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临朝-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一定帮你查。”谢淳一口应下,虽然他很疑惑宫长乐是怎么知道宫子文和宫陵安的事情,但他还是选择了不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宫长乐的个性,她想说自然会说,若是她不想说,谁都拿她没办法的。
谢淳临走之前突然想到宫长乐的书信中提到有云衡这个人,不禁问道:“殿下为何要留意公子衡?”
宫长乐低头,良久才道:“望外爷不要再问了,长乐也不知怎么说。”她不可能和谢淳说她是重生而来的,所以她只有不让谢淳再继续问下去了。
谢淳点点头,沉:“殿下放心,我会在公子衡进京之后请他过府一叙,正好这几日内子身体不适,殿下应该可以出宫。”
宫长乐感激地谢淳点了点头,她是皇家公主,自然不能随意出宫。但若外祖母身体不适,她则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出宫探望。
立恒十一年六月底,齐国将七皇子公子衡送到梁国做质子。
一大早,宫长乐就借着探望谢老夫人为由出宫去了谢府。谢府的先祖是开国功臣,府邸通过几代人的加修扩建精致美丽到了极点,比之皇宫的沉寂雍容,谢府则多了几分热闹与闲适。
宫长乐踏入府门,穿过宽阔的前院花园来到百步云梯之下,云梯之上就是谢府会客的地方,她提起纯白色的裙摆一步步踏上去。引路的侍女将她引至禁闭的门前低声道:“老爷说,殿下先办自己的事,老夫人那里不急。”
宫长乐微微点头,挥手让她推下,她的手抚上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世他们初遇时的悸动。她深呼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推开沉重的大门。
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她就看到了跪坐在上位的云衡,他端着温和的笑让人如沐春风。宫长乐悸动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扬起一抹纯粹的笑,不是假装的笑,是发自她内心的笑。
云衡看着这个突然推门而入的女子微微有些愣神,她穿着一袭白色绣莲的裙子,略微有些长的裙摆逶迤于汉白玉地砖之上,如同一朵绽放的白莲。
云衡站起身来,有些迟疑地问:“姑娘是……”
“在下长乐。”宫长乐说着这话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世的她摔倒在御花园,他将她扶起,温柔地告诉她,“在下云衡。”
他微微皱眉,思虑片刻道:“公主长乐?”他来梁国之前有了解过,圣上的两个女儿都是出自中宫的皇后,而他尤为宠爱的是聪慧伶俐的长女长乐。
“嗯。”宫长乐点头,随即小心地问道:“我们可以坐下来说说话吗?”
云衡微笑着点头,向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待她坐下之后又为她添了茶水这才礼貌地问道:“不知殿下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宫长乐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样,自顾自地问:“初到梁国,可还习惯?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云衡没有计较她的失礼,笑道:“一切都很好,并没有不适应。”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缺的,或者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到谢府来,跟我外爷说,他会替你办好的。”宫长乐忍不住叮嘱他,她还记得他初到梁国的时候是吃不惯梁国的菜的,今天见到他忍不住就说了起来。
云衡微微诧异,随即感激道:“多谢殿下,我一切都很好,有不适应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宫长乐看着眼前还有些青涩的儒雅公子,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他只身一人冲进水牢的时候,满身的伤痕,鲜血将他衣衫染红,他抱着她说他喜欢她。当时的他奄奄一息让她泪流满面,如今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她只希望他永远不要受到伤害。
偌大的室内陷入了沉寂中,宫长乐低着头将泪水逼会眼眶,低声问道:“不知七皇子可有问鼎齐国王位的想法?”
云衡如水般平静的眸子里惊起一阵涟漪,他嘴角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答道:“我是齐国的皇子,自然有问鼎齐国王位的野心。”
齐国现在的国君是他的父王,可他是一个昏君,只知道怀抱美人,尽情享受荣华富贵。他很多的时候都在想,如果是他坐上了那个位子,他一定会把齐国治理得很好。
宫长乐握着茶盏的手慢慢收紧,其实这一世的她是不能确定的,确定在云衡的心中是她更重要还是齐国更重要。上一世的云衡可以为了她放弃会齐国,可以为了她甘愿无名无份一直陪伴她左右,这一世她是真的不确定云衡会不会如上一世那样了。
其实她都明白,只要云衡回到齐国,他们就连相守的机会都没有了。一个是他国皇子,一个是扶持幼弟的别国公主,她的命运是注定的,他们命运也是注定的吗?
