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死对头爱上我 >

第43章

死对头爱上我-第43章

小说: 死对头爱上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阮从焕并不是专程去找燕霜的,而是和什么人有约。这一点沈茂没有提到,并且还有另一个不寻常之处,便是那个燕霜姑娘。天香楼已封,楼里的姑娘们都被勒令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许外出。那燕霜也没有被带走,依旧呆在天香楼。
  听说这也是沈茂的意思。
  晏玉楼叩击着桌面,真论起来谁也比不过沈茂的忠心。那么沈茂为何有所隐瞒,又为何没有处置那个燕霜?
  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依你所见,你家大人失踪一事是何人所为?”
  清明像是害怕地看她一眼,似乎有什么话说,很快又低下头去,“奴才不敢讲。”
  “你但讲无妨,本官恕你无罪。”
  “奴才…”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大人失踪后,黄大人来得很勤…每回过府,夫人都会陪着,有时还会屏退下人…”
  晏玉楼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心头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说什么?”
  “侯爷…奴才亲眼看到的,他们举止亲密…奴才是替我家大人不值…大少爷丢了,夫人还有心情和黄大人说笑…”
  她万万想不到,清明说的会是这个。四姐性子是姐姐中最弱的一个,但本性纯良简单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如果清明说的是真的,那黄元化的行迹十分可疑。如果清明说的是假的,他到底是何居心?
  “你当真亲眼所见?”
  “奴才不敢乱说,侯爷明鉴。我家大人不明不白地失踪,大少爷又不见了。夫人瞒着大人失踪的消息不说,连大少爷丢了的事情也瞒得紧。若不是侯爷您碰巧遇到,大少爷还不知要流落何方。”
  晏玉楼沉默下来,平儿走丢的事情确实蹊跷。偌大的阮府丫头婆子不少,便是平儿从后门溜出去,后门那里的门房不会拦着吗?
  内宅管理如此疏松,四姐确实不是理家的能手。但她不相信四姐是那样的人,更不可能凭着清明的一番话就断定四姐的人品。
  “除了你家夫人和黄大人说笑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
  清明低头,“奴才还有一事…”
  “讲!”
  晏玉楼最烦别人吊胃口,冷喝一声,吓得清明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心下越发烦燥,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
  “本官说过恕你无罪,你有话就讲不要吞吞吐吐。”
  “侯爷…那奴才就说了。奴才知道侯爷是夫人的亲弟弟,最是听不得有人说夫人的不是。但奴才实在替我家大人委屈…大人一心为公,对夫人敬爱有加,可是夫人她…奴才曾听到大人和夫人争吵,好像是怀疑二少爷并非亲生…”
  晏玉楼一个挥袖,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笔架毛笔还有纸张等四处都是,那方砚台砸在清明的面前,将他吓得身体一抖。
  “荒谬至极!”
  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怒火。
  清明更是浑身抖得厉害,如筛糠一般。
  她努力平复怒火,厉声问道:“这些话你有没有对其他说过?”
