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皇妃爱出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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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上下睨着她,“我送你的银弩呢?”
凤琉瑄身子一僵,急忙伸手就从领口伸进去,干燥的胸衣,什么都没有。不止是羽溪的东西,还有阳景陌的玉佩。猛地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被龙蓝焰丢尽水里,然后昏迷,至于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东西又被谁发现了,在哪里,她什么都不知道。脚下一软,倒退了一步,她怎么会犯这么级低的错误?东西要是被龙蓝焰发现,那师父,岂不是害了师父?
“怎么,丢了?”羽溪看着凤琉瑄的样子,眉头一皱,语气透着淡淡的寒意。
凤琉瑄身子一颤,看着羽溪露在外面紧抿的红唇,月光下幽寒的眼眸,嘿嘿的干笑,“师父,都怪我,我恐怕是害惨你了。”
“嗯?”羽溪挑眉,垂下头看她。
愤怒羽溪,跟他离开
“嗯?”羽溪挑眉,垂下头看她。爱殢殩獍
“都怪我,思月和银弩大概都被龙蓝焰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师父?”凤琉瑄一拍脑门,恨自己为什么要被水呛得昏倒。这下,不止是羽溪,连自己恐怕也回不得皇宫了。
正在她抓着脑袋,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面前忽然划过一道银光,凤琉瑄双眼愣直的看着羽溪手里把玩的银弩和思月,激动的扑上去,“师父,你真是太英明神武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啊!”
羽溪身影一闪,立马就避开到三米以外,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这些东西放你那早晚得丢,还是我自己收着吧。”说着就在凤琉瑄激动的目光下,要将东西收进怀里。
“不!”凤琉瑄疾奔过去,扣住羽溪的手腕,就去抢,一边抢一边诚恳的说,“师父,这次是意外,不会弄丢了,我发誓!”
羽溪轻笑着躲避她的抢夺,“你的意外太多了,为师还真是不放心得很呢!”
凤琉瑄怒了,停止了抢夺,站在原地,扬起下巴瞪着眼前高大威武的男子,“依瑄儿看师父放心得很,不然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那人吃人的皇宫里,说不定哪天你徒儿我就尸骨无存了!”
她是真的怒了,清冷的声音也在不自觉中透出一丝的讥诮。什么狗屁师父,明明是天下第一暗杀组织的头目,却忍心将自己的徒儿丢在皇宫里面去勾心斗角。皇宫那地方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的冤魂,比如凤琉瑄。她自然不是害怕,只是厌恶这样的生活,她想要自由,喜爱江湖!
羽溪看着她倔强抬高的清秀小脸,敛去了笑容,悠然的看她。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半响,羽溪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在凤琉瑄戒备诧异的目光下,就低头吻上她那粉色的唇瓣。
凤琉瑄本来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羽溪的轻薄,可是羽溪竟是快人一步的单手便紧紧制住了她的手腕,凤琉瑄气急,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准备咬下他的舌头。可是他却在狂肆席卷一番之后,便迅速的退离开来,腾出一只手来抚摸上她红肿的唇瓣,竟是充满了怜惜,“瑄儿,我知道你抵触龙蓝焰,辛苦你了。”
凤琉瑄被羽溪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他那诱惑的薄唇一张一合。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他曾经说过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他不知道的。难道……心里一颤,他是因为……
他松开她的手,将银弩和思月都放到她的手里,“瑄儿,是我考虑不周,跟我回神羽阁吧!”
凤琉瑄握紧手中的东西,抬眸看向他那深邃如海的眸子,但是却难以掩饰里面复杂的纠结。她莞尔一笑,“就算我不呆在皇宫,也断然不会去你的神羽阁,师父。”
羽溪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娇小的白衣女子,忽然冷笑起来,“你不跟着我,是想去你那个野男人吧!”
愤怒羽溪,是吃醋还是发疯
羽溪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娇小的白衣女子,忽然冷笑起来,“你不跟着我,是想去你那个野男人那里吧!”
