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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相公,你也复生了-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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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他真有一位才华横溢、英俊无俦的儿子,在生母离世后投奔于他,虽觉伤了夫人周氏的心,但于徐家而言,不是坏事。
  最大问题在于,这位后生小子,并不晓得,首辅家的小姑娘,是自家亲祖母,还妄图偷走她的心!!
  如能快刀斩乱麻将这段禁忌的爱恋倒还好办,最怕……来不及劝止!
  万一母亲早在与之相伴时情难自制,迷失自我,腹中孕育新生生命,那算是他的孙子孙女?还是他的弟弟妹妹?晟儿、媛儿、毛头他们是该唤婴儿为“侄子侄女”,抑或反过来当侄子侄女?
  苍天……他年少时犯错,最后不光对不住那对母子,更对不住自己的亲爹!
  徐明礼脑子转得极快,一呼一吸间已连百年后阮时意跟谁合葬的问题都纠结完了……
  瞠目结舌半晌后,他急于确定,冲口而出:“你、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
  *****
  徐赫闻言,内心如有万千野马同时奔腾。
  这孩子不是已成百官之首了么?睁眼瞎说什么呢?
  由此可见,阮时意母女压根儿没向徐家兄弟暗示“亲爹还在世”的消息?
  细想倒也难怪,他的阮阮被欺负了大半夜,气正堵心里;至于女儿,摆明等看兄长们惊呆的模样,自然守口如瓶。
  见徐明礼卸下首辅应有的威严,俊容忐忑且难堪,徐赫试着端起为人父亲的姿态,以最坦然的表情淡淡一笑。
  “不,我是你爹。”
  ——亲爹。
  徐明礼错愕了极短一瞬间,怒目瞪视他:“先生何以信口雌黄!无礼至斯,实在有失风范!”
  徐赫不怒反笑,低声道:“把你娘请出来,我有话要说。”
  若非直觉眼前人与徐家大有渊源,徐明礼早下令将其撵走。
  “你、你胡说、胡说什么!京城无人不知,徐家太夫人已……!”
  他半边身子如坠冰窟,半边身子则似烈火焚烧,额角渗汗,嗓音发颤。
  某个可怖念头悄然攀爬上心间。
  难不成……这人真知晓隐情?那他竟然还……!
  徐赫料想长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仆役遥遥监视下,他不便多费唇舌,改口问:“玉苋呢?把她叫来也成!”
  徐明礼记性极佳,尚记得此为于娴多年不用的小名,更是惊疑不定。
  他迟疑片刻,未作决断,于娴正好领沉碧和小丫鬟到前厅布置,探头多看了一眼。
  “您来了?”她认清来客,顿时喜形于色,“是否需要知会太……阮姑娘?”
  徐赫笑而颔首:“有劳于嬷嬷。”
  徐明礼见此人轻而易举把徐家的老嬷嬷收得服服贴贴,不由得信了半分。
  未得结论前,与其相顾无言,不如继续看鱼。
  于是,徐明礼硬生生把视线挪开,直直望向肥美锦鲤。
  等待的时光太过漫长,如隐忍了半辈子。
  徐赫打破沉默,莞尔而笑:“你长大了还喜欢看鱼儿?当年,你走路摇摇晃晃,最爱去你二伯那院子,成天往鱼池里丢馒头和包子,后来撑死了好几条大的,害你堂姐哭了好多天!你娘忙着照顾你们兄弟二人,是我画了两幅工笔锦鲤,落你娘的款,才勉强哄好……”
  徐明礼对此事全无记忆,但确幼时曾听阮时意说笑时提过,他幼童时代闹过撑死鱼的事件。
  何曾料想,身旁的青年,竟信口道出,还额外增补后续?
  只听得对方续道:“那会儿,咱们三房人关系密切,相处和睦,要不是我执意离家……踏足千里江山,引发一连串事件,岂会闹得不愉快?所幸,你们四人平安无虞。”
  那沉嗓中流露的浓烈内疚与无尽感叹,无分毫作伪之意。
  徐明礼怔怔出神。
  他隐隐觉着,或许……那句“我是你爹”,并非辱骂或玩笑。
  既然母亲能死而复生、返老还嫩,那么失踪多年的父亲,有没有可能也……?
