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娘子最大-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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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嘻笑:“当然可以,不过,我猜姐姐可不止是去看这些受伤的村民。”
赵琴落笑道:“凝儿还是鬼精灵。”
凝儿仔细观察着赵琴落的神态,低落道:“姐姐不开心呢。”
赵琴落哑然。
这般明显么。
到了村长家,赵琴落没有找到寒月凡,却看到君陌。
“落儿,你都可以走动了?”
君陌看到赵琴落恢复地这般迅速,掩不住的惊喜。
赵琴落心里失落,只是淡淡一笑。
君陌立刻洞悉了她的情绪:“他在里面熬药。”
一丝兴奋,赵琴落仰头道:“真的吗?”
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双颊潮红。
君陌却不在意,道:“径直向后走就是厨院,寒大哥就在里面。就他一个人,他不叫我们帮忙,说人多了心乱,把我们全赶出来了。”
还是这般的性子,赵琴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身影,便对君陌微身行礼。
然后对凝儿道:“凝儿,我自己可以了。我想去找他。”
凝儿聪敏伶俐,随即会意离去。
后厨地方宽敞。
赵琴落知悉村间经常举行民会,村长家的这个大厨院应该是用来在节日中招待全村聚餐所用。
灶台上大概架起了十多个临时的锅灶,每个锅灶前都有一个土瓷瓦罐,寒月凡正在其中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他好像有心事,自己现在门沿他都没有察觉。
“一次性熬煮这么多药,还不让人帮忙?”
寒月凡杂七杂八的思绪被这个娇媚的声音拉了回来:“阿落,你怎么下床了?”
他丢下手里扇火的扇子,就要过来扶她。
赵琴落不在意地摆手道:“别扶,让我感觉像是扶老太太,你看我都全好了。”
寒月凡真的定在原地,只是点头:“还是要当心。”
“你在想什么这样出神,我都站在门外你还没有察觉。”
寒月凡神情木木地:“是吗?”
赵琴落想欢脱下气氛:“你这样可不像个叱咤风云的江湖第一庄主的作为。”
见寒月凡又在发呆,赵琴落在他脸前招手,怪叫一声:“喂!又在想什么。”
寒月凡双耳嗡嗡作响,皱眉道:“我听着呢。再这样叫两声我就听不到了,你看来真的全好了。”
“我看你的心是被谁摄走了,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什么瞒着我?为什么昨日不来看我了?”
“你师兄在,要避嫌。”
“得了吧。你从来不知道要避嫌。”
“我哪里这样厚颜无耻过。”
“……”
赵琴落做了了禁止的手势:“我不跟你争,知道争不过你。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昨日不来看我了?”
“避嫌啊。”
“……”
赵琴落双目紧紧瞪在寒月凡脸上。
寒月凡被看得心里发虚,目光闪烁,不自在地转了脸:“大姑娘的,盯着男人看做什么。”
“这有什么,你该看的不该看的本姑娘不是全都看过了。”
赵琴落新奇地发现寒月凡竟是脸色绯红了起来:“天下奇闻呀,寒大庄主也会害羞。”
寒月凡低头嘟囔着:“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噗呲~
“喂!你的熬的药汁冒出来了!”
寒月连忙回头,刚才熬的药因为分神没看住,这会儿四五个药罐的药汁连着滚烫的水泡泡沽沽冒出来,药盖被气压顶得一上一下的弹跳,汁水沾在火上瞬间被蒸干,发出嗞嗞声。
寒月凡连忙取下两个药罐。
赵琴落也去帮忙,刚一碰到罐身,就听寒月凡喊:“别用手碰,小心烫。”
可是赵琴落动作更快一步,指尖已经触上了罐身。
寒月凡这一喊,赵琴落下意识地就去端药,结果蓦然吃痛,手上一打滑,一罐滚滚的药汁全部打翻在手臂上,烫出数个水泡。
赵琴落忍住疼痛不吭声。
寒月凡把其余的灶火全灭了,捧起赵琴落的胳膊:“你就是这样莽撞,不知道会烫吗?言谈举止为何不能似寻常姑娘般安稳些呢。”
赵琴落心中大感委屈。
原是怕他担心忍住疼痛不说,现在被却被他劈头一顿骂,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烫死我算了,你也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君陌:“干嘛霸占我的床。”
亲爱的们,亲╭(╯3╰)╮。
本周逢五一假期,又是薇薇结婚纪念日,可能只有3…4更喽,么么哒爱你们。薇薇会努力的!握拳!!
