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临朝-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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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既然与他有意,自然是希望他好的,若是他的意思呢,你也要这般执拗吗?”虽然这话说出来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宫长乐深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若是不能扼杀在摇篮里,那以后宫未央承受的痛苦怕只会是现在的百倍千倍。
宫未央心里一颤,抬眼对上长姐那含着痛楚的视线,脸色不由得白了白。对啊,她当然是想让付宁晨的欢喜的啊,若是自己的这份心意给付宁晨带去了困扰了,那他会不会更厌烦自己呢……
“长姐,我需要好好的想想。”宫未央的声音依旧喑哑,却冷静了不少了。
宫长乐知晓,她这是把自己的话给听到心里去了。
姐妹两个几日未见,也的确是有说不完的知心话,宫长乐索性就在未央宫里陪了宫未央一段日子。两人同吃同睡,不知不觉间,宫未央恍惚又回到了从前的天真活泼的模样。
栖凤宫。
看着来请安的两个女儿,皇后的心里可是欢喜了不少。毕竟,有长乐这个长姐劝着,未央这丫头也能收敛点,这不,现在情况便好转了。
“未央啊,母后也是为了你好。”宫未央的性子活泼,皇后从小也很少拘着她,这次的惩罚的确是很重了,所以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忍。
“母后,未央当然知晓您是为我好的,以后未央做事会考虑周全些的。”宫未央一如往昔一般溺在了皇后的身边,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觉得她成长了不少。
皇后温和地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母女三个这才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但是,没想到的是,中途皇帝却突然过来了。
母女三个的脸色各异,皇后心思微动,温和笑容却是淡了不少,宫长乐只收了方才的神色,一如往昔般冷静。
宫未央看了看这诡异的气氛,只觉眼皮忽然跳了跳,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待在未央宫也没心思管别的事情,是发生了什么么?
到底还是当今的圣上,即便是月余第一次踏入栖凤宫,宫人们却只有更恭敬、谨慎的份。
宫长乐打量了一眼皇后有些僵硬的神色,便走到了她的身边特意扶了她。谢贞义感受到了手心传来了的温度,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便带着两人出去迎接了。
“臣妾(儿臣),参见皇上(父皇)。”其实,皇上这也是硬着头皮来的,今日便是初一了,上个月十五便没有在皇后宫里了,若是再不涉足,只怕朝堂上那帮老家伙可是要“造反”了。
但他到底是皇上,九五之尊的身份又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这皇后的性子他也是知晓的,从前因谢贞义是谢氏女,自己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皇子,不得不仰仗着谢氏的权势,所以对她很是宠爱。谢贞义性子温婉软和,即便是贤妃有时略有跋扈,也不会太过追究。而这一回,也是他第一次与谢贞义闹得这么僵。
但在见到来人脸上那一如往昔的温柔笑意之后,皇上心里的疑惑便都没有了。好歹谢贞义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己的几个孩子考虑,还不得上赶着巴结自己么。
这让从前处处得考虑着谢贞义心思的皇上此时也痛快了不少,原来,你也有今天啊。若是谢氏不保,谢贞义也不过是个空头的皇后罢了,还不是任凭自己处置么。
“皇后快起身吧,这些日子身子可养好了?”皇上脸上的笑意更甚,言语之间也是从前的温柔之态,恍惚让人觉得这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从未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多谢皇上关怀,臣妾身子好了不少了,只不过太医说了,还要再将养一段日子才得以调理痊愈。”皇后盈盈说道,神色不变,终究少了一分情意。
虽然她为了自己的孩子不能与皇上生气太久,但她谢贞义心里终究还是有气的,哪里会肯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再与他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呢。
好在,最近宫里进的三个新人变着法子的哄着皇上的开心,他平时也多愿意去延禧宫一些,所以不曾多在意皇后的话。
宫长乐用完了膳,也不打扰皇上与皇后说话了,便直接与宫未央告退了。
而一回到了长乐宫,夏瑶便过来细细地与她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这几日,她一直陪着宫未央,那丫头的性子也能折腾的很,一刻都不得放松。所以她也只是从夏瑶那边听得只言片语而已,不曾细致打听。
“哦?竟是林美人的风头更甚?已经进了惠贵人了,搬到了景阳宫了,那延禧宫的那位竟没有发作么?”宫长乐低着头拨弄着手中的翠玉镯子,听到此处便不由得抬头问道。