  正当他陷入更巨大的震惊与惶惑时,左侧方细碎脚步声至。
  桥上二人不约而同扭头,只见阮时意由丫鬟簇拥,莲步依依穿行于前院。
  体态悠闲,容光潋滟,丰神绰约,娇媚时生。
  她温然眼光端量徐赫去掉胡子的容颜,檀唇漾起一丝浅笑。
  而徐赫数日不见妻子,思念浓得化不开。
  捕获她眉宇间漫溢的欣悦,他情不自禁喜笑颜开。
  那甜滋滋的灿烂笑颜堪比花儿,于晴空日影下酿出蜜意,甜得齁人。
  阮时意瞋瞪他一眼,以谦逊客套的口吻道:“先生,请往偏厅落座用茶。”
  紧接着,她悄声对于娴补了句:“立即派人叫明裕、明初来一趟。”
  *****
  顺阮时意的引领,徐赫初次踏入首辅府邸。
  内里一景一物均精心建造,无论是疏凿池沼湖泉,或是筑亭榭堂庑,以江南意韵为重,典雅清静,于京城达官贵人的宅院中别具一格。
  阮时意微略落后他半尺,以示尊重。
  揶揄之言温和可掬,温软柔嗓恰如二月春风,绵绵吐露。
  “舍得回来了?”
  徐赫端量她凝脂般的雪肤,闷声答道:“谁让你丢下我跑了!”
  徐明礼陪同在侧,以面无表情掩饰心头的震悚。
  “阮阮,赐婚怎么回事?”徐赫迫不及待问出困扰了他一夜的难题。
  阮时意茫然:“赐婚?”
  徐赫听她语带疑惑,暗自松了口气:“外界传言,齐王昨日驾临首辅府,手上拿着一明黄色锦盒,内装赐婚圣旨……”
  “呵!我还道你转性了!没想到……是以为我被赐婚才肯现身!”阮时意冷冷斜睨他,“若非流言蜚语,你打算躲在篱溪,与老洪双宿双栖?”
  “没,别忘了阿六和五条狗,”他一本正经解释,复问,“齐王怎会在府上用膳?”
  阮时意没好气地:“齐王殿下拿的不是圣旨,而是郡主所藏的晴岚图!”
  “啊?”徐赫讶异,“是他借的?”
  阮时意唇角挑起得意的笑:“如今,已在我手上。这局,算我赢!”
  “你!”徐赫忿然鼓腮,“那……我在郡主府上的‘痛苦折磨’,岂不白白承受!”
  “你真去了郡主府!你、你都做什么了?他们折磨你了?何种折磨?”
  阮时意步伐停驻,面露羞愤之色。
  “这事,晚点再说。”
  徐赫语焉不详,倒让阮时意越发往绮丽缱绻的方向猜测——莫非是先前令她作呕的那种?
  见她默然无话,他转而问道:“齐王怎肯把晴岚图交付于你?”
  未料,阮时意以彼之道还治其身:“这事,晚点再说。”
  徐明礼窘然倾听二人对答,一知半解,未敢插言。
  半盏茶时分后,徐明初孤身而来,一如既往清丽动人。
  看清上首三人位置变化,她笑哼哼道:“哟!爹,您可算回家了!”
  徐明礼尚自冥思苦想,如何向妹妹解释“母亲未离世还成了小姑娘”的荒诞诡事。
  听她张口就喊爹,语气无比熟络,明摆着比他知道得还多!
  徐赫笑容满脸:“明初来得好快!”
  “我原是怕您不在,母亲闲得无聊,便早早出门来陪她……正巧您也回徐府!您近日可好?篱溪那边无人敢扰您吧?”
  阮时意见了女儿一来便与徐赫说个不停,立时不悦:“明初,有了爹,就不要娘和哥哥了?”
  徐明初嬉笑道:“我这不是给他老人家面子么!……噢!不老不老!像您说的,他浑身上下都不老!”
  此话或多或少惹人遐思。
  至少,证明阮时意已将徐赫“浑身上下”检查过了。
  徐赫憋笑:“原来,你娘对我有此评价。”
  “没!”阮时意涨红了脸,“别瞎说!”
  她终于明白,徐明初为何与父亲如此投契。
  这两人脑子里装满了诡异念头,嘴上稀奇古怪的话层出不穷。
  有其父必有其女!
