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媳妇发家致富[穿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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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胡小弟坐回自己的凳子上的时候,看到自己碗里放着一个又大又白的大肉包子时,忽然就哭了。
并不是像平时那样,憋着不哭的,而是嚎啕大哭。
“包子,包子咋长腿了,哇……”
第34章
胡小弟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胡三哥笑呵呵地给他抹了把脸,又给他从盆里夹了好几块大肉。
“吃吧,你姐在镇上吃过包子了。”
胡小弟眼睛上还挂着泪,看着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哥哥,拿起包子就给胡四媳妇递了过去。
“妈,你也吃。”
胡四媳妇笑了笑,可是眼睛里却打出了点泪水。
但是笑可是真笑了,冲着胡小弟眨了眨眼。
“你妈你还不了解吗,你快吃吧。”
胡小弟一脸“我明白你已经偷吃过了”的表情,立即张口咬了一大口。
香喷喷的肉包子,以及包子里的油,都进了胡小弟的嘴里。
胡小弟一边吃,一边乐。
“我以后要天天吃大肉包子。”
这顿饭胡四家吃得特别满意,尤其是胡爷爷和胡奶奶,其实胡爷爷和胡奶奶,平常也吃不上肉。
胡爷爷和胡奶奶高高兴兴地走了,胡幽却被胡四媳妇叫进了屋里。
胡四媳妇仔仔细细地问了一遍,关于胡三伯的事。
其实胡幽知道得也少,都是从菊花妈那里听来的,而且当时自己还是在驴车上的时候。
不过胡四媳妇听闲话的经验丰富,一下就知道是件真事了。
胡四媳妇更是冷笑了一声,
“刘春花的二姐,就是那个刘菊花,在镇上找了个工人,现在大概是看不上咱们家了。”
胡幽听了就有些不太明白,和胡三哥订亲的可是刘春花。
而且刘春花这个人要怎么说呢,感觉就是个哭包,啥事也顶不了。
“妈,你的意思是说,刘春花他们家,想悔婚?”
胡四媳妇点点头,而且脸上的笑盖也盖不住。
“我盼着她悔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屎壳郎肚子里,憋的是什么屎。”
胡幽抹了下头上的汗,又往胡四媳妇跟前蹭了蹭。
“妈,你是说刘春花也想找个城里的?”
胡四媳妇一摆手,脸上带着笑。
“她想不想不重要,现在是刘家二闺女嫁了个工人,刘家这个死老婆子,就想让三闺女也找个工人呢。要不然,也不可能三天两头的往镇上跑啊。”
胡四媳妇马上就抖了抖肩,
“想骗谁呢,你妈这眼睛可毒着呢,要不然这村里头谁家有什么秘密,怎么能让你妈都知道呢。”
胡幽伸手又抹了把头上的汗,心说,你闺女我就有秘密呢,那咋办呢?
胡幽从胡四媳妇那屋里回到自己屋里后,一头就栽到了炕上。
刚躺下不到十分钟,她的屋子门就被打开了。
胡幽转过头一看,是胡三哥。
胡三哥走过来的时候,胡幽感觉到胡三哥的脚明显没那么难受,走路已经不怎么拖着脚后跟了。
胡幽从炕上爬起来后,看着胡三哥,以及胡三哥手上的小挎篮。
“哥,要干啥?”
胡三哥把小挎篮放在了炕桌上,低声地对胡幽说,
“这里有5个大肉包子,你给符生家送过去。”
胡幽一听就不乐意了,自己可不想去,胡幽立即就往后缩。
“哥你去吧,反正他还说有事找你呢。”
胡三哥摇了摇对,一脸的无奈。
“还不是为了你,让外面的人都看看,我们和符生家好着呢。”
胡幽马上更没兴致了,不仅脸立即垮了下来,人也像是没了精气,马上就摊在了大炕上。
胡幽还朝里面滚了两圈,滚到了炕的最里面。
“三哥,我动不了了,好累啊。”
胡幽赖着不起来,胡三哥了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
挎着小竹篮,胡三哥就去了符生家。
符生家离胡四家不算远,可是等胡幽都睡了一觉起来了,还是没有见胡三哥回来。
倒是同样睡了个饱饱的下午觉的胡小弟,又来找胡幽了。
“姐,我带你去林子里打麻雀去。”
现在是深秋了,麻雀最多的时候。
而且中午一个大肉包子,胡幽成功地收买到了胡小弟。现在胡小弟对胡幽特别地依赖,恨不得挂在胡幽身上。
胡小弟从裤当里头就掏出个弹弓来,当着胡幽的面,还把弹弓晃了晃。
胡幽直接惊呆了,也不知道那玩意放裤当里头,真的合适吗?
胡幽伸手把桌上的水碗拿起来,喝了一大口。
“小弟,你咋想的呢,那个东西咋放裤当里了?”
