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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相公,你也复生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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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尚书的内弟?”
  “不错,您这回善心大发,说不定,是在悄悄替自己报仇呢!“徐晟兴奋而笑,”纵容家人作恶……尚书大人怕是大大的不妙,您就安心品茶看他们乱跳,相信父亲会尽快还您公道!”
  阮时意脑中所想的,并非只有个人恩怨。
  老人家和稚龄孩童无所依傍的心酸背影再度浮现目前。
  偌大京城,乃至天下千万座城镇,兴许有更多无助老弱。
  她深知,以她的能力,徐家的财力,绝不应只帮助其中数人,便沾沾自喜,自认为心怀苍生、劳苦功高。
  “晟儿,我有个事儿,想请你们堂兄弟一起完成。”
  徐晟恭敬应道:“您尽管吩咐。”
  阮时意尚未发话,忽闻外头仆役来报,“大公子,姑娘!小公主到访!”
  祖孙二人一怔,阮时意既高兴又紧张,徐晟则苦笑摇头。
  *****
  “阮姐姐!”
  秋澄翻身下马,直奔而入。一身素灰棉袍素净简洁,掩不住女儿家的娇软风姿。
  待见徐晟也在,她微露不悦:“大表哥不当值,没陪大舅母和毛头,竟躲姐姐这儿了?用得着这般痴缠?”
  “我!我是奉父命而来!你又来做什么!”徐晟恨不得捶墙大哭,以宣告他的清白无辜。
  “我啊!我昨儿听说姐姐逛夜市迷路了,今儿又没去东苑,来瞅瞅。怎么?嫌我打扰你俩说悄悄话了?”
  秋澄自表姐徐媛嫁入靖国公府,外祖母离世,她在京无聊;今日无阮时意相伴,只画了半天,揣着大胆想法,借慰问之机,顺便到阮家老宅子一观。
  阮时意正欲请她内进,忽闻远处马蹄声急速赶来,只一眨眼工夫,英姿飒爽的一男一女结伴抵达台阶前。
  锦袍迎风,容貌俊俏,竟是蓝家长孙蓝豫立和其妹蓝曦芸。
  “欸?”徐晟在祖母家门口撞见自己好哥们,不由得讶异,“你这小子来干嘛?”
  蓝豫立本有些腼腆,此时乍见阮时意与秋澄并立,再被徐晟一问,俊颜霎时泛红。
  “我们兄妹,奉祖母之名,给阮姑娘带了些点心……那个,小公主,好久不见!”
  阮时意见状,已猜出怎么回事,遂一手挽了秋澄,一手挽蓝曦芸,笑着招呼四个孩子入内。
  徐晟和蓝豫立嬉笑怒骂,相互推搡着跟在其后。
  “蓝姐姐快嫁人了,怎有闲情逸致来我这儿?”阮时意揶揄。
  蓝曦芸无分毫待嫁少女的羞涩,瞪眼道:“我家祖母听说你连去大将军府好几回,且和我那小表舅相互送礼……担心我哥落于人后,连催几次……”
  阮时意啼笑皆非:“难为蓝大公子了,他既无心,为何不对蓝太夫人坦诚相告?”
  “这你就不懂啦!”蓝曦芸眯眼笑道,“若全招了,祖母定然逼迫我哥去找别家的姑娘……万一别家看中我哥,他岂不头大?”
  “呵!说白了!我是个盾牌!给你哥挡箭用的?”阮时意佯怒。
  “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吧?”蓝曦芸亲昵哼笑,“你好歹是最美丽、最可靠的盾牌呀!”
  秋澄插不上话,嘟着嘴旁听,既猜不透目下是何状况,又没好意思开口相询,暗自回头向徐晟使眼色。
  不偏不倚对上蓝豫立的拘谨目光,她秀眉轻蹙,越发搞不懂自家表哥、表哥的兄弟、蓝曦芸口中的“小表舅”和“阮姑娘”之间的复杂关系。
  ——这小姐姐和那群小哥哥们,真是乱透了!
