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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假天师活半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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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的宋燕飞睡得沉但是十分不安稳。身上沉甸甸的,放佛坐着一个人,脖子上一紧,有人正在用手掐着她的脖子。
  “起、起、起来……”耳边有道嘶哑的嗓音在咆哮,宋燕飞拼命挣扎,是谁……是谁!
  “啊!”宋燕飞睁开了眼睛猛坐了起来,眼前什么都没有,房间内静悄悄的。
  鬼压床吗?刚刚好像听见了那位寿衣老太太的声音?宋燕飞惊疑不定中,门外传来清晰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哒——
  在寂静的深夜里尤为阴森诡异,这么晚了是谁还在外面走动呢?宋燕飞点亮手机,已是凌晨三点。
  哒哒——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至近,最后竟停驻在了她的房门前!紧接着,宋燕飞听到一声清脆的房卡开门声——“滴”。
  “谁!”恐惧感顺着脊椎炸裂开直冲脑门,宋燕飞捏紧手机爬下床,往厅室走去,看到自己的房门被开了一条细缝,若不是安全插栓和椅子抵着,此刻可能大门已被推开。
  门外传出一道甜腻腻的嗓音:“我是酒店前台,有人给您准备了礼物,要我送上来。”
  “你放在门口!我自己明早再拿!”
  “不行!”门外女人厉声反驳,“我要亲手交到您手里,您快开门。”
  宋燕飞呵斥道:“我不开!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说完快速摁下手机报警。
  门外女人等了一会,不见宋燕飞开门,着急了起来。尖利的指甲刮搔着门外,发出刺耳的声音:“开门啊!您开开门啊!您不开门我就要被痛死了啊!”
  “我的肚子好痛啊!好痛啊!”
  “我自己开门!我自己开门!”说完五根细长白皙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顺着门缝伸了进来,张牙舞爪的往安全栓上摸!
  好在警察出警速度非常快,四五分钟立马赶到了宋燕飞门前。被眼前的诡异一幕给震惊到。一位身穿酒店工作服的女子,正散乱着头发,不停的用指甲刮搔着宋燕飞的房门,嘴里不断涌出一团团腥臭的黑血!
  宋燕飞一看到此状,面色大变道:“她、她被人下蛊了!”


第五章 ·母亲
  前台小姐被送去医院洗胃了,宋燕飞刚出警局没多久,现在又进去一次做笔录。
  这次闹得动静有些大,宋燕飞准备出警局时门外埋伏了一大批记者,无奈只好又打电话给经纪人忠哥救援出警局。
  忠哥驱车赶道警局看到外边大批记者,已经能想象到明天报纸上会胡编乱写什么东西了,于是头更痛了:“燕飞,后门,快上车!”
  宋燕飞一见忠哥,脸色苍白的道:“忠哥,有人想给我下蛊。”
  “啊?”忠哥咬烟欲抽地手一顿,“下蛊?”
  宋燕飞疲倦地点点头,问忠哥要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道:“那个前台小姐,肚子鼓起来了,她吐的血很腥臭,是中蛊的人才有的味道。”
  忠哥惊疑不定,“燕飞你怎么知道?”
  宋燕飞长吸一口香烟入肺,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来,“忠哥,我当初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情,我其实……”
  宋燕飞出生成长在山里的一个小山村中,这个小山村贫穷落后,里面仍然保留着一些“封建迷信”的行为——村民们供奉巫医。
  一旦村内有人生病,不管是大病小病,从来不下山找医院医治,而是背着米和禽畜敲响巫医家门,找巫医治病。
  而宋燕飞的母亲就是村里的巫医。
  宋燕飞的脸庞在烟雾中蒸得虚幻起来,声音变得有几分飘渺,她凝视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夜景,陷入了回忆中。
  宋母被村里人尊称为巫医。从外形看,她与村民无异,五官端正,只是平日里不苟言笑,总是阴沉着脸。
  宋燕飞打小就没有见过父亲,小时候还会哭着闹着问宋母父亲呢?宋母被问烦了,便随意一指山野林中道:‘寻了个地方杀了,你要找他,自己晚上点个灯笼去,说不定还能?布?? ?
