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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重生之贵女临朝-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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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脚下的步子一顿,才恍觉眼前早已是那座熟悉的宫殿了。

    夜还不深,屋子里隐约透着橘黄色的微光,映照地格外温暖,门口守门的宫人刚想上前拦着,待看清了来人之后,又见宫长乐身后的夏瑶做了手势,立马无声地行礼。

    云衡从齐国只带了一两个贴身服侍的小厮来,此刻想必都是里头守着。

    宫长乐径直推了门进去,里头简单的格局仿佛多日不见,一股熟悉的木质气息扑面而来,脑海里的记忆仿佛被唤起一般。

    她脸色越发地苍白,似是想起了那个噩梦,云衡到底有没有死,如若没有,那他到底为什么欺骗了自己。又或者,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局吗?

    “给殿下请安。”正在宫长乐愣神的工夫,从屋内走出来的小厮本欲捧了水下去,却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宫长乐,立马上前请安。

    这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久久的宁静,屋子里的人也听得了动静,不多时便迎出来了。

    他的身上是一个月白的长袍,乌黑的头发用青玉冠固定住,细看那袖口之处却还染了半斑点的黑色,似是墨汁一般。

    而那双眼眸,灿若星辰,里头却带着极致的温柔,唇边的笑意不散,带着儒雅的书卷气息,直入人心底。

    宫长乐一愣,惊觉睡梦中的那个男子却与面前的再难重合在一起。即便五官出奇的相似,可这通身的气质竟无半点相似。

    到底是自己多疑多虑了,还是云衡太会伪装了?

    “怎么来了?”云衡的口气很是熟稔,惊讶之中还是带着一丝被压制住的欣喜。

    细细算起来,他已经很多日没有见过宫长乐了,知晓她忙,自己也不多打搅她,两人只偶尔会书信一封,诉诉近状罢了。

    “无事。”宫长乐的声音很轻,若不是两人的距离不远,而这周围又很安静,只怕是只看见她的嘴唇微动而已。

    云衡抿唇,见她身形微动,便微微地侧了身子,与她刚好一同进了厅中。

    言竹与夏瑶捧了东西进去便在门口寸步不离地守着了,里面却是许久的寂静无声。

    宫长乐站得久了,只觉得脚有些发麻了,打量了屋内的陈设,接着便走到了那一张简单的案几前头,上面还摆着几张大字。由不得让人联想起来,云衡方才袖子上沾染的零星墨汁了。

    “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云衡见她的神情,解释了一句。

    其实,自从来到了大梁,身为质子的他又能有什么事情呢,除了每日与付宁晨一干人等去学堂读半日书,或是随着去街市上走走瞧瞧,便也只能在这里读书写字了。

    宫长乐瞧了一眼那字,笔劲而有力,游龙走笔,凝聚一股子的刚烈之气,方才在纸上呈现而出。

 第八十九章 :往事

    她淡淡地扫了云衡一眼,往日只见他剔透的温柔,却未曾深究,深宫皇子,垂死挣扎,心中的志向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你可曾想过回国?”宫长乐冷不丁地问道,叫云衡还有些措手不及。

    许是心中存了一星半点的怀疑,总想知晓,这一两年的陪伴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带着几分目的。又或者云衡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视作朋友,有些话还能不能说得那般坦荡。

    “自然是想过的。”云衡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心中也在细细猜测着宫长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所以才这般不对劲。

    宫长乐听着,许久没有出声,仿佛是在等着他的下文,可云衡说了自己的想法却再无半句话了,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

    她的心里不由得小小地舒了一口气,原以为云衡会用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却没想到他答得这般诚恳。

    “你放心,若你想的,我会帮你的。”这句话几乎是鬼使神差一般地说了出来,她不知道到底自己带着几分的真心,还是心中出于害怕那个噩梦中的结果,所以想要提前拉拢云衡到自己这边来。

    云衡张了张唇,似乎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却见她径直走向了梨花木的圆桌前,便没有再提这个话题了。

    宫长乐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了两口,倒觉得心口畅快了不少了。

    她与云衡有情不假,只是这份感情,在家国天下面前不免显得太单薄了一些,这是她早就该想通的。

    这一世的路与前世的大致无差,不过这一世她要亲手辅佐自己的亲弟,帮他把皇位坐稳罢了。到了终了,只要她不贪恋权势,一生的殊荣与善终还是能得的。

    只是唯有这乱世之中的爱情,却是最难得的。终其一生,她都无法禁锢大梁皇室的枷锁,困顿于此。

    “冬日里就要到了,你这殿中也未免太冷清了些。”宫长乐瞧着那一览无余的陈设,等静坐下来才觉这屋中还隐约透着寒气。

    “我倒觉得清静。”

    云衡的体质与宫长乐不同,比他畏寒多了,而且自从有了宫长乐打点内务府过后,他这边的东西从来没有少只有多的理儿。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唤了小厮进来端了炭盆。

    宫长乐忙说不必麻烦了,但却拦不住云衡和言竹的殷勤。

    银萝炭一烧,宫长乐才觉暖和了不少,同时这心中也放心了不少,想来内务府还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当成耳旁风的。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便都说到儿时的事情上去了。