贤妃没有发作她倒是清楚,左右不过是个贵人,这宫里也不知有多少,只是新鲜劲过去也就得了。而叶倾城向来以容貌自傲,可不像是能忍得住的人啊。
“据说发作过一回,但给静美人劝下了。”
宫长乐的双眸里划过一丝疑惑,这个静美人不就是叶倾城身边的那个柳如眉么,倒是个有主意的,难为叶倾城还能听得进她几句话。
第三十五章 :内斗
“继续盯着吧。”宫长乐抿了一口玫瑰花茶,素手微垂,声音淡淡地说道。
夏瑶应了声,便拿了一个丝线荷包,微微掂了掂分量便离开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皇宫,自然是更应景的了。
宫长乐闭了眼睛,任由那微光透过窗户格子拂过自己的脸颊,在光晕的晕染下,双颊也多了几分气色。
她原以为按母后的性子,可能会三五日便再次原谅皇上,可没想到,这一次母后还真是铁了心了。尽管人前人后,她依然一副温婉、端庄、柔和的模样,但那内里的冷淡宫长乐可是瞧的一清二楚的。
子女,终究是母后的逆鳞,谁也没办法代替他们。宫长乐突然在想,若是母后他日知晓了宫陵安才是自己的亲子,会不会对算计自己一辈子的枕边人恨之入骨呢。
连母后那般温和的女子都有着骨子里的倔强,何况是她宫长乐了。
想到这里,宫长乐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杏花微雨,那人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长袍,陪着缠绕青竹的银色腰带,一双厚底的黑色皂脚靴,而那乌黑而浓密的发丝则是被尽数挽上,用镶了翡翠绿玉的冠带系着,露出了清俊的面容。
他是剑眉星目,明明是那样刚毅的长相,却因为那好看的唇形以及常年挂在嘴角的儒雅而温和的笑容生生地多了几分俊雅的气质,让人见之不忘。
上辈子,她与云衡虽不得白头携手,但终究也算是相伴走过了人生的最后时刻的。这一世,只怕是连这一点都会成了期望。
重活一世,宫长乐不知这些飘零的情感究竟会魂归何处,却又抵不住那笑容的诱惑,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转过头,手中再次拿起那绣绷,宫长乐便甩掉了那些凌乱的想法,只一心一意地盯着那绷子上的一池莲花。
延禧宫。
“启禀娘娘,惠贵人来请安了。”外头的宫人在垂花帘子禀告了一声,便默不作声地等着里头叶嫔的反应。
这位惠贵人是新进的宠妃,圣券优容,宫人自然不敢得罪。但这到底是延禧宫,还是叶嫔娘娘说了算,他们也没得法子。
里头只听得了“哗啦”的瓷器碎裂声,宫人则是目不斜视,朝着那惠贵人抱歉地笑了笑,讨好般地说道:“小主,叶嫔娘娘这些日子怕是身子不适呢,您多担待些。”
其实,这宫人倒也不是要为叶嫔说话,不过是不想得罪惠贵人罢了,毕竟,这枕头风可是最好吹的。别到时候叶嫔娘娘没事,难为了他们这群奴才。
“嗯,我知道了,我就在这里等等也不妨事的。”惠贵人到底全家人都还在西凉,也都指望着叶倾城这位公主仰仗了,自然是不敢得罪她的。
到底已快初冬了,惠贵人穿着又不是很厚实,不一会儿脸色便冻得有些微白了,但却依然站在廊下等着。
而她身边的小宫女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了,早已一把扶了惠贵人,否则这惠贵人估计是要站不稳当了。
而内殿里头,烧着的银萝炭火正是旺盛,和着一股幽幽的清香,只闻着便沁人心脾。
而叶嫔此时也只着了一身秋装,但却觉得格外的暖和,静美人跟在后头小心地伺候着,也是不敢惹恼了这位主子。
“娘娘,那惠贵人可还是在外头呢。这会子天凉了,若是受不住了,怕是您这边的名声也不好听,到底还是延禧宫出去的。”静美人打量了一眼窗户外头,远远地还瞧着一个瘦弱的影子在那里,心中有些不忍,便开口说道。
其实,她们几人之中,林若晴的性子便是最单纯好拿捏的,原本只想着平安在宫中度日,却没想到,竟还是被卷入了这是是非非之中。
但这叶嫔的性子也真是固执的很,自己百般劝说她不听,非要跟这惠贵人争一时的宠幸,不是活活地给自己找罪受么,还不如拉拢过来,便可好好用着这枚听话的棋子了。
“怎么?本宫的哥哥才刚走半月,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就都不听话了?”也不知是怎么的,自从入宫之后,叶嫔的性子便越发地差了起来了。
从前自己的话她倒是还听得几句,但如今便是越发地小性子了,尤其是见着惠贵人的恩宠不断的时候,那拈酸吃醋的模样怕是要把这整个延禧宫都要给掀翻过来了。但是呢,这皇上偏生不喜欢叶嫔这幅模样,每每见她都不得好心情,自然也就更愿意去别处了。
静美人不再多言,只温顺地上前给她添了一杯茶。
大约又过了片刻,惠贵人才被允许进来了。
一进了内室,迎面而来的一股热气让人冷了许久的惠贵人差点都有些受不住了。她的身子本就娇弱,而这大梁的冬日也格外的冷,再加上站了这么许久了,难免有些头晕眼花。
“哟,你瞧她这幅样子,这才来大梁不过两三个月吧,便生出了大梁女子的那副娇弱模样了。咱们西凉的女子可都是从小学过骑射的,身子骨可没这么金贵!”叶嫔的酸话听得多了,这一宫里的人便都习惯了,也都只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再言语。
惠贵人身边照顾着的梅儿是从西凉跟着过来的,自然关心自己的主子,从前也为自家主子辩驳过两句,但往往叶嫔都是说的更狠。索性,她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惠贵人默不作声好了。
“嫔妾参见娘娘,给娘娘请安。”尽管是进了位分了,这惠贵人对待叶倾城还是那般谨慎、恭敬的态度,不敢得罪。
叶嫔只略一打量,这身上的流光锦缎还真是让人晃花了眼睛呢,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贤妃也穿过这样一身。如此说来,这如今宫里的好东西除了给皇后和几个高位的妃嫔便还有眼前的这位惠贵人咯?