  待半柱香后,徐明裕闻讯赶至,对厅内状况一头雾水。
  ——“先生”赫然端坐主位,与妹妹聊得极其酣畅;而母亲陪坐一侧,似是在生闷气;兄长则旁听,神情如释重负,既惊且喜。
  “大哥……”他没想好是否该向阮时意行礼,唯有先和兄长打招呼。
  徐明礼尚存疑虑,所知有限,只得静候母亲示下。
  阮时意示意次子坐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专程叫你们兄妹过来,是想……正式把爹还给你们。”
  徐明裕有点懵。
  若说母亲执意要嫁给先生,并告知“徐太夫人”的惊人身份,他已觉不可思议;“还爹”,是个什么说法?
  阮时意温婉笑道:“如你们所见,之前所接触的徐先生,正是你们的‘英年早逝’的父亲,徐姓讳赫,字烜之,别号探微,崇文大学士裔孙,平远将军府三公子也。”
  徐明礼已从最初的惊慌欢喜中适应,但徐明裕仍旧呆然:“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徐明初乐了,狭长眼缝氤氲骄傲:“二哥,没错!这就是咱们仨的亲生父亲!我最先发现的!”
  她摆出一副“你们快夸我”的调皮神态,无半点一国之后的仪表行止。
  在父母兄长跟前,她终究是最被宠溺的丫头,任何时刻均可肆无忌惮。
  阮时意犹自恼徐赫独自前往郡主府、受人“残酷折磨”之事,懒得为他说好话,遂对徐明初道:“明初,你讲述来龙去脉!”
  徐明初获得彻底碾压哥哥们的好机会,自是不遗余力,将徐赫当初离京数十年的际遇描述得活灵活现。
  从出游、救人、得冰莲、命书童捎回种子、遇人追杀、雪崩、迷失、饥寒交迫下吞食并沉睡三十五年……她说得无一不详,宛若亲临,更加油添醋把父亲夸了一顿,又谈及自己孩提时代盗画一事。
  徐赫全程微笑,不住给阮时意和徐明初递糕点、剥松子仁、添茶……乃至把水果雕成花儿,就差当子女之面亲手投喂给妻子。
  眼看他们彼此熟悉热络,徐家兄弟于剧烈震动中回过神,目目相觑——哦,他们是一家三口!我俩被抛弃了!
  临近午时,周氏安排好丰盛午膳,特来相请。
  听闻婆婆的“小情郎”居然是真正的公爹,她目瞪口呆,随即下拜。
  兄妹三人方如梦初醒,随周氏向徐赫夫妇一丝不苟行大礼。
  四人拜伏在地,身体轻轻战栗。
  活了半辈子,他们从不敢奢望,能见到活生生的父亲,更未曾奢想还能有孝顺父母的良机。
  看人中龙凤的子女跪拜于前,徐赫颇为尴尬,试图劝阻。
  阮时意伸手一拦,温言道:“三郎,这一拜,你受得起。”
  徐赫拭去眼角泪意,亦拭去过往一年多以来无家可归、见亲不能相认、不被世人理解的孤寂寥落,他含笑上前,将儿子、女儿、儿媳一一请起。
  他深知,他与子女之间,兴许错失了太多,无法弥补。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有余生。
  *****
  既已相认,徐明礼夫妇午膳时提议请徐赫回首辅府长住,对外则宣称是族亲。
  张罗院落新居摆设时,徐明初拉父亲挑选家具,仅留下阮时意和徐明裕母子相对。
  面对一桌残羹冷炙,徐明裕饮尽杯中残酒,欲言又止。
  不同于兄长在宫内邂逅徐赫数次,且私下打听得极为详细,徐明裕与徐赫唯一正面接触,仅有地下城案爆发当日。
  他即便自戳双目,也难以忘记,当日的徐赫如何形容落魄、一身血污、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嘟起嘴向母亲求“亲亲”。
  若说母亲心态变年轻了,口味有变,改而喜欢撒娇的小青年,倒也无可厚非。
  但要他无所保留相信,那人是徐探微,是他数十年来引以为傲、诗书画三绝、文武双全、俊美独绝、完美无瑕疵的亲爹……
  他做不到。
  ——他的母亲,会否不慎泄漏了身份,被一名长得与家人相似、略有才华的后生编故事给糊住了?以致落入骗局?
