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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相公,你也复生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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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意以小风炉与砂锅煮熟新摘的菱角,捞起晾开,示意静影给徐晟送去。
  静影欣然答允,手提小篮子轻轻一跃,粉绫裙如樱花雾般自连片荷叶上掠过。
  她身轻如燕,经她踏足的花叶不弯不折,分毫无损。
  秋澄再度为她的身手折服,感叹道:“我何时才有这般高强的武功?”
  阮时意浅笑:“又不是闯江湖的侠女,何必要求过高?”
  秋澄嘟起小嘴:“那样的话,没人敢欺负我!”
  “你堂堂一国公主,谁敢欺负你?”
  秋澄脸颊微微氤氲绯色,改口道:“对了,秦大夫说,静影的蛊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却问我们,她是否定过亲,如有良伴,应尽早成亲……姐姐,此话何意?”
  “这两句话,是同一时刻说的?”
  秋澄颔首。
  阮时意自然而然想起某些婚后才能做的事。
  嗯?难道……解蛊毒,还需丈夫配合做药引?
  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给她找个合适的人?
  徐晟对她颇为上心,可让自家长孙将一生幸福交托于身中蛊毒、未知能否康复的静影,阮时意心下矛盾重重。
  若静影无法恢复记忆,估计下半辈子便如此刻状况,空有一身武功。
  倘若她变回那个冷漠无情的指挥使,没把徐晟放眼里,岂不伤了徐家人的心?
  正自想如何委婉向秋澄解释,另一艘船的方向腾空飞来一人,稳稳落在船头。
  水蓝色武服,身姿如鹏鸟,面带少年英气,却是蓝豫立。
  秋澄眸光闪过怒火,愠道:“怎么是你?”
  “我、我……”蓝豫立被她嫌弃眼神一扫,登时不知所措。
  阮时意料想,小甜糕欲寻秋澄,亦留机会给哥们和静影相处,忙招呼他坐下,自行低头煮菱角。
  未料两名眉目俊美的年轻人,一坐一站,一改平素的意气风发,莫名忸怩不语,任凭小舟于千花万叶间缓行。
  阮时意不时偷眼望向他们,记起她和徐赫年少时的相处,不禁会心一笑。
  当年徐赫有备而来,以师兄姿态对她诸多关照,为她作画,陪她读书,与她小逛,顺理成章占据她的闲暇时光,也占据了她的芳心。
  所有的撩与拨,不着痕迹融入言行举止中,勾得她情不自禁,啮指沉吟,心烦意乱,寝食难安。
  学画之人的喜怒哀乐,大多融入笔下,不似眼前这俩习武的孩子……动不动就写在脸上,
  沉默漫长,阮时意无从回避,唯有装作专注搅动小锅子里的沸水,故意不去打断。
  蓝豫立傻傻站了一阵,不敢招惹秋澄,转头对阮时意道:“阮姑娘……”
  秋澄脸色微变,霍然站起:“二位慢聊,我去找大表哥!”
  话毕,足见轻船舷,一身雪色裙袍如风絮般飞掠而去,落向莲荷阻隔的另一艘船。
  蓝豫立被秋澄先给脸色、再甩手就走的态度闹得一脸茫然。
  呆望她消失于层层叠叠的荷叶外,他回身坐到阮时意跟前,神色凝重,确认撑船者没主意,才小声发问。
  “姑娘可知,姚统领无缘无故失了踪影?”
  阮时意一怔:“什么?”
  蓝豫立压低声音:“已有三天,找遍郡主府,莫名其妙没了影儿。你说,会不会是……?”
  阮时意明白他话中含义。
  他那把来自姚廷玉的小型连弩,曾惹来异族人关注;且阮时意亲眼目睹,那一男一女盯着与姚廷玉年纪相仿的洪轩,对应雁族人“要寻找英俊青年吸血”的传闻……那两人不光在找服食过冰莲的姚廷玉,更欲对他不利!
  阮时意与姚廷玉谈不上有交情,但同为与冰莲相关者,她不希望对方出意外。
  尤其是……万一雁族人循迹找到徐赫,发觉徐府内藏有探花狼,后果不堪设想!
  “蓝大公子,”阮时意悄声问,“有异族人查问小型连弩之事,你有否当面与姚统领提及?”