  “奴才知道轻重,从未对别人说过。”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盯着那伏在地上的清明,心里假设了无数个可能。最好的可能就是这个清明被人收卖诬陷自己的主母,最坏的可能就是四姐和四姐夫真的貌合神离。
  四姐应该不至于那么糊涂。
  门外响起四姐的声音,她心情复杂地让人把清明带下去好生看管。就见晏琬琰带着丫头进来,将饭菜摆在桌上。
  “楼儿,你先吃一些垫个肚子。”
  晏玉楼垂着眸,看着那精心准备的饭菜,顿时胃口全无。
  “先放着吧,我等会再吃。”
  “楼儿…四姐这些日子没有一天安生过。眼下你来了,我这心里悬着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这家里没个男人,我一个妇人家什么都不懂…”
  “四姐,四姐夫失踪,你是阮家主母,府里内外都要靠你撑着。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四姐夫回不来,平儿安儿还要靠你,该做的打算你都要打算起来。你别忘记自己是侯府的姑娘,你身后还有荣昌侯府,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底气的。”
  晏琬琰重新抹起泪来,泪水成串连珠般不断,看得晏玉楼心下叹息不已。四姐在闺中时就爱哭,被五姐惹了会哭,比诗词比不过三姐会哭,被二姐骂了会哭,被大姐训斥会哭,总之全家就她哭得最多。
  这样一个柔弱的性子,若是嫁进世族大家还不知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当年为了她的婚事,老娘没少操心,千挑万选选中四姐夫,看中的就是四姐夫的稳重清正和阮家的人口简单。
  晏琬琰还在哭,哭得更加伤心。
  “楼儿…我知道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念我是你的四姐…”
  这叫什么话。
  晏玉楼有些头疼,递了一方帕子过去,“把眼泪擦擦吧,眼睛都哭肿了。”
  “楼儿…你来了就好…我实在是顾不过来…”
  晏玉楼叹一口气,阮家这么简单的门户四姐都顾不过来,她这个弟弟都不知要说什么才好。比起她来,大姐二姐三姐和五姐没有哪一个是容易的。
  “有我在呢,你赶紧去歇着吧,平儿安儿还要你照顾。”
  “我…都是我不好,我害平儿受苦了…呜…”
  “好了,都过去了,以后府里上下门禁要严,偷懒的下人不能姑息一定要严惩。此次的事是个教训,你以后切不可疏乎。”
  晏琬琰泪水流得更凶,满脸的委屈。
  “你四姐夫失踪不见,我一个妇人家里里外外操持。平儿调皮…谁知道他会偷偷跑出去…楼儿你一来就教训我…我…呜…”
  晏玉楼头疼得更厉害,抚额叹气。几年不见,四姐的哭功越发的惊人。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哭起来还和一个小姑娘似的。
  这样单纯的四姐,她不相信会是清明口中那样的女人。好不容易哄走爱哭的四姐,她看着已经冷掉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出了书房门,采翠立马默默迎上来。看一眼自家主子眼底的疲色不由得心疼起来。主仆几人朝住处走去,前面有阮府的下人引路。晏琬琰早命人收好住处,将府里最好的一间客房收拾出来。
  远远看到门口一小团黑影,她眉心一跳。那黑影也看到她们,一下子朝她奔来,小小的人儿抱着她的腿久久不肯撒手。
  “平儿怎么了?”
  “舅舅…”
  平儿仰起小脸,“我想和舅舅一起睡。”


第52章 童言
  小家伙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她,她不由得心下一软。许是自己也即将成为母亲的缘故,她对孩子这种生物开始有了别样的情愫。
  “为什么想和舅舅睡?”
  “舅舅像父亲…”
  自从弟弟出生后,母亲大部分都在照顾弟弟。他再也不是父亲和母亲唯一的孩子,父亲教导他要长兄风范,要懂得友爱弟弟。
  长兄风范是什么,他不是很懂,他只知道自己好羡慕年幼的弟弟。
  父亲在家里,会亲自教他识字读书。他喜欢和父亲独处时的时光,他觉得那样的时光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弟弟还小,还不能和他一起读书识字。
  许是找到他时是晏玉楼带着他一起睡的,他小小的心里把对父亲的思念转到她的身上。在她的身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温暖。
  晏玉楼没有为人母的经历,却也知一个家里有了二胎后,老大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情绪。若是父母粗心大意,老大难免失落。
  “好,你留下来和舅舅一起睡吧。”
  听到她同意,平儿小脸一亮,眼神越发孺慕。
  她牵起平儿的手,舅甥俩人进了屋。
  采翠有些担心,眼下自家侯爷身子不比以往,带着一个孩子睡万一被踢到怎么办。她想尽法子哄着平儿,平儿依旧抱着晏玉楼不放手。
  晏玉楼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另让人去报知四姐那边就说平儿歇在她这边。平儿这才松开手,乖巧地睡在里边。
  阮府人口简单,倒是与侯府一般清静无二。
  夜至子时三刻,几道人影悄悄进了阮府,如入无人之境。为首之人眉头紧锁,似乎想不到一个知州的府上连基本的守卫都看不到。
  他拧着眉来到晏玉楼的住处,守夜的晏实一看愣在当场。信国公不是折道回饶洲,为何深夜到访?