    似乎是瞧出了宫长乐心情有些怏怏的,却又肯听他说起从前的事情,云衡便一改往日的画风,多说了不少在齐国有趣的往事。

    齐国与大梁不同,扎根在南方,天气温暖宜人,也是宫长乐从未去过的地方。即便是前世,她也只是乔装改扮去过江南两回罢了。

    宫长乐听着,自己也说了不少,大抵都是她与宫未央的事情。

    一来,她在这大梁宫中,从小的玩伴便只有这个同胞妹妹了,二来,那梦中人与云衡长相别无二致,万一是极为相似的双胞胎呢?就像她和宫未央,是同胞姐妹,虽模样不尽相同,但总有相通之处。

    云衡听着脸上的笑意却散了一些,眉目之中隐隐透出几分悲伤,宫长乐敏感地察觉到了,便自觉地住了嘴。

    方才,云衡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里,这会儿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向她赫然报以一笑,缓缓地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起来从前,在宫中,我也有这样一个同胞的弟弟。”

    云衡说的是齐国的八皇子,不对,或许还算不上是吧,现在齐国后宫里头也早已有了一位八皇子了,只是并不是他的亲弟罢了。

    按宫廷惯例,未满周岁而夭折的皇子是做不得序齿的,云衡的弟弟恰好是出生便夭折了的。虽然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可自打懂事之后,便时常见母亲望着自己垂泪。

    那时候他不懂,渐渐长大了,等到被送出齐国为质的时候,母亲这才对他吐露了真相。原来,自己的胞弟竟不是夭折,而是被人给害死的。而他则是因为体质虚弱,被母妃用以母乳喂养,这才躲过了一劫。

    至于是谁,她的母妃也不清楚,因当时她位份低微,产后又虚弱,自然任人拿捏。等到她有能力想查的时候,却发现那一干奶娘和嬷嬷早已被处死了,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宫长乐见他神情,心中便有些了然了。这宫里头的手段,说都清楚了,大约是云衡这幼弟没能存活下来吧。

    “不该惹了你伤心的。”宫长乐许久才出声,却觉喉咙处有莫名的一股子哑火,让人十分的难受。

    “无妨,我听你说着这些,倒是也能想起同胞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只能以此来感念我那可怜的幼弟了。”

    宫长乐眉目微顿,云衡当时还小,肯定无法知晓来龙去脉,事到如今也没查出什么来,该不会是云衡的亲弟当时根本没有死吧?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宫长乐心中仿佛是打开了一个豁口,密密麻麻地涌现出了无数的可能性。等到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的时候,才有些赫然。

    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若是记挂在心中便注意着就是了,何苦巴巴地跑过了一趟呢?况且,现在的云衡还什么都不知晓,如何能预料后事呢。

    重生的说到底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啊,原先的轨迹早已偏离了,她又何必纠结呢。无论那是不是云衡,她都相信在水牢里的那段相伴,自己是没有看错人的。

    毕竟,那时候的她已经半分价值都没有了,云衡即便是要灭了大梁,也不用刻意去陪着自己走过最后一段时光。

    “你今日瞧着状态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云衡见她也渐渐肯说话了,不像刚来的那般警惕与清冷了,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温柔细语,这才出声问道。

    “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心中有些害怕罢了。”宫长乐说着这般戏剧性的话,倒是叫云衡一愣了。

    往日见她,总是端着一副小大人的架子,总觉与自己相谈甚欢,可是再细瞧这模样,却仍是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家做了噩梦,害怕也是情理中事。

    见云衡嘴角的笑意更甚,宫长乐不由得睁了水灵的桃花眼瞪着她,好似要把他给盯透了一般,叫他不再笑自己。

    “小女孩,该是这个样子的,小五与你年纪相仿,瞧着那性子也比你野得多了。”

    云衡口中的小五是他的同胞妹妹,齐国五公主,生为公主,身份尊贵,也不用勾心斗角,自然生活的更肆意一些。

    见宫长乐一脸的疑惑,云衡又给她解释了这个五公主是谁,顺带就说着一些齐国五公主在宫中的趣事。

    宫长乐听着却有些黑了脸,即便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还是个十多岁的女娃,可这思想早已成熟了,前世今生加起来,怎么都有三四十岁了。

    但她又不好扫云衡的兴,便默默地听着。这个齐国五公主的性子倒是和宫未央差不多,活泼可爱的很。亏得是个公主,不会活在战战兢兢中,只是这最后的归宿却不知到底是如何的。

    宫长乐印象中不记得有齐国五公主这个概念,只隐约记得齐国当初嫁过来一个公主,因是嫁到了王叔府上去,当时宫子文也逐渐开始亲政了,她为了避嫌也只跟着皇上送了礼物过去,表了一片心意。

    宫长乐正在一片混沌的回忆中,却突然听得云衡口中唤了一句什么“念儿”,她沉吟一句,云念,当初嫁过来和亲的公主不正是叫云念么?

    “五公主叫云念?”宫长乐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云衡的表情有些诧异,旋即却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难道你认识小五?”