☆、他不合适?
“胡说什么呢; ”寒月凡见赵琴落恼了; 就有些气短; 声音低了八成:“我看看严不严重。”
赵琴落却是倔强起来,抽出胳膊不给他看。
“落儿; 发生什么了?”
在外面听闻一阵瓦罐破碎的声音; 君陌闻声进来却看到这一幕。
“手被烫伤了?怎么弄的?”
寒月凡和赵琴落均面面相觑; 谁也不说话。
赵琴落忿忿地瞪了寒月凡一眼。
寒月凡支支吾吾:“好像又是怪我。”
赵琴落看君陌对寒月凡怒火冲冲,心中有些后悔。
不料却见君陌横手将她抱起; 赵琴落惊道:“君陌; 你干嘛?”
“落儿; 我带你回去。”
此刻赵琴落感觉寒月凡目光如炬; 愈发不敢抬眼看他。
君陌大步流星夺门而去,寒月凡却意外地没有追上来。
这小子; 胆子也忒大了。
君陌将赵琴落轻放在床上; 找来金创药为她涂抹。
“君陌,你这样做我怕寒大哥会生气。”
君陌手下微滞; 看向赵琴落:“落儿,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
赵琴落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想说什么?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君陌严肃地看着赵琴落:“我觉得你和寒大哥在一起不适合。”
“君陌!”赵琴落微愠。
“我知道,本不该我说这些。可是既然落儿当我是师兄,就算你埋怨我; 我也必须对你负责。”
“我和寒大哥的事情我心里清楚。”
“可是他总是让你受伤。”
“这些不怪他的。”
木门咿呀作响; 寒月凡面色阴沉:“阿落跟谁在一起,的确不用你来唆教。”
寒月凡踱步来到赵琴落身边,冷眼看着君陌:“小师弟; 药罐洒了,劳烦帮忙重新熬煮?”
君陌脸色一阵白绿。
赵琴落低劝:“君陌,对不起,我想和寒大哥好好聊聊。”
君陌本意原是坚持原则,但见赵琴落此刻低声细语的,竟是不忍拒绝,只好起身离去。
寒月凡目送君陌的背影,长吁一口气:“他的眼神要将我千刀万剐。”
“杀之而后快。”赵琴落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寒月凡复又替赵琴落烫伤之处上药,赵琴落向后躲去道:“刚刚上过了。”
“这种不会留疤痕。我从庄里带出来的。”
听到留疤,赵琴落乖乖地伸手出来。
寒月凡动作细致轻柔,赵琴落暗骂自己明明自己是先伤的,此刻被他这般温柔对待,之前的恼怒就统统抛之脑后了。
“你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
“说实话,我感觉你最近不对劲。”
“感觉错误,而且很离谱。”
“到底要不要坦白。”
“已经坦白了。”
“我会挠你痒痒的。”
“那也没有办法,只好闭目受死。”
寒月凡果然闭上了眼睛,安静等死。
赵琴落咯咯地笑起来。
“阿落,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想你和君陌在一起。他心智太单纯,今后是不能照顾好你的。”
赵琴落的笑容戛然而止,原本以为两人已经恢复如初,却被寒月凡重重一击。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赵琴落紧张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寒月凡错过赵琴落炽烈地眼神道:“只是打个比方。”
“为什么好好的打这个比方?”赵琴落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寒月凡招架不住,撩起衣袖给她擦眼泪:“阿落,你现在变得爱哭了。真的就是随口说说,不要放在心上。”
寒月凡这样一提醒,赵琴落也发觉自己的确变得爱哭了。
不知道何时开始有了这些变化,和寒月凡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冒出些脾气,想看他为她着急的样子,借此知道他在乎她。
喜欢他为她擦泪的动作,脸上哭了,心里笑了。
不能够忍受分离,不在一起这样的言辞,仅仅是提及一点就会心痛。
赵琴落突然抱住了寒月凡,似娇似嗔地道:“以后不许总说这些伤感的话。答应我,你会一直陪我的对吗?”
