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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下娘子最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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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陌见状,暗道不好:“你不要去折磨一个女人,你有火气冲我来。”
  那女子飞身移到君陌面前,单手扼住君陌的咽喉。
  君陌顿时不能言语,胸口窒闷无比。
  赵琴落大惊失色:“君陌,你快放开我师兄。”
  “师兄?”那女子的眼神又迷离起来。
  她痴痴地望着君陌,缓缓地松开手。
  窒息感消失,君陌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萧郎,你怎么了?”
  “我知道了,是她害了你。”
  那女子轻轻地拍着君陌的背,柔声安慰。
  君陌的白衣上隐约渗出几分血迹,是方才以内力挣脱绳索导致绳索勒进皮肉中所至。
  那女子看见忽又受了刺激:“萧郎,你怎么受伤了。是那个贱人害你的对不对!那个贱人害你,你怎么还如此护着她!”
  那女子疯狂地叫着,从怀中抽出一只藤鞭,甩手朝赵琴落打来。
  一鞭下去,赵琴落疼的要掉下眼泪来。
  从未有想过鞭子落在身上的滋味会是这样痛。
  那女子疯狂地用力又是一鞭抽向赵琴落。
  君陌几欲疯狂,嘶吼道:“别打了,你这样会打死她。”
  那女子毫不留情,对着君陌头部厉掌击下,君陌顿时头部血流不止。
  “你闭嘴,你竟然袒护那个贱人。那就也去死吧!”
  一鞭接一鞭,那女子手下鞭鞭作响,狠狠地抽向赵琴落,发泄着她的恨意。
  皮肤道道撕裂,撕心裂肺地疼痛弥漫了赵琴落地全身。
  起初她还咬牙忍着不出声,到了后来,一鞭落下她就会经不住地惨叫。甚至会等不及她叫出声来,第二鞭就接踵而至。
  赵琴落知道自己此刻面目狰狞,惨不忍睹,眼泪早就模糊了视线。
  绳索紧紧地绑着她,无法逃离的痛,每一鞭只能忍耐。
  赵琴落恨不得快些死去好摆脱这种痛苦。
  原来,人在极端痛苦之下,是可以没有任何尊严的。
  那女子却在享受着赵琴落的痛苦,赵琴落越痛,她面上就越露出笑容。
  “黎柔啊,黎柔,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了。”
  赵琴落的意识渐渐朦胧,疼痛感一点点减弱。
  君陌在旁挣扎的声音,藤鞭落在身上的声音都渐行渐远。
  寒大哥,爹,难道自己竟然要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疯女人手里了吗?
  就当赵琴落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耳边传来百余枚银铃齐响的声音。
  “咦?”那女子面露喜色:“竟然又有新货色了。好久没有了。”
  说罢扔了手中的鞭了,出身而去。
  地牢中设置有机关,那女子不知启动了何处的机关,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落儿,落儿,你怎么样?”君陌用已经沙哑的嗓子问道。
  赵琴落却已经没有了回答的力气。
  只是片刻功夫,那女子复又折回来,肩膀上扛着一个男人。
  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琴落心头猛得一跳,似昏似混间清醒了大半。
  那女子将肩膀上的男人向麻袋一样向下一扔。
  赵琴落几乎就要呼喊出声,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敌不动则我不动,坚持住不能自乱阵脚,寒大哥一定有他的方法可以救他们出去。
  寒月凡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如同地上的其他男子一般,都是昏迷不醒。
  赵琴落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受了什么伤。
  但是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看见寒月凡的身影,赵琴落觉得感动地想哭。
  恨不得现在就去抱住他。
  好像身上也没有刚才那般疼痛难忍了。
  赵琴落复又心惊,担心那女子也会像方才那般,对寒月凡割皮换脸。
  “总是一动不动地,真没有意思。”那女子轻怨了声。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对准寒月凡的手扎了下去。
  赵琴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呼喊出声,事到如今,她怕如果那疯女人知道寒月凡与他们相识,反倒会变本加厉。
  寒月凡闷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这……这是哪?”
