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媳妇发家致富[穿书]-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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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幽都快要笑出来了,这个最能没事都能整出事儿的,居然还真被吃鸡的事儿给拿住了。
胡幽很愉快地点点头,
“肯定的啊,说话不算数这种事我可办不出来。我是那样的人么,你说呢,牛护士。”
牛护士先是点点头,然后靠近了胡幽,居然转了个话锋,拍了下她半不拉的平胸说,
“胡四家闺女,我觉得你就是这种人。但是呢,我相信你。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话的当中,牛护士一弯腰,“嗨”地大喊了一声,地上晕成一砣的侯文,就到了牛护士的背上。
胡幽还想问下牛护士,黑灯瞎火的,你要把人弄哪去啊。
可是,胡幽只来得及张了张嘴,动动嘴唇,话都没说完呢,牛护士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胡幽用手搓了下自己的胳膊,果然刚才刮过来了两股凉风。抖了两下身子的胡幽,立即又跑回自己家了。
胡幽其实回家感觉没过多长时间,就听到自家门外头一声喊,
“胡四家闺女,我回来了。”
连温大舅舅和曲明老头都被惊醒了,俩老头都从屋里探出头看着大门的地方,胡幽赶紧从自个儿屋里跑出来说,
“没事,没事啊,你们赶紧歇着吧。”
胡幽立即又跑出了自家院子,可不能让牛护士这么喊了,胡幽几乎是用差不多的声音说,
“哎哟,鸡来了,鸡来了。”
胡幽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一只鸡。
胡幽一出院门,就把鸡塞进了牛护士的怀里头,
“热乎着呢,没骗你吧。”
牛护士用手摸了摸,果然是热的,立即就打开了白色的布袋子。一股香香的鸡味儿就飘了出来。
“哦,好哇。”
牛护士张大嘴巴,就是一口下去了。两只手捧着鸡,也没看是啥位置,正好一口咬在了鸡脑袋上。
胡幽看着都觉得害怕,牛护士一口下去,半个鸡脑袋直接没了。
牛护士却不觉得难受,而是快香死个人了。
半个鸡脑袋在嘴里嚼得差不厘,用手抹了把脸,眼睛上还有点泪,不过脸上却笑着看胡幽,
“胡四家闺女,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哦,这只鸡真好吃,连骨头都是酥香的。”
牛护士把鸡的另外半个脑袋也咬了下去,嘴里还在夸着胡幽,
“这鸡的味道可真好,胡四家闺女,你可真是个做饭的高手。”
胡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是用从系统旧货市场淘的“烧烤机”做的。
胡幽告诉牛护士,这是个薰烤的鸡。
“先烤后薰的,所以骨头都是酥的。”
牛护士嘴里都是吃着的鸡肉,还点点头,不太清楚的说话,
“有股花的味道,真好吃。”
胡幽也点点头说,
“玫瑰香味儿的,我也是头一次做这个味儿呢。”
牛护士伸出大拇指往胡幽跟前一推,
“牛,你比我还牛。”
牛护士咬着鸡肉就离开了,可是刚走出几步,又转过了身,
“胡四家闺女,我的大棍子呢?”
胡幽立即从门后抽出一棍子,非常慎重地递进了牛护士的手里头。
牛护士拿在手上又要走,可是感觉不对劲啊,转过身用一个大油嘴和胡幽说,
“胡四家闺女,你把我大棍子藏哪儿了,这个不是我的。”
胡幽心说,当然是卖了,系统当时就说,
“1分钱”
胡幽把牛护士的那根大棍子,直接给卖了。系统马上很乖巧的从旧货市场给胡幽淘了个差不多的。
胡幽试着握了一下,感觉比牛护士那根棍子衬手多了,而且这根棍子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一焖棍”
系统一口气给胡幽买了一大捆“一焖棍”,还主动地为胡幽解释了一下,
“主人,这是未来世界为维护女性权益,最终产出的一个爆款产品。”
胡幽一听是为维护女性权益的,肯定是打小流氓的,立即就觉得这种产品真的实在太好了。
胡幽拿在手里随便地挥了两下,才问系统,
“小面,这个为啥叫一焖棍啊?”
系统的回答很简洁,
“主人,这个产品设计非常符合人体身体结构的承受上限,被打的人,会感觉全身又麻又疼,马上就晕。”
胡幽觉得这个“一焖棍”实在太好了,简直就是为牛护士定做物一样。
胡幽看着牛护士随意地悠着“一焖棍”,这才笑着说,
“这东西打人疼着呢,可比你那好用,而且也不用多大的力气。”
牛护士嘴上的油都开始反光了,对着胡幽就“呵呵”地乐,
“胡四家闺女,咋的了,又想让我吃鸡?”
胡幽看了眼牛护士手里的“一焖棍”,脸上的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最近村里头的事儿,都被人举报到上头去了,你给找找,到底是谁?”
