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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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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濯意识到这些残存的势力,还没有完全被剿灭完,并且掩藏地过于深,极其有组织力度,当年父亲带兵过去,其中有不少人逃窜,至少也有一半,现在想想,倒是小瞧他们了。
  现在那些逃走的,竟还有力气凝聚在一起。
  他看着天边的斜阳,蹙紧了眉。
  阮阮被他抱在怀里,眉眼低落,怀疑道,“这盒子,是不是不打开比较好?”
  魏濯摸摸她的头,温声道:“还是早些打开地好,趁他们规模尚未扩大,一次性清干净了,免得以后惹出什么大乱。”
  美人在怀,魏濯难免心神不宁,幸好昨日把心中所隐瞒的全部坦诚地说了出来,要不然,等到过几日事态严重时,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小姑娘很可能这辈子都不理他,心里就一阵后怕。
  魏濯余光再次落到那张充满着虚情假意的书信上,眼中的讽越发浓厚。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匆匆来到了皇宫,目光闪烁犹犹豫豫地道:“皇上,靖州发现前朝余孽,他们……他们声称皇上您,是俞朝的后人……”
  魏濯状若无意地挑了挑眉,“情况如何?”
  “集结了一队人马,说要来效忠您,恢复俞朝的国号。蒂州覃州等北方地区也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段时日恐怕会有大量人马聚集,皇上希望如何处置?”
  魏濯指骨在桌上轻轻敲着,茶杯中的热气上腾,看不真切他的神情,只闻地低沉的声音,“既然想来,就迎他们进来。”
  大臣刚站起来听见这话又扑通地跪了下去,“微臣惶恐,敢问皇上您……您跟前朝有没有关系?若没有的话,还是尽快断了这谣言,要不然,对朝廷,对您,都是百弊而无一利啊!”
  魏濯抬眼,他并不同于旁人这般焦躁,反而心里异常地平静。
  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没有介意,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皇上!现在皇城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传起来了,您这皇位是自己争取来的,虽然现在非常稳固,但民间的舆论是不能不顾忌的,他们曾经被俞朝百般虐待,万一再把曾经的怒气烧到您这里了,后果不堪设想……”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章节开始啦:三!!!


第86章 
  跪着的人孜孜不倦地奉劝着,说到激动之处连声音都是哽咽着的,他用力把自己的额头往地板上砸了一下,疼得轻嘶了一声:“皇上,皇上!请您深思!”
  魏濯似乎没认真听,抬眼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迷茫,看起来像是在思虑别的事情。
  大臣们心里惶恐不安,莫不是这位皇上真的是俞朝后人?
  但若真的是,那又能怎样呢?现在的皇权几乎都握在魏濯的手里,他们想要易主或是遏制他的发展,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到头来还不是乖乖地跪在着,请求魏濯一言的否定。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魏濯咬准自己不是,大魏就不会完全陷入混乱。
  魏濯是个聪明人,想来也会否认的。
  但长久的沉默发生在君臣之间,已经非常清楚地证实了魏濯的态度以及身份。
  下面的人们有些气馁,魏濯直起身,理了理衣袖,径直走了出去。
  他回到景霆殿的时候,状若无意地四处走了走,最近小姑娘总烦他缠人,以至于自己还要精细地打算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时间和地点。
  诺大华美的宫殿,魏濯第三次偶遇失败,当意识到小姑娘不在这里时,心头猛地一揪,顿时生出几分慌张,前几次经历过的失意铺天盖地地卷来。
  他脸色突变,沉声问道:“皇后呢?”
  侍卫有些害怕,奇怪地瞥了魏濯一眼,“回皇上,皇后她去了慈宁宫。”
  魏濯松下一口气,这种把所有情绪的操控权都依附于另一个人身上的感觉,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总是在提心吊胆,但格外地令人沉醉和陷入。
  慈宁宫内欢声笑语,阮阮声情并茂地读着一段故事,明明是简单的情节,配上故作喜态的读法,把一老一少两人逗地笑声不止。
  太后擦拭着眼角挤出来的泪花,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哎,早知道从寺庙里回来就能看到你,就不拖那么多天了。”
  阮阮乖顺地把书放到膝盖上,垂下头,俨然一副挨训的姿态,“我不该瞒着您自己九公主的身份,当初走得急,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让您担心了……”
  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她,“开始时确实挺担心的,京城那么大,你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万一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每天想这些就想得头疼,总是忧心重重……”
  阮阮更加愧疚,直不起头来。
  太后叹了口气,“只是濯儿更担忧啊,那段时间找你找地整个人都魔怔了,不眠不休,没日没夜,换作普通人早就病倒了。”
  自己当亲儿子养大的孩子,自然明白他从来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可濯儿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那种偏执,顽固,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当时就觉得,放眼天下,还是印证了那句古话,”太后摸了摸阮阮的头,慈爱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无论是早还是晚,这一关总归是过不去的。”
  阮阮处在夕阳的余晖中,感觉身上暖呼呼的,她适时抬头,瞥到门前的人,恍惚间又想起那日的政变。
  魏濯也是逆着光,如神邸一般站在长廊尽头,满身沉肃,然后毫不客气地拎走了她。
  那时候还很不服气,觉得这个人真是得寸进尺啊,灭了她的国,征了她的宫不止,还要她当丫鬟做苦工?