凤琉瑄被羽溪又无端冒出来的愤怒感觉不可理喻,头痛的抚上额头,将银弩和思月统统当着羽溪的面放入胸衣。爱殢殩獍反正这个色狼师父早就看过了,再说,重要的他也看不到,看到也摸不到,摸到也尝不到……咳咳,扯远了。
羽溪抱着手臂挑眉看着她,倒还真是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唇角那一抹讽刺的冷笑,是那么的惹眼,充满了愤怒的嗜血。
“师父,还有一样东西!”凤琉瑄看也不看他,直接伸出手来,师父口中的野男人她知道是谁,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大的火气,她自然不会妄想羽溪会是在吃醋。
羽溪的冷笑更加的冷了,阴恻恻的开口,“瑄儿是在挑战为师的底线吗?”
“师父,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凤琉瑄斜睨着他,实在是对羽溪的举动怀疑得彻底啊!
“吃醋?”羽溪嗤笑了几声,伸出手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就凭你?”
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他那嘲讽的语气还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得很。这个色狼师父,真***缺心眼啊!凤琉瑄如是的想着。没好气的瞪着他,“那你把东西还我,那东西可不是你的,你不能私吞我的东西!”
“你的?我的?分得这么的清楚,那你把我的东西还我,我就把你的东西还你。”羽溪的眼眸眯了眯,有危险的光泽闪过,低下脑袋,靠近凤琉瑄的脸庞,弄得她一个趔趄,飞快的退开到安全位置。
凤琉瑄被羽溪的话气的差点吐血,开玩笑,那块破玉再值钱也不如师父的思月值钱吧?那可是江湖排名第七的!下意识的就将手抚上衣襟,防止羽溪给抢了去。
羽溪瞳孔一缩,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东西还给他?脸色黑了又黑,狠狠的将一块系着红绳的墨玉扔向凤琉瑄。凤琉瑄眼眸一亮,飞快的伸手接过,高兴的就在墨玉上亲吻了一口。
这下羽溪的脸色更黑了,有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一拂袖子,带过一阵凛冽的疾风,凤琉瑄灵敏的闪身跳到一边,戒备的瞪着他,“师父,你又发什么疯啊?!”
“发疯?”羽溪握成拳头的手掌青筋凸出,“瑄儿,看来真是为师太过纵容你了!”
感觉到羽溪狂暴的愤怒气息,凤琉瑄是真的懵了。但是她明白一点,就是再不讨好他,她的小命有可能就要结束了!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将玉佩往脖子上匆匆一挂,飞也似的奔向羽溪,抱着他的手臂做小鸟依人的样子,“师父,都是瑄儿不好,您老人家消消火,平心静气才是长寿之道。”
一只手臂铁一般的钳住她的细腰,凤琉瑄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嘿嘿的干笑。羽溪的怒气却未在她的笑容下平复下来,而是直接单手将她抗在肩上,脚步飞跃而起。
涉足江湖,孤岛上的神羽阁总部
羽溪的怒气却未在她的笑容下平复下来,而是直接单手将她抗在肩上,脚步飞跃而起。爱殢殩獍凤琉瑄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被他抗了起来,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看着脚下的路并非回宫里的路,急忙喊着,“师父,走错路了!”
可是羽溪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带着疾风,如同矫健的老鹰一般,不停的起跳飞跃。凤琉瑄心中一惊,拉扯起他的头发,“师父,送我回宫去啦,我跟你闹着玩的!”开玩笑,要是她就这样跑了,天知道会不会连累喜儿和兰心他们。还有,师父明明是有着难言之隐的,她感觉得到他根本不想自己离开皇宫,那他这样做,无疑是害人害己。
羽溪被闹得烦了,头发也被她扯得生疼,不由腾出手来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闭嘴,再吵我可点穴了!”
凤琉瑄急忙闭上嘴巴,脑袋耷拉在他坚实的后背。点穴,天,她才不要做植物人!只是,师父啊,你为什么打屁股啊,她不是小孩子好不好?!