  *****
  入内品茶,吃过点心,因全是习武的年轻人,自是坐不住,趁天清气爽,小逛澜园,欣赏精致园景。
  蓝曦芸与秋澄此前不熟络,但二人性子活泼,一聊起来,叽叽喳喳说不个不停。
  徐晟与蓝豫立本就无话不谈,论及公事更是没完没了。
  阮时意静观他们满满的少年意气,欣慰之余,难免涌起淡淡的寂寥。
  秋澄觉察她这主人家反而被冷落,趁蓝家兄妹与徐晟争论公务,拉住阮时意,窃笑道:“看来,我那傻表哥,竞争对手可不少啊!”
  阮时意失笑:“我和大公子真没什么……”
  “看你不老实!我还想跟你分享个小秘密呢!”
  “你刚下山没几日,何来的小秘密?”阮时意嘴上虽轻松,心里却隐隐起了不祥预感。
  秋澄神秘兮兮扫了身后三人一眼,低声道:“我昨儿不是让掌柜帮我那位年轻画师么?不到一个时辰便有消息!简直神速!”
  阮时意半点也不惊讶,心下忿然:若不是那可恶的家伙非要检验她是否会脸红,对她又抱又亲,何来掌柜的“神速”之举?
  想起徐赫的大手曾在她的左心房上逗留许久,还宣称“正合他胃口”,她全身上下如被人点着,烧得焦灼难耐。
  无法想象,倘若在他的唇覆上她的唇前,她未曾推拒,他会放肆到何种程度,二人会发生什么……
  秋澄对阮时意脸上来得微妙的绯霞浑然未觉,自说自话。
  “……于是,我连夜去找他了!你可知,他竟是咱们书画院的先生!”
  阮时意对于她的雷厉风行、进展速度暗暗心惊,柳眉凝着愁云。
  “我的小公主啊!你……你大晚上去男子住处,这也太……”
  ——太不矜持了吧?
  虽然,她也干过这事,还被徐赫逮住……抓进屋里,还……唉!不能再想了!
  秋澄不满:“我带了十几个仆侍,而且只到群院大门边的六角亭!怕什么!那位先生可好了!看上去不到三十,长得很儒雅俊逸,和我一见如故,还说认识我外祖母!一听我想拜师,几乎没犹豫便答应了!”
  阮时意真想把徐赫拎起来揍一顿!
  初次与亲人说上话,飘飘然了?把她的叮嘱抛诸脑后了?
  他如收秋澄为徒,自然会见到常和秋澄为伴的徐晟。
  要是被那孩子得悉,“此先生”就是“要负责到底”的那位先生……往后,局面岂不乱成一锅粥?
  “秋澄,这、这似乎不大妥当,你终究是未婚女子……岂能和一位年轻先生密切来往?”
  “是呀!先生也这么说,单独授课,不太方便。”秋澄扁着小嘴。
  阮时意松了口气,微露喜色:“要不咱们换位女先生吧!据说,那位徐先生很忙,怕也教不了你什么。”
  “啊!你俩还认识?”秋澄语气满是惊喜和安慰。
  阮时意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对,早就认识,还生了你娘。
  “太好了!我正愁不知怎么样开口!”秋澄甜甜一笑,攥着她的衣角轻轻摇晃,语带讨好,“我今天特地过来,是想邀你和我做个伴儿!咱们一同拜师学艺,好不好?”
  “……”
  阮时意笑哭又想笑,粉唇翕动,半晌说不出话。
  她和外孙女,拜丈夫为师?
  “我都想好了!我在赤月行馆辟出一座画室!……还有一个好法子!”
  她双眼溜溜转动,亮光闪烁,笑颜溢满期待:“为免被人说闲话,咱俩叫上大表哥作陪!当然,你俩想画就画,不想画……在我那小花园牵个手、约个会也无妨,我保证——很、安、全!”
  “……!”
  阮时意彻底傻眼,如遭雷击,无言以对。
  还要拉上徐晟?
  这就……有些尴尬了啊!


第32章 
  对于外孙女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奇诡之极的提议,阮时意尚未细想; 已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尽管她相信; 徐赫私底下再怎么撩拨她; 有外人在场时; 他总能维持光风霁月、清明气派的表象。
  可他们眼下正处于纠缠不清的时刻; 她若随秋澄巴巴地跑到他跟前,还美其名曰“拜师学艺”,不晓得那家伙会否想歪; 断定她欲擒故纵?
  “阮姐姐!你就陪陪我嘛!”
