面地问,可是要当皇上的人,什么都要问。
  她摇摇头:“我只恢复了一点记忆。”然后皱了皱眉,“你明明知道的。”
  魏濯:“我忘了。”
  “既然你怀疑我的身份,就将我逐出皇宫啊。”阮阮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逗弄了。
  色狼!伪君子!
  她后知后觉地怀疑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听魏濯的话,他可是个善于伪装的色狼啊,而且现在还还单臂托着自己的双腿。
  便宜都被占尽了不是?阮阮没忍住,泄愤似的踢了他一脚。
  魏濯突然低低地笑了,还是那么娇,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出门记得戴口罩,健健康康,不要生病,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第63章 
  阮阮被放在了一座小宫殿,名叫倚玥殿,也根本算不上是宫殿,用小院子来形容更为合适,这里曾经是个不得宠的小昭仪的寝宫,修建地比较粗糙。
  就快要进入夏季,空中偶尔会现出几只蚊虫,阮阮用扇子把它们通通赶走,跑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喜蕊,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
  魏濯把她丢在这里之后,又派人送来了喜蕊。
  因着夜色朦胧,杀红了眼的士兵并没有发现对面是人是鬼,直接一□□了过去,正好刺在喜蕊的腹部,倒在一片黑暗中,被路过的太监救下。
  来倚玥殿治病的是江柳儿,她开出药方,每天都会送来药包,阮阮问她可不可以一次送完,那样就不用跑这么多次了。
  江柳儿笑着说,“瑾王吩咐的,我只能遵命行事。”
  阮阮撇撇嘴,没再提要求。
  五天里,魏濯来过两次,每次来时都携裹着一身杀气,还有疲惫的姿态,看得出来,两边的对峙还一直在僵持。
  彼时魏皇被困景德殿,来参加宫宴的臣子夫人,王爷王妃,都在程明殿,两座宫殿被翊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恐怕连蚊虫都飞不进去。
  魏濯每日派人送去饭菜,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掌握着绝大多数人的命运,那些被困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就怕翊兵手一抖,就砍掉一个人头。
  不带西俞门,其他的七座城门,外围都有一大批禁军和府兵,就等着破门而入,将魏濯和翊兵杀的片甲不留。
  但大魏掌权的人物生命还紧紧地捏在对方手里。
  魏濯每次去城墙之上巡视一圈,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紧紧拧眉,江阳茂一直在劝:“殿下,您往后退退,小心有人用弓箭刺杀。”
  “他们不敢。”他冷声地说道。回去之后,又从程明殿挑一个人出来,斩杀。
  这种施压,给外面的士兵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他们生怕被杀的人是自己的上级,每日既心惊胆战又怒火冲天,恨不得跟魏濯争辩个一二三四。
  但没有一个人敢,魏濯是从琼州出来的,那个地方破败凶残,到处是粗戾的沙石,干枯的枝衩,和粗鄙不堪的士兵。民风彪悍,以利为先。
  以往去到那里的将领只有被欺负的份儿,再软弱一点的,或许还要被交保护费。兵痞子们流里流气,凭着一身蛮力在当地横行霸道,东抢西夺,嚣张跋扈,很难管教。
  魏濯去琼州的时候才十五岁,只是个挺拔的青葱少年,六年过去,那里从炼狱变成了大魏最勇猛的造兵之地,他已然成了百万将士心中的战神。
  五天总共斩了四个人,不仅让城门外的兵挫了锐气,还让殿内的贵人们惶恐不安。
  这等凶狠的手法,明摆着是在逼迫他们认清现实。但百姓中却并没有发生□□,反而一个个都夸奖了魏濯,说他是惩恶扬善的大英雄。
  并且把他的谋反美名其曰——清君侧,振朝纲。
  毕竟对他们来说,都姓魏,谁当皇帝不是当,只要不常常打仗,不劳民伤财,而且还帮着他们惩罚坏人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魏濯恰巧符合这一点,他杀什么人都非常地有理有据,以理服人,并制成公告,将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告众,每一项都罪不可赦。
  当官的人,难免有些黑历史,程明殿干太多坏事的大臣就开始反思自己,一件件数落着,越数越多,最后十分忧心,总觉得魏濯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自己。
  就在魏濯要指向一个人的时候,整间大殿奇静无比,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忽然,门口一道声音响起:“殿下,皇上宣您。”
  五天了,魏皇在景德殿整整下了五天的棋,魏濯陪着下过两场,最终打成死局,就没了兴致。
  突然来宣,该是要禅让了。
  倚玥殿内,阮阮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刚要走出去,就看到两边直愣愣站着的两个侍卫,见到她时齐齐拘礼,问有什么吩咐。
  阮阮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衣裙:“我是个宫女,不可以穿这么华丽的衣服,烦请你们帮我找一身宫女的衣服。”
  侍卫点头应答,上面提前打过招呼,说是要满足里面这位贵人一切要求。
  “那我离开这里你们也不会阻拦吗?”阮阮问。
  “字面意思,就是听您的吩咐,无论是什么事情。”
  阮阮沉思地回到屋中,喜蕊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况且现在还要靠江柳儿的药包吊命,她想跑都没办法跑。
  幸而魏濯最近很忙,没来过这里。
  魏濯在忙着接那道禅位圣旨,同时,魏皇被奉为太上皇,太后被尊为太皇太后,其他嫔妃皆为太妃,迁居南宫。
  他还在忙着清点宫里的人,趁混乱跑调或受伤的宫人不算,要把所有有身份的人调清楚。
  阮阮有些纠结自己在这里,那姝仪宫就没有人,到时候肯定会发现她失踪的,魏濯会怎么做?
  “在想什么?”魏濯的声音温和。
  她已经换上了宫女装,□□相间,很是干净纯良,语气也变得小心起来,试探着问:“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倚玥殿。”
  魏濯低头笑了笑:“随时可以。”
  阮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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