  “我的手,好痛。”
  寒月凡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当目光对上赵琴落的时候,脸色微寒,随即便波澜不惊地一闪而过,继续一副惊恐万分地样子,不住地□□。
  赵琴落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应该没有事。
  “好俊俏的郎君,跟我的萧郎一般俊。”那女子看着寒月凡的眼神有些迷离。
  寒月凡果真不愧是江湖高手,瞬间就反应过来,配合道:“我就是你的萧郎呀。”
  那女子神色一怔,呆思了许久,终于展开了笑颜:“是吗?你真的是衣衣的萧郎吗?”
  “是呀,衣衣,我当时是萧郎。”
  那女子又陷入了迷糊状态:“萧郎怎么来了?”
  “我想衣衣了,所以就来了呀。”
  赵琴落苦笑了下。
  看这模样他的寒大哥,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情场高手,进入状态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那女子忽地委屈地几乎落下眼泪:“你个没良心的,你不去陪你的柔儿了吗?”
  “柔儿哪有你好,我陪她作甚?”
  “可你明明告诉我,说柔儿是你一生挚爱,我只不过如你衣履。”
  寒月凡将那女子搂入怀中,道:“衣衣你肯定糊涂了。我心中只有你一个,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那女子在寒月凡怀里露出娇羞的笑容:“我可不信,让我摸摸你的心。”
  说着,那女子伸手朝寒月凡的衣领处摸去,穿过他的外袍,中衣,贴到他的肌肤上。
  寒月凡面色有些僵硬,心虚地看了看赵琴落,又故作镇定的投入状态:“衣衣,摸到了吗?”
  怀里的人儿笑得更欢媚了:“摸到了,你的身上好烫。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
  那女子又在寒月凡的肌肤间摩挲不止。
  寒月凡的身体又僵硬了些许。
  那女子的另一只手也……上来,寒月凡忙道:“衣衣,不急。我刚赶路而来,还有些累呢。我们先说说话好吗?”
  那女子根本不听,继续……。
  寒月凡觉得真的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一时间又没有想好下面该怎么做。
  却见那女子皱了眉头:“你身上怎么这么硌手。”
  那女子撕拉开寒月凡的衣襟,倒吸了一口气:“萧郎,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没有这些伤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那女子愤恨地看向君陌:“是不是他!赵如是,你这个混蛋,竟敢折磨我的萧郎。”
  “不不不,”寒月凡见那女子就要对君陌发狠,急忙道:“不是他。赵如是哪里是我的对手了。”
  赵如是正是赵琴落的爹,寒月凡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暗自心惊。
  用眼神示意了下赵琴落让她稍安勿躁。
  “不是他?那是她了!是黎柔,对不对!”
  听见这句话,寒月凡面色变得发白,一时哑口无言。
  那女子以为自己答对了。
  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直冲向赵琴落杀去。
  “不是,也不是。”寒月凡回过神来,急忙握住刀刃,止住了杀势。
  刀刃割破了寒月凡的掌心,和着原先被那女子刺穿的伤口一起冒出血水。
  那女子一见寒月凡流血了,扔了尖刀,上前心疼道:“萧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流了这么多血?”
  便是这空隙之间,寒月凡心念已动了百千下:“不是黎柔伤我。是空空道长伤我。”
  那女子迷惑地看着寒月凡:“萧郎,你迷糊了吗?我就是空空道长呀。”
  此话一出,大大出乎寒月凡的意料。
  君陌和赵琴落也都觉得不可置信。
  寒月凡调整了心绪,又道:“衣衣,你姐姐害我。她折磨我的身体,还迷惑我的心神,我有很多事情都记乱了。”
  寒月凡的模样楚楚可怜,那女子果然万分心疼地道:“是吗?我可怜的萧郎,你连她是我妹妹都记错了。是云烟洛那个贱人害你的是吗?”
