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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下娘子最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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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不用看寒月凡的表情,也知道他听到这句能乐成什么样。
  果然,寒月凡厚颜无耻地承认下来。还与徐婆婆叨絮良久,一派乖儿孙的作风。
  赵琴落觉得此刻实在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弹起身来,拉过寒月凡,对着徐婆婆等道:“婆婆,欣儿估计等今日傍晚才会醒了。我和寒大哥还是抓紧时间四处走走,好查看水鬼之事的线索。您和大家就最好还是聚集一处,尽量不要分散走动了。”
  徐婆婆慢点头:“有理,有理。”
  一见徐婆婆应允,赵琴落拉着寒月凡,风似的一溜烟地跑。
  可算是离开是非之地了。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赵琴落松手喘气,回身看寒月凡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平淡的幸福

  ☆、只在乎你

  赵琴落忍不住问道:“寒大哥,银花村的人如今被不明水鬼害得这样惨。君陌师兄也下落不明。难道你都不着急吗?”
  寒月凡慢悠悠地跟上来:“急有何用。”
  此话似乎颇有道理,可赵琴落觉得有那么些不近人情。
  “寒大哥,你明明很关心你身边的人,为什么非要这样冷冰冰的说话呢?”
  寒月凡却冷哼一声:“那你错了,除了你,其他人我谁都不关心。”
  赵琴落据理力争:“不会的。你昨日不是还冒险救了欣儿。”
  “那不是你让我救的。”
  “我若不让你救你可以见死不救?”
  “你不让我救,我费那么大力气干什么。旁人死活与我何干。”
  “可君陌遇险的时候,你不是也想下水寻他吗?”
  “阿落?你记错了吧,我从未想下水寻他,事实上也如此做了。”
  这个人倔脾气上来真是无懈可击。
  赵琴落不放过最后一丝希望:“若是寒庄的人遇上麻烦了。他们都与我无关,那样就不是因为我,我便也不信你可以坐视不管。”
  寒月凡半晌无语……
  这下看你怎么说。
  “那我也管不了。我只是挂名庄主,庄内事务早两年都交给二弟了,归他管。”
  赵琴落气结:“那你二弟遇上麻烦了你管不管?”
  寒月凡眼睛一亮:“你倒提醒我了。等回去早日为他相个夫人,以后他归他夫人管。我就只管你。”
  “大丈夫志在天下,怎可整日围着我转?”
  “我要天下作甚,我就要你。”
  绕来绕去,又回来了,赵琴落心下决定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与生意人吵嘴仗,败得惨不忍睹。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神女峰脚下。百千丛的金合欢随风摇曳,形成一条金黄色的脉波。
  “这就是神女峰?”寒月凡注目瞭望。
  “是的。你有没有觉得,峰如其名,会觉得真如神女一般在凝夫盼归?”
  “哪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联想,遇到叛心人,不归就不归了,盼他何用。走吧,上去看看。”
  “……”
  赵琴落一脸沉郁地跟上前去。
  真是,不解风情。
  神女峰上一点都不美,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废弃了很久,很难辨识出道路。
  登峰的路也颇为艰辛,杂草及腰,他们只能试探着上峰的路。
  寒月凡牵着赵琴落的手在前面开路,两人走了许久,寒月凡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怎么走也走不上去,我们还在山腰上打转。”
  “怎么可能?”赵琴落四处环顾。
  这里四周都是杂草,根本无法清楚地辨别是否走了回头路。
  可是凭着直觉,赵琴落觉得他们是一路直上,连弯都没有转才对。
  “难不成,你看这些草就能看出哪些是我们走过的?”
  赵琴落折腰细看身边的杂草:“可是,这些草不都是一样的吗?”
  寒月凡敲敲赵琴落的脑袋,道:“你想什么呢。看草能看出来区别,也太过抬爱你夫君我了。”
  赵琴落蒙蒙地揉了揉脑袋:“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走原路?”
