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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死对头爱上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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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什么?”这几个字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他额间青筋暴起,拼命克制着。
  “我想要你…”她呢喃着,人已贴上来紧紧抱着他,不自觉舒服地叹息一声,身体渴望得到更多,远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想要两人合二为一,想要两人融为一体。
  “姬桑,我想要…”
  “晏玉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想要你…”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平日里矜贵的荣昌侯。一言一行都似换了一个人,展露着世人从未见过的风情。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她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扯开衣襟。还不够,还是很热。药效将她的理智摧垮,她渴望更多,只想抱着眼前的人来一场昏天暗地的欢好。
  他想起身想制止她,可是他就是动不了,身体不能动,心也不想动。他不知道心里的待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很快脱完外衣,解开缠绕的布条。
  那是什么?
  他惊愕的眼神幽暗,像被蛊惑一般。
  她…她竟然是女子!
  这种颠覆性的认知如狂喜的浪潮,蓦地席卷他的全身。全身真气顿时大乱,再也无法凝聚。他隐约知道她要做什么,泛起隐秘的欢喜。
  “晏玉楼,你…”
  一根玉白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间,她的唇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如兰的香气。倾城的容颜近在咫尺,纤长的睫毛刷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
  那张美到极致的脸上泛着娇艳的媚色,诱惑着他一起沉沦。
  “不许说,这是秘密。”
  她唇角微扬,美目迷离,恰似这千树万树的桃花。飞舞的花瓣片片飘来,一瓣飘在她扬起的唇上,她嘟起唇轻轻一吹,花瓣落到他的鼻尖之上。
  手指捏起来,再吹,花瓣落在地毯上。
  夜凉如水,花香萦绕。
  此时的她,似落入凡间的仙子。绝美的容颜,纤长的身姿。慢慢脱去一切的束缚,在他的瞳仁中绽放。
  两人身体相贴的那一刹那,各自都是难以言喻的欢愉。一切都很美好,除了她生涩急切的动作和他强忍乱窜的真气而僵直的身体。
  风吹桃花落,一片片的花瓣被风吹进亭子中,落在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他们似天地间孕育出来精灵,在花海中随心而动。
  许久过后,风已停,花落了一地。
  晏玉楼理智已经回笼,看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姬桑,只觉身体说不出来的舒畅,同时又有难以形容的酸痛。
  姬桑躺在地上,清冷的眉眼染上春色,化在冰雪尘封的俊美容颜中,美得如一副春残花落图。他的眼神是她未曾见过的柔和,不带一丝防备。
  她略有些失神,不愧是自己肖想已久的美男,果然一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秀色可餐。
  “对不起。”
  姬桑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会是女子,更想不到他们方才竟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有了夫妻之实。
  方才那一场情动,已入骨髓。
  真气已乱,此时的他,濒临走火入魔。
  他无法言语,只消一开口,拼命凝结的真气就会消散。他说不出话,只能认真地看着她。以前就知道她长得好,不想长得这么好。
  玉做的人儿,通体莹白胜雪。纤细的腰,没有护腰垫的掩饰,细得他只稍一用力仿佛就会掐断。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自己现在可是光着的。他倒还好,衣衫虽乱,好歹没有全走光。她羞于两人的姿势,从他身上爬起来。不想痛得“咝”一声,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
  眼神不敢看他的那处,慌忙拾起衣服套上。
  整装完毕后,才觉得羞耻感少了许多。再看躺在毯子上的男人,心里微微纳闷他为什么不起来,也不说话。
  会不会是觉得没脸见人,毕竟算是她强了他。
  “姬桑,虽说今日是我不对,但你也不算吃亏。我们就当是春梦一场,大家以后不要再提及,如何?”
  姬桑没办法回答,他不愿意只当成梦一场。
  方才情动之时,他已明白自己的内心。原来不知何时起,自己对她已经起意。因着她男子的身份,他一直不敢正视。
  如今他知道她是女子,再没有什么能阻拦他心之所往。
  “姓姬的,你怎么不说话?”