  蓝豫立摇头:“自那时起,我总疑心自己被盯上,不宜引人关注,便趁着家中做了大批甜糕,与弟弟们四处送人,其中三弟给郡主府的护卫朋友稍了几份,并附信说——近日京城人多,天气炎热,外出易中暑。按理……很难从我这儿入手。”
  “嗯,你绕了一大圈,也许他只是收到风声,外出避风头罢了……要知道,他武功奇高,就算被大批高手追截,不可能半点信息不留。”
  “但愿如此。”蓝豫立忧色略减。
  阮时意决定静观其变,遂换了个话题:“你怎么把我家小秋澄惹恼了?”
  蓝豫立满脸无辜:“没有啊!我、我事事顺从,不知哪儿做错了!”
  “你俩……走得很近嘛!”
  “也、也没有,”他讪笑道,“书画盛会那日,收了她赠送的鸟毛掸子,后来方知是赤月国的珍禽尾羽,我不能白拿,约她去武器铺子,定制了一根新的长鞭回赠。
  “小公主提及,近两年,阿晟死活不肯陪她练武,她在京城无聊得很,我便邀她和我兄弟妹四人同练……”
  “呵呵,难怪一连好多天没见到她!竟是被你给拐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蓝家孙辈个个习武,年龄和她相仿,曦芸隔三差五回娘家,大伙儿一起切磋琢磨,热闹!”
  阮时意亦知他公务繁忙,多半由蓝家子弟陪秋澄,没再揶揄。
  “前些天,她说要泛舟赏荷……”
  “等等,”阮时意插言,“当众说,还是私下说?”
  “额……”蓝豫立挠头,“算是私下说吧?我送她出蓝府时,她随口那么一说,说完就翻身上马跑了!我知她爱热闹,喊上弟弟妹妹,偏偏他们人人说忙,我改约你和阿晟……”
  “傻小子!”阮时意搓揉两额,“人家小丫头单独跟你说的事,你拉一群人来干嘛?她理你才怪!”
  蓝豫立目瞪口呆,宛如被从天而降的巨大甜糕砸懵了。
  片晌后,他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姑娘的意思是,她只打算约……我?”
  阮时意笑意慈爱:“你若单纯因迟钝约了好友作伴、因腼腆不和她同船也就算了,跳至她面前又不跟她说话,还与我扯什么‘姚统领’!”
  哎……长辈不好当啊!为小辈姻缘操碎了心!
  “那、那我还有救吗?”蓝豫立摸着自己赤红的耳朵,笑得羞涩又尴尬。
  “据我所知,赤月国女儿家主动邀请男子游山玩水以示好,男子回赠礼物为定情……嗯,别怪我没提醒你。”
  阮时意笑时眸光狡黠,直觉小甜糕要成为她的外孙女婿了。
  正当蓝豫立翻遍全身,勉为其难找出一枚玉佩时,两艘船正好同时离开藕花包围处。
  乍见阮时意和蓝豫立并坐而笑,随手乱折荷花的秋澄、默然剥菱的徐晟与静影均一愣。
  只因那两人忙于收拾船上的食物,并未留心秋澄清亮的明眸滑过一丝恼火。
  一下船,不等蓝豫立张罗石亭的茶点,秋澄忽而将静影塞还给阮时意,宣称有事,自顾骑马离去。
  眼看蓝豫立手足无措,阮时意向他抛去一把新摘的莲花,催道:“还愣着做什么!”
  蓝豫立来不及牵马,发足狂奔,直追而上。
  **********
  阮时意与徐晟因缺了聚会组织人,且猜出二人无论成或不成,皆不应受扰,干脆带上仆役,返回徐府。
  虽说是游玩一整日,但阮时意受姚廷玉失踪、静影蛊毒难解等事影响,心上愁云漂浮,少有笑容。
  徐赫离家数日未归,阮时意夜里热得睡不着,只得命人在房内添置冰鉴祛暑气,并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衣,才堪可入眠。
  心绪不宁,迷迷糊糊间似乎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时而是姚廷玉被抓,时而是徐赫被抓,更有他们三人同被带到雁族女王跟前,取血而饮。
  女王年龄难辨,神态如年迈长者般深稳,身材五官则约四五十岁,明明体态慵懒优雅,目光则锋锐如刀。
  阮时意心惊胆寒,只觉那张脸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燥热难当、满心惶恐之际,背后凉意逐寸包围了她。
  她颤抖着小声嗫嚅:“三郎?”