寒月凡轻叹了声,抚着赵琴落背:“我答应你,会一直保护你,陪着你。”
怀里的人儿展开笑颜:“说话算数了?”
“如有食言,便……”
“呸”!赵琴落堵住寒月凡的唇:“算数就算数了,好好的发什么毒誓。你这个人真是……有时候也这般木讷。”
看着赵琴落烂漫无邪的饱含满足的笑容,寒月凡的心中漾起复杂的情绪。
“阿落,我在想……”
寒月凡说了一半又顿住了。
“我认识的寒大哥可从来不是说话吞吞吐吐的哦?”
寒月凡淡笑道:“阿落,我是想说我们再过两日就启程好吗?我知道你的伤还没痊愈,所以路上我会加倍小心的。我只是想能早日送你回到汉水。况且银花村这边诸多杂事也都处理妥当,那些村民也没有大碍,只是需要时日慢慢调养,所以我想我们再留在银花村也无甚益处。”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末了极其认真的加了一句总结:“阿落,你看行不行呢?”说罢,满眼渴望又紧张地等着赵琴落一锤定音。
赵琴落噗嗤下笑的前仰后合:“你说了这么多,还举了这么多道理给我听,就是问我能不能提早启程吗?”
“我的寒大哥怎么变成了妻管严。”
“我还不是妻你就这样了,那以后还了得。”
赵琴落自顾自的上下笑得腰肢乱颤,身子一抖一抖的。
寒月凡却丝毫没有被她欢快的情绪所感染,仍是一脸庄严肃穆的表情等待宣判。
赵琴落此刻对寒月凡又增了一重敬意。以往倘若有人能当着她的面笑成这样,不管知不知道原因,她一定会忍不住跟着大笑不止。
寒月凡竟然可以纹丝不动,真是功力深厚。
赵琴落终于收住了狂笑,隐隐觉得腰间笑得酸痛:“寒大哥,你不必过问我的意见。往后……”赵琴落羞涩地道:“我都听你的了。”
寒月凡眸中闪过一丝苦意,但是赵琴落毫未察觉。
两日后寒月凡就安排了船只,此番离河水鬼已除,河口生意逐渐复苏,寒月凡还是往日大手笔的作风,雇佣的船只不叫奢华也可称为豪气。
三人整装束发,神采奕奕。
赵琴落也是今日才见到欣儿。原本早就想去探望她,可是寒月凡说已经接了她父母来村。若她去探望,欣儿必定会追问那日夫君惨死的细节,徒增伤感。
欣儿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失了神采,眼眶深凹,让人心疼。只是一双眸子里面透出坚毅,仍旧留有活力与希望。
赵琴落看着欣儿的状态道:“欣儿,你很坚强。”
欣儿苦笑了道:“是吗?”
“你已经做好重新开始好好生活的打算了,不是吗?”
“若非如此,当该如何呢。”欣儿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压着泪水道:“欣儿父母在堂,年事已高,家中也并无兄弟,独我一女,经此一劫,实我命苦,怎可再连累他们二老半生再为我忧虑。”
“欣儿,会慢慢好起来的。”
欣儿用力地点点头:“姐姐日后空闲了,会回来看我们吗?”
