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 >

第50章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50章

小说: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晃哄娴目炊四亍�
  阮阮深吸一口气,闭住眼睛,向上抬手,指腹刚刚碰上他的脸,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掌心握住。
  魏濯就那么捂着她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声音喑哑:“下了毒还不解气,非要再打一巴掌才行?”
  阮阮收回掌心,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虽然她也没法说话,但就是有些别扭,魏濯以这种疏松平常的口吻来质问她这个“凶手”,是不是有些宽纵和宠溺了?
  “怎么不说话?”魏濯依然没松开她的手腕,还生怕她走神似的捏了捏,“哑巴了?”
  阮阮愣神,立刻点了点头。
  魏濯:“……不准逃避,开口说话,说什么我都信。”
  阮阮张了张口,用手指向嗓子,然后摇头。
  “皇上,刺客已经捉住。”新来的侍卫匆匆跑来,打破了僵局。
  魏濯淡下眼眸,见她还是不说话,心里轻叹一声,“我已派重兵把守,以后不会有人再混进来,天色已晚,你安心回去睡觉吧。”
  魏濯突然有些疲惫,这一天终于到了,现在两人面对面,身份一清二楚,所有的伪装全部褪下,却赶不走猜疑。
  以她的脾性,定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心意,不知会胡乱想到哪一层。
  阮阮有些着急,看着魏濯就要转身离开,不顾身前的兵刃,直接去扯龙袍的袖口。
  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转了一下兵刃,这才没有伤到她。
  魏濯停顿了一下,回头,没看到刚才的险状,还以为又是在冲他闹脾气,他最怕从小姑娘口中听到那些说要离开皇宫离开他的话,心里烦躁不堪,于是走地更急,从背影看还有些狼狈和落寞。
  阮阮眼神暗淡下来。
  阿才心有余悸地走近,“阮姑娘,你就认命吧,皇上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别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宫玩阴的,你的同伙这不就被捉住了么,依我看,皇上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任谁端了碗毒汤过来,都是株连九族的罪啊。”
  阮阮身边围了一圈的人,她根本无法走动一步,指了指桌上的纸张。
  阿才叹气,放她过去,看到她写在纸上的内容后,无奈地摇头:“别装了,阮姑娘,咱们省省心思,就别玩假扮哑巴了,好好让皇上休息一晚吧,他看起来累极了。”
  隔天,好久不见的江柳儿和江阳茂进了皇宫。
  阮阮倚着栏杆眺望外面的晨光,江柳儿来到她身边,眼神有些古怪,“手都冻红了,冷不冷啊?”
  “……”
  江柳儿牵起她的手,细细凝视了一番,面色沉重,轻喃道:“陶雀门身为用毒世家,果然名不虚传。”
  阮阮是提前守到大殿门口的,奈何江柳儿和江阳茂来得更早,况且魏濯的房门紧闭,又有多层侍卫加持,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江柳儿从中出来,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用毒世家,什么名不虚传?
  阮阮把手抽回来,指了指嗓子,江柳儿医术高明,她应该会相信自己是真的哑了。
  “阮姑娘,你一定很喜欢皇上。”江柳儿淡淡地笑着问,眼前的姑娘嗓子没有问题,她看得出来,兴许是在骗人,但又不像,就以此试探好了。
  “不喜欢。”阮阮脱口而出,说完之后立刻捂住了嘴巴,她居然可以发出声音了。
  随之而来的是开门的声音。
  阮阮侧头,看到了魏濯,他只穿着里衣,脸色是病态的苍白,整个人都是冷的,尤其是听到那句不喜欢之后,寡淡地没有一丝表情。
  江阳茂也从房中走出,深深地看了眼阮阮,轻咳一声道:“皇上听说你一大早来这当门神后,就立刻过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还是,还是就为了说你刚才的那句话?”
  阮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腰封里藏了秘密的纸有些拿不出手。
  魏濯他中毒了,因为自己。
  江柳儿刚才看着她的手感叹了一番,而昨天跟魏濯接触过的,只有最后想打他却反被握住的左手。
  那个疯子还真是狡猾。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在药瓶外面涂了真正的毒,昨天喂她吃下的哑药,正是这种毒的解药。
  所以,她只是短暂地失声而已,魏濯却中了毒。
  这种挑拨离间的诡计,只有疯子才干的出来,说出来确实没办法令人信服。
  魏濯定然也不会相信。
  单凭她昨天不合常理而扬起的手掌,就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彻底失去信任,他以后也不会再帮自己,拿那张纸出来,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阮阮面对江阳茂和江柳儿质疑的目光,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过来看看而已,他是……是生病了吗,严不严重?”
  “需要精心调理。”
  阮阮没再问下去,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难受。
  “阮姑娘。”江阳茂跟过去,喊地有些生疏,“我就是提醒一下,皇上现在身体抱恙,您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就别来叨扰了,他需要休息。”
  阮阮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所提防,但眼下这总形式,也算是弑君的罪名了,魏濯不杀她,已经足够良心,不知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还是因为自己。
  她费力地扯出一抹笑:“好,我知道了,不来烦他。”


第76章 
  一时之间,诺大的皇城,她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
  手中姑姑亲笔写下的信,像是一团火球,抛到谁身上,都会给对方惹上麻烦。
  陶雀门是个不太好招惹的存在,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出来霍霍人?