  “我母亲治病从来不让别人看,只有她和病人在一室内相处。”宋燕飞弹了弹烟灰,缓缓道:“我七岁那年,偷偷躲在房间里偷看了她治病。”
  宋母救治的房间中放着许多瓦罐,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一关门关窗,里边就成了密不透风的囚牢。房间角落处摆放着一口大缸,四周的壁橱上还堆满一只只乌黑瓦罐,大概有百来只,罐上用黄纸朱砂封紧,十分神秘。
  七岁的小燕飞因为好奇,藏身进屋内大缸后边偷看。
  求医者是位二十来岁的壮年人,在山上砍柴取药的时候,忘记带上巫医给的驱虫粉。不慎被山中虫蛇咬了几口。身上鼓起一颗颗血红泛脓的恶疮,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家里人抗到宋母前求救时,已是气出不进的状态了。
  那位壮年人六十岁老母和年轻妻女在门外苦苦哀求了半个小时,宋母才开门同意救治。
  “我母亲房间中央有一张四柱石床,那人被放上去后,还被皮带绑住手脚,固定在石柱上。”宋燕飞比划了床的形状:“病人躺好了,接下来要挑‘药’。”
  待其他人都退出房内后。宋母口中默念蛊咒,被召唤的蛊虫便会在瓦罐里给出回应。走到第四排的壁橱时,一个瓦罐发出了敲击声回应宋母。宋母将其取下,放在那位壮年人身边,一开瓦罐,便是一股腥臭味。
  瓦罐里钻出数条,身形肥厚,长着斑斓条纹的水蛭!蠕动着笨重的身体,嘴里发出叽叽吱吱的诡异叫声!
  宋母轻柔的将一条条水蛭托起,放上求医者身上的脓包处,水蛭们血口一张,立刻津津有味的吸允起来。
  黄红色的脓血立刻从求医者身上流淌下来,同时还有求生者痛苦的惨叫声一齐从身上流出。而宋母聪耳不闻,坐在一旁捣鼓草药。
  忠哥觉得毛骨悚然起来:“有……有颜色的水蛭……该不会是有毒的把?”
  宋燕飞摇摇头,“无毒,我母亲豢养的虫蛇中,大部分都无毒,是作为医治别人的药引用的。”
  治疗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那人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血气味道。宋母低声念咒,那群水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求医者的身体,蠕动着吸饱鲜血的肥胖身体爬回瓦罐内。
  宋母将研磨成粉的绿色草药浇洒在伤口上,又取来绷带,将人包成严严实实的“木乃伊”状后,才打开门对外面担心不已的家属道:‘可以抬回去了。’
  又嘱咐道:‘失血过多,回去后用乌鸡红枣炖汤,喝上个七天,再来找我换药。’
  方才那人进去前是气出不进,现在被抬出来虽然胸口起伏微弱,好歹是有气入体了。那家人千恩万谢,放下大米三袋,鸡蛋一篮,母鸡两只后才回家去。
  待那家子人离去后,宋母从大缸后揪出小燕飞,冷冷问道:‘看够了没有?’
  小燕飞一脸惊惧地望着宋母:‘伊是阿妈还是挪挪婆?’
  宋母先是一愣,随机冷笑起来,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即是伊阿妈,又是挪挪婆。’
  忠哥不解:“挪挪婆?”
  宋燕飞大略的讲了一下“挪挪婆”的故事,手中的香烟已烧尽,只剩一个短短的烟屁股,“后来我十八岁那年,她说传我巫术,我就起了下山的心思。”
  十八岁的宋燕飞,趁宋母上门医诊,壮着胆子再次走进母亲那昏暗乌黑的房间里,在床上翻找宋母收藏好的钱袋。刚翻找出钱袋,就听黑洞洞的角落里发出一声异响。
  角落里的大黑水缸不知何时打开了,里头钻出一对豌豆大小的油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燕飞。
  宋燕飞大骇,慌张中摸了两百块钱后跑出了宋母的房间,直奔出山。后来的事情,不用多说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宋燕飞叹道:“出来以后见多识广才知道,我母亲根本不是巫医。用现在的说法,她其实就是蛊婆。”
  “那个女孩子吐出的鲜血气味和我母亲养的蛊物味道一致。”
  忠哥道:“那你有没有回去见过你母亲?”