  秋澄收起先前种种傲慢和狂肆; 瞬间换上可爱小丫头的撒娇情态。
  斜阳暖光下,水眸清亮; 光华流转;梨涡浅笑,盈满了蜜。
  阮时意最怕这一招。
  ——这孩子长了一张酷似徐明初的脸; 而徐明初从来不向她撒娇。
  她从秋澄处尝到渴望而不可求的滋味,故而鲜少逆其心意。
  “这……”
  她张口结舌; 意欲婉言相劝,不巧仆役来报; “姑娘,齐王殿下派人送来一辆马车; 您是否该……?”
  “什么?”阮时意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谁?”
  “是齐王殿下。”仆役重复了一遍。
  此言引来徐晟与蓝家兄妹的好奇与关注,三人停下议论; 静待阮时意发话。
  阮时意琢磨不透这位闲散亲王有何用意; 未敢怠慢; 穿过竹影婆娑的回廊,步向喧闹大门外。
  古朴高阶下方,聚了围观的街坊邻里,目光全数聚焦在一辆崭新的黑楠木马车上。
  车身华贵大气,窗牖处镶金嵌宝,雕刻巧夺天工。
  四周由华贵丝绸精心装裹,车帷前垂下琉璃珠帘,在黄昏金光下闪烁晶莹剔透光芒。
  只需一眼,便知是奢华之物。
  齐王府的管事见阮时意等人出迎,恭敬向她致意,又对余人逐一招呼。
  “殿下因劣马撞坏姑娘的马车,好生过意不去,特地命人打造了一辆,还请姑娘笑纳。”
  阮时意有些懵。
  当日那赤色高头大马横冲直撞时撞上她的马车,这没错,可那一丁点微末的损伤根本不足挂齿,值得他这位亲王大费周章赔一辆新的?
  钱太多没地儿花?还是别有用心?
  公然接受或拒绝一位亲王所赠,于她的身份而言,都不合适。
  她委婉表示礼物太过贵重,实在无颜收受云云;管事则请她接纳,以免为难他们。
  就在齐王府管事极力相劝、阮时意再度婉拒的拉锯间时,越来越多的路人闻讯而来,议论纷纭,赞叹不已。
  阮时意欲拒无果,干脆大大方方一笑:“殿下的坐骑只磕到我那马车的一角,损毁了些小装饰,着实用不着赔偿。若贵府执意如此……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正当齐王府众人认为她不再坚持,她却抬起素手,从珠帘上摘下一颗光华四射的琉璃珠。
  “只要这一颗就足够,还请管事替我向殿下致谢。”
  余人错愕万分,管事愣了半晌,陡然笑得微妙:“是,那就不打扰诸位了。”
  说罢,摆手命人将缺了一颗琉璃珠的崭新马车驶回。
  围观者见再无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这齐王礼数是否太周到了些?”秋澄眉心不经意一蹙,压低嗓音道,“今儿一早,他去我那儿,送我一匹雪色骏马,还给我……定做了两套男子袍裳,说是上回弄脏了我的袍子,又为提醒他飞镖有毒,助他清除内鬼什么的道谢……”
  “他亲自登门拜访?”阮时意微惊。
  “是啊!不过,我正急着去书画院跟你商量拜师学艺之事,只敷衍他两句……唉!我上回态度也很恶劣,要不……我去道个歉?”