牛护士马上点点头,抖了下眉毛,给了胡幽一个放心的眼神,
“交给我吧,我明天上城里头查查他们几个新来的档案,等我好消息的吧。”
还想吃鸡的牛护士终于走了,胡幽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儿。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第二天早上,有人就在老林子边发现了快冻死的侯文,还晕着呢。
胡家村的人还是很善良的,本来要去捡点柴的,立即就背起了侯文,送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等侯文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卫生所里,还输着液。
侯文虽然眼睛睁开了,但是话却说不出来,而且头快疼得炸了。这会儿却听到旁边的一个声音慢慢地说,
“侯文啊,你可醒了,我去给你叫大夫啊。”
和侯文说话的正是牛护士,跑到生产队另一头,把赖波给叫过来了。
赖波却告诉侯文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侯文啊,你冻得有点久了,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赖波只是说“有可能”而已,又没说是真的。
结果,这个侯文却是两眼一瞪,腿一抽,厥过去了。
正好有个村里的大婶来卫生所买药片子,看到在病床上抽搐的侯文,赶紧就问一句,
“侯文真是被猪妖给扛走的?”
赖波啥话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而侯文输了两天液,赖波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
“侯文,你身体不错,已经好了。”
侯文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时,同住的其他人告诉他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侯文,村里传你被猪妖给扛山上去了。”
而村里之所以能把猪妖的事传得这么玄乎,还是因为胡小弟。
胡小弟那大嗓门,看见一个长着好多个胳膊的东西,正慢慢地进村呢,立即就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猪妖进村啦。”
挨着村口位置的几家人当然是听到了,可是没人敢出来看。
当时就站在胡小弟旁边的胡二哥,伸手在胡小弟的光脑门上轻拍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
这个时候都半夜三点多了,胡二哥本来要叫着胡小弟回去的,看样子是等不到人了。
胡小弟和胡二哥俩人之前是比划着武术,暖身体的。而时间就“嗖嗖”地过,一下就晃进了这会儿半夜的时候了。
胡二哥一眼就看出来,是辆大吉普车,不过没有开车灯而已,而且开得特别地慢。
胡二哥走过去一看,哎哟我的天爷,不仅车里坐的是满满的人,车顶上,还有扒着车门上的,全是人。
再仔细看过去,这些人全部认识,尤其车顶上那个,不就是胡大伯嘛。
村长胡大伯看着终于进村了,而符生开的车,也慢慢地终于在进村的地方停了下来。
胡大伯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慢慢地车顶上下来的。
胡大伯感觉这辈子都没这样累过,大概是这两年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吧,所以才觉得走点路也累啊。
从市里头走回来的呀,前些年咬咬牙也能办到。
可是今儿呢,刚从市里头出来,这些人就走不动了。尤其是胡四媳妇俩口子,除了一年比一年圆乎外,什么事儿干不了。
最先瘫在路边赖着不走的,也是胡四俩口子。
他们这些人被直接拉到城里后,就被领导挨个的看,看了一轮又一轮的。领导们的脸色大部分都是发黄的,可是胡家村的人却一个比一个白。
尤其是那个文布燎,冷冰冰地问胡大伯,
“吃了多少鸡啊?”
第265章
胡家村的生活好,让上面的很多领导非常地不满意。
可是,胡大伯却想解释一下,这不就进步么。但是,却发现大主任文布燎用凶狠地眼神盯着他。
胡大伯的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就给卡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屋子里头,坐着一整排的领导,而胡家村的这些老农民的后代们,全都站着,缩着脖子,没个敢说话的。
有个领导直接“啪”地拍了下桌子,音调非常地严厉,
“说,偷吃了多少鸡?”
胡大伯真的不知道该咋说这话啊,没有偷吃鸡,明明偷吃的是羊。
就在没人试着往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一个人抖着声音说,
“咱村有老林子,鸡是那里头的。”
胆子这么大的,正是胡四媳妇。
胡四媳妇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一听人家说她偷吃鸡她就不爱听,明明是自家闺女养的鸡。
胡四媳妇只要涉及到和胡幽有关的,人就会变得胆子很大的。
胡四媳妇的话刚说完,就被那个领导伸胳膊指着说,
“怎么还有个女人?你到前面来?”
胡四媳妇今天依然穿的很破旧,慢慢地走到了前面,对着那个领导,又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们村没鸡,但是后面老林子里有野鸡。”
这个领导眉毛一挑,立即就哼了一声说,
“野鸡?你们竟敢公然打击报复社会主义的鸡。”
胡四媳妇自认为是个有文化的,可是却听不懂这人说的是什么。
胡幽媳妇一听不懂,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马上就笑着挥挥手说,
“山上野鸡可难追了,我报复它干甚啊,它只会躲在老林子最里面不出来。不过,之前有个大野猪跑村里头了,还撞断了颗社会主义的树。”
那个领导的脸蛋抽了好几下,眯着眼睛看着胡四媳妇说,
“大野猪?”