  “这些杂草看似是因山峰荒废,无人问津而杂乱无章,实则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人利用这些草效仿三茅宫假山阵摆了一出阵法来困死入峰的人。”
  “何谓三茅宫假山阵?”
  “三手真人利用三茅宫假山布置的一种奇门迷魂阵。这假山和围墙差不多高,落进假山便觉四周昏黑、山陵起伏、高峰插天,天论你如何奔跑,都找不到出路。”
  赵琴落感叹道:“想不到这世间真的有玄门阵法。该如何破解呢?”
  寒月凡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赵琴落:“阿落,你是不是认为我无所不能?”
  赵琴落嘿嘿笑:“这么说你不懂阵法?我终于发现你也有不会的东西了。”
  寒月凡面色阴沉:“这个值得你如此高兴?”
  赵琴落使劲点头,随即面露忧色:“那可如何是好,你我都不知阵法玄机,该如何出去?”
  寒月凡示意赵琴落拉住自己的胳膊:“来,抓紧了。待会可别害怕。”
  赵琴落拉住寒月凡的胳膊,但觉腰间一紧,身子已腾空跃起。
  侧目的风景飞速地在眼前掠过,耳边风声簌簌,一跃一跳,轻便灵活。
  他们向两只飞鸟般在山间自由穿梭。
  寒月凡几下翻落,便带着她跃到数丈高处,依着山间从树,借力发力。
  身法轻灵,高低进退自如。
  赵琴落根本不用发力,全身似乎已经失重,好似在空中飘走。她禁不住张开另一只手臂,掌心上春风拂过,好像与风儿握了手。
  在她还没有尽情享受好如此玄妙的感受时,已足间点地,着地落稳。
  “你是云中飞燕吗,简直来无影去无踪。”赵琴落惊叹不止。
  “我从未见过如此上乘的轻功。”
  “好玩吗,”寒月凡也难得露出了少年心性:“我也觉得好玩。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它让我感到自由。”
  “其动如影,其快如风。你果然担当这几个字的美誉。”
  “可惜都没有用到正途上。这句话还有后面几个字呢;寒光乾坤,月下孤魂。”
  寒光月影。
  赵琴落知他并不需要安慰,索性笑吟吟道:“我倒是希望未来夫君是个所向披靡的人物。”
  “那你就要失望了。我此生宏愿就是娇妻藏屋,锅台灶碗,儿孙满堂。所向披靡不成了。”
  赵琴落咯咯笑道:“那王四爷听到你的宏图大志可要气得吐血了。”
  寒月凡也俊笑:“我们已经出了假山阵,这里该离山顶不远。我们四下寻看,依据如今的情形推测,这神女峰定是非比寻常。”
  两人在山上兜兜转转了许久,最终把目标选定在一只枯井上。
  赵琴落探头向井中望去,一片漆黑,有深不可见底之感。
  寒月凡问道:“这口井有何古怪?”
  赵琴落想了想:“其一,荒山野岭,突兀地出现一口井,本就不合常理。其二,一眼望去,深不见底,更是有蹊跷。”
  寒月凡眯起眼睛赞道:“阿落这一趟江湖没有白走,总算生锈的脑袋磨光了些。”
  赵琴落当即接口道:“那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的。”
  寒月凡嘿嘿笑了笑。
  赵琴落看到他笑,心里也不计较了。他觉得最近寒月凡总是很开心的样子,一改往日的肃穆沉闷,活泼放纵很多,眉宇间都透着轻快。
  “寒大哥,”赵琴落指了指深井:“我们要下去吗?”
  “自然要下去一探究竟,难道等在井边,水鬼就能出来告诉你他们是谁?”
  赵琴落有点犯愁:“可是这井看起来极深,井壁光滑,我们如何攀岩而下?”