  宋燕飞苦笑着摇头:“没有,我怕我一回去她给我下蛊,我连后来寄钱回去,都是托人帮我送回去。现在不同当时,前阵子我还听说,村子里通网通电话了,没以往这么愚昧落后了。”
  “那你说现在有人要对你下蛊,有没有可能是你母亲?!”忠哥突发奇想地说道。
  宋燕飞一怔,面色惨白了起来:“虎毒不食子……我母亲虽然对我从来没有过好脸色,但是!”
  也不至于害我。这句话哽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忠哥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宋燕飞平日性格好,圈中好友多,得罪的人少,目前得知有人欲给她下蛊,怀疑宋母也并非无道理。
  “算了,你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取酒店里的东西,我们再另寻住处。”忠哥停下车,柔声安慰道:“燕飞,只有调查清楚并且捉到背后那位幕后使者,这件事情才算结束。”
  宋燕飞心乱如麻,胡乱的点了点头。
  忠哥又道:“对了,之前那个拿去化验的头皮结果化验出来了,的确是小助理的头皮。”
  第三日,到了宋燕飞和朋友约定时间。
  朋友直接接宋燕飞到怀秋路的四合院处,信誓旦旦:“绝对灵!你放心!”
  两人刚出车门,大门立刻打开,一位面如白纸,脸上涂着两抹艳红的古小童,甜甜笑道:“先生已在屋内等候多时,宋小姐请进,另一位小姐麻烦在外等候。”
  这是什么真人还是纸人?是什么咒符机关催动的吗?宋燕飞僵硬着跟小童走入四合院内。
  院子大且漂亮,一片春意盎然,桃红柳绿的,种植了许多花卉,最妙的是院内还有一棵碗口大小的银杏树,树下是一汪粼粼水池和一座简易古朴的木亭。
  亭内坐着两位青年,一位清秀端正,另一位十分漂亮,二人正一面下棋一面斗嘴。
  正是林避和严玉骨。
  “不来了不来了!”一见小童领着宋燕飞过来,林避赶紧一推棋盘,被严玉骨血虐了一早上,现在终于解脱了。
  严玉骨好脾气的收起棋盘棋子:“围棋你不会,五子棋你也不行,不然我们下次玩飞行棋?”
  林避摇头如拨浪鼓:“不来不来!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严玉骨眼中含着笑意,将桌面棋盘收拾干净后,宋燕飞也随着小童到了亭前:“宋女士请坐。”
  宋燕飞摘下面上的口罩和墨镜,走进亭子内。“天师,我……”
  “你身上有蛊婆的味道。”严玉骨直接打断了她,“很重。”
  宋燕飞呼吸一窒,将古怪莫名的鲜花、录制节目时收到的头皮及前夜中蛊的前台小姐事件全盘托出。
  “而且每次发生事情,我的身边总会出现一个寿衣老太太的鬼魂。”宋燕飞说道。
  严玉骨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若有所思:“宋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老太太的鬼魂出现是在提醒你什么。”
  宋燕飞呆楞住了,回忆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烁。仔细想来,那位寿衣老太太从来没有真正对她下过手,反而是在她每次出事前出现,总想警醒她什么。
  林避在一旁道:“宋天后,你录明希主持的访谈节目的时候,我们也在现场。你身后一直站着一位寿衣老太太,”
  “她一直看着观众席不知道再看什么。”
  宋燕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不认识她啊,她、她为什么要帮我呢?”
  严玉骨抿了口茶水道:“我们先解决了蛊婆的问题,再说寿衣老太太的问题吧——宋小姐,请你老实回答我,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人是学习蛊术的?”