仿佛对于凤琉瑄的反应很满意,羽溪手上的力道也不再那么大了,脚下的步子却越发的快了起来,像是带着某种愉悦。
羽溪的轻功很诡异,只是片刻的功夫,却是翻山越岭,还逐波踏浪的过了一条海域。那在海面上翩然疾飞的感觉,简直让凤琉瑄目瞪口呆,古代这个地方的轻功,真是很变态!
这里貌似是一座孤岛,夜半时分,显得宁谧安静。一盏盏红灯笼似的路灯点满了铺满碎石的宽道,周围全是名贵的花草植物,一排排白色的院落零落有致,明显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凤琉瑄再次惊叹,这里哪里是孤岛,这里明明就是王宫别院,这个羽溪,还真是懂得享受生活得很啊。
感觉到身边女子玩味的视线,羽溪微微勾唇,宠溺的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轻声在她耳边说,“喜欢这个地方吗?”
凤琉瑄被羽溪的柔情弄得浑身一颤,退开一步,尴尬的对上明显燃气怒火的羽溪,呵呵的笑,大拍马屁,“师父的眼光真是不错,这个地方简直就是理想的居家之所。”
羽溪对凤琉瑄的甜言蜜语嗤之以鼻,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由分说的裹在她的身上,看着凤琉瑄小脸涨红,清澈如水的双眸凝满了疑惑,不由低头在她眉眼上落下温柔的一吻,“乖,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凤琉瑄咬着唇瞪他,这个色狼师父,看来她真是太高看他了!不过看他也不算越轨,对自己也算是极好的,汗,不就是亲亲吗?正常,正常得很!
“主子!”正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鬼魅似的冒出四条人影,都是黑衣装扮,恭敬的停留在五步远,躬身行礼。
凤琉瑄这才想起羽溪那句话的意思,顿时心里一暖,师父真的是很好。不由抬头看向身边的伟岸男子,那英挺的侧面,虽然隔着面具,却越发的显得诱惑迷人,俊美非凡。
涉足江湖,妖艳女子雨堂主
凤琉瑄这才想起羽溪那句话的意思,顿时心里一暖,师父真的是很好。爱殢殩獍不由抬头看向身边的伟岸男子,那英挺的侧面,虽然隔着面具,却越发的显得诱惑迷人,俊美非凡。
“雷,叫副阁主到我那里来。雨,带瑄小姐到你那里去。”羽溪迅速的吩咐完,转头看向凤琉瑄,“瑄儿,我一会去找你。”
“哦,好,你去忙吧。”凤琉瑄了解的点点头,虽然她现在很好奇很好奇,但是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大局为重。
羽溪对她的干净利落十分满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大步的往前走去,“风,电,你们随我来。”
“是!”四人分别行动,只是四人在离开的时候,都诧异的望了眼凤琉瑄,真的只是一眼,很有偷窥的感觉,好像怕被发现。但是凤琉瑄是何人?那些细微的动作,怎么瞒得了她?
“瑄小姐吗?跟我来。”那个叫雨的,是个美丽的女子,虽然身着黑衣劲装,发丝简单的挽起,一支红色的珠花,但是却能从骨子里透出跟她面貌相符合的风华。眉眼上挑,红唇欲滴,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比宸妃那女人更多了份让男子销毁的感觉。
只是这个女子那语气里的不善,那眼角的不屑,那是明显的轻视和嫉妒。凤琉瑄微勾唇瓣,有些无奈的抚额,“带路吧。”明明自己长得就很一般般,偏偏有承受这些虚无的嫉妒,能不无奈吗?
雨显然没想到凤琉瑄毫无惧意,还自带一份女王般的傲然,一时也有些诧异,不再多言,快步的走着。她自然一眼便看出那女子没有丝毫的内力,故意走得很快,呵,这岛上可全都是机关,只要不致命,让她吃点苦头也未尝不可。
凤琉瑄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明显是想甩掉她的步伐,心中暗暗冷笑。想阴我?也不想想姐是谁?!
