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临朝-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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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云桑的性子也算是个天生的派了,这些在她看来,也统统都不算什么问题,只要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她相信是有办法的。
而眼下,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宫长乐的昏迷了,若是宫长乐都醒不来了,那一切的打算也都是空口白谈的,根本毫无意义。
云桑斟酌了片刻,也觉不好直接就开口,便先和云衡问了一些关于齐国的事情。
云衡样样都答了,也算是一切都好了,倒也让云桑放心不少了。
自从云衡回去之后,皇帝便对他态度好了许多了,接连着也都派了不少重要的任务给他了,而云衡无疑都完成的很是出色,让老皇帝很是欣慰。
又赶上诸皇子之乱,老皇帝更是心忧而病重,身边也只得一个云衡在看顾着。云衡虽未救出太子,但却查出太子之死是与六皇子有关的,这倒让老皇帝青眼有加了。
而这一次,老皇帝也是做了打算的了,云衡一来是为了探听太子之死的事情,二来也是看看这大梁的情况的。
云衡心中不愿两国交战,但这样子也是得做好的,毕竟,自他回国之后,他与宫长乐之间即便有再多的情分,那也抵不过这立场了。
原本,他们还只算是被上辈人的恩怨牵扯,可到了如今,大梁的掌权人却成了宫长乐,两人无疑会正面对上的。
云衡在心中犹豫了很久,奈何他却做不得那齐国的掌权人,否则也可保两国内百年和平无疑了。
可偏偏上一代的帝王也都是好战的,当初和平十几年也都是迫不得已之举,如今各自休养生息了,这膨胀的野心也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但却没有人考虑到,这两国的百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和平了,根本不愿意再起战火了。
云桑听着突然沉默了片刻,想着把话在心中转过了几遍,要怎么说出来才更好,可没想到,云衡说完之后,却突然开口问道:“你在齐国这么久了,可曾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和事?”
第二百五十二章 :震惊
云桑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云衡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打听些什么,可直觉就告诉他,云衡是想知道关于宫长乐的事情。
“从前也都是有焕王陪着,后来便在府中待产了,倒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过,我倒是遇过几回长公主殿下,她倒是个极有意思的人。”云桑在心中想了片刻,便悠悠地开口说道。
云衡一听,心中有些紧张,却又怕露出什么端倪,这才强装作镇定地说道:“哦?怎么就有意思了?”
云桑虽有几年不见云衡,但还是知晓自己这个哥哥的性子的,对于一些旁枝末节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不屑知晓的,他如此问,那必然是心中还关心着宫长乐的。
云衡从小便跟着母亲学过医术,对于蛊毒之道想必也略有了解,起码是要比云相大师精通的多,若是云衡肯帮忙,那宫长乐的希望可就大了。
“哥哥,桑儿有一事,想请哥哥帮忙。”云桑突然正色道,即便她不是为云衡考虑宫长乐的,那为了宫长乐的人情,她也是不能放任不管的。
当初,若是没有宫长乐的帮忙,恐怕自己的这个孩子也没办法好好地生下来,而这生活也远远不可能有如今这般滋润的。
于情于理,她也都是应该尽力帮忙的。
云衡有些迟疑,本想要开口问是什么事情,但却见云桑眼神定定地望着他,很是严肃地开口说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即便是桑儿说完之后哥哥不愿意帮忙,也请哥哥能够三缄其口,就当做是没听过这件事。”
云桑虽不关心朝堂之事,但也不会对这些事毫无敏感性,一旦齐国的人知晓宫长乐昏迷不醒,这后果怕是严重的多。
云衡本想说的话此时也都咽回了肚子里去了,他无疑还是了解云桑的,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云桑也不会这般恳求了。
想到这里,云衡还是点了头应了。
云桑这才开口将之前云相大师告知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谁曾想,这还没说完,云衡的脸色就变了。
难怪,他一进城就想要打听到宫长乐的消息可却是什么都探听不到的,既然她中了蛊毒,那这无论如何也是要瞒着的。
一旦父皇知晓这件事,那攻打大梁的事情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云衡心中是对宫长乐有情的,可若真要让这江山来跟宫长乐比,他这心中的天平无疑还是倾向于宫长乐的。
“那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云衡无疑最关心的还是宫长乐的生命安全,曾经那样鲜活在自己眼前的“白月光”,怎么就能昏迷不醒呢。
