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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醍醐-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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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崔氏九郎:这是什么尬梦……
  大宝:春梦啊~母胎单身的直男真是不懂趣味(嫌弃脸)
  PS:
  长安十二时辰里面反派龙波有穿锁子甲哦~
  射雕里黄蓉身上软猬甲原型,金庸也是参考的锁子甲


第16章 夺人所爱
  围捕多次仍被马驹逃脱的马倌队伍,逐渐有些急躁,可是事情往往越急躁越办不好。
  正当马倌与领头骏马还在僵持中互相消耗体力,马阵中又杀出一骑。
  男子身着圆领缺袴袍,戴着牛皮做的护臂,腰间蹀躞挂着匕首,只他一人单枪匹马闯入马群中心。
  袁醍醐看着背影只觉眼熟。
  男人单手控住缰绳,朝着黄棕金箔马就是狠狠一鞭,黄棕金箔马疼得嘶鸣扬蹄。
  抽在马身,痛在袁醍醐心上。
  就在它扬蹄的当下,脖子已经被男子用套马绳身手利落地套住。
  对于反应敏捷的头马,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马倌在心底暗自佩服。
  最难驯的头马被套住,队伍里其它几匹也陆续被马倌降服。
  那个单枪匹马套住头马的男子将黄棕金箔马的套绳交给马倌,转过身来,露出线条硬朗的五官。
  是崔湃的脸!
  他怎么会在此处?
  下一秒,袁醍醐就知道了答案。
  崔湃将亲手套住的黄棕金箔驹引到牧场边缘后,翻身下马,走过去拍了拍黄棕金箔驹强健有力的前腿。
  那马驹原地踏了几步又嘶鸣一声,似乎仍不服气。
  “的确是匹难得的良驹。”
  崔湃调整好革制护臂,颇为满意,长时间以来宝马几乎就是世人眼中男子气概的一种代表。
  卢祁也很高兴,毕竟马倌套住的这几匹头马都是他们挑中的。
  阿水将皮毛大氅披上崔湃的肩头,马倌领着崔湃和卢祁一行人等朝着毡布帐篷走去。
  卢祁还在兴奋的跟崔湃讨论刚才马匹的表现,“如今良驹在手,若是能得到击鞠好手的指点,必然卫冕成功……”
  崔湃对卢祁明里暗里的邀约一直没有表态。
  眼角的余光瞄见帐篷不远处停着的两辆骆驼奚车,崔湃脚下未有停顿,随着卢祁继续向前,只是嘴角带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一行人正大步向待客的巨大帐篷走来。
  他们也是来挑马的。
  高文珺看袁醍醐聚精会神地朝外望了大半天,就想问她在看什么。
  还没等她开口,袁醍醐又神秘兮兮地坐回屏风后面,用食指对她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这是要准备偷听什么?
  ————
  毡毛帐篷内,高文珺不知道袁醍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得一副神秘模样。
  等她从屏风的空隙处看见卢祁和崔湃一行人步入帐篷,才明白了袁醍醐的异常反应,明白了她的顾虑。
  卢祁也来为弘文社的子弟前来买马,而牙侩手中的顶级良驹始终有限。
  袁醍醐带上大氅的兜帽,跟高文珺打着眼色,强敌在前,只能随机应变,且看看他们要如何。
  高文珺收到信号,也跟着带上兜帽,遮住面容。
  崔湃和卢祁的组合,从步入帐篷开始,就引得原本就坐的客人纷纷将他二人来回打量,只道这两位郎君气宇轩昂,贵气无双。
  崔湃对此类羡艳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坐席中的客人。
  内里最深处,故意藏匿在屏风后面的两小只毛绒背影,被崔湃一眼揪出。
  啧,掩藏得也实在刻意了一些,这是不想见着谁?