  身后陡然一空,冷凉撤离,随即坠地闷声响起。
  ——嗯……做贼心虚的某人,骨碌碌滚下了床。


第91章 
  “阮阮……”
  昏暗中; 徐赫缩在床边的黄花梨长形脚凳上; 悄声问。
  阮时意核实来者是他,剧跳的心一下子安稳; 以同样轻若飘羽的声音回应:“嗯。”
  “你醒了?”他鬼鬼祟祟探头; 仿佛还需确认,“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始终半梦半醒……”
  她挪至内侧; 给他腾出空位。
  他迟疑片晌,惊觉她无怒无怨; 蹑手蹑脚爬回原位:“你该不会……早发现了?”
  阮时意承认:“是。”
  “你不告诉我!害我……跟贼似的!”
  他愤然搂她入怀; 恶作剧似的以新胡须扎她腮边,闹得她不停闪躲。
  阮时意一直假装不知情; 任他自由来去,他自然不会想方设法缠着她这样、那样。
  她既可安享源于他的凉快; 又能好好睡大觉; 可谓一举两得。
  如今他意识到她的持续容许……这日子; 大概没法过了。
  窗外夜露凝月光,房内孤灯引起飞蛾扑窗; 噼里啪啦细响。
  兴许因她梦中挤出的惶惶之音未散,徐赫轻舐她沾染薄汗的额角; 柔柔发问:“适才做噩梦了?”
  阮时意枕着他的臂膀; 低声解释:“今儿与小甜糕泛舟积翠湖……”
  话未道尽; 徐赫一倾身; 以沉重躯体外加睥睨之势碾压她; 俯首含住她耳朵; 语带威胁。
  “趁我不在,和别的男子约会?”
  阮时意被他突然爆发的醋劲气笑了。
  “又借机乱来!那孩子都快成咱俩的外孙女婿了!你连这醋也吃……”
  “哦?”徐赫好奇,仍把脸埋在她的肩颈处,启唇撕咬。
  他清凉体温妥帖地驱散热气,让阮时意猛然记起一事——寝衣……似乎过于单薄。
  为转移他注意力,她极力按耐渐生情致,正色道:“据说,姚统领忽然没了影儿……按照外界说法,他为人低调,总是以头盔遮挡俊美面容……啊!”
  “俊美面容”四字刚出口,纤颈被啃,忍不住呼痛。
  “说谁‘面容俊美’?”
  “我不过复述事实!”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有何值得他介怀。
  姚廷玉、洪轩、蓝豫立、齐王……个个英俊不凡,这家伙总不能吃尽天下美男子的醋吧?
  “在我跟前夸别人,可知有什么后果?”
  “幼稚!”阮时意早已觉察小三郎昂首,忙咬牙道,“说正经事,别闹!”
  徐赫一手支起上身,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轮廓,薄唇寸寸挪动,哼哼而笑。
  “你说你的正经事,我干我的正经事,咱们互不干涉。”
  阮时意自知力拒无用,遂轻咬檀唇,敛定神思,续道:“小甜糕上回被……被两名异族人问过小连弩的事,后来没几日,地下城一案爆发,全城戒严……说不定……嗯,说不定……寻查的人还在城内,且追寻姚统领的行踪。”
  她被他既君子又小人的双重形式折腾,薄汗已微微湿了纱衣,略有些词不达意。
  暧暧弱光下,长发倾泻于枕上宛若墨香瀑布,映衬红意氤氲的脸庞灿若芙蓉。
  精致眉眼无端蔓生情致,话音因其放肆多了颤栗。
  徐赫撩起轻纱,却又不忘适时提出疑问:“郡主的反应?”
