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娘子最大-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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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自己很好吗?”赵琴落眨眨眼; 又问:“老实说; 寒庄是不是很多姑娘喜欢你?”
“寒庄里就没有什么姑娘。”
“真的?”
“真的,你下次去看看就好。所以青平念到现在还没成家。”
“那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喜欢。”
“只有凌霜说过喜欢我,其他没有了。”
“为什么不喜欢凌霜呢?她那么美。”
“话都没说过几句; 怎么喜欢?”
“她是什么时候说喜欢你的?”
寒月凡刮了下赵琴落的鼻子:“阿落……”
赵琴落调皮道:“我想听么。”
寒月凡叹了口气:“有十来年了。”
“那么久?你就一直没答应?”
“没有,我都没对她说过多少话。”
“你可真行。凌霜是不是表白过很多次?”
“有一二十次吧。”
“那怪不得她因爱成恨了,那么喜欢你,后来却对你这样狠心。”
“她那不是喜欢,真的喜欢会忍心狠心吗?”
赵琴落想了想:“不知道,可是若是换成我,的确不忍心。不过,我又没有被人拒绝十来年,个中滋味不能体会。”
“但是我不喜欢她,能怎么办。”
“好奇怪你为什么不喜欢她,总得有一个理由吧。”
寒月凡想了良久:“说不好。”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寒月凡笑道:“开始是惊讶,我在寒山的私屋从没有人闯进过,你一来就睡我床上。后来又发现,这个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吵的女孩子。”
“你觉得我吵啊。”
“吵着吵着就喜欢了。”
“还有这样喜欢的吗?”赵琴落唉声叹气:“我还以为我是哪里有过人之处才入了你的法眼。”
又呆了一会儿,赵琴落道:“萧姐姐,送回家了吗?”
“送回家了。”
“玄歌知道她的事情了吗?”
“玄歌辜负了萧慕雪。”
“哦。”赵琴落心里也觉得伤心起来。
“我跟萧慕雪说过了,你是她妹妹,她接受你了。”
“真的吗?想不到萧姐姐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却这样好说话。”
“阿落,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要对你说。”
“说阿。”
寒月凡突然觉得舌头打结。
赵琴落看寒月凡的样子,猜他是要求亲了,紧张地不住缠绕手指。
寒月凡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赵琴落心急了:“寒大哥,你究竟要跟人家说什么呢?”
“就是,其实萧家承认你,也挺好的,不是么。”
赵琴落原本一直羞涩得低着头不敢看寒月凡,此刻突然抬起来,吓得寒月凡心脏砰砰跳。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寒月凡站起身来,觉得自己喉头僵硬:“我想大约我该走了。”
赵琴落彻底失望。
“这么快就走了吗?”
“不早了,明日还有件大事呢。等那件事过去,我再跟你说。”
赵琴落又开心起来:“那你答应我,明日过后,待风波平静,你一定跟我说了。”
“好,我答应你。”
寒月凡心中很奇怪:阿落知道他要说什么?
看见寒月凡走神了,赵琴落拍了拍他:“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寒月凡嘴角弯了弯,觉得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你上床吧,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赵琴落爬上床,寒月凡替她盖好被子:“我走了,别想太多。”
看着寒月凡身影从窗口闪出,赵琴落心中默默念了句:“要是不走就好了。”
寒月凡并没有急着走,他在房上呆了很久,看着赵琴落辗转反侧了一会,终于沉沉安睡。
临走的时候,寒月凡心中好舍不得:“阿落,我就是萧慕儒。我该怎么跟你说呢,上天不会对我们残忍到这个地步吧。”
次日,大典如时开始。
赵琴落梳妆打点的时候,看见二师兄和三师兄悄悄地靠近了偏阁。
赵琴落忙拉了他们进来:“两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二师兄是个高瘦个子:“师妹,你为何答应要把五毒令传给夜影残,他分明是想趁师父不在,谋权篡位。师父得到的消息如今看来多半也是夜影残设置的圈套。”
三师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看起来很老实:“师妹,门内大多数师兄弟都还是向着师妹的。只是夜影残狼子之心,筹谋已久,所以才有好些师兄弟碍于他的权威不敢出头。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今日就带你走,咱们日后再重振五毒门,先寻到师父,东山再起也不迟。”
赵琴落道:“二位师兄快回吧。此事我早有计策,可谓万无一失。而且,还有高人朋友暗中护我,师兄莫燥,耐心等待,今日以后,夜影残就将原形毕露。”
二师兄道:“师妹去了趟江湖,整个人都不同凡响了。”
三师兄也道:“师妹什么时候也懂运筹帷幄了?”
“二位师兄快回去吧,若是被夜影残的人发现了,会节外生枝。”
听赵琴落这样说,二师兄忙道:“如此说来,我们是不该在此出现,扰乱了师妹的计策。”
三师兄道:“师妹,那我们先走了。你放心,众师兄们都支持你,不论今日如何,我们都会拼死护你安全!”