  给哥哥姐姐,给程贵妃,给程二哥哥,或者给依然在京的齐南王父子,好像都非常自私。
  没准儿他们也会遇到一个像医圣那样难缠的疯子。
  六姐姐和六姐夫虽然还未和离,但两人仍然僵着关系,不知道弦什么时候绷,若六姐夫对姐姐不好,那么她的安危就得不到保障。
  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或许就只有父皇了,太上皇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势力。
  阮阮回到她的房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的东西不少,但大多都是魏濯送过来的,吃穿用料无一不是上等之物,在景霆殿待遇也是极好的。
  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想必魏濯也有心结,毕竟这些天一直在冷着她。
  她再不会看人脸色,也知道皇宫已无自己的容身之处。
  安逸了这么久,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支兵。
  锦盒中放着一块兵符,是政变那日父皇留给她的,禁军的第十四铁骑,这支兵马在大魏有些特殊,里面的人各有千秋千奇百怪,被外人称为牛鬼蛇神的皇室散养人员。
  跟其他势头生猛的禁军相比,一点也不团结,个个都十分倨傲狂妄,完全不懂合作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去做任务,单独行动会完成地十分漂亮,可集体过去剿灭陶雀门,恐怕不行。
  一个人过去,灭不了。几个人过去,力气都用在跟自己人吵架上面。所有人都过去,被对方挑逗戏耍一番,起内讧,全兵覆灭。
  看得出来,这是父皇让她自保用的,可谁能想得到会有这么一档子事?
  第十四铁骑完全没法对付陶雀门,恐怕只能把自己安全送到父皇身边了。
  阮阮稍作思考,后南山,离京有两日的路程,陶雀台的老巢在荥阳,从那里派人过来至少要七八天。
  即便京城中有陶雀门的眼线,也敌不过一支军马。
  她完全有机会去到父皇身边。
  一个太上皇的势力,再削弱,总比江湖门派强吧?
  她的宝贝锦盒,除了这块兵符,还有母后的遗物,姝仪宫的钥匙,以及那两枚定情玉佩。
  分拣挑好后,阮阮长舒一口气,模模糊糊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彼时天光微亮,正是两兵交替的时刻,她拿上早就收拾好的东西,往门外走。
  用来狐假虎威的还是魏濯丢给她的凤令,面前的总管面露难色:“您这又是要去哪?皇上知道后受罚的可是我们。”
  阮阮招了招手,总管靠近了一点,只听她低声说:“不会受罚的,皇上龙体欠安,是因为我造成的。”
  总管讶异,显然是不知情,看来魏濯把这件事瞒地很好,给足了她体面。
  “他不要我了,你没看到最近我都没出来晃吗?”阮阮说着,把锦盒拿出来,“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皇上,一点罚都不会受,相信我。”
  总管半信半疑,“那我即刻呈上去,你先别走,等皇上同意后才能放你离开。”
  阮阮点头同意,魏濯应该对自己的自知之明感到欣慰。
  过了一会儿,总管满头大汗地跑来,大概是劲儿还没缓过来,“皇上龙颜大怒,吓死我了,你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
  “我……过去?”她低头喃喃道:“可是他应该不想看见我啊。”
  室内温暖澄亮,魏濯盘坐在软垫上,白衣落拓,他手中持有一卷古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阮阮站在门口,没往前走,还是江阳茂猛使眼色,暗示她过来,才开始慢慢走过去的。
  “跟人说我不要你了?”魏濯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问话,他看了眼低着头的小姑娘,“才五日不见,诽谤造谣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阮阮抿紧双唇,不吭声。
  魏濯放下书,把锦盒中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怎么不说话,哑巴还扮上瘾了?”
  “我没有假扮。”
  “这不是能说话么?”他的语气有些轻佻,隐隐透露着不高兴。
  “只哑了一晚上。”
  眼看着她就要炸毛,魏濯干咳了一声,指着桌上的盒子,“这些都是什么?”
  阮阮知道魏濯不信自己是真的哑了一晚上,别过头,一件一件地说着:“这个是你上次给的凤令,那个是姝仪宫藏库的钥匙,另一对,是当初的定情玉佩,这些都是给你的。”
  魏濯看得很认真,目光扫视一圈,只把原来属于他的玉佩挑出来,“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阮阮深吸一口气,认罪一般道:“你身上中的毒,都是我引起的。”
  魏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你没有杀我罚我,我很是感激,姝仪宫的藏库用机关构成,里面藏有无数珍宝,比国库的财物还要贵重,没有钥匙就无法打开。”阮阮转动了一圈钥匙,把它放到魏濯面前。
  她又拿起自己的玉,“这个玉石质地神奇,我听御医说,它对人的身子有好处,丢了怪可惜的,可以把它切开,打磨成玉珠,戴在手上也好看。”
  你以后的妃嫔肯定会非常喜欢。
  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来,凭直觉,魏濯听见后会生气。
  “把它们都送给你,当作是我道歉的礼物。”阮阮咬了咬唇,对面的人已经沉下了脸,她轻声问:“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说。”
  “喜蕊非常喜欢御膳房,她在那里过得很开心,我不打算带她离开了,我知道你不会过多关照一个宫女,但还是希望她可以不受别人欺负……”阮阮越说越没有底气。
  “收回去,我不缺这些东西。”魏濯把它们收回盒子里,“送礼投人所好的道理不懂?”