  “哎,”寒月凡叹了口气,道:“小姐,山中四处不是长满藤木,我们随便编一条藤绳即可。”
  “对哦,”赵琴落一拍脑袋,也对自己的木讷忍俊不禁:“编藤绳我可在行了,这个交给我。”
  赵琴落这次可没有半点吹嘘,寒月凡拿起她编制的藤绳,点头称赞:“还不错,结实吗?不然要摔成肉饼的。”
  赵琴落非常自信地道:“保证结实。”
  “那好,你在这等我。”
  说罢,寒月凡将藤绳一尾固定牢靠,另一尾缠在腰间,就要下井。
  赵琴落踏步上前将井口死死堵住:“我辛苦忙了半天,为什么不带我去。”
  “又不是带你去玩。”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去。”
  “我难道在你心中半点忙都不上吗?”
  “我没这样想。”
  “那就带我下去。”
  寒月凡坚决地摇头:“不行,下面不知情形如何,不能带着你下去。”
  赵琴落也一步不让:“正是因为下面不知情形如何,更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去。”
  寒月凡低劝道:“阿落,你在这等着。要是我有危险,你还能……”
  “想都不要想,”赵琴落立刻打断:“从现在开始别再想一个人冒险。你要么带我一起下去,要么等你下去了,我就再编一条藤绳,自己下去找你。”
  寒月凡还在迟疑:“这样……”
  赵琴落第一次看到寒月凡被抢白的样子,有种一雪前耻的快感,得意道:“寒庄主,这笔买卖怎么算划算?”
  寒月凡终于让步:“带你下去可以。但是你得先答应我。”
  “答应,答应,都答应,你说要答应什么。”
  赵琴落顺服地回答,心里却偷笑:先答应你,到时候做不做得到还不是另说么。
  寒月凡如同通晓读心术般道:“答应了就要做到,别想着先口头上应付我。”
  果然是老奸巨猾,赵琴落给寒月凡加了一个定义。
  “我就是老奸巨猾,所以别想班门弄斧。”
  要不要这么准,赵琴落觉得脖后发冷,有点毛骨悚然了,乖乖道:“答应了,肯定做到。”
  寒月凡开始说条件:“第一,不许莽撞,凡事听我的意见行事。”
  赵琴落点头。
  “第二,你武功不好,脑子也不灵敏,所以不要逞强。”
  赵琴落点头:“谈条件你也不忘了损我。”
  “第三,如果遇到危险,我是说如果,我叫你先走,你就得先走,知不知道。”
  “好。”
  “都能保证做得到吗?
  “能保证。”
  寒月凡又叹了口气,道:“可我为何感觉你的保证很不可信任。”
  赵琴落觉得这一局她已经略胜一筹就不能再跟寒月凡多扯下去,免得又落了他的圈套。
  “寒大哥,你变得真啰嗦。我们快下去吧,说不定水鬼就藏匿于此,正在残害被掳走的村民,我们及早一刻还能多救条人命。”
  赵琴落又指着寒月凡缠在腰间的藤绳:“你都系好了,我怎么办?”
  寒月凡道:“我先下,待会我抱着你,你抓着我胳膊就好。”
  赵琴落不解:“那我为何不干脆也系一条藤绳,万一你松手了,我岂不是命丧黄泉。”
  寒月凡已经拉着藤绳迈入井中,伸手示意赵琴落抓着他下来:“你自己系一条藤绳才叫危险。若是跟我系在一起,指不定也会拖累我。就这样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寒月凡:“小丫头现在牙尖嘴利了。”
赵琴落:“还不是跟某人学的。”
寒月凡:“那我的纯良德善怎么没看你学?”