云桑见云衡这副模样,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了,这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感情,她几乎可以断定,云衡对宫长乐是有情的。
而宫长乐无疑也是对云衡有情的,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自己了。
云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只是知晓这云相大师走的时候面色很沉重,而这几天宫里也没听到任何的消息,想必宫长乐那里还是没有起色的。
云衡再与云桑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再也无心留在这王府之中了,而云桑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直接就让云衡去了云相大师处了。
因为云桑给了云衡令牌,是以云衡乔装打扮之后便直接进了皇家寺庙了。况且,云衡与云相大师也本就算是好友,只要出了城,进了皇家寺庙了,云衡自然有办法请了云相大师出来相见了。
云相大师看到玉佩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谁的东西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可寺中的小沙弥分明是说是焕王府的客人,又怎么可能是云衡呢。
云相大师略想了想,还是去了外面见客了,远远地瞧见那青灰色衣裳的男子正立于枫树下,那个背影却有几分熟悉。
云相大师走近了几步,那人却仿佛听到了脚步声,直接便回转过来了,那是一副长满了沧桑与凄凉的面容,怎么瞧也瞧不出云衡的俊俏模样了。
可云相大师却知晓,这是易容之术,想必这眼前人必定是云衡了。而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云衡多半是为了宫长乐的事情而来的。
云相大师没多说什么,直接上前念了一句佛号,便请了人进了内殿去坐了,等到了内殿,两人确定外头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之后,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云相大师此时也不好瞒着云衡什么,便将自己这些日子的进展都一一说明了,他虽对这方面的造诣不高,但却还是能看出宫长乐的昏迷并非是一种蛊毒所致,很可能是几种蛊和毒共同发作导致的。
可奈何,他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即便是临时抱佛脚,也无法准确地分辨出到底是什么蛊还是什么毒的。
云衡听罢,也知晓云相大师并不是危言耸听的,心中的情绪更是紧张而担忧了,没想到,宫长乐的情况竟如此惊险了。
看样子,宫长乐已经昏迷有一段时间了,若是再长久不解了蛊毒,只怕这下半辈子便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了。
“你有什么办法带我入宫吗?”云衡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即便是他想要周全一番,宫长乐恐怕也是等不及的了。
云相大师一愣,但旋即却想明白了,若是云衡不看到人,又如何能精确的诊断呢,想了想,云相大师还是点了头了。
而这皇家寺庙中还有谢清柠姐妹在,云相大师也不能瞒着她们这件事,便直接将两人找来,给她们介绍了云衡。
“这是老衲多年的好友,一直对医术方面深有造诣。此番贵人之病症,恐怕他会有所想法,不知两个小姐可否行个方便?”
云相大师既然说了这样的话了,谢清柠姐妹也本就是救宫长乐心切了,哪里有不答应的事情呢,当即便表示同意了。
“既有高人在,还劳烦高人去看看了,若是得以救治,我们姐妹必定感激不尽。”谢清柠姐妹两个在皇家寺庙待了许久了,整日里看得眼睛发酸也要看医书,但却始终进展不大,如今既有了这救命的稻草,自然是要抓住的。
云相大师见谢清柠姐妹同意了,便开始安排起来了,因宫长乐的病症是急事,几人在当天下午便直接入宫了。
而云衡也还是原来的乔装,甚至还唤了个称呼,叫做张先生。
谢清柠本也就没见过云衡多少次,很多时候还是在从前太学的时候了,到现在了自然也不记得了。而谢清梓倒是见过不少次,可偏偏这会子她一心只扑在了宫长乐的身上,哪怕还会注意到这些旁枝末节呢。
太后此时也是忧心忡忡的,一听到谢清柠姐妹递进来的帖子,便直接让迎了人进来了,堪堪见过了这张先生,太后也不疑有他,直接让人进去诊治了。
云相大师也毕竟是皇家寺庙的大师了,况且就看在他尽心救治宫长乐的这份心上,太后也不会怀疑于他的,是以,也就对张先生深信不疑了。
况且,如今宫长乐已经是这样的状况,只怕是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云衡亲自去给宫长乐把了脉,半年以来第一次见到这般真切的宫长乐,可却不是想象中那般鲜活的模样了,她那双灵动的双眸也不会顾盼生辉,而只是紧紧地闭着,甚至连呼吸也渐渐地开始微弱了。
云衡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却被太后的声音给拉回了现实,“不知先生能否看出什么端倪?”