  小马倌将卢祁一行人领到空席位入座,其中一位同行的年轻郎君吩咐道:“去将你们牙侩请来。”
  小马倌躬身退下。
  “曾经名满天下的特勒骠、青骓、飒露紫、拳毛騧、白蹄乌、什伐赤,都是跟随太宗驰骋战场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宝马,不外乎产自突厥和波斯,正是老白头掌握的马源。”
  西域骏马的确不同。
  崔湃和卢祁就今日那几匹头马的身形、爆发力、灵敏度等核心要素跟年轻郎君展开讨论。
  热议间隙。
  崔湃睨了一眼屏风后的背影,只觉毛绒小只好似竖起两只尖尖的耳朵,一动不动地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他们的话题。
  听到自己选中的马匹得到一致认可,袁醍醐捏了捏高文珺的手,得意之色流露脸颊。
  看吧,我还是很有眼力的。
  帐篷里响起一阵喧哗,袁醍醐小心翼翼侧过脸,偷偷瞄着,好奇是什么情况。
  小马倌簇拥着牙侩的大头目走了进来。
  牙侩的头目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翻翘的羊皮帽子压着卷曲的碎发,红润的脸色掩盖不住常年风雪中来去的粗糙。
  此人正是长安城中最大的互市牙侩头目,行内人称呼他为老白头,碎叶人士。
  老白头径自走到年轻郎君身前,倾身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用碎叶语互相问候,显然是多年未见的喜悦。
  经由年轻郎君引荐,老白头才用标准的唐土插手礼向崔湃和卢祁问好:“我尊贵的客人们,这批良驹是否入得贵客法眼?”
  若为互市牙侩,必解六蕃语,才能从事与周边各族蕃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卢祁连声表态满意,年轻郎君便笑着上前跟老白头议价。
  袁醍醐微微抬起兜帽帽檐,看见两人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袖口里。
  袖口里捏价是保密的。
  买卖双方把手缩进袖口里,先在卖方的袖口里捏要价,再到买方的袖口里捏给价,经过几次袖口里捏价,多数能够成交。
  因为看不懂,掌握不到现场交易的情况,袁醍醐此刻有丝心慌,正恼着太仆寺推荐的牧监怎会如此不靠谱,关键时刻了无踪迹。
  只见年轻郎君附耳卢祁说了几句,想来是已经谈好了价钱。
  卢祁转头又认真询问崔湃的意见,崔湃默了一刻,好似抬眸往屏风处看来,吓得袁醍醐赶紧扣下兜帽,却听见自己最不想听见的结果从崔湃口中幽幽说出。
  “套住的头马,全要了。”
  全要了!!!???
  家里是堆了金山银山用不完吗!
  她的黄棕金箔小马驹阿!!!
  ————
  “慢着!”
  不能再等了。
  袁醍醐骤然起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高文珺赶紧跟着起身相随。
  被打断交易的男人们和帐篷里的看客,整齐望向声音的来源。
  声音的主人撩下兜帽,露出傲娇小脸。
  大氅之下应该身着胡服,所以头上只简单梳了一个男式单髻,简单的单髻上却插着一根绝不简单的发簪,只有有些阅历的人才能认出这是用白犀角雕刻的珍品,暗示着少女背后潜藏的雄厚实力。
  看客们将两方对比,只怕要开启斗富环节。
  卢祁奇怪了,怎么袁氏和高氏的贵女也在这里?
  崔湃一派从容,丝毫没有惊奇之色。
  袁醍醐握着措金银镂空小暖炉,清了一下嗓子,正准备开口,消失许久的牧监终于又回归到她的视线中。
  牧监从帐篷外窜入,一把拉着老白头,喘气道:“你个老白头,今日可让我好找!”
  老白头一见是老熟人,连忙赔罪。
  牧监笑说无妨,又给他引荐袁氏女和高文珺,让老白头今日必须为贵女们选几匹顶级骏马。
  牧监引荐的人必然是精贵的,老白头不敢得罪,连声应下来。
  牧监还算有点人脉在,袁醍醐扫了一眼站姿如松的崔湃,坚定说道:“我已有钟意的骏马。”
  遂,抬起手朝牧场边的黄棕马指去。
  卢祁无语,每每遇上这两个贵女,总有事情发生。
  崔湃轻哂,点醒袁醍醐事实所在,“那些头马,我们已经选了。”
  嘶~
  牧监拧着眉头,斜眼瞄着崔湃,这是哪家小子认不清场合,态度这么强硬。
  牧监上前一步,靠在老白头耳边悄然道:“太仆寺丞遣我来招待的贵客。”
  你懂?