赵琴落看着两个师兄远去的背影,心中漾起感动。
蓦地想起夜影残,连声叹息。
这个大师兄一向受爹的重视与疼爱,若不想今日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人痛心。
赵琴落坚定了下心智,理了理妆容,腰身挺直,直奔议事堂而去。
大典如期举行,一切按部就班。
既然是赵琴落主动愿意交出五毒令,门里对夜影残此举不服气的弟子也只能忍气吞声。
赵琴落将令牌交到夜影残手中之时,故意紧紧地捏着令牌不放手。
夜影残躬身接令牌时候拽了两下没有拿到令牌,抬头正对上赵琴落冷若冰霜的目光。
眼光对视之下,夜影残没有料到这个往日里天真烂漫的小师妹会突然散发出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中发虚。
赵琴落借势松开手,令牌应声而落。
“夜师兄,掌门令牌交到你的手里,可要拿好才行。莫要手软,一不小心,会被砸死的。”
夜影残唇角不自然地勾了下:“师妹太会说笑,小小令牌,岂能砸死人。”
“滴水穿石,我们五毒门的掌门令,怎么就砸不死人。”
门里的弟子纷纷议论起来,暗暗替赵琴落喝彩。
夜影残心中恼怒,却又不便当场发作。
赵琴落饶有深意地再看了眼夜影残,继而傲视众人,拂袖而去。
子夜时分,这是赵琴落“应该”毒发的时间。
夜影残已经足足在她的饭菜中滴了一个月的蓝魂草汁。
赵琴落安静地躺在床上,睫毛狭长,看起来神态安详平静,如同死了一般。
夜影残恰如其分地在子夜三刻之后出现在赵琴落的屋子里面,探过脉搏,展开笑颜,长长地虚了口气。
原来筹谋大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难。
从此以后,五毒门就归他了。
夜影残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晶莹小瓶,寒光一闪,正是要去取赵琴落腕上鲜血。
“长得白白净净,心里却这样肮脏。跟你一起长大的小师妹,都忍心下手。”
“谁!”夜影残一字刚出口,就觉得被鬼魅扣住了咽喉。
几个大穴瞬间被封,夜影残张张口,说不出话来,觉得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应该双更,晚点还有一更,但是应该不会很早。可能十二点吧。
☆、只有萧氏子孙才能知悉
在咽下君陌喂下的丹药后; 赵琴落缓缓睁开了眼睛。
夜影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方才明明已经看过; 你没有脉象了。”
“师兄; 你我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谊,若我今日当真气绝于此; 你就没有一点点的难过吗?”
夜影残似乎被赵琴落的话深深打击到了。
“可我也没有办法; 不是你死; 就是我死。人人都是向生不向死的对不对?”
夜影残知道此番定是已经没有了活路,心如死灰地看着面前的几人:“你们; 早就洞察了一切是不是?所以故意用苦肉计引我上钩?”
“是爹先知道的; 早在我离家的时候; 爹就知道你有异心。可是爹一直给你机会; 想不到你还是辜负了他。”
“师父……”
“师兄,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你一向性格柔弱; 怎么会想到夺权篡位;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不,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是谁不让你活下去?”
夜影残双目流下眼泪:“我真的不想死; 师妹,我才二十三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对不起,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君陌看着夜影残也是个相貌堂堂; 一表人才; 未想此番却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心里有点触动。
寒月凡却将夜影残拎起来放在椅子上:“先说说到底为什么; 别哭哭啼啼的,我看着心烦。”
“只怪,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而已。当我发现不能再继续爱她的时候,她却给我下了蛊,让我不能不爱她,否则就会生不如死。”
赵琴落心念微动:“蛊?师兄爱上的是谁?”
“是北境的杀手阁的分阁主,凌霜。”
夜影残看着赵琴落,突然又声泪俱下:“中途我已经迷途知返了,可是她却不放过我,她说不许我不爱她。”
寒月凡扣住夜影残的脉象,片刻以后松了手道:“活该,招惹这种女人。”
“寒大哥,师兄是中了和你一样的蛊毒吗?”
“不一样,他中的是妖娆慕。中了这种毒,如果宿主不爱施蛊之人,蛊虫就会苏醒。”
夜影残道:“我已经不爱她了,她却不肯放过我。”
“你方才取阿落的血干嘛?”
“因为,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我。去萧氏天阙取到帝凰之水,可以解我身上的蛊毒。”
“这跟取阿落的血有什么关系。”
“天阙里长满了荆棘虫,只有拥有萧家人的血脉才能顺利进入,否则寻常人入内,非死即残。”
寒月凡心头震惊,提起夜影残的衣领质问道:“这些你是听谁说的?莫要在这里耍花样。在这里,我是最没有耐心的一个。”
“没有……没有胡说,是萧氏掌门自己证实的。”
“萧桓?”