  她可是记得清楚,她扑上去时他并没有推开她。其实真论起来,也不算自己强了他,他摆出一副被人糟蹋的样子做什么。
  他忍得辛苦,只能看着她。
  她心下一恼,这个男人竟然在事后无视她,居然对她采用冷暴力不理不睬。难道他嫌弃自己的身材不好,觉得吃亏了?一思及此,更是气愤。
  除去胸小了一点,她这张脸还是能见人的吧。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姓姬的,你搞清楚。我胸是不大,可我长得好啊。你凭什么嫌弃我,我又不要你负责。”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姬桑的眼神就落在她的胸前。
  是小了些,不过小得玲珑可爱。
  他心神一驰,真气差点涣散。他好想告诉她,自己一点也不嫌弃,她哪哪都好,哪哪都生得合他的心意。
  不能想,一想血气冲顶,真气乱得更厉害。
  晏玉楼却以为他是不耻和自己说话,冷冷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定然在想我堂堂荣昌侯居然是个女子,你心中必是不屑的吧?今晚的事情你最好忘记,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告诉世人你是被我骑的。”
  她撂下狠话,忍着身体的酸痛快速往桃林另一头跑去。
  在她跑远后,姬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被汗浸湿,最后吐出一口鲜血,倒在毯子上一动不动,恍若死去。
  桃林很大,晏玉楼跑了很久才到另一边围墙。身体很酸某一处扯得生痛,她深吸一口气翻墙而出。
  墙的外面,是另一条巷子。
  走出巷子,长长舒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看起来还未宵禁。她慢慢走着,忍着身体的酸痛。
  伯府那边拖着杜氏不让走,杜氏心生疑惑。待瞧见晏实匆匆过来,说是寻不到侯爷时,她两眼一黑惊疑不定。
  杜老夫人以为事情成了,按住她,“你着急什么?侯爷是男子,纵是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在你娘家府上一切都好商量。”
  “娘,您说什么呢?楼儿身份不一般,要是出了什么事,陛下和太后娘娘那里都不好交待。”
  “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
  杜老夫人还想拖些时间,杜氏心急如焚,不顾仪态地站起来。她如此失态,把晏瑾瑜和晏琼琚两姐妹给惊着了。
  “娘,楼弟兴许是喝得有些多,这会儿怕是在哪里醒酒。您别急,派下人去找便是。”
  她们都觉得人在伯府,不会出什么大事。男人嘛,喝多了谁知道会钻到哪。于是唤来几个人,命他们和晏实一起去找人。
  杜老夫人按住杜氏,拉着她坐下,“瑾瑜和琼琚说得对,在自己娘家还能出什么事?元娘你也真是的,大惊小怪,外人传侯爷有龙阳之好都不见你着急,眼下急什么?”
  “娘,那不一样。”杜氏稳住心神,楼儿酒量一向不错,且十分克制从没有喝醉过。或许是随意走走,不会走太远。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是娘说你,好好的男儿养成什么样子。外面传得那么难听,你不想法子堵住别人的嘴,倒在自己娘家摆起架子来。实话告诉你,你那宝贝儿子出不了事,真有事那才好,证明外面都是谣传不攻自破。”
  杜氏大惊,脸都白了。
  要是楼儿出了什么事,她就不活了。
  晏家两姐妹从外祖母的话里猜出一二,心下都是一突。敢情外祖母是知道内情的,故意引开楼弟。
  这哪里能成?
  她们金尊玉贵的弟弟,怎么能随便被女子算计。
  “外祖母,您好生糊涂。楼弟尚未娶妻,若是这个时候沾上什么桃花债,往后还怎么好说亲事。”
  晏家几个姑娘自小受父母的影响,对纳妾之事深痛恶绝。加上自家弟弟那么个神仙人儿,真要被城府深的女子算计,想想都膈应得慌。
  杜老夫人眼皮子一耷,“什么桃花债?侯爷现在的名声哪里是好说亲的,也就我这个外祖母处处替他打算。将来珍姐儿过府,那可是正室,一品侯夫人!”
  她自知说漏嘴,已是来不及。
  杜氏感觉自己快要晕倒,原来母亲是这个打算。要是珍姐儿识破楼儿的身份,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她一把挣开杜老夫人的手,起身就往外走。
  “娘,娘。”
  晏瑾瑜和晏琼琚惊呼起来,跟上她。
  将将出门,迎面碰到匆匆赶来的杜策。杜策的身后,跟着一脸羞恼的杜珍珍。两人一出现,杜氏心下略定。
  “你们有没有看到侯爷?”
  “回姑母的话,侯爷表哥已经离开。”
  “你说什么?”杜氏听到声音,颠着脚跑出来。一看自家孙女儿的表情,心凉了一半。费了老大的劲都没有成事,一个个都是废物。
  杜珍珍很委屈,要不是五弟拖住她,她怎么可能堵不到表哥。表哥是从后门走的,都怪五弟坏她好事。
  杜策是个老实的孩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一遍,杜氏当下就明白过来,怒目看向杜老夫人。果真是母亲弄出来的事,楼儿定是看出不对劲,才自行离开的。
  杜老夫人眼珠子一转,轻哼一声,“看把你急的,都说了没事,你着什么急。生怕好了自己娘家,天下哪有你这样当姑奶奶的,早知你飞黄腾达会忘本,当初真不应该生下你。”
  当着小辈的面,杜老夫人如此不给杜氏面子。杜氏的脸色很是难看,明明理亏的应该是伯府,反过来倒成了她的不是。
  如此亲人,如此亲娘,当真是记人心寒。
  “娘,明人不说暗话,你方才的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你是楼儿的外祖母,试问天下哪有坑害自己亲外孙的外祖母。”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我处处为他打算,哪里会坑害他。反倒是你这个当娘的,任由他不近女色,你才是害他的人。你不光是害他,还是在害侯府。晏家如果无后,都是你造的孽!”杜老夫人可不认账,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杜氏身体一软,似要晕倒。
  娘说得没错,晏家无后,都是她的错。
  晏氏两姐妹扶住她,一左一中。她们是孙辈,不敢直呛杜老夫人,只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杜珍珍,把杜珍珍看得无地自容。
  “姑母,表姐,表哥不过是喝多了自己离开,你们为何生气?今日是祖母的寿辰,祖母日日念着你们,你们这么做不是寒她的心吗?”