  老白头一听太仆寺丞,级别不低啊,面色为难的看向适才讲价的年轻郎君。
  那年轻郎君却侧过脸避开。
  牧监的悄声实际上让周边的人都听见了,卢祁好笑,买个马还要拼后台了?
  卢祁撞了一下崔湃大氅下的手肘,“御史中丞对他这个宝贝妹妹还真是有求必应啊。”
  崔湃玩味的目光落在袁醍醐的小脸上,却遭到贵女一个夸张的白眼。
  看牧监和老白头说得理直气壮,袁醍醐明白他们是不认得崔湃中郎将的身份。
  既然你们自己要想低调,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咯。
  黄棕小马驹我今天要定了!
  老白头为难的跟牧监坦诚,“这边是鸿胪寺的官人,我也得罪不起,且待我去说说。”
  鸿胪寺,主外宾之事,素来与胡人多有交往。
  老白头用蕃语跟年轻郎君讲明事情原委,袁醍醐听见蕃语,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鸿胪寺的郎君。
  回鹘高帽下褐红色的卷发,高挺的鼻梁。
  “登徒子 !!!”
  袁醍醐怒目而视,怎么会是那日波斯食肆的碎叶人!?
  库尔麦眼见被认出来,也无法逃避了,拉开木愣住的老白头,径自走到袁醍醐身前,耳朵红红地鞠了一躬,深表歉意。
  “当日酒后失态,唐突了贵女,库尔麦亦觉不安。”
  这套说辞没能让袁醍醐接受,她望向一旁的崔湃,大眼瞪小眼。
  “你们怎么在一起?你们认识?”
  好哇,中郎将当日算是包庇登徒子了?
  崔湃掸了掸大氅,毫无心虚。
  “我们不认识,库尔麦初到长安,他和他的随从已经为酒后荒唐付出了代价。”
  袁醍醐又转头瞄了一眼库尔麦,代价?
  斗殴按唐律是鞭笞二十。
  当然袁醍醐并不知晓库尔麦的随从替他全部受了。
  袁醍醐没有吱声,显然鞭笞并没有让她和高文珺消气。
  库尔麦如今万分后悔,当日一定是瞎了眼,竟然将眼前娇贵逼人的贵女认作乐伎。
  他再鞠一躬,诚心诚意,“库尔麦愿向贵女赔罪。”
  “赔罪?”
  那得有诚意一点。
  袁醍醐将手中暖炉递给身后随从,拍掌笑道:“好呀,你就赔我一匹骏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意料之外,轮空本期榜单,没有曝光影响收藏数据,准备的存稿只有控制进度,变回日更节奏,对等文的各位很抱歉,随机发一点小红包,以表心意。
  第一次轮空,同期都有好位子,羡慕到哽咽,不过,故事还是要继续讲起。


第17章 任她豪奢
  赔一匹骏马?
  众人寻声看向袁醍醐,好奇怎么个说法。
  袁醍醐清清嗓门,缓步走到老白头跟前,开始掰手指,“牧监替我定下一匹黑鬃赤红驹,库尔麦还要赔我一匹。”
  一下子占了良驹的两个名额,良驹本就炙手可热,来的客人可是都盯着的。
  卢祁斜瞄崔湃一眼,身旁的兄弟还如往常一般淡定自若,袁氏女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刹那间可就要横刀夺爱了哎。
  崔湃对袁醍醐的算计不置可否,且等着看她还有什么说辞。
  袁醍醐回瞪崔湃一小眼,眉尾飞扬,她又走近了些,在老白头身侧轻声说道:“老白头你也是从事互市牙侩多年,这些人情往来不会不懂得,日后在长安城内有了牧监和库尔麦的照拂,生意经营想必也更容易些。”
  袁醍醐说得振振有辞,老白头摸汗,只觉得眼前贵女口才了得,用人情来让他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老白头偷偷看向库尔麦,库尔麦此刻骑虎难下,自己答应了赔罪,又岂能食言,只好默认了袁醍醐的条件。
  库尔麦的默认看在老白头眼中,就等同于他们这一方的郎君对这一批马驹并没有如此执着。
  老白头的没有拒绝等于同意,也许勉强,不过目的达成才最重要。
  袁醍醐欢快地朝牧场边看了看,打铁趁热,立刻点名说:“库尔麦就赔我那一匹吧!”