  将要阻拦,便见采翠从里面出来,请姬桑进去。
  晏玉楼已睡过一觉醒来,醒来后左右思量四姐和四姐夫的事情,渐渐失了睡意。恰巧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命采翠去将人请进来。
  姬桑一进房间,采翠立马低头出去。
  夜行造访自是一身黑衣,却衬得他更是清冷如玉煜煜出尘。修长挺拔的身姿,目不斜视的冷峻眼神,笔直地朝床榻走来。
  晏玉楼已经起身,披衣坐起。
  “不是说要赶去饶洲吗?”
  “是。”
  行至半路突觉思念难忍,那种煎熬竟是半点不愿忍耐。他心淡如水本来难起波澜,一旦浪来潮涌他愿意随波逐流,也不愿继续守着那一滩死水风平浪静。
  疾行一天一夜,终是能看到她。
  那目光之中的清冷,像是被日光映照的高山积雪在慢慢地消融。掀袍坐下,冷冽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
  两人相互凝视,似是看不够般。
  默然无言,却已心意相通。
  执起她的手,他眸光一扫瞧见床里的平儿,顿时停下将要上榻的心思。
  “阮府守卫松散,我来时一路无阻。”
  “确实太过了些,明日我重新安排。”
  晏玉楼也猜到阮府守卫不严,要不然平儿也不会走丢。只是她没想到平儿都丢过一次,四姐居然还不引以为戒。
  说话间,他伸出抚摸着她的长发脸颊,心内长长叹息一声。这种有牵挂的感觉如此折磨人,偏又叫人心甘情愿。情爱似蜜似毒,一旦深入骨髓,竟是如此让人牵肠挂肚。
  他急行一天一夜不是为公,仅是为私情。良辰无多,岂能为无趣的事情浪费好不容易偷得的时光。如今思念的人近在咫尺,何需再多做忍耐。
  烛火中只见人影重叠交缠在一起,久久依偎。
  半个时辰后,他依依不舍离开,带着几个亲信很快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而晏玉楼在见过他之后突然觉得心内安定不少,转头看到睡得香甜的外甥,跟着躺下来闭上眼睛。
  一觉天明,陪晏琬琰母子用过早饭后,她即刻带人赶往天香楼。当日四姐夫是从此处消失,天香楼一定还留有线索。
  天香楼已封,楼里的姑娘都还在,里外都有衙门的人把守着。
  她带人进去时,淡淡一扫楼里上下。说实话因为自身的原因,这样的地方她还是头一回来。高高垂下的红色纱幔飘飘扬扬,空气中流动的脂粉香气,还有蒙着红绒布的桌椅台子都能看出此前的繁华靡丽。
  流水似的琴音从楼上传下来,还算应景。
  燕霜是楼里的头牌等闲不会见客,在楼里的待遇自是最好的,房间也是最大最好的一间,位于二楼的最里边。
  琴声便是从这个房间传出来的,推开门进去只见一妙龄少女坐在琴架前。雪肤花貌我见犹怜,纤纤玉手抚弄着琴弦,微堕的发髻越发显得她体态风流浑然天成。
  如此佳人,倒是不负花魁的美名。
  燕霜美目流转,目光似秋水盈盈递过来。一见含笑而立的晏玉楼,手下一滑破了一个音符,琴声戛止。
  这般貌美的郎君,她生平从未见过。
  “啪啪”
  晏玉楼轻鼓两掌,“燕霜姑娘好琴技。”
  “公子是?”