  杜珍珍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杜氏恨恨的目光就看了过去。
  这个侄女,不是自己看不上。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满肚子算计口蜜腹剑。这样的搅家精,就算她有儿子也不敢娶。
  “珍表妹,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们侯府就楼弟一个男丁,自小养得尊贵。我娘担心儿子,语气冲了一些,怎么就寒外祖母的心了?”晏瑾瑜同样看不上杜珍珍,这样的人品长相,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弟弟。
  外祖母真敢想,居然想让珍珍当侯夫人。
  “好了,我看你们就不是诚心来给我老婆子祝寿的。既然如此,你们赶紧走吧,免得我看着生气眼不见心不烦。别人家的女儿处处想着娘家,杜元娘你倒好,时刻妨着娘家人。你这么做不止寒了我的心,我恨不得没生你这个女儿!”
  说完,杜老夫人转身进屋,杜珍珍连忙跟上去。
  杜氏咬了一下牙,对两个女儿道,“走!”
  那边晏实一边狂奔一边骂自己,他双眼赤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侯爷在伯府失踪,都怪他自己不争气突然闹肚子,要不然也不会生出这些事。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还不知道晏玉楼被下药的事。
  他连跑几条街,两条腿都快拖不动。远远瞧着前面的人似乎是自家主子,不由大喜过望狂奔上前。
  “侯爷,您…”
  晏玉楼摆手,示意他不要多问,“你去找辆马车,回府再说。”
  晏实连忙应下,派人守着她,另着人去伯府报信。
  这个时候马车不好找,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法子,没多久就寻来一辆马车。扶着她上车,自己则挥鞭驾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侯府。
  外面天黑,看不清她的情形。
  待灯下一看,侯爷这情形像是…采翠大吃一惊。
  “什么都别问,今天的事情不许传出去。替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采翠慌忙点头,很快替她备好热水。她没用人服侍,自己独自洗浴。采翠守在外面,压低声音询问晏实。
  听完晏实的话,倒吸一口凉气。伯府那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侯爷。看侯爷的样子怕是已经…
  晏实不知内情,已是愧疚难当。何况是采翠这样的贴身丫头,心里早已做了最坏的设想,心突突跳个不停。
  侯爷的身份一旦败露,那可是欺君之罪。
  纵然陛下开恩,侯爷也难逃罪责。采翠心里再是焦急,面上还不得显露半分。让晏实下去善后,自己守着主子出来。
  一刻钟后,晏玉楼出来。
  晏玉楼泡过澡,身体的酸痛有所缓解。靠在床头,由着采翠替她绞干头发。微微敞开的衣襟,没有任何痕迹。
  采翠心存侥幸,觉得以自家侯爷之聪慧,万不会着了别人的道。方才的狼狈之相,许是喝多后跌倒所至。
  “侯爷…”
  “没事,不用担心。”
  采翠松一口气,心神大定。
  晏玉楼闭目养神,她对于姬桑的人品很有信心。以他的心性,万不会行下作无耻之事。今夜的事情他不会说出去,天知地知他知自己知,再无人会知。
  就当春梦一场,过后无痕。
  没多久,杜氏焦急赶回来。晏瑾瑜晏琼琚两姐妹没跟来,她们听到晏玉楼已经找到后就安心回去了。她匆匆推门而入,看到完好的女儿,心下略松口气。用眼神示意采翠等人出去,自己坐到床边,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女儿,真是世间难见的好颜色。
  “楼儿,今夜到底怎么回事?”
  “娘不是都知道了吗?”
  杜氏心一痛,“楼儿,娘对不住你。你外祖母他们实在是太过让人心寒,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对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想要富贵,自然会铤而走险。不过我看杜策倒是个不知情的,他是被外祖母利用的。”
  “你没事就好。”
  杜氏见她脸色平静,自是不会多想。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以楼儿的聪明,母亲和珍姐儿的算计定然落空。
  晏玉楼想了想,这种事情瞒谁也不好瞒着自己的娘。她还想让娘认清外祖母的品性,免得日后还被杜家人欺骗。
  外祖母那个人,可是一个为了富贵不择手段的老混蛋。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在酒席上,我被人下了药。”
  杜氏放下的心猛地提起来,“你说什么?什么药?”
  “外祖母想让我和珍表妹成就好事,药量下得很重。”
  “那你…你……”杜氏语无伦次,不敢问出口。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女儿,想从其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晏玉楼淡淡一笑,“自是找人解了,娘莫要担心,不会有麻烦。”
  杜氏提起的心扯得生疼,要不是自己娘家人,女儿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女儿能这么说,想来那人已被灭口。
  “楼儿,是娘对不起你,你受苦了。”
  “娘,我没有将人灭口。”
  杜氏一惊,捂住嘴,“你是打算把人弄进府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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