  那匹高傲的黄棕金箔驹,正是崔湃亲手套住的骏马。
  崔湃和卢祁今日算是借着库尔麦的情面来找老白头挑选良驹,此刻,库尔麦自认赔罪,他的情面反倒给袁醍醐做了下定良驹的筹码。
  本就是托的库尔麦的情,卢祁也不好反驳。
  轮到崔湃挑眉,小女子算得真精!
  黄棕金箔驹本是崔湃想要的。
  夺人所爱夺到崔九郎面前,卢祁打生下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不相信崔湃要忍下这口气。
  纵观以往,凡是想占崔湃便宜的人,哪一个不被就地反扑?
  卢祁等着崔九郎的拒绝。
  “就这样了,付钱吧。”
  袁醍醐拍拍老白头的肩头,示意袁家的随从赶紧上前结账,不再留给崔湃和卢祁那一方再来争抢的余地。
  头马之中卢祁获得一匹,袁醍醐独得两匹。
  老白头已然顾不得许多,这也是几方讨好的最佳方案,不至于哪一方空手而归,生了怨气。
  卢祁不敢置信的扯了一下崔湃的大氅,发愣呢?兄弟?
  崔湃轻巧拍开卢祁的手掌,浅浅笑了一下,似乎本就没打算跟袁醍醐争抢什么。
  难道自家兄弟最近是研读佛经参悟了什么人生大道?
  卢祁无语,看着袁醍醐和高文珺那一方欢天喜地的跟老白头交易。
  实在是妙啊,袁醍醐后来者居上,生生反转了局面,高文珺又在心底为她疯狂鼓掌。
  待双方付了钱,老白头吩咐小马倌将贵客买下的三匹头马梳洗打理好后,再送至各家府邸。
  头马身价非凡,今天也算是成了几笔大买卖,老白头虽然不知道这些客人的来头,却深感鸿胪寺和太仆寺的两条线果然引荐的都是顶级贵客。
  出手阔绰,眼睛都不眨。
  ————
  买马的事情办完,各方就该各自散去了,牧监作礼先行告退,圆满完成任务。
  渭河开阔的河谷上空,飘起冰晶状的小雪花。
  一粒两粒,积攒在牧场才见嫩绿的草苗丫头,寒风刮过,夹杂着碎雪扑进帐篷大敞的中央。
  两家的随从侍候袁醍醐和高文珺整理大氅、戴好兜帽以御风雪,又将贵女暖手炉中的木炭重新更换。
  驾骆驼的车夫将奚车赶至帐篷大门前,尽量避免让贵女在雪地里行走,染了风寒。
  袁醍醐还在等待重新加炭的暖手炉。
  高文珺畏寒就自行先登上了自家的奚车,等了小一刻,始终不见袁醍醐现身,不经皱眉。
  又怎么了?
  ————
  帐篷内,等待手炉的袁醍醐身侧,一丈开外,原本已道告辞准备离去的卢祁一行人被崔湃的突发状况给拖住了。
  袁醍醐拢紧大氅,默默旁观。
  库尔麦搀扶着忽然站立不稳的崔湃坐在地毯上,崔湃曲起一只腿,无奈说道:“老毛病犯了。”
  ???
  卢祁和库尔麦,以及不远处的袁醍醐闻言看向崔湃。
  “冬日里训练落下的病根,气温骤降就容易激发,比如此时此刻,突降风雪,眼看是骑不了马了。”
  崔湃说自己犯了旧疾,面色却一派淡然,好似谈论不是自己。
  库尔麦搞不清楚状况,还很替崔湃着急。
  “……”
  卢祁走到崔湃身前蹲下身,征求他的意见,“遣人回府,派车来接?”
  这一来一去就是太耽误时间。
  卢祁思考着各类救援方案,很是认真。
  崔湃撑着膝盖,下巴朝外点了点,“门口不是停了辆现成的车舆吗?”
  卢祁抬头望去,门口的车舆正好是袁氏女的奚车。
  一直自诩人脉广的卢祁犯了难,袁家的贵女他的确不熟啊,想搭人家贵女的奚车让他怎么开口去说?
  看卢祁面有难色,崔湃却弯起嘴角,“去借来那辆车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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