  燕霜不是无知少女,自是知道能在天香楼封楼之后进来的人,必不是等闲之辈。这般贵气逼人的公子,不似浒洲之地能养育出来的。
  心念微动,美目盈盈。
  晏玉楼已经闲适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布局,随意地坐在圆桌边。房间内的摆设一眼能看完,唯一神秘些的地方便是那重重纱幔覆着的雕花大床。
  她相信搜查的人必不会放过那里,四姐夫真是从这里消失的,除了房门还有哪里有出口。第一时间她想到的是秘道,第二个可能是窗户。
  在见到燕霜后,她第一个浮现的问题是:四姐夫为什么会来见燕霜?四姐夫的为人,她是了解的。最是清正不过,不是寻花问柳之人,那么他来找燕霜做什么?
  人心难测,也最为易变。或许在她不知道的这几年中,四姐夫厌倦四姐起了其它的心思也未可知。若真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好好的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这个燕霜表现得如此镇定,还有心情弹琴可见是个有城府的。这个女人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四姐夫到底在哪里?
  满腹疑问最终只化成唇角的一抹浅笑,“燕霜姑娘这般聪慧,应当不难猜出本官是谁?”
  燕霜盈盈起身过来行礼,那一弯腰一垂首间尽显媚态。然而风流的仅是体态,神情却是淡雅清纯,如出水芙蓉一般。
  晏玉楼若是男子,只怕也会为这样的女子沉迷。食色性也,难道四姐夫那般清正之人也不能免俗?
  “奴家燕霜见过侯爷。”
  清脆如莺啼般的嗓子,娇绵细语的声音,听得人不由心醉。美人在前暗香浮动,晏玉楼渐眯起眼眸,认真地审视着她。
  “好一个聪敏的女子,你既然猜得出我的身份,我便不与你绕弯子。当日阮大人来见你之事,你细细重说一遍,不可漏下半字。”
  燕霜神色一黯,娓娓道来。
  从阮从焕进门起说的第一句话,到告辞说的最后一个字,她说的竟与沈茂转述的不差分毫,如果不是她记性太好受过特殊的训练,那便是她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沈茂和清明都没有看到阮从焕出去,那么人去哪里了?
  晏玉楼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去。天香楼依湖而建,窗下正对着湖水。湖水穿府城而过,一直流向饶河。
  若四姐夫是跳窗而出,那势必会落入湖水。当时春寒尚在湖水冰凉,四姐夫不会水,若无人相逼他不会跳湖。即便情急跳湖,要么被人所救,要么溺水而亡。一旦被救,他应立刻回府再和天香楼算账。若是溺水而亡,这么多天过去尸身应该早已浮起被人发现。
  静立一会儿,她觉得跳窗的可能性不大。慢慢转身,看向雕花大床。晏实当即示意几个侍卫上前,将大床抬起查看。墙避和地板都仔细检查过,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心情越发沉重,再次重新打量房间。
  燕霜垂颈跪着不言不语,分外惹人心怜。
  这个女人,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如果沈茂和黄元化没有说谎,那么四姐夫就极有可能还在天香楼内。房间里要是没有秘道通外,人会藏在哪里?
  晏玉楼抬起头,看着木质吊顶。
  天香楼从外面看是角楼设计,共有上下两层。按这个年代一般角楼的设计来说,楼层之上应有阁楼,便于放置一些杂物。她在打量的同时,眼角余光看着燕霜。燕霜身体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证明藏身之处不是阁楼。
  垂眸思量后,她命人把老鸨带来。
  比起燕霜的淡然从容,老鸨明显受惊不小。脸上连基本的胭脂都没有用,一进来就高呼冤枉求大人高抬贵手。等看见晏玉楼那张天怒人怨的脸,嘴巴张得老天,嘴里的话卡在那里。
  “看什么看?”
  晏实一个怒喝,那老鸨吓得立马跪下。
  “我们大人有话问你,你若有半句假话,小心你的脑袋。”
  老鸨磕头如鸡啄米,“敢问是哪位大人?”
  “我的身份你不用问,带我去阁楼上看看。”
  老鸨下意识看了一眼燕霜,晏玉楼立马明白过来。天香楼真正的当家人不是老鸨,而是花魁燕霜。
  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