太后也是真的着急了,一来是因她从前对宫长乐的诸多误会还未解除,她还念着这个女儿的好,自然心疼,二来,大梁如今也不能没有宫长乐的。
“贵人的病症的确有些严重了,颇为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办法了。”云衡皱了皱眉,的确,如云相所说,宫长乐是中了几种蛊毒。
云衡在初步诊断以后,也只看出了两种较为清晰的蛊毒,想必云相也是知晓的,但其他的,也还是有待商榷的。
太后一听,眼眸中复又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了,只要还有希望那就是好的。
“那就劳烦张先生了,若能救得小女性命,必定感激不尽。”太后原本想以金银财富诱之,但又想起,这样的高人一般是对钱财不屑的,说话还是慎重些为好。
云衡略点了点头,没什么神情,旋即便让所有为宫长乐诊治过的太医一一来说说宫长乐的从前的病症。
这蛊毒怎么说也中了三个月之久了,之前的病症云衡也都是一无所知的,这样贸贸然下手,无疑是会走许多的弯路的,倒不如问个清楚,也好对症下药。
太后赶紧让人将太医院的太医都给请来了,一一说起了宫长乐从前的状态,云衡细细的听着,也做了详细的记录,这样一来便到了傍晚了。
因这是内宫,也不便让云衡居住了,但太后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宫殿,特意让云衡住下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解蛊
这皇家寺庙的书籍也就在下午的时候都让太后给搬到了给这“张先生”居住的宫殿里头去了,因消息不能外露,云相大师也就跟着住在了宫中。
而云衡没想到的是,太后安排的地方却正是从前他住过的宫殿。原本,这就是匆忙的举措,而这后宫里还住着多数先帝的妃嫔,太后也不好安排的,思来想去,还是从前云衡住过的宫殿最为合适了。
云衡被宫女引着,原本是最为熟悉的地方,此时却只能装作不认识了。
这一路上,云衡用余光瞧着这四处的风景,仿佛一切都还不曾变化,都是熟悉的模样,但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熟悉的场景还在,仿佛还是那年他与宫长乐宫赏红枫的时候,记忆的画面一点点地在眼前重现着,仿佛是总也走不到尽头一般。
“先生,大师,两位请进。”引路的是夏菱并几个小太监,也就是特意拨过来伺候两人的。
云衡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略点了点头,而后便推动了那还带着吱呀声的门,院子里头的一切物件都还不曾变化,看着样子也都是如新的一般。
云衡不由得在想,是不是自己走后,宫长乐便没有让人动过这里的东西了,甚至还特意派了人来打扫了。
等到了内殿的时候,云衡便更加肯定了这种猜测了,除了太后急忙让人加得一些物件,其余的东西也都是半点都不曾改变的。
大抵是这屋子中的陈设有些简陋了,是以太后便觉得过意不去,命人给其中加了许多精致的物件,但如此一来却叫云衡觉得失去了原先的味道了。
而外头那几个小太监,云衡和云相大师也本是准备推辞的,可太后却执意要留下人伺候他们,两人便也不好推诿了。
这个时候,云衡却刚好想到他们的用处了,这个地方承载了两人不少的回忆,云衡也不希望有丝毫的改变。
即便是没有那些宫殿的华丽与精致,却是他这几年来觉得最温馨与幸福的地方,这里的一物一件也都藏着他与宫长乐的回忆,半点也不能动。
小太监们听着云衡的吩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见他坚决的样子,却也只得从命了。太后派了他们过来本就是伺候这两人的,既然是贵人们有命了,那他们还是听从为好了。
太后知晓之后,却也没有再次派了人送东西过去了,本就是世外高人,或许对这些东西也都是瞧不上的,她倒是不用过犹不及了。
云衡在屋中细细地翻看了这些关于蛊毒的医书,直到三更天也不曾歇息。外头的小太监也都换了人来守夜了,这样的时辰他们也早已经困了,但这主子都还没睡,做下人的又哪里敢睡呢,只好在旁边干瞪眼了。
云衡从小跟着母妃学习过医术,倒也不算生疏,但唯独蛊毒之事,因皇宫之中不允许,母妃说之甚少。
但他倒是看了不少关于这些的书籍,也算有些了解了,昔年在齐国也曾为了解过一些简单的蛊,但像宫长乐这般复杂的,他也的确没有遇到过,颇有些头疼。
经过两日不眠不休的诊断,云衡盘算出宫长乐体内总共有两种蛊两种毒,但目前却只判断出子母蛊和两种毒,第二种蛊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这医书上所写的症状也的确很多,可偏偏是每样都中了些,却又不完全相似,实在是让人费解了。
而在与云相和谢清柠姐妹商量过后,得出的结果也都是这样的,云衡只好先让宫长乐服用的雪莲丸,才打算先解子母蛊。
子蛊在宫长乐体内,必须要找到下蛊之人,只要将之母蛊杀死,便可以解了这子母蛊了,可偏偏那个巫女此时早已没了踪迹了,谢淳一行人也派了人去找寻了,却迟迟都没有行踪。
而云衡所想的办法则是将宫长乐体内的子蛊逼出,而这无疑就是要有人牺牲的,云衡却早已打算让自己亲自来的。
这个巫女所下的子母蛊甚为奇特,对女子有效,却男子却是无效的,云相几人也早已发现了,可却苦于没有办法逼出这子蛊。
而云衡早年却遇过这样的事情,是以也知晓这种方法,这并难不倒他。
太后见云衡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这心里也总算有些着落了,无论如何,只要宫长乐还有希望就是好的。
太后吩咐云紫亲自去准备了云衡所需要的物件,必须保证每件也都是干干净净的,这才能够防止宫长乐不再被奸人所害。
云衡选择的时间是正午时分,此时的阳光最盛,也是气息最充沛的时候,子蛊在这时候的力量最微弱,也就最容易被逼出来。
所准备的物件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