宫长乐握紧茶盏的手松开,她缓缓站起身来,双手交叠于腹部,柔声道:“若七皇子他日真要问鼎王位,长乐愿助你一臂之力。”
云衡惊愕地抬头看她,却只看到她小小的背影缓步往外走去,一行一动之间沉稳端庄,无一不昭示着她身为皇家公主的骄傲。
宫长乐在谢府用过午膳之后就回了宫中,她没有回自己的长乐宫,而是直奔着贤妃的舒华殿而去。
她去的时候贤妃正在正殿和其他的几位妃嫔说着什么,宫长乐还没有踏进去就听到了她们的谈笑声。扬手阻止了要唱到的太监,她径直地踏了进去,眸子里带着笑意扫过那几位因她的到来而收敛了笑意的妃嫔。
“刚才听着大家说得挺好的,怎么现在不说了?”宫长乐坐在最末尾的一个位子上,笑着问低头坐在上座的贤妃。
贤妃抬头看着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过是唠唠家常罢了,殿下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宫长乐喝了一口宫人端上来的茶水,眸子扫过其他的几位妃嫔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来看看陵安罢了。”
贤妃听到陵安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道:“殿下,二皇子这时候睡了。”
丽嫔见宫长乐和贤妃之间僵着,起身行了礼轻声道:“妾身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现下就先告退了,请娘娘、殿下莫怪。”
丽嫔这一走,剩下的几个妃嫔也陆续告退了,殿中顿时只剩下了贤妃和宫长乐两人。
宫长乐玩着手里的手帕,悠闲道:“睡着了也没事,让奶娘抱出来我看看就好了,我也是第一次来看陵安,贤妃娘娘总不会让我失望而归吧。”
贤妃咬着嘴唇颇有些委屈的吩咐侍女:“去让奶娘把二皇子抱过来给殿下看看。”
侍女和奶娘的速度都很迅速,很快就将正在熟睡的宫陵安抱到了宫长乐面前。
宫长乐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宫陵安相对于宫子文长得更加秀气,那弯弯的秀眉跟她和未央长得一模一样。反倒是宫子文一点都不像她们,那又粗又短的眉毛显然是随了贤妃的。
“这孩子长得真是秀气。”宫长乐夸赞道,“不过,我看着怎么长得像未央呢?”
贤妃脸色顿时白了白,宫长乐和宫未央是双生的姐妹,她们两个人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她们的容貌可以说是像极了皇后,而和圣上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奶娘连忙笑道:“殿下和二皇子都肖似陛下,自然是长得像的。”
宫长乐将孩子递给奶娘,颇有深意道:“可能吧,孩子我也看过了,就先告辞了。”
“一如,送殿下。”贤妃见此,连忙吩咐自己身边的侍女。
第五章 陷害
待宫长乐走出舒华殿后,这才嫌恶的看了一眼宫陵安,挥手让奶娘把他抱下去,再不愿多看一眼。
“娘娘。”身边伺候着的璇如见她这个样子,打发了宫人,这才轻声叫着她。
贤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凭什么谢贞义的儿子就可以谢家那么大的靠山,可以靠着谢家封太子,而我的儿子以后就只能做一个闲王。如今我的儿子正躺在谢贞义的怀里,想到这儿我心里就……”说着,贤妃已经落下了眼泪。
璇如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这人有些什么就是这样,不懂得知足,既然想要自己的儿子那当初为什么要狸猫换太子呢?一个平民之女还妄想和当年名满天下的谢贞义比,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娘娘,奴婢劝你还是想开一点吧,就算是装您也要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啊。”她是圣上的心腹,如今却派来伺候贤妃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平的。
贤妃揪着手中的手帕恨得咬牙切齿,她和谢贞义永远都是天壤之别。她出自世家,是名满天下的才女,就算现在在圣上面前她也是有嚣张的资本的,可她呢?她什么都没有,母族只是普通的商户,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圣上是在傍晚时分带着贤妃到长乐宫的,怒气冲冲的样子让一众宫人都噤若寒蝉,宫长乐挺直着腰跪在圣上面前,不语。
圣上看着这个冷着一张脸不说话的大女儿,怒道:“长乐,朕所有的孩子里,最疼爱的就是你了。今天,朕问你,陵安身上被查出来的泻药是不是你下的?”
宫长乐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站在圣上身后抹着眼泪的贤妃,否定道:“不是。”
“今日近身接触二皇子的就只有伺候他的宫人和奶娘,除此之外就是殿下,且殿下走后二皇子他就……”贤妃看着宫长乐看她的眼神不禁有些慌神,她是知道圣上疼爱宫长乐的,所以生怕圣上对她心软。
圣上听此,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你今晚就去皇后宫中好好给朕反省一下,顺便让皇后教教你怎么有爱兄弟。”
说罢,圣上拂袖而去,贤妃连忙哭着跟上。
宫长乐眼神冰冷的看着贤妃离去的身影,吩咐夏菱和夏瑶:“去收拾东西吧,我们去栖凤殿。”
贤妃,宫长乐在心里默念,贤妃出生不高,手段也不高。既然想玩儿,那她就当消遣消遣,陪她好好玩儿吧。陵安在她的手上又如何,宫子文的命不也在中宫握着吗?