赵琴落心中颇受感动,坚定地道:“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无榜,还掉收,有些?伤心T_T
☆、下逐客令
告别众人; 一帆顺水; 行速颇快。船桨拨开水面; 层层涟漪,荡漾散开。湖光山色倒影其中; 河中双鱼戏流; 蜻蜓点水; 两岸鸟鸣山幽。山木随水逐流,浮天水送无穷树; 带雨云埋一半山。此时船行渐缓; 波浪微推。
舱内二男一女; 男子气质卓尔不寻; 女子眉目如画,俏丽若三月桃花。
“阿落; 在船上可还适应?”问话的正是寒月凡。
赵琴落慵懒在卧; 此刻打了个哈欠道:“如此春媚的天气,舟行颠簸; 倒是频频叫我多生困意。”
“师妹还是往常的性子。”君陌的声音如玉圆润。
“师兄这是说我喜睡贪懒了。”床榻上的娇美人已然坐起身来,随手绾了个散懒的发髻。
“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兴扎髻的。”君陌提醒道。
“哦?”赵琴落伸了伸筋骨笑道:“如此干净利落,倒也不在意这么多了。”
说话间,船身微微颠簸震动; 寒月凡道:“靠岸了; 下船吧。”
寒月凡跨步上岸,将赵琴落拉将出船,君陌尾后跟随。
“这又是到了哪?”赵琴落看这四周人来人往; 行人衣着服饰,说话口音应该是还在北境。
“这是是南北交界,过了这座城,就是入南境了。此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清远。”
“名字果然淡雅不俗。我们接下来呢?是接着赶路还是寻个客栈歇脚?”
君陌道:“还是稍作歇息,太奔波了怕落儿受不了。寒大哥你觉得呢?”
寒月凡目光深远地看了看君陌问道:“你自小便与你师父在一起吗?”
君陌不解其意:“当然。我十岁起就被师父收养,十年来在缥缈谷朝夕相处,不曾分开。”
“所以推己及人,我想你师父骤然与你分离这么久,定是对你十分思念。”
听到这里,赵琴落隐约明白了寒月凡话中深意。
不知君陌是不是真的未理解寒月凡的意思,只听他道:“家师定然对我心怀挂念,但是落儿更是家师心头骨肉,所以我必须确保落儿可安然无恙地回到汉水。”
“此事你不必担心,只需要一个人来确保就够了。”
见君陌装傻充愣,寒月凡索性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赵琴落自幼与人为善,此刻颇觉尴尬,不知该如何出言圆和。
君陌当仁不让道:“那个人已经让落儿身负两次重伤,因此在下十分怀疑他能否护落儿周全。”
寒月凡脸色有点发绿。
赵琴落故作轻松地道:“也没有重伤了。一起走不也挺好,是吧。”
赵琴落暗中扯了扯寒月凡的衣袖,希望他适可而止,但是听到下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是郁闷至极。
“君陌,我的意思是,盘缠不够了,这一路上我们还需要住店买马诸如此类的,处处需要开销,多个人多张嘴吃白饭。”
寒月凡得意地看着君陌脸色涨得通红,继续道:“抱歉,在下不是有心说你吃白饭,只是突然想起那是渡口王四爷的训话,堂堂七尺男儿,是吧……”
赵琴落不住地拉扯寒月凡的衣袖:“君陌,寒大哥这个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
赵琴落还没说完,就被寒月凡打断道:“阿落所言极是,因而在下之前若有得罪小师弟的地方,此刻当面给您道歉。所幸的是,此刻在下说的话真真切切过了脑子。”
“你看,出门在外,钱财乃防身之物。这一时半会你也不能务工赚钱,跟着我们,总不能叫你露天而睡,如此一来我倒无妨,与你非亲非故,但落儿免不了落人口实。”
哎,赵琴落心中叹气,对君陌投去万分同情的目光。遇到厚脸皮的加上牙尖嘴利的寒月凡,老实的君陌你只好躺平等死了。
寒月凡说了这么一通,说得道貌岸然,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各种解释合情合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