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临朝-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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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宫女称呼魏宁霜一声“魏小姐”,想来应当是宫长乐身边的人了,只要魏宁霜答应和降价撇清关系,宫长乐是肯定会放过她的。
江明这般想着便没有再多看魏宁霜一眼,只是当即便准备转身回去了,而一旁的夏菱却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样的人,半点担当都没有,若不是当初贤妃的设计,也能娶到武清侯府的小姐么。
“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相信我,肯定会没事的。”魏宁霜却在当下便明白了江明的意思,直接就握住了江明的手,定定地说道。
饶是当初自己对江明没有半分感情,可如今相处了这多年了,这夫妻之间虽有磕磕绊绊的,但人心也都是肉长的,江明待自己好她也不是不知晓的。
魏宁霜自然不是个不知好歹的,总不能如今江家落难了,自己便要敬而远之了吧。
“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我既已嫁入了江家了,那便也算是江家的人了。今日之事,便只有尽力之说,没有二话的。”魏宁霜目光坚定地看着江明,手下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江明此时难免感动,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看着眼前的小妻子,阳光下的她,格外的明媚而倔强,可这个模样怕是会一辈子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去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起承担。”江明的声音还有几分喑哑,下意识地拍了拍魏宁霜的手,像是鼓励一般。
魏宁霜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底气,当初她与宫长乐闹成了什么样子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可在此刻却仿佛只是因为江明的这几句简单的话而充满了勇气了。
长乐宫的景象还是别无二致,仿佛一走进来便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可魏宁霜却清楚,这其中早是大有不同了。
现在的长乐宫可谓是权力的集中地,再往里面去,无论是那森严的守卫还是那安静到让人有些窒息的氛围无不在告诫着旁人,这里是生人勿进的地方。
魏宁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阳光的气息给吸入心肺,好多给自己一点明媚的勇气,就像是几年前那般。
宫长乐高高坐与上座,而谢清柠和谢清梓两个也是坐在了下首的,可此时两人却莫名的有些局促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她们都还是天真单纯的少女,彼此也顾不上什么身份规矩,只是一味地在一块玩耍罢了。
但今时却不同往日了,难免让人唏嘘。
魏宁霜进来的时候,抬眼看了前面的三人,脸上却未曾有什么表情变化,只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往昔模样。
“臣妇给殿下请安。”魏宁霜行的是大礼,几乎整个人都深深地伏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一举一动之间,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宛若从前。
“起来吧。”宫长乐站在高处,眉眼有些模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觉得她的声音清脆中又多了几分不怒而威。
魏宁霜却迟迟不曾起身,只是直起了身子,作了个揖之后,接着说道:“臣妇戴罪之身,不敢起身。”
宫长乐不可置否,并未多言,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在等着魏宁霜的下文。
“臣妇自知有罪,但此番还是还请殿下宽恕一二,不敢求无罪而释,只求能从轻发落。”魏宁霜还是有几分了解宫长乐的性格的,这其中的事情想必她早已弄清楚了,与其自己再多编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求情,倒不知直接地说个清楚。
宫长乐双眸微动,盯着魏宁霜瞧了片刻,几年过去了,她果然还是了解自己的,竟把话说得这般直接。
“要放他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我之间的姐妹情分便就此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宫长乐的声音有些微冷,不带半分的感情。
谢清柠和谢清梓都有些惊讶,却只敢用余光瞥了一眼宫长乐,这样的宫长乐显得有几分陌生,但却比朝堂之上的要柔和几分。