“松……松手,喘不过气了。”
夜影残的脸憋得通红。
赵琴落不知为何寒月凡会如此激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月凡控制了下情绪,松开手。
夜影残渴慕地呼吸着空气。
“凌霜叫我和他们里应外合,铲除了五毒门。为了让我有求生的欲望,才告诉了我解蛊的方法。我当时,已经毒发了一次,简直生不如此,痛不欲生,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后来,萧掌门亲口证实,我才相信。”
“你的意思是,萧桓和玄天阁勾结在一起了,是吗?”
“这个我不知道。看起来,凌霜对萧桓很尊敬。”
寒月凡冷笑了下。
赵琴落道:“那引我爹和我娘去救萧桓,是不是你们故意设的圈套?”
“这倒不是,我跟萧掌门仅仅那一次接触而已。师父外出,我只是恰好抓住了这个机会。因为,还有两日,就又到了我毒发的日子。”
君陌问道:“你之前已经毒发了一次,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在这里兴风作恶。这妖娆慕是不会治人性命的对吗?”
寒月凡道:“当然不会,死人有什么意思。凌霜喜欢的是看别人为她而痛苦。”
“那忍一忍不也过去了?何必要走上这样的不归路,还要逼死自己的师妹?”
夜影残连连摇头,目露惊恐:“不,不是的!再也忍不了了,再毒发一次,我情愿自行了断算了。”
赵琴落心寒地看了看寒月凡,对夜影残道:“就这样难以忍受吗?”
夜影残点头如捣蒜:“师妹,师妹,你能救救我吗?”
夜影残的双目瞪圆,神智几近疯狂:“还有两日,师兄大概就要死了。你这两个朋友这样厉害,能不能求他们,帮我取到帝凰之水啊。”
“这……”
寒月凡道:“从这里到南陵萧氏,路程也得两日。我可以帮你走一趟,但是两日后的这次毒发,你得忍住。”
夜影残绝望得哭了起来。
“忍不住的话,现在就可以抹脖子了,还求我替你白跑一趟做什么。”
夜影残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好字,但是显然对自己没有信心。
寒月凡摇摇头,对君陌道:“我和阿落现在就启程,你留下来,别让他死了。”
君陌连声道:“为什么又是我留下来。”
寒月凡递去了一个白眼。
赵琴落对君陌温柔地笑了笑。
君陌无奈地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寒月凡拉着赵琴落转身离去,夜影残忽的叫住他们。
“多谢。”
夜影残双膝跪地,头脸深深地埋了下去。
赵琴落心中酸楚不已。
寒月凡搂过赵琴落,在她耳畔轻轻道了句:“走吧。”
萧慕雪未曾想到寒月凡和赵琴落这么快就会来萧氏拜访。
赵琴落看见萧慕雪的时候,不晓得要如何称呼。
萧慕雪却亲切地笑了笑:“妹妹。”
赵琴落欣喜道:“没有想到姐姐这样开怀豪爽。”
“这有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妹妹,还有不认的理吗?”
说着,萧慕雪又对萧慕罄道:“哥哥,你还不快来认了妹妹。”
萧慕罄碍于身份,没有同萧慕雪一般表现得洒脱,只是微微颔首叫了声妹妹,也算是对赵琴落的认可。
萧慕罄看寒月凡面色淡然的在一旁静静而立,心里感到些许不自在。那日和寒月凡的对话不欢而散,他对这个人有点莫名的情绪。当日他不告而别,如今又去而复返,萧慕罄实在猜不透他此番的来意。
“不知二位此次到访,有何贵干?”
赵琴落道:“此番的确有一事相求。敢问,贵府可有一处地方名为天阙?”
闻言以后,萧氏兄妹两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萧慕雪道:“妹妹从何处听说天阙?”
“说来话长。只是此次,我们需要从天阙取帝凰之水救一个人,还望姐姐和哥哥能否告知一二。”
萧慕雪摇摇头道:“的确有天阙这个地方。但是,我和哥哥也帮不了你。”
“为什么?难道这是萧氏禁地,不许旁人进去的吗?”
“那倒没有什么禁不禁地的说法。只是这个地方有个传说。”
“传说只有拥有萧氏血脉的人才能顺利进入,其他人非死即残是吗?”
萧慕雪惊讶地问:“你们从何而来的消息?”
“实不相瞒,这个消息应该是萧掌门说的。”
“我爹?”
萧慕雪向萧慕罄投去了疑问的目光,萧慕罄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寒月凡问道:“可以先带我们去这个地方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之后不要对外人说起。虽然这并不是个太大的机密,但是爹从小也告诉我们,这个地方只有萧氏子孙才能知悉。”
“只有什么?”
“只有萧氏子孙才能知悉呀?”萧慕雪奇怪地看着寒月凡:“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有。”寒月凡微微一笑:“就是方才走神了,没听清。”
“哦。”萧慕雪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不信:“妹妹现在已经是萧家的人,寒大哥心思全在妹妹身上,我看离成一家人也不远了。所以,告诉你们天阙在哪里是可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