宫长乐一行人到栖凤宫的时候,皇后身边的云紫正等着她,见她来了连忙迎了上去:“殿下,娘娘正等着你呢。”
“有劳姑姑了。”宫长乐笑着点头,带着侍女往内室走去。
此时的皇后已经脱下了繁复的宫装,换上了淡紫色的便装,一头青丝用白玉簪轻轻挽住,没有了平时的严肃端庄,半倚在榻上的她倒是多了几分妩媚和慵懒。
宫长乐行过礼之后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皇后询问。
“长乐,你告诉母后,你没有对宫陵安做手脚。”皇后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乖巧的大女儿,她的这个女儿不像她,不像圣上,反倒是像极了她的父亲谢淳,也难怪不得谢淳那么喜爱这个外孙女。
“母后,长乐没有。”
皇后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母后信你,你去偏殿休息吧,这几就住在母后这儿吧。”
宫长乐行了礼,跟着云紫去了偏殿。
“云紫姑姑。”宫长乐叫住正欲告退的云紫,道,“母后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云紫想了想,答道:“没有什么异常。”
“你最近注意一下母后的饮食和近身的东西,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宫长乐叮嘱她,前世也就是这段时间,皇后的身体突然之间就不好了,怎么查也查不出原因来。她现在总觉得能对皇后下手的人,除了小的应该就是圣上了,她能做的就是让皇后的心腹注意她的动静,不要让悲剧重演。
云紫微微皱眉,她最近其实也觉得近身伺候皇后的几个人有异常,如今宫长乐提起来她自然会多留个心眼儿。
“奴婢知道了,殿下请放心。”云紫福了福身退出偏殿。
宫长乐叹了口气,希望她的话能让云紫提高警惕,不要疏忽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宫长乐就被宫未央从床上拉了起来。知道姐姐被罚的宫未央本想拉着她在栖凤殿的小花园里玩会儿的,岂料竟被皇后勒令去安寿宫陪太后了。
宫长乐看着皇后和宫未央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吩咐栖凤殿的宫女:“你去舒华殿告诉贤妃,就说让她到栖凤殿一坐。”
燃着熏香的宫殿中,宫长乐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宫装,坐在贵妃椅上吃着葡萄。
贤妃很快就来到了,在看到坐在上位的宫长乐的时候惊呼道:“怎么是你?”
“贤妃娘娘,怎么就不能是我啊?”宫长乐笑眯眯的看着她,随即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问她:“坐吧,昨晚匆忙我没来得及问,陵安他好些了吗?”
贤妃坐在绣凳上看着宫长乐低声道:“好多了,太医说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宫长乐挑眉,问道:“贤妃娘娘还没有见过子文吧?”她抬手招来侍女吩咐道,“去,让奶娘把大皇子抱过来。”
贤妃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她至今为止只在子文出生的那会儿见过他一面,后来圣上让人把子文抱走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宫子文的奶娘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妇人,极少有人知道的是,这个妇人是后来谢淳送进的。最开始被派来伺候宫子文的奶娘,皇后发现她行踪不对,所以秘密处死后又让谢家送了一个奶娘进来。
“子文真是今天比一天可爱了。”宫长乐从奶娘手中接过宫子文逗弄着他,温柔的模样十足十的就是一个好姐姐。
贤妃做的地方离宫长乐有点远,她伸长了脖子也没有看见宫子文的模样。
宫长乐余光瞥见瞥见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站起身来,抱着孩子行至她的面前道:“贤妃娘娘,你要抱抱子文吗?”
贤妃紧张的站了起来,看着宫长乐怀中的宫子文点点头,伸出手小心地问道:“殿下,妾身抱抱他吧。”
宫长乐将孩子往前送了一下,看着贤妃的手要碰到襁褓的时候,她的手一斜,怀中的宫子文就碰到了贤妃的指甲,最后向地下坠去。
贤妃顿时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扑倒在地在地最后稳稳地接住了宫子文。
宫长乐见她这狼狈的样子捂嘴娇笑道:“看来贤妃娘娘很喜欢我们子文啊,他摔了,你比我这个姐姐还要紧张。”
贤妃抱着孩子站了起来,看着笑得正欢的宫长乐,她总觉得她虽然在笑,眼里却毫无笑意,她总觉得……她是什么都知道的才敢这么对宫子文,这个想法让贤妃顿时打了个寒颤。
“殿下。”贤妃紧紧抱着孩子,小心地唤道。
宫长乐停止了笑声,挥手示意奶娘将宫子文从她怀里抱走,柔声道:“这小孩子啊,就是太脆弱了,刚才要不是贤妃娘娘及时接住了子文,说不定……”
贤妃脸上的血色褪尽,看着宫长乐温柔的笑意,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今天事是她在跟她说什么?贤妃握紧了双手,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她被宫人扶着走出了栖凤殿。
晚间,宫长乐正在书房写着信,夏菱步入殿中告诉她,贤妃病了,太医说是惊吓过度。
宫长乐点头,将信封好交给她,嘱咐道:“将信送到外爷手上,让外爷交给公子衡。”
夏菱接过信封,走到窗口招来一名暗卫,将信给了他,又低声说了两句才让他离开。
宫长乐担心着云衡,而还在驿站待着的云衡同样想着她,他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端庄的样子。
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第十一个长乐的时候,窗口被人敲了几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