或许,宫长乐的一生背负得比她们要多得多,所付出的也是更多的。
“臣妇,求殿下开恩,放过江家。”魏宁霜不知自己的声音里头有没有颤抖,但这心终究还是被狠狠地灼痛了。
她虽知晓自己与宫长乐早已回不到过去了,可是此番宫长乐说出这样的话,却还是让她难过了。
但自己却因这姐妹间的情分早已是三番两次地求着宫长乐破例,她这样的姐妹,还是没有为好的。
或许,就此结束算是对宫长乐的解脱吧。从此以后,她便再也不用顾念着那几年的情分了。
“下去吧。”宫长乐微垂了垂眸,掩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悲伤,但旋即却又是那般的清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她毕竟是这大梁朝的掌权人,不能够为了自己个人的感情而多次破例的,对于魏宁霜的这次求情,便也算是还了她上辈子的救命之恩了吧。
魏宁霜知晓宫长乐这便是答应了,当即便又再次深深地跪了下去了。
魏宁霜离开的背影是映在一缕阳光之下的,分明是带着几分温暖,可此时怎么看着都让人觉得酸楚。
谢家姐妹在旁瞧着这一切,虽有几分同情魏宁霜,可这心中更心疼的却是宫长乐。
有些人,生而耀眼,可这背后所承受的却往往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夜谈
宫子文最终也没能见到宫长乐,倒不是因为宫长乐不愿意见他,而是谢清柠和谢清梓因魏宁霜的事便不想再想宫长乐心烦了,是以就暂时给压下来了。
左右这贤妃一干人等如今已被宫长乐给攥在手心里了,哪里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呢,倒不如先晾着他们就是了。
宫子文也没有过多的失望,他早能料到了,现在手中没有筹码,宫长乐或许根本不会见他的。自打小时候,他便能感觉到这个长姐对自己那看似亲切之中的淡淡疏离。
当时,或许他还不懂是为什么,可随着年岁的增长,便以为是自己性子太过沉闷了,远不如宫陵安那般活泼而讨喜。
直到知晓真相的那一刻,宫子文才觉得从前眼前所有的迷惑仿佛都解开了,那些疏离并不是自己所臆想的,宫长乐根本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了。
夜色渐渐地浓重起来了,整个咸福宫里的灯火却不过是零星而已,但无疑所有的人都还没有睡着。
贤妃所谓的歇息也不过是在房间里唉声叹气罢了,如今算是一切都没了,若是宫长乐再不给他们活路,恐怕连去那苦寒之地苟且偷生的机会也都没有了。
瞧着这夜色渐渐地拉下了暗色的帷幕,贤妃感觉到外头的小宫女已经走得远了一些了,便干脆直接起身了,将就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这茶水很淡,却很凉,只不过是一小口便让贤妃觉得从心头凉到了脚底。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她现在最深的感触罢了。
这偌大的咸福宫,曾是她宠冠后宫的地方,,可如今却冰凉的比冷宫还不如,可真是物是人已非。
贤妃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角,一抹讽刺的笑意在唇边,铜镜里的自己,早已不是年少的摸样了,不知什么时候起,那雪白的肌肤上也曾悄悄地爬上了可怕的纹路了,如墨的青丝里已掺杂了几根银丝了。
在这深宫,一待便是数十载,从前为了君恩而争,如今却为了权力来争,当初虽赢了君心,可最后却也没斗过皇后。
贤妃换换地抚过那深红色的梨花木的桌子,按着它已经沧桑的纹路,心中仿佛也有阵阵的寒凉而起。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贤妃双瞳微张,心头“突突”地跳着,难道宫长乐就这么按捺不住了吗,现在就要派人来动手了吗?
贤妃一边捂住了自己的嘴边,一边就想往旁边挪动,想要找个地方藏着,看着那窗户上投射的黑影越来越近,贤妃的心也就跳得越快了。
还未等到贤妃挪动到角落里,那黑影便已落在了窗边了,只见那人影顿住了步子,转而传来了清脆了声音。
贤妃听得清楚,那个叩动窗户的声音,三声之后,贤妃便觉得有些奇怪,也相应地叩动了三声桌子,那人似有怔动,紧接着外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娘娘。”
贤妃这才放下心来了,外头竟是自己的哥哥江严,她有直觉,江严这么晚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外头的宫女虽不在里头,可也是在外头守着的,江严也不知怎么避开耳目进来的,贤妃一边想着,另一边已经到了窗边,轻轻地打开了那窗户了。
因这门年数已久,推开的时候不免有些吱呀的声音,难免会惊动到外头守着的宫女。
月光下,贤妃分明瞧见,江严的脸色略显严肃,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兄妹两个小心翼翼地进了内殿,贤妃压低了声音,问道:“哥哥怎么来了?”
“我与重要的事与娘娘说,不得已而为之。”江严的脸色始终是严肃的,让贤妃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贤妃看了一眼江严,却见他并未说话,只是展开了手心,那上面的东西,贤妃自然是认得的。
在这瞬间,她只觉得眉心微微跳动,转而这心里便有了一抹喜悦,嘴角也不由得多了一丝笑意,这竟是兵力防布图!