  “是的,是烟洛。我现在又想起来了。她把我囚禁起来,不让我见你。”
  “可恶的女人!”那女子狰狞道:“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女子盯着寒月凡的伤痕落下眼泪:“萧郎,受了这么多伤,你该是很疼吧。”
  “有衣衣在就不疼了。”
  “萧郎,衣衣一直都在。”那女子又倒在寒月凡怀中。
  “衣衣?他们是什么人?”寒月凡指着赵琴落和君陌问。
  那女子看了一眼,想了一会:“我也不认识。”
  赵琴落有些抓狂,那疯女人莫名其妙地将她一顿痛打,这会儿说不认识。
  那这些又是什么人,寒月凡指着地上的那些男子问道。
  “他们?”那女子歪着头想着:“他们不都是萧郎你的脸吗?你一直不来看我。我只好去看你了。”
  “你看。”那女子从怀中掏出十来个□□:“这些都是你,带上这些皮以后,你就能来陪我。”
  寒月凡大致有些明白了。
  “衣衣,我们久别重逢,干嘛让这么多外人看着。我们单独相处好吗?把他们赶走吧?”
  “好。萧郎说什么就是什么。衣衣这就去。”
  那女子从怀中探出一瓶药粉,赵琴落认出那是比化骨粉更珍贵的无影粉。化骨粉化完以后还会留下所化之物的残渣,而粘上无影粉的任何东西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女子给赵琴落和君陌捆绑的绳索上都洒上无影粉,绳索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赵琴落身上皮开肉绽,无影粉顺着伤口渗透进去,这一刻真得痛的死去活来,绳索一松,整个人就无力地摔在地上。
  君陌也忍着痛,扑上前来将赵琴落扶起。
  寒月凡的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但是嘴上却笑着说:“衣衣真好,那放他们走吧。”
  那女子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萧郎,你的双生珠怎么又给了两个外人。
  寒月凡没有想到她有此一问:“是吗?是云衣洛盗取的吧。”
  那女子眼中闪烁了下:“萧郎,你把你的双生珠给我吧。”

  ☆、雄性相斥

  寒月凡自然没有双生珠,只得道:“衣衣,我逃出来的时候走得急,没有带在身上。”
  那女子有些失望:“哦,是吗?”
  忽的,那女子动作快如闪电,掌峰凌厉向寒月凡劈来。
  寒月凡几乎是同时出手,双掌击合,内力相撞,震得整个地牢隐隐振动。
  寒月凡的内力明显更胜一筹,那女子对击之下已然受了内伤。
  “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冒充我的萧郎。”
  寒月凡手上招式不停,嘴上却还是道:“衣衣,我没有骗你,我就是你的萧郎。”
  “萧郎双生珠从不离身,你没有双生珠,还妄图狡辩。”
  寒月凡眉间闪烁:“衣衣,你怎么只认珠子,不认郎君了。我不就是萧桓么。”
  那女子听到这个名字手下招式顿时放缓:“萧桓……”
  “我是萧桓啊。衣衣,你是谁呢?”
  “我是谁?”那女子落下眼泪:“我是衣洛,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的心里面除了黎柔就只有妹妹了吗?在你心里衣衣放在哪。”
  寒月凡还欲继续套话,那女子却一眼瞥见寒月凡受伤的手背。
  忽的,那女子招招凌厉狠决,竟是下了杀手:“我的萧郎一双手妙玉美绝,哪里似你这般。登徒子,让你占了便宜,便留命在此吧。”
  寒月凡见已被识破,索性不再继续扮萧郎。
  那女子一招仙人指路杀向寒月凡咽喉,寒月凡腰部折倒,双腿曲折,背部竟是可与地面相平。
  剑锋落空,那女子收势不及,寒月凡借力打力,掌风传力与那女子手腕。剑峰受力急转,一剑刺中那女子的肋下。
  寒月凡翻身旋起,又是一掌击中那女子后心之处。
  几番重击之下那女子已经是强弩末攻之势。
  赵琴落支撑良久,此番寒月凡与那女子一番打斗,她心挂寒月凡,心情忽紧忽松,大耗心力,此刻终于不支,连觉头晕目眩。
  寒月凡瞥见赵琴落身子摇摇欲倒,双唇苍白,剑步上前,扣住赵琴落的脉门。
  一股真气灌入赵琴落体内,暖意融入,赵琴落悠悠睁眼,气若游丝:“放心,我还好。”
  那女子乘此间隙也稍作了调整,此刻定睛看向赵琴落他们一干人,怨毒地问道:“萧桓,是你什么人!”