    照理说,宫长乐和云念都是生在深宫的,大梁和齐国又远隔千里,不应该会认识的。可是,云衡又觉得宫长乐的反应有些奇怪,难不成是从谁的口中听说了这个名字?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词,和亲。

    公主远嫁几乎是既定的命运了,若是好一些的,嫁给王勋贵族或封疆大将平衡势力,又或是嫁给依附于母国的番邦小国做王后,倒也风光。

    但送来大梁和亲却无疑是最不好走的一条路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走了为质这条路了,父皇又一向疼爱小五,会为她打算好的。却没想到,他竟会这般心狠!

    宫长乐见他目光中隐有悲愤与痛楚,大约也知晓了云衡在想些什么了。不过,这情形却是不同的,和亲是七八年之后的事情,如今重新洗牌,谁也不知晓后事了。

    “五公主还小,怕是不会这么快的。”宫长乐安慰他道,但却觉自己的语言格外的苍白。

 第九十章 :另打算盘

    寂静的深夜,总有莫名的因子在空气中扩散,穿透寒凉的秋风,裹着妖娆的罂粟,在人的心里不深不浅地留下印迹。

    宫长乐此时即便是舌灿莲花,也没法打消云衡心中的顾虑了。毕竟,这在上一世也的确是属于事实的,只是如今定论还未下,不知到底会如何。

    云衡一别齐国数年,心中的牵挂也唯有母妃与亲妹,若是他出国为质都换不得她们母女平安,那他的牺牲便没了旁的意义了。

    夜色渐渐深重,夏瑶不敢再有耽搁,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唤了一句殿下。宫长乐应声,又打量了一眼云衡却见他面目之中已恢复如常了,微笑地送她出去。

    的确,她这次来本就属失礼了,若再一夜不归被人瞧见了,只怕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就说不清了。

    两人简单的话别,便就此别过了……

    深秋扫落叶,当那片片的金黄色的翩跹而起,却在下一刻带着凛冽的寒风到来,初冬已然开始在京城里盛行。

    大抵是因为天气渐渐变冷了,宫中来往的人也渐渐地少了起来了,妃嫔们除了给皇后请安,便大门不出,倒是恢复了从前的宁静。

    至于皇帝,一如既往地雨露均沾,让人挑不出半点差别来。这样一来,有人的心里头可就按耐不住了。

    如香殿便是首当其冲的,杜若雪一心想让皇上宠爱多几分,可自从赏赐了封号之后,她便被长寿宫的两位贵人给死死地压住了。

    每每侍寝时,又不敢与皇上多提,毕竟她不过是刚入宫伴圣驾,万一有个说的不对的地方,惹恼了皇上,只怕是这一家子的性命都不保了。

    至于姚芊芊,也大有隐忍不住的架势了,新入宫的答应只有一位承宠了,便是汪氏,其余的只怕是皇上都忘记了。而她也属于那个被遗忘的一个,想要投靠一个明主,却始终无枝可依。

    丽嫔那边她也派了如玉去送了好几回东西了,先前那些个小宫女还应付一下,后来索性连门都不开了。

    几次下来,姚芊芊也有些心灰意冷了,知晓了丽嫔的意思了。不过,若再想在这宫中寻个依靠,也只能盯着那几个高位的妃嫔了。

    景嫔虽是一宫主位,可那是皇上念在她曾经小产的份上才封的,况且随着她年岁渐大了也不受宠了。至于柔妃,皇上到底对她还有几分敬重,偶尔也会过去坐坐的……

    这样一想,姚芊芊的心思便有些歪了,难不成这些年,柔妃在贤妃和皇后的压制下,一心静养便如表面上那般心甘情愿吗?只要她还有野心,那自己便可以突破到契机。

    这日,晨曦微微泛白,天气却十分的萧瑟,但姚芊芊却还是早早地素妆好,扶着如玉出了门了。

    她特意脂粉未施,身上的衣裳也是素色的,只绣了一朵玉兰点缀,刚好衬得身段纤纤,纯洁无辜。

    佛堂的路并不远,只是偏僻了一些罢了。如玉扶着姚芊芊走着,心中却念叨着冷,搞不懂这位主子在想些什么,但做宫女的也只能听从了。

    大约是天色还早,一路上只隐约看见几个洒扫的宫人,见到姚芊芊也都侧身行了礼便接着去做自己手底下的事情了。

    越是到了佛堂的周边,空气便越显得肃杀了起来,叫人的背后也觉得有些发凉了。姚芊芊却面目镇定,一步步地走得铿锵有力的。

    如玉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这位主子该不会是想求佛来得宠吧?若是这个真的灵验的话,那宫中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妃嫔不得宠呢。

    让如玉没有想到的是,姚芊芊入了这佛堂,还真是学着居士的样子诚心礼佛,让她不由得惊讶地张大嘴巴。难道,自家小主是心灰意冷了,想要做个修士?

    “小主,这里怪冷清的,咱们回去吧。”如玉咽了咽口水,有些惶恐地劝说道。

    就算才几个月不承宠,那其他宫里不也有好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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