轻轻地哼了一声,叶嫔细细地品了小半盏茶,这才悠悠地让惠贵人起身。
静美人在后头看着实在是摇头,大事上不会争取,光是在这些小事上面争风吃醋,也难怪连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来了。
之后无非就是叶嫔不断地挑刺,惠贵人却一副隐忍的样子,这样的相处模式,这整个延禧宫的人每个月总要看见个十来回的,早已是习惯了。
“本宫见着你就烦,以后少来延禧宫碍眼!”也不知这今日叶嫔发了什么好心,终于肯打发惠贵人走了。
其实,殊不知这也算是她对惠贵人的一道考验,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便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全然信任,何况这林若晴本就与自己不亲近,一进宫便独得了恩宠,她叶倾城便要看看,这个惠贵人能不能翻出个花来。
终于出了这延禧宫的宫门了,在长长的宫道上,梅儿扶着还有些颤巍巍的惠贵人慢悠悠地走着,那两道瘦弱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凄凉。
“小主,叶嫔娘娘不待见您,咱们也没必要日日都来请安了,方才她不是也说了么。这依奴婢看,不如就不去了,她再大也大不过皇后和贤妃啊。”梅儿打小便贴身照顾林若晴,这感情自然非比寻常了,所以此时不免有些心疼自家小主了。
可惠贵人的嘴角却勾了一抹苦笑,她又何尝想受这份气呢,且不说这皇上宠爱自己不过是为了打压叶嫔罢了,这恩宠哪一日说没便没了,到时候少不了还得靠着叶嫔。
而最关键的是,她全家人可都还在西凉呢,也就这致命的把柄被捏在了叶倾城的手里,可不得听之任之么。
林若晴只细声细气地给梅儿解释了几句,却道尽了心头的悲酸,而梅儿的大眼睛里也止不住有些湿润了。
没想到,这皇宫竟是虎窝狼穴,当真是吃人不眨眼啊。若是当初没选上自家小姐就好了,虽过不上这般富裕的生活,可到底是衣食无忧啊。哪里像这深宫牢笼之中,处处都要做小伏低,猜度人心,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当真是造化弄人。
林若晴双眼只觉有些模糊,还未来得及用锦帕擦拭,便感受到微凉的手背上落下了一滴滚烫了。
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她只觉眼睛的天都变黑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了……
“小主!”梅儿大喊了一声,使了全身的力气扶了林若晴,另一边却还要大声呼喊宫人来帮忙。
所以说,这惠贵人是被抬着回了景阳宫的。
因为惠贵人晕倒的地方离延禧宫并不远,所以这延禧宫便是第一个知晓消息的。
“哼,就她那模样,还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娇滴滴么,也不知道给谁看呢!”叶嫔的语气不善,说话也很是尖酸刻薄。
而此时,一直站在后头的静美人的眉头便有些微微地皱了起来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按理说,这林若晴即便是身子柔弱了一些,皇上如此盛宠,难道还没个好东西补身子么?
第三十六章 :怀孕
就站了这么一会子竟就晕倒了,难不成真的是摆了延禧宫一道。不对,静美人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要与叶嫔过不去的话,那这林若晴便就应该当场晕倒在延禧宫才是,这也好按头让叶嫔认罪了。
除非……林若晴,怀孕了?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静美人脑海浮现了这个念头,那好看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若是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啊。这个叶嫔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这样一来整个延禧宫难免都要被牵连了。
原先皇上念着那点子面子情分,一个月到底还是会过来几次的,也有一两次是叫自己伺候的。可若是叶嫔犯下了这等过错,那恐怕自己也得受到牵连啊。
“娘娘,这恐怕不妙啊,咱们还是去看看吧!”静美人的语气不同于往日,所以叶嫔不由得转头看了她一眼。
见柳如眉的神色有些浓重,心里这才有些慌了,说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娘娘,你仔细想想,咱们来大梁之前,她的身子可是好好的啊,怎么突然就这么虚弱了啊?这如今可不一样了,这惠贵人承宠这么多时日了,难保这肚子里没有动静啊!”
柳如眉说完了自己这番猜测之后,叶嫔更觉身子有些瘫软了,这怎么也没个消息啊,难不成是惠贵人刻意在算计自己?!
一想到这种可能,叶嫔脸上的怒色便起,狠狠地啐了一声,“竟然被自己养的一条狗给咬了,那个小贱人当真是不要脸,如今得了恩宠了,竟要算计起本宫这个主子来了!”
叶嫔的话的确有些过了,而柳如眉即便是性子再好,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