  “殿下为人大度,想必不会跟小姑娘计较。”
  阮时意嘴上宽慰她,实则不希望外孙女与齐王来往密切。
  在她的认知中,齐王气俊美非常,远离朝局,安享富贵,是位风雅之人,亦符合秋澄自幼所向往的那种“天生高贵、英挺不凡、温文尔雅”的理想男子形象。
  但他一则八面玲珑,藏而不露;二则已纳了一位侧妃。
  阮时意自然不乐意看到外孙女与人共侍一夫。
  再说,赤月国虽有一位由前王后诞下的大王子,但身娇体弱,常年服药,不善骑射。如若众部族不满,要另选贤能,秋澄将成王位继承人。
  阮时意猜不透齐王何以同时对两名年轻女子示好,也许是真心诚意的道谢或致歉,也许是拉拢赤月国和徐家人,也许另有所图……
  她已无从探究。
  随手将那颗琉璃珠放入荷包内,她趁徐晟、秋澄和蓝家兄妹四名小辈同在,把开设学堂、养老院及善会等义善堂的计划一一道出,并邀请他们加入,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举。
  然而,“陪小公主拜师”之事,终究未能蒙混过去。
  *****
  招架不住外孙女兼“新闺蜜”的软磨硬泡,阮时意找尽一切理由,最终因她一句“除了你无人会陪我”而心软。
  所幸,徐赫是真的忙得没了影儿。
  一晃七八天,阮时意才收到确切消息——先生将于每个三九日的申时至酉时,在赤月行馆给小公主讲课示范,也允准她带上两位伙伴,但对外务必为他的来历身世作保密。
  阮时意原本认定徐晟不会答应。
  毕竟,徐晟从小到大只舞刀弄剑,未曾舞弄过丹青,更提不起半点兴趣。
  每每被人问起,何以“探微先生”的长孙不作画,他的回答是,反正他永远都没法企及祖父的十分之一,何苦自讨苦吃?
  而今之所以乐意陪秋澄,一则每月只需去六次,占据不了太多时间;二则既然祖母同去,他当然得时刻护着;三则世上最危险的莫过于书画先生,专偷少女心,不得不防。
  这一日,阮时意和秋澄从书画院早早离开,结伴回赤月行馆。
  行馆已有近百年历史,主要用于招待赤月国贵人,环境比起京城寻常宅院多了几分异域风情。
  秋澄居于西面,为安静作画,遣散闲杂仆役,只留心腹伺候。
  离申时尚有一刻,秋澄正指挥丫鬟做最后清洁整理,外头脚步声近,仆侍领进来一人。
  浅青衫素洁雅致,身姿如玉山轩扬,温雅面容因短须而倍显硬朗,正是十余日不见的徐赫。
  当他瞥见窗边闲坐的阮时意,眸子闪过稍纵即逝的惊喜和狐惑,随后隐隐腾生懊恼。
  阮时意略感讶异。
  看来,他事前竟不知晓,她会在?他不是早该算计好了么?
  眼光落向他那浅浅胡须之上,她没来由记起那夜陋巷尽头,他亲吻她时,胡茬扎得她麻痒痒的……
  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来袭,她不得不倒吸一口气,以遏制诡异的念头。
  一番礼见后,徐赫并不废话,先看了二人带来的旧作,稍作点评和提醒,便让她们自由发挥。
  屋中有侍从斟茶倒水、焚香研墨,更换洗笔水等,均安静无声。
  秋澄辛苦求得名师,自是加倍卖力,当场临摹了外祖父的一副山水小作。
  阮时意不愿自爆其短,如常描绘工笔花鸟。
  徐赫大多数时间观摩秋澄作画,不时提点赞许,也偶有提醒不足,可谓温柔慈爱并重。
  从头到尾,除去正常交流时的眼神交换,似乎没往阮时意身上多看一眼。
  嗯……这正儿八经的样子,还真是人模狗样。
  沉香气息渺远,渗透至午后画室的每个角落,三人各忙个的,直至下值赶来的徐晟迈步奔入,方有相互招呼声。
  徐赫乍见长孙,脸上的笑意全然控制不住,又像是因激动而说不出话,嘴唇微翕,只作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倒是徐晟端量“先生”时,目瞪口呆,又唯恐破坏端肃气氛,强行把话全咽进肚子。
  他取了一张薄毛毡,煞有其事地平铺于案上,接过侍女端来的名贵画具和纸张,模仿阮时意的摆放,而后提笔蘸墨,挺直腰板,审慎片刻,郑重落笔。
  那板正姿态,庄重神态,配以他本就英气勃发的俊朗容颜,挺拔身材,堪可比阮时意当年初见的徐赫。
  阮时意环顾四周,阳光、香烟、墨香……令她有一瞬恍惚。
  仿佛在年少时代的幻想中,她曾不止一次想过,和徐赫挽手笑看儿女子孙作画,并亲力亲为、耐心作指导的场景。
  而徐赫亦如目下这般,收敛所有的骄气、傲气、稚气,认真专注,语重心长,完美无瑕疵。
  秋澄在“先生”悉心教导下,难得心平气和画了一下午。
  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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