  “那你缺什么?”
  “缺你。”魏濯拿着锦盒轻轻在她头顶拍了一下,“景霆殿只有你一个宫女,坑我中毒不说,还玩忽职守,这些天你可曾来过一次?”
  阮阮被拍地有些发懵,她捂着额头,闷声承认,“没来是没来,但那天你说别让我来找你。”
  魏濯气笑:“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净给人胡乱诽谤。”
  “江阳茂说的,你站在一边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江阳茂说的话你倒是乖乖听从,我的命令怎么一点都不听?”魏濯看着她,到底是舍不得发脾气,前几日毒性还没逼出来时,昏昏沉沉地过了几日,期间没见过她一次,真是小白眼狼。
  头一回跟她呕气,自己在房间憋了两天没出门,没等到小家伙过来讨巧,却等到了她贼心不死偷摸出宫的消息。
  翅膀硬了,长本事了。
  魏濯叹气:“没有任何人拦着你过来找我,大门敞开着,夜里也给你留着一条路,躺在床上的人尤其希望有个人照顾,耐不住小宫女不开窍啊。”
  阮阮心头的愧疚又涌上来,“那你毒解开了吗?但……怎么可能没有人照顾你?”
  “他们毛手毛脚的,不细心。算不得‘照顾’。”魏濯指了指胸口,“还是很疼,需要再调理几日。”
  他说完,伸手捂着胸口,面色痛苦不堪,阮阮急忙过去扶住他,“怎么了?”
  “突然就疼了。”
  “我去叫柳姑娘过来。”
  魏濯拉住她,“不用,经常这样了,你扶我去床上躺一会儿。”
  “哦,好,你慢点。”阮阮费力地把人扶起来,打算叫人时,发现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所有人都在玩忽职守?”
  “跟你学的。”
  她皱眉道:“你小心些,别摔了。”
  魏濯听话地搂住她的腰,阮阮有一瞬间想撂开这只咸猪手,忍了又忍,才让生病的人占了她一会儿便宜。
  等人躺到床上后,魏濯又说头疼,她只好帮着按揉。
  景霆殿的人都是人精,除了阮阮和看不懂他们二人关系的阿才。
  这时候终于有宫人送来果盘和汤药,摆盘倒是精致,但削地坑坑洼洼的苹果,滚烫滚烫的汤药,倒真的是魏濯口中的毛手毛脚。
  她贴心地给魏濯皇上喂了药,喂了饭菜,喂了水果,帮他整理换洗的衣服,魏濯使唤人使唤地心安理得,不会给她重活,大多都是些细碎的琐事。
  她可从来都没有干过,今日一看,竟然还挺顺手?难道这就是天生的丫鬟命?阮阮揉着手肘,她以前名义上是宫女,过得可都是大小姐的生活呀。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以后,她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神一转,看到了桌上的锦盒。
  自己今天过来,是因为什么来着?不是要出宫么,怎么莫名当了一天的苦工?
  魏濯仿佛看得出她的心思,淡声威胁,“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景霆殿这么大,够你随便玩了,再想着出宫,打断你的腿。”
  阮阮闻声看过去,床上躺着的人别开头,“吓唬你的,我脾气好,不会真的打。”
  作者有话要说:魏濯:振夫纲
  被媳妇瞪了一眼后,夫纲是什么??


第77章 
  魏濯的脾气?
  动不动就翻脸不认人,还自诩脾气好,他哪里来的底气。
  魏濯好像再一次窥视了她的内心,话锋反转:“算不上太好,也就对你没有脾气。”
  仔细想想,这话是有道理的,自己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底线,最后都安然无恙,也算是独一份的存在。
  傍晚吃完饭,魏濯便侧在床头翻阅兵书,比起那一堆奏折,他更喜欢跌宕起伏的兵情诡计。
  阮阮闲来无聊,搬了个软榻,两手捧着脸爬在床头边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画本子。
  昏黄的烛光下,两人出奇意料地和谐。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入睡的,第二日天光大亮时,整个人被裹在柔软舒适的棉被中,浑身皆是暖意。
  阮阮两手捏着被角,微微侧身,看到案牍前批阅奏折的魏濯,心叹道他真是勤于政事为国为民,认真起来,格外地有吸引力,让人挪不开目光。
  魏濯也在?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魏濯?!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睡的是龙床,揉着眼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没看见有什么能睡的地方,自己霸占了魏濯的床,他是在哪里睡的?
  应该就是那个寡淡的硬邦邦的摇椅了吧。
  阮阮不疑有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慢慢坐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