  “我、我没问。”
  “那姓姚的,狡猾得很!若他没再疑心你我……大可不必管他。”
  “……沉碧睡在外间,这、这样不好。”
  “我从窗户进来时,顺手把门给闩上了。”
  他嗓音低沉沙哑贴近她心跳所在,隐隐噙笑。
  阮时意深知越推拒越会引发他的肆意,干脆闭眼控制狂乱的呼吸。
  “可是,姚统领知你驯养探花狼,也曾怀疑我,唔……万一、万一他为了脱罪,把我俩供出去……”
  徐赫不答,以指为笔,轻勾慢描,如绘兰,如点石,下笔从容。
  疏花简叶凭空挺拔舒展,清丽而不失野逸。
  她颊边薄红愈浓,颤声道:“要不等你临摹完晴岚图,咱们先离开京城,既可寻找最后一卷的下落,顺便避避风头?”
  徐赫沉嗓含混不清:“我的妻竟乐意随我出游,真教我惊喜连连。”
  “你同意了?那……我让哥儿俩帮忙准备准备,要不要带上阿六和狗儿们?我还想去一趟宜京……”
  徐赫打断她:“阮阮,你越是一本正经,越让我想做坏事,好看看我家太夫人能正经到何种程度!”
  “你已经够坏了。”
  “还可以坏一点点。”
  阮时意因他的后退、扳动与钳制而倒吸了口凉气。
  种种避难的计划安排,只能咽回喉咙。
  前所未有的眩晕迫使她扭头咬住指头,既不敢窥望眼皮下方拱起的薄衾,也不敢发出软柔的靡靡之音。
  夏夜雷声轰鸣,风声嚣狂,雨点急坠,滴滴砸乱人心。
  闷风吹不散酷热,却摇曳绰绰灯火。
  她眼朦胧而纤手牢抓丝被,旧欲愈炽,任教屋内屋外踏碎花香,尽付流水。
  灯影浮沉间,随手扯开纱帐,管它外头是雨是风、是夏是冬,他独占一帘春光。
  花事层层叠叠,靡丽无尽蔓延。
  *****
  夜色被风雨撕开。
  芳心悸动,乍惊乍就,欲言羞缩。
  比起篱溪边的木然,阮时意总算于深入浅出中渐臻佳境。
  天地间云开雨散,狂潮余波舒缓浅息。
  香汗如珠,交臂而卧,融汇平静且温软的满足。
  “阮阮……”徐赫懒理周围狼藉,“之前谁说,‘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来着?”
  “闭、闭嘴!”阮时意于微乱气息间瞋瞪了他一眼。
  “翰林画院的临摹尚有大半,我一时半会儿跑不开,”徐赫拥紧她,“你别管义善堂和生意了,交给家人打理,安心歇息。等我忙完,咱俩低调出城。南国也好,北冽也罢,但凡语言相通、花开遍地之处,全去一遍……就我们二人,你作画、熏香,我烹茶、‘插花’。”
  阮时意几欲炸开,怒而掐了他一把。
  她当然记得,“花”指的是什么。
  徐赫由“花与牛粪”念及某事,本想告诉她,洪朗然那死要面子的老家伙终究撑不住,南下寻妻去了,临走前让儿子来报,如有所需,尽管找洪家人。
  洪轩寻他时,态度很是恭敬客气,算是晚辈应具备的样子。
  可他半点不想在你侬我侬之时聊起洪家那窝老情敌和小情敌,决定改日再说。
  阮时意拽过纱衣,未料遭徐赫骤然箍住了腕。
  “睡完就跑,必须拴牢。”
  他边说边扯过弃置一旁的玉带。
  阮时意累得一丝挣扎之力也无,闭目入睡前,脑海中仅剩唯一的念头。
  ——夫婿是她年少无知时挑的,横竖好坏,都得接受,逃不掉了。
  兴许下半夜有他在,各种诡异梦境未再滋扰她。
  直至门外雨歇,隐约传来一两声野猫叫唤,她忽觉冷凉蠕动,迷糊试图以手推开,方记起双手被缚。
  睁开惺忪睡目,微亮天光勾勒那轮廓英朗的面庞。
  对上那道灼人目光,她不自觉扭头:“我、我还想睡。”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互不干涉。”
  阮时意正欲哄他先缓一缓,未料院中有人轻咳了一声。
  沉且哑,明显是男子。
  这下,不光阮时意神魂俱裂,徐赫亦为之一僵。
  夫妻对视须臾,各自震悚,漫长得如过了半生。
  绣月居没几个人伺候,此时此刻,居然有人能绕过听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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