当雨到了自己的院落,却没听见一丝的脚步声,静得诡异。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喜悦,倒带上一丝的担忧,看主子的样子,对这瑄小姐很不一般,她可不敢玩大了,主子的手段很厉害的。不由得搓着双手跺了下脚,暗骂一声,“该死,那女人真没用!”
“说谁没用呢?”一道清冷的女声在耳畔响起,雨下意识的就朝出声的地方挥去一掌,只感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晃过,就到了她的面前,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睨着她。
“你……”雨瞪大她那魅惑的狐狸眼,不可置信的指着她。
“我?”凤琉瑄也伸手指了下自己的鼻子,白色的亵衣外罩着羽溪的黑衫,像是融入了夜色里一般,“你想问什么?”
“你到底是谁?”雨满脸的戒备,脸上褪去了轻视和嘲讽,敌意却越来越明显了。手指也按上了腰间的佩剑,蓄势待发。
凤琉瑄眼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她狡黠的轻笑,“我是谁你无需多问,但我好歹是你们主子的贵客,你这就叫待客之道吗?雨堂主?”
涉足江湖,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
凤琉瑄眼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她狡黠的轻笑,“我是谁你无需多问,但我好歹是你们主子的贵客,你这就叫待客之道吗?雨堂主?”
雨脸色一变,更加诧异的看她,“你……瑄小姐,刚才是雨唐突了,真是抱歉。爱殢殩獍请瑄小姐进屋稍做休息,我马上吩咐人准备浴汤。”
“好。”凤琉瑄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顺着雨推开的房门,走了进去。眼光在她的腰间扫过,果然有跟上次皇宫见到那人身上一样的玄木牌,刻着一个烫金的打字,雨。其实那次她就开始偷偷打听神羽阁的事情,自然知晓神羽阁除了羽溪那位阁主,还有一位副阁主,还有四位堂主,便是风雨雷电。
别看雨穿着打扮含蓄朴实,进了她的房间,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闷骚。满屋红艳艳的红纱,一派新房般的喜庆暧mei。特别是那张宽大的大床,竟然比她惜云宫那床还要大一倍。心中不由暗想,那女人还准备一张床多躺几个男人一起睡觉不成?不过若是她真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是个蛮有趣的女子,至少在古代,有这样想法的女子几乎为零。
这个时候,雨吩咐完了人,也走了进来。在看见凤琉瑄眼光暧mei的盯着自己的床榻,顿时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那个,我睡觉不规矩,害怕滚到了地上,所以……”
“呵呵。”凤琉瑄轻笑了一声,也不喜欢笑话别人,走到桌边坐下,还朝一脸绯红的雨招招手,“来,我们坐下聊聊天。”
雨一愣,没想到这个凤琉瑄竟然是个自来熟的人,而且那亲和的笑容,毫不做作。心下对她的敌意消散,倒多了丝好感。她本是江湖儿女,自然也不扭捏,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凳子上,倒起茶水来,“瑄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主子的?”
凤琉瑄挑了挑眉,这个雨的性子她倒是喜欢,毫不客气的饮下她斟上的茶水,直接用袖子在唇上抹去水渍,神秘的一笑,“你觉得呢?”
雨见凤琉瑄随意,自然更是欢喜,撑着下巴玩味的看她,“该不会是今晚才认识的吧?”
凤琉瑄听她调侃的话语,也不气恼,反而轻笑着,“我和师父相识的确不久,不如你说说你跟了你主子多长时间了?”
雨有种下巴脱臼的感觉,长大了嘴巴,满脸的惊异,半天才合上嘴巴,木讷的呢喃着,“师父?怎么可能?主子怎么可能是你师父?”
“怎么不可能了?”这次轮到凤琉瑄好奇了,心中暗叹,还是两个女人在一起聊天好,天马行空,什么八卦都可以套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