当时,那齐国人弃他们而去的时候,贤妃还以为他们早已得手了,便不肯再多管他们了,可没想到,江严却还留了后招。
起码,只要他们没死,这齐国人就会来找他们谈条件了。那目前唯一的问题,便是如何让宫长乐放他们一条生路了。
贤妃和江严对了视线,谁却也没再说话了。
贤妃拿了这兵力防布图之后,江严怕被人发现,便也赶紧离开了。
兄妹两个其实都是一样的心思,这兵力防布图,怕是藏在宫子文的身上才是最安全的,唯有这小孩子才最不引起旁人的怀疑。
贤妃将这东西贴身收着后,复又躺在了床上,可是这心境却与方才的完全不同了,手里攥着这东西,也算是有了筹码了,便不用再任人鱼肉了。
是夜,贤妃这才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天气是出奇的好,不过清晨,阳光便洒满了大地了,照得人满身都是暖和的,格外的舒服。
而这天,也正是太皇太后和太后一行人出宫的日子。
因为这战争,国库早已是空虚了,太后此次也只是去行宫住着,并未打算带许多的东西,收拾起来也是极快的。
一干后妃,虽都是怏怏的,但心中也是知晓的,若强行留在这宫里,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她们都是先帝的妃嫔了,也断然没有占着这后宫的道理,说不定等到新帝大婚的时候,她们可能就被赶到偏僻的地方住着了,可能连冷宫都不如了。
这一番考量下来,倒还如先去行宫住着,索性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是在的,虽不如从前在宫中的锦衣玉食,但也不会太过亏待了她们的。
但同样还有个人更是心不在焉的,这便是一直陪在太后身边的宫未央了。
离宫的时候,宫长乐和宫陵安自然是亲自来相送的,太皇太后和太后倒是嘱咐了好一番的话,不过想想宫长乐这孩子做事稳妥,也的确没什么让人担心的。
好在,这行宫也不算太远,日后若真有什么事情,也不是不能回来的。
宫长乐看着神色怏怏的宫未央,似乎是想要说着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句:“好好照顾皇祖母和母后,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宫未央怔怔地点了头,抿了抿唇,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看着这一行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宫长乐突然有些明白了离开的滋味了,无论是母后还是宫未央,那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从前,虽然她也偶尔会去宫外小住,但到底也不曾离开多少日子,可这一行去祈福,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宫长乐不是不知道太后此举不仅是为了解决那些妃嫔的问题,更多的也是不想再多干扰自己打理朝政之事。
因从前的事,太后听信了旁人之言,一度对宫长乐产生了误会,如今,太后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也是想给宫长乐一个绝对的自由。是以,这才带了这许多的人去了行宫了。
宫长乐哪里会不理解母后的这一片苦心呢,可为了这大梁的朝政,还是不得不让太后离宫了。
这一山不容二虎,自己作为长公主却执掌朝政,本就是会为人所诟病的,况且太皇太后和太后也都还健在,断然没有她这个小辈临朝的道理。
久而久之,只怕难免会有有心人拿这个做借口来挑拨事端的,若是太皇太后和太后都不在京中,甚至只一心礼佛,那便让人无话可说了。
宫中人一下子便走了大半了,这整个皇宫瞧起来便似是太过安静了。
顾太嫔带着静和小公主依然留在了宫中,这也是太后的意思,想着有人能够帮衬着宫长乐打理打理后宫的事情。
再者说了,这顾太嫔怎么说也是顾家的女儿,顾子璟在外头打仗,妹妹在宫中,这也算是一种牵制了。
“殿下,咱们回去吧。”顾太嫔也是个感性的人,看着这样的场景,难免是觉得有些心伤的,便劝说了一句。
昔日的姐妹们,无论是勾心斗角,还是关系和睦的,如今随着先帝去了,什么也都不起眼了,也都不用太过在意了。
宫长乐冲着她点了点头,一行人这才往宫中走去。
“静和小公主近几日怎么都没出来玩耍了,瞧着她长大了不少,这性子也格外的活泼,娘娘该带着她多出来转转才是。”宫长乐想到幼妹,虽是姚芊芊之女,可毕竟骨子里还是流着宫家的血的,不免还是关心了两句。
顾太嫔正是因为静和小公主性子太过活泼了才不让她出门的,近来,这宫中可是有点乱的。这稚子无知,万一瞎跑瞎撞得闯祸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了。
宫长乐不喜姚芊芊,这也是谁都知道的事情,虽说宫长乐还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的,但若惹出了祸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她虽是顾家之女,哥哥到底是在外头领兵打仗的,她一个太嫔,还是安分些为好。
第二百六十九章 :求饶
“静和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服,等好了便可以多出来走走了。”顾太嫔其实在是不想让静和出来了,只要这贤妃一日不去封地,这宫里怕是始终不得安宁的。
宫长乐点了点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她心中却在想着一件事,如今这宫中也只剩下顾嫔一人,她的位份不过是太嫔而已,如今也该是要晋升为太妃了。
宫长乐这么想着,便也将自己的想法跟顾太嫔说了。
其实,在私底下的时候,两人也不会太过端着的,毕竟,从前还是有几分交情在的。况且,当初在最关键的时候,顾家也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宫长乐这边了。
“多谢殿下了。”原本顾太嫔还想着拒绝的,后来一想,即便是为了静和,也不能拒绝的。
这公主的身份虽是尊贵的,可如今先帝已去了,这公主便也不值钱了,做个太妃的女儿,日后说起亲事来怕也容易一些。
想到这亲事,顾太嫔倒是想到了太后曾私下里嘱咐她的事情,此时她倒觉得有必要跟宫长乐说说。
“我宫里最近上了一些上好的茶叶,不知殿下有没有雅兴去试试。”顾太嫔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她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