  简直是没脸没皮。
  可今时不同往日,魏濯几乎是把他所有的软肋都捅到她眼前了,还……一直在为她专门制造软肋。
  “怎么跑这来了?”魏濯边走边说,冲着太后行了个礼。
  阮阮收神的瞬间,仰头看向他的下颚,脑中突然蹦出岁月静好四个字。
  太后笑着说:“怎么,从我这里出去的人,还不能来我这儿了?”
  “不敢。”魏濯收紧了阮阮的手腕,淡笑道,“下次去哪提前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
  阮阮瞪他一眼,眼神示意你母亲和妹妹还在一边。
  唐芙看见后立刻低头喝茶,太后忍着笑摇了摇头,“你们蜜里调油的,可别带坏芙儿了。”
  “齐南王世子不是向芙儿姐姐提亲了吗?”阮阮见太后脸色愈发不好,声音变小了许多,不确定道:“您会答应吗?”
  “那个混蛋世子,常年流连花丛中,一看就是无法无天了的,岂能把芙儿嫁给那种蛮横无礼的人!”
  “世子他,也没那么糟糕吧?”阮阮看了眼脸红成一片的唐芙,“还要看芙儿姐姐的意愿。”
  “早就给芙儿挑了户好人家,闻家的三公子,芝兰玉树,一表人才,配上芙儿软棉的性子,也能成就一对璧人。”
  太后说这话时坚定不可动摇,阮阮便没有再劝。
  趁着唐芙送她出慈宁宫时,才抓紧问道:“芙姐姐,你真的要嫁给闻三公子了吗?”
  唐芙说话虽然还是断断续续,但跟以前相比,进步了许多,她摇摇头,“我们没有交集,一切都听……听姑母的。”
  阮阮点点头,“她选出来的人一定非常好,应该比齐南王世子要好。”
  唐芙不自在地低下头,“他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是啊。”阮阮赞同地说,看到魏濯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斜阳把他的影子拉地老长,孤零零地有些可怜,便对唐芙说:“我以后常来找芙姐姐玩。”
  “好啊。”
  回去的路上,魏濯不紧不慢地走在身侧,阮阮偏头,指了指太阳:“我才刚来没多长时间,你怎么就找来了啊?”
  “怕你跑了。”魏濯回答地十分坦诚。
  阮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张脸可真是好看,她清了清嗓子,“不要总是花言巧语,太后说了,你就是贪图我的美貌。”
  魏濯的笑带着几分慵懒,一本正经地接话:“皇后风姿迤逦,秀色可餐,我身为皇上,该贪还是要贪的。”
  他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阮阮就皱起了眉,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不是没听到,虽然魏濯权势稳如泰山,但风评若下来了,对朝堂的影响也不少。
  偏偏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阮阮看地心里着急:“你再不关心关心形势,以后就是让人心悸的暴君了。”
  魏濯口头上答应地好好的,但并没有作出实际举措,放任那些言语在京内京外大肆传播。
  每当阮阮忧心时,魏濯总会轻描淡写道:“放心,让他们乱点好。”
  久而久之,大臣们也惶恐起来,生怕魏濯真的像谣言里面那样做,改国号复旧朝,他们日日上朝都要启奏这件事。
  魏濯又不好把筹谋的东西拿到明面上说,连着装病了几天。
  他的身体怎么可能动不动就生病,连上次中毒的事情都是半真半假地过了,要不是装的像,阮阮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还是有人找到了她这里,几个蓄胡子官模官样的人显然有些局促。
  背地里告皇上状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操作起来很容易,但就是觉得脸面挂不住。
  “皇上不听我们的话,行事比较自我,连着几天不处理折子,也不理会我们的提议,我们这些朝臣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求到您这里来。”
  阮阮讶异地看着他们:“他真的这样?”
  那魏濯每天起那么早,去的是哪里?
  “千真万确,皇上很不喜听我们的忠言,每次都沉着脸,说解决前朝的人还需时日,您看看,皇上是不是真的要像谣言中那样做?”
  她还在苦思冥想魏濯早上去的是哪儿,外面那么冷,定不会出去瞎转悠。
  直到有人宣御膳房上早食,浓郁的粥香直直地扑面而来,她突然想起将军府上魏濯做的粥。
  喜蕊更喜欢待在阮阮身侧,此时已经被调了回来,她小声道:“奴婢听御膳房的公公说,皇上最近总去。”
  “这样啊,”她轻轻地吹着热气,对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臣道:“你们放心,我会多劝劝他。”
  得到明确的回答后,他们还是犹犹豫豫地站着不动,生怕魏濯知道后找麻烦。
  阮阮似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他不会的。”
  自从开了个口子,所有官臣抓住魏濯小辫子之后,总要来阮阮这里报备一下。
  魏濯倒是新奇,轻嗤道:“把他们能耐的。”
  果然都是人精,一山更比一山高,知道找谁能制得住他。
  阮阮闻言放下手中的甜枣,依偎了过来,她手肘放到魏濯的膝盖,小幅度摇了摇:“你最近都不去上早朝,还起那么早,败国败地心安理得,说,是不是外面藏了人?”