  寒月凡目光微凛,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拳。
  那女子尖声质问:“萧桓是你什么人!”
  寒月凡双唇微动,似有话要说,又万分难以启齿,却听赵琴落缓缓吐出三个字:“是我爹。”
  一语而出,那女子面如死灰,眸子里暗如深潭,不解,疑惑,绝望多重复杂的感情交织杂糅。
  “很好,那就更该死了。”那女子从牙缝间将这几个字一个个吐出来,恨意外露。
  那女子身形一闪,几下机关旋动,顿时没了身影。
  君陌一见那女子有逃跑之势,几乎同时便飞身追击上前,但终究几日粒米未进,气力损耗,速度上差了许多。
  那女子一走,地牢四处密墙封闭,像一口多人棺材,完全没有了出口一般。
  君陌恨恨道:“寒大哥,你怎么不追,怎地就让她这样跑了。”
  寒月凡神色有些木然,听到君陌陡然质问,心头一丝烦躁,不悦地道:“你不是追了也没追上。”
  君陌也有些恼怒,因着平时里的自制力,硬生生地强压住了到嘴边的话。
  赵琴落见他俩不吵,那女子又已经逃走,他们数人困于此,也暂是安全的。心下一松,原先靠着意制力强撑的精神气此时一下卸下来,双目便顿感重似千金,沉沉睡去。
  君陌见赵琴落昏迷,焦急地大步踱步而归,俯下身来唤道:“落儿?”
  寒月凡道:“先让她休息一会,我们先看看怎么出去。这里无水无药也不能清洗包扎伤口。“
  君陌不赞同:“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理。我给落儿输入些真气。”
  “不要这样,”寒月凡语气中透出更多的不悦:“每个人的真气脉络都不相同,非万不得已,才好真气相送。盲目地为她注入真气,会打乱她自身机理的修复。”
  “可……”君陌看向赵琴落一脸惨淡的面容,忧心忡忡。
  “我是大夫,你得听我的。”寒月凡不想再多啰嗦下去:“我快看看这里的机关,如何出的去。你跟着牙子道这么久,破解玄门机关应该不在话下吧。”
  君陌虽然外表谦和,可是骨子里也是硬气男儿,这会儿有些不悦寒月凡的态度,并没有理他。但是也四处寻找起机关来。
  寒月凡将赵琴落扶坐半靠在墙角。
  赵琴落的头贴在冰冷的墙上,昏迷中皱了皱眉头。
  寒月凡在神女峰枯井里面四处找不出个中玄机,于是便以身为诱,从神女峰下来,再入离河。故意被离河的水草缠住,这才顺理成章的被那女子擒住抓到这里。
  因此,寒月凡的衣衫也是湿漉漉的。
  “君陌,你把衣袍脱了给阿落盖上。”
  君陌闻言,暗悔自己的粗心大意。立刻脱了外衫盖住赵琴落娇小的身体。
  寒月凡用内力将赵琴落的衣衫蒸干,这才再将自己的衣衫蒸干。这般一来二去的忙碌一番,只觉得时辰过了许久。
  抬眼看向君陌,他还在四处搜索。
  寒月凡没有叫他,起身去查看地上躺着的那些男子。
  一一探了鼻息,都还是活着的,只是因为长期被困在这里,受了那女子的摄魂术干扰,加上一直处于饥饿,所以都才昏睡不醒。
  除了那个被换了脸的男人。
  至少还是活着的。
  寒月凡心头闪过有一丝欣慰,见过了太多的杀戮,本已经应该对死亡麻木的人,却忍不住因为这些银花村的男人还有活口而欣喜。
  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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