赵琴落:“……”
自恋狂~~

  ☆、莽撞夫君

  赵琴落依着寒月凡的臂力也迈入井中,一入井,寒月凡的右臂就有力地环住她的纤腰。
  井壁四处就没有可着力的地方,赵琴落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
  赵琴落心里有些毛毛的:“寒大哥,我心里有些不踏实。万一这井深不见底,你这样抱着我,手一酸,我就下去了。”
  寒月凡坏笑了一下,抱着赵琴落的手加了劲:“所以你现在小命在我手上。”
  寒月凡右手带着赵琴落,左手一点点的放绳而下。
  赵琴落道:“不对,你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故意吓我的,你肯定早就心中盘算好了,是不是?”
  “哪有盘算什么。我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原先觉得你该没有多沉,带你下去轻而易举,此刻觉得你平日该注意下纤细身体了。还有,你现在真要依靠住我,逗我开心,方能保住小命。”
  “再不老实说,我就挠你痒痒。”赵琴落拿出杀手锏。
  寒月凡讨饶道:“别挠,我就怕你这个。好了,告诉你吧。这个井最多百尺深,我带你下去不成问题。就算途中有了异常情况,凭我的轻功,带你纵身出井也不是难事。所以,不是有危险的。”
  赵琴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井最多百尺深?”
  “气息,它的气息告诉我的。”
  “井有什么气息?”
  “万物皆有灵。井也有它的灵魂。”
  赵琴落幽幽道:“你果真擅长故弄玄虚。”
  寒月凡嗤笑了下。
  两人这么说着话,倒是很快,就觉得双脚踩到实地上。
  是个枯井没错。
  也果然如寒月凡估测,只有百尺余高。
  落地以后,赵琴落又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井底太黑,她根本无法正常视物。
  “我们忘记带明火工具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寒月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应该在解身上的藤绳:“我拉着你,我能看见。”
  赵琴落不可置信:“这里根本没有一点光,你如何能看得见?”
  寒月凡伸手拉住赵琴落:“怎么没有,你头顶井口又没有被封。就这些光亮足够我视物了。”
  可对于赵琴落来说,四周就是一片漆黑:“那这里是什么情况?是口死井吗?”
  “不是。暂时我也不好说,只是这井四个方位都通有路,我看似乎又是布了阵法,可惜我看不懂,所以我看我们只能碰碰运气了。”
  寒月凡拉着赵琴落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脚底很平滑,此刻路况很好,并不难前行。
  “……那就这样随便选一条就走吗?”赵琴落总觉得这似乎过于莽撞。
  “只能如此呀。我不懂阵法,你也是只知皮毛,况且现在还是个瞎子。总不能待在原地吧?”
  “可感觉这不合你的性子。”
  黑暗中看不清寒月凡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含着笑意:“哦?你是认定我习惯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行事是吗?”
  “嗯。你是个思虑周全的人,从不干莽撞的事情。”
  听得寒月凡自嘲地笑了下:“阿落,你还不够了解我。”
  “是吗?”
  突然听到他这样说,赵琴落心中有些失落感。相处到了这一步,还是不能够做到基本的了解吗?
  “你不用难过,不是你的原因。”
  寒月凡脚步放缓,似乎想要安慰下赵琴落,但仅仅是停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步伐,只是淡淡地道:“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也许这几年我变得故步自封了,行事保守了很多。”
  “那以前呢?”
  “以前没有顾虑,多活一天就是多赚一天。所以我都是想到哪干到哪,对自己说死了刚好解脱。”
  是吗。
  赵琴落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环境可以逼人有这样的想法。
  以往没有顾虑,所以恣意而为,也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如今这般,是因为有她吗?
  “阿落?”寒月凡见赵琴落闷声无语,唤了她一声,道:“你看,你又在胡思乱想起来了。”
  赵琴落心中淡笑,道:“我只是想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寒月凡也温和地笑道:“你怎么做我都喜欢。我觉得上天总算是厚待我,让我遇见你。”
  赵琴落心中闪过一丝悲凉:明明是上天薄爱的人,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与感激,生命中注满了不屈与坚强。
  周围环境黑暗阴森,她不想再继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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