  “倒也没有。”他肩背抵着床头,把玩着阮阮的一片衣角。
  “夫君越来越不坦诚相待了。”
  这一声夫君叫的,魏濯指尖一顿,“刚才称呼我什么?”
  “夫君啊?”她仰着头,浅浅的笑意凝在眼底。
  “嗯。”魏濯低低应了一声,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阮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往前凑,带着笑问:“你怎么不看我?前几日还说贪图我的美色,这才多少天就这样,是不是厌了我的脸?”
  魏濯身子一偏,把人困在了怀里,“是,厌烦了。”
  “现在改成贪图你的身子。”
  阮阮这才慌乱地捂了捂衣领,把话锋错开,镇定自若道:“这几日的粥,吃起来味美可口,等什么时候你不要我了,我就嫁给做粥的人。”
  魏濯眉梢微挑,轻轻笑:“御膳房的小濯子做的,你嫁的时候,我不拦着。”
  作者有话要说:二!!感谢在2020…02…27 21:08:10~2020…03…02 10:25: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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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舆论越闹越大,尤其是得知有各路人马风尘仆仆地往京都的方向赶,就算有些人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什么。
  骂皇上的同时,更加剧了他们对皇后的错惋和怜惜,明明是全天下都觉得相配的一对皇室鸳鸯,到头来还是败给了权力和野心。
  太上皇这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啊,不仅把皇位赔了,还把自己女儿推进了火坑,这下好了,人国两空。
  何况阮阮日渐沉迷于其他事务,经常不在大众面前现身,旁人自然以为曾经魏濯捧在手心的皇后被冷落了。
  她在宫中闲来无事,经常跟着唐芙出去玩,有时去六姐姐的府邸,看一看夫妻二人关系缓和了没有,有时逛一逛商铺,思考开什么店面比较合适。
  各种各样的想法飘过后,才决定开绣坊。
  当铺子开张的时候,阮阮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冷落魏濯,让他一连几夜都是独守空阁,一开始占有欲极强的皇帝陛下颇为苦恼,但这种正在兴头上的事,他也不好打搅,暗示几次无果后,直接表达了诉求,话锋里还藏着几分卖惨的意图。
  经常面瘫脸冷漠眼的魏濯,孤苦伶仃的模样实在太戳人。
  阮阮百忙之中只得抽出一两句话拿来来敷衍,她倒是不怎么把魏濯的态度放在心上,只是感叹了一下当初的情景,现在两人似乎把所有东西都反过来了,魏濯成了那个日日遥看的望妻石。
  兜兜转转这么久,最后还是魏濯。
  即便自己对他的热情消退了很多很多,可这个人的确是唯一一个让她动过心的人,还占据了那么漫长的一段时光。
  现在的日子悠然而富有情调,闲来时还能逗弄逗弄那个常常肃着脸的人,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嗯?逗弄?
  这么形容的话,魏濯好像一个玩物啊!
  阮阮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对他不上心,看着面前的人一脸情真意切和无奈,一时之间有些心虚,只好妥协地点点头,“这段时间我不出宫就是了。”
  魏濯这才松下一口气,“那些人快到京城了,我怕他们会找你麻烦,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我身边,好不好?”
  “你少吓唬我。”阮阮毫不犹豫地戳破他,“你不知道派了多少暗卫在我周围,要不然能随意放我出宫?我不跟着你也不会遇到危险的,这段时间在待在宫里是给你面子啊!”
  魏濯无法再得寸进尺,敲了敲她额头,“不准出宫是圣旨,待在我身边才是给我面子。”
  阮阮斜靠在摇椅里,慵懒自如,突然想到以前的事,眼中泛起灵动的光,“我那时候找你陪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答应啊。”
  每每提到从前,魏濯总是理亏和内疚,叹了口气,才道:“我错了,以前欠的债,该加倍补偿回来才是。”
  他巴不得日日把小姑娘拴在身边,“我一直陪着你,把欠下的时间都赔给现在的你,你别不肯要就好。”
  阮阮看着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亏。
  虽然没有以皇后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开铺子,但这些小动作还是以不同的方式传了出去。
  这件事成了人们忧心之余的饭后闲聊,看,堂堂皇后都沦落到在街上开店铺赚钱了,一定是皇上太抠门不舍得给皇后花钱。
  或者是他要把大魏改回前朝的名号。
  魏濯的身世已经传得七七八八的了,极端的人群甚至开始有揭竿而起的念头,好不容易才挣脱前朝那段苦不堪言的暗淡日子,哪里还服气这位身为大魏的皇上,实际上却是俞王朝的骨血?
  一时之间魏濯骗皇位,骗皇后,骗皇室的名声已经遍布大江南北。
  舆论的加持,使得远方而来的“效命者”们逐渐松动了心理防线,都觉得魏濯虽然领兵作战十分厉害,但因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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