  论她老人家现下的容貌、才华、家世、财力,足以教满城未婚青年公子垂涎。
  尤其是,那人适才各种亲昵之态、软言讨好,根本不符合他爹“顶天立地”的刚强形象啊!
  阮时意看出他的踌躇,垂眸轻笑:“明裕,你若有话,不妨直说。”
  被母亲问起,徐明裕委婉开口:“您没认错吧?那位真是……我们的父亲?”
  阮时意没忘他上回看到哪些场面,尬笑道:“千真万确,虽说隔了好多年,可我不至于老到连丈夫也认不出。你若觉他……和想象中不大相似,一则是我昔年为激励你们,夸大了他的种种好处;二来,他睡太久,睡傻了,又成天跟狗一起,变得狗里狗气。”
  “您真的……确认?”徐明裕依旧半信半疑。
  她微微愠恼:“确认。”
  ——连床上功夫都确认过了。


第87章 
  申时未过; 徐晟抵达家门,听闻叔父和姑姑到访; 连玄色武服也懒得换,径直奔向东侧偏厅。
  此厅设于曲水缭绕的小院落; 最为清静幽雅,只用于自家人小聚。
  院内无仆役护卫看守,仅有于娴独坐树荫下石椅。
  一见徐晟风风火火闯入; 她起身拦下,顺手替他整理歪掉的领口; 小声提醒:“大公子,长辈们都在等您; 您切记谨言慎行,莫惹爹娘不快。”
  徐晟自幼由她照顾长大; 一向敬重有加,虽不明其意; 仍郑重点头:“我少说话便是!”
  推门入厅,内里谈笑声缓歇。
  见父母、二叔、姑姑分别坐于下首,而主位上则端坐着祖母和“先生”; 位置颇为古怪,徐晟雀跃之情顿生,立时把于娴的嘱咐抛诸脑后。
  他逐一向父母、叔姑问安; 继而笑嘻嘻打量阮时意与徐赫; 咧嘴笑道:“今儿好热闹!二位是要定亲了?”
  徐明礼夫妇正欲制止; 徐晟已贼兮兮冲徐赫眨眼:“往后; 我该叫你哥还是妹夫?”
  徐赫尚未答话,徐明礼顶了满脸乌云,厉声喝道:“没规没矩!给我跪下!”
  徐晟最怕父亲动怒,闻声腿脚发软,战战兢兢朝自家首辅爹跪下。
  “爹!孩儿错了!”
  首富大人的脸更黑了,眸子里如有电闪雷鸣之严厉:“跪你祖父祖母!”
  徐晟心下一咯噔。
  看样子,祖母身份暴露了?不单姑姑知情,连先生也……?
  既然定下婚约,未来继祖父便很快是继祖父,四舍五入,喊一声“祖父”,并不为过。
  再说,先生尽全力救过他和静影,朝他行礼,实属理所当然。
  于是,徐晟乖乖转向徐赫和阮时意,认真叩首。
  主位上的二人对于他竟无半分讶异、心平气和接受事实而震惊,不由得对望一眼。
  徐赫等他拜至第三下,连忙发话:“好了好了,快坐下吧!”
  “是。”
  徐晟依言坐到母亲身边的空位,紧抿双唇,决定听于嬷嬷之言,啥也不说了。
  徐明礼夫妇、徐明裕兄妹见他安静得不寻常,不好当着长辈面前询问,遂继续原先话题。
  “父亲和母亲身份不能公开,眼下未曾以新身份结亲……”徐明礼花了半天来适应自己多了个亲爹,语气尊敬亦带试探,“孩儿的意思是,请父亲暂居倚桐苑,一来有宽敞楼阁可作画,二来外围有大片竹丛,清凉舒适,离母亲所住的绣月居仅有一池之隔,便于……二位沟通,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说是“沟通”,不如说……幽会?
  阮时意两颊微烧,一双妙目不经意窥探徐赫的反应。
  徐赫来徐府之前,原本没指望搬入,只打算向子女宣告他这爹尚在人世,别轻易把娘嫁出去罢了。
  但见长子长媳有心,他动了与家人多相处之念。
  至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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