  “我认为那蛊婆三番两次找上门来,并非要致你于死地。”
  “她是想要给你传蛊,也就是说——她想让你当新一代蛊婆。”
  宋燕飞道:“我母亲会蛊术。”
  “那她老人家何在?身体安好?”
  “应该还在老家,只是我很久没和她联系,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宋燕飞有几分尴尬,怕被误会,忙又补充:“我每月定期都会寄钱回去给她。”
  严玉骨只是“唔”了一声,不甚在意。
  宋燕飞忍不住道:“天师……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母亲给我下蛊?”
  严玉骨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不如我们问一问她老人家不就知道了?”


第六章 ·上坟
  于是就这么定下了去找宋母的事。
  宋燕飞临走前,严玉骨让胡姐给了她一个香囊,说是驱邪定神用。戴在身上后晚上宋燕飞真没再碰到奇怪的事情。
  两天后,宋燕飞带着严玉骨和林避一齐回村。
  养育宋燕飞长大的村子在广西的一个不知名小村庄里。三人先坐飞机到了广西,又辗转了一趟动车和汽车才抵达村子。好在村子不再是住在山中,而是搬迁至了山脚下。
  林避心里舒了一口气,省去了爬山的烦恼了。
  村民中只有年轻的会讲一些普通话,上了年纪的村民嘴里咿咿呀呀讲的是外人听不懂的方言。宋燕飞至十八岁离开至今三十来岁,也有十来年不讲方言,乍一听一讲,也有些磕磕碰碰的。
  三人到村子里后,村里的小孩立刻好奇的围了上来,咿咿呀呀的对着他们讲话。林避感觉好像进了动物园。不过他们才是被观赏的那一个。
  林避问其中一个大胆外向些的小女孩:“你知道巫医在哪里住吗?”
  “巫医?”小女孩露出疑惑的神情,身边的小伙伴们也跟着摇摇头,“村子里没有这个人啊。”
  “那伊看病去哪里?”
  小女孩立刻笑了,眨巴着眼睛,用口音十分浓重的普通话回答:“真笨,看病上镇子找医生啊。”
  恰逢此时,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年人正巧坐着单车路过他们,一见宋燕飞立刻停下来,指着宋燕飞,用方言惊喜道:“燕?是燕吗?”
  熟人?宋燕飞靠着自己脑海中模糊的记忆辨认此人,不确定道:“平叔?”
  平叔正是当年宋母拿水蛭治疗的壮汉!如今距离当年也过了三十余年,他的身材严重走样,好在那张脸上,依稀还看得出年轻时的样貌。
  三人随着平叔一齐到他的屋子内,房间十分干净,配置也少,只有一张桌子、两排长凳、一台老旧电视机和两张床。平叔的妻子早些年去世了,女儿也出村奋斗了。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在这里,平日里除了看电视就是上山去逛逛,有时候用身上的老人机和女儿打电话。
  “伊要找巫?”
  宋燕飞点点头:“平叔,阿妈何在?”
  平叔叹了口气,从自己房间内拿出一本存折交到宋燕飞手里:“巫几年前就往生了。伊寄给她的东西,一直留在我这里。”
  往生?死了!?宋燕飞头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心里百感交集,虽然自己与母亲感情淡薄,但毕竟血浓于水,一听见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的母亲死了,那现在那位追着她下蛊的人会是谁呢?
  严玉骨突然用村子里的方言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如平叔带我们去见一下巫的坟墓把。”
  林避和宋燕飞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严玉骨,眼中闪烁着疑惑:你怎么会说本地方言啊!
  严玉骨用眼神回应:刚刚学会的。
  平叔倒是没什么感觉,点点头,然后看了下外边的天色道:“不如明天再上山把,今天太晚了,山上虫多,危险。”
  晚上分配房间时,平叔让了房间给严玉骨和林避睡,自己去隔壁邻居家借住一晚,宋燕飞则睡平叔女儿的房间。
  一推开平叔女儿的房门,林避就闻到一股香气。
  “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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