胡四媳妇特别轻松地“呵呵”了两声说,
“是啊,这可是村里头的财产,一家分了好大一块呢。”
不只是这个领导,连其他人听了都觉得好羡慕,又好气愤啊。
“啪”地一声,这个人又用力拍了下桌子,
“你们村居然敢……”
“猪自己送上门的啊。”
胡四媳妇撇下嘴,心里头不满意。
“这位领导啊,下次野猪从老林子里冲出来,再撞社会主义的大树上后,我们村把猪上交喽。”
胡四媳妇的话听着其实还是挺有理的,是猪自己冲到村子里,撞死的。
那送上门的肉不吃,不就是二傻子吗。
有几个领导想像着那种诱人的场面,都在偷偷地抿口水。
坐在凳子上的文布燎,立即就“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胡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胡四这个人很鬼的,要不然也不会生出一个比一个鬼精的儿子和闺女。
胡四转了转眼珠子,立即向前走了两步,一脸的让人特别讨厌的怪笑,
“呵呵,这可是真的,要不然下次再出现这种好事,叫各位领导来看看奇事?”
文布燎听到胡四说这话的时候,用幽深的眼神看了看他。
文布燎转个身就出去了,什么话也有说。
文布燎是大主任,别的人见他出去,也都先后跟着出去了。没人再多问一句,或多说一句,都出去了。
胡大伯和这些村里的领导们,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的,都站在原地不敢动一下。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都要过饭点儿了,胡大伯才想起重要的事。
“呀,拉灯啊。”
“拉什么灯,一个个的土老帽,还不快走。”
有个特别年轻的人,穿着一身绿衣裳,看着胡家村的一帮破衣烂袄的老农村们,直接把他们给骂走了。
连跑带吓的,胡家村的这帮人快到出城的地方,才算是缓了过来。
但是就是在天色越来越暗的时候,朝着胡家村方向走着,走着走着,这些人就都不动了。
尤其是胡四媳妇,都感觉自己在娇喘了,这个词还是和亲闺女胡幽学的。
胡四媳妇第一个直接瘫软在地上,赖着不走了。
然后就是胡四,他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其他村里的领导干部们,都一个个蹲下的,坐下的。
其实,刚才在那个地方,都站了大半天的,这帮人的腿,现在都跟打摆子似的。
一个挨一个不想走,累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是,天色却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黑倒是没什么,也不吓人,他们这些人多。
让他们都害怕的是饿啊,尤其是人生经验非常丰富的胡大伯,还叹了口气,
“这么冷的天,要么冻死在这,要么累死在回村的路上。”
本来还想动弹几下的村里头的其它老干部,一听会走到累死也回不去,一下子又瘫软在了地上。
就在所有人听着“呼呼”的腊月里的大北风时,忽然就看见不准备再走的胡四媳妇,头一个猛地跳了起来,而同一时间大喊了一句,
“符生,你丈母娘在这里呢……”
胡四媳妇的这眼神儿,可真是绝了。
符生怕担心影响不好,一穿过市里面,朝着镇上的方向去的时候,就把大吉普的车灯给灭了。
也就灭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个吓人的声音在喊他,
“符生,你来接你丈母娘了啊!”
本来还眯着眼睛昏昏要睡的田地同志,也被这大狼嗓子给吓了一跳。
符生慢慢地把车溜到了路边,“呼啦”地就围上了一大堆人。
符生也来不得及问,正要说“上车吧”,结果后车门一开,又是“呼啦”地上来了几个村里的老干部们。
挤不上车的,就扒在了门上。
田地立即就把所有门上的窗户给摇了下去,方便这些中老年老头扒在门上。
不过田地还挺佩服胡四俩口子的,几乎是符生的车刚稳了下来,这俩人“嗖”地一齐就蹿上了车。
最后胡大伯没地方,还是在田地的帮助下,爬上了车顶。
田地好同志本来说他上去吧,他只要轻轻一翻身就能上去。可胡大伯却说不用,他想清醒清醒。
大概连胡大伯也是想不到的,还以为要整个半死的样子,才能回去呢,就这么巧碰到了符生开着车回来了。
一进了村,整个村里头全是净悄悄地。
胡大伯这一路吹着大风,确实清醒了个够。虽然符生开的不快,应该说开得特别慢,但是毕竟那大吉普还是个汽车啊。
胡大伯整个人都快僵成棍了,被村里人和田地慢慢地扶下了大吉普车的车顶。
胡大伯下了车顶,晃悠着身子,哆嗦着嘴,咬着牙叮嘱着村里的这些干部们,
“这个事儿太巧了,我琢磨着吧,你们回去在家里窝个三五天,都病了。过了腊八吧,再到生产队来。”
胡大伯是村长啊,他说的话谁敢不听。
不过这么一折腾,也让村里的干部更明白一件事。
“想要富,先给肉。”
说的是要从后面老林子打大野猪的,胡大伯最后又是挺着半口气似的,用力拉着符生的胳膊说,
“猪就靠你了啊。”
村里的风波,慢慢在暗中流动着。
胡幽在知道符生回来后,也没急着去找人,而是按照胡三哥说的,装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