不明白的是胡小弟,自己姐是不是又忘记啥了。
“姐,村里头有弹弓的,没几个人,放这里别人才抢不到。”
胡幽才明白,原来是怕别的孩子抢,即使别在裤腰上面,也有会丢的可能性。
胡小弟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明显那里就有个弹弓。
“姐,你想啥的呢,我这裤子里面有个大兜子,是三哥给我缝的。”
胡幽听了直接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又被胡小弟给白了一眼。胡幽在胡小弟心里刚树起来的高大形象,立刻又被打回了原形。
“姐,我带你去打麻雀啊,快点儿。”
以前胡幽想去,胡小弟不让,而现在因为胡幽订婚了,看着也稳当了,胡小弟立即就拉着胡幽出去了。
胡小弟并没有从前面的大门出,而是从后面菜园子的那个小门儿出的。
胡小弟指了指前面的那条河,
“姐,顺着那条河放上走,就能进林了了。”
胡小弟左右看看,见没有人,又从裤当里把他的弹弓拿了出来。
“那会儿打刘大宝的时候,就用的是这个。我还没怎么使劲儿呢,要不然他准得完蛋。”
胡幽听了胡小弟的话后,立即惊出了一身汗。不过一想,8岁的男孩子说的完蛋,应该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吧。
“小弟,你说他要怎么个完蛋啊。”
胡小弟看了眼胡幽,忽然就脸红了,嘟嘟嚅嚅地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是胡幽不明白,这孩子是又咋的了。
“小弟,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哼,说就说,反正你已经订婚了,应该懂了。”
胡小弟的一本正经,倒显得胡幽不正经了。
“姐,完蛋就是说他蛋没了,男人咋能没那玩艺儿啊,我想想还是留他刘大宝做男人吧。”
“咳咳咳……”
没忍住咳嗽的胡幽,其实是真没想到是这样的。
胡幽有的时候觉得,胡小弟,是不是懂得也太多了些啊。
“小弟,就咱俩去林子里打麻雀,会不会危险。”
胡小弟摆摆手,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不去里面,就在边上转转,这边我就跟咱家一样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胡幽觉得胡小弟应该靠谱,而且胡小弟平常也总到老林子边缘来捡柴禾,从来也都是在边缘位置。
胡幽觉得也放心了,跟在胡小弟后面,顺着向上的宽宽的河道慢慢地朝着老林子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胡幽怎么总觉得有股阴风啊,她抖了抖身体,伸手就把矮个子的胡小弟给拉住了。
“小弟,我们是不是来晚了,总觉得林子里风老大啦。”
胡小弟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天。
“没听到鸟叫声,我们都叫边缘位置了,今天好奇怪呀。”
胡小弟摸了摸脑袋,完全弄不明白。
胡幽立即就觉得胡小弟,其实也不靠谱的。
“小弟,先回去吧。这个咱们明天早点来看看,这个时候没有鸟叫声,真的不得劲啊。”
胡小弟想了又想,看着胡幽一脸害怕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胡小弟伸出手,用力抓住胡幽的一只手。
“姐,不怕,咱们回去。”
胡幽和胡小弟转身就往回走,走出好长一截子路,才从老林子的一颗树上,跳下俩人来。
其中一个人冷哼了一声,
“你要是不把这里的麻雀都打死了,我们说不定能把这俩个抓着呢。”
另外一人,却低声地说,
“抓他俩个孩子做甚,他们又没有看到我们的脸。”
刚才那人却同他这个同伴笑了起来,
“幸亏他们是孩子,要是稍微大点的,我肯定得剁了他们。”
胡幽可不知道自己和胡小弟,差点就被人给剁了,与死亡几乎是擦肩而过的胡幽,与胡小弟一回家,就被胡三哥罚了。
原因很简单,出门没胡打招呼。
胡四去了生产队,胡四媳妇在屋里休息,胡二哥去找同学了,胡三哥去了符生家。
不管怎么说,胡四媳妇是在家的。
胡幽和胡小弟,手拉手站在后园子的水井旁,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俩人低头“嘿嘿”地乐。
正准备拔颗白菜的时候,就听到村广播里连着在广播一件大事。
是胡大伯,也就是胡家村的村长,整整连着播放了差不多快一个钟头了,天都黑了,才终于完事。
一件震惊胡家村的大事。
这件事同样震惊胡幽,还有些懵懂的胡小弟。
胡幽一只手紧拉着胡小弟的手,就觉得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
胡三哥的饭都都好了,都没见后院罚站的俩个家伙过来吃饭,就赶紧到菜园子找人。
一看俩人都齐整整的站在水井旁,还挺自觉的。
可是,再往前走,就发现不对了。
尤其是胡幽,脸色发白,浑身出虚汗。
“小宝,咋的了,小宝。”
胡小弟大概年纪小,还没明白俩人经历了什么,就同胡三哥说,
“我俩下午去老林子里了。”
第35章
“你再说一遍。”
胡三哥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微弱的光亮下,紧崩着的脸看着胡小弟。
胡小弟抬着看着胡三哥,看着看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结果就是越掉越凶,越掉越多。
“哇……”
胡小弟是个中气十足的8岁小男孩,这一哭不要紧,把正好来送图纸的符生给惊到了。
符生顺着哭声找到后园子,也发现了胡幽的不对劲。
“她怎么了,怎么一直冒虚汗?”
胡三哥赶紧把胡幽给抱了起来,又回过头让符生把胡小弟抱自己那屋去。
结果胡小弟不去,符生只能抱着他也去了胡幽那屋。
不过也幸好是胡小弟,胡幽才从惊吓中被惊醒了过来。
胡幽觉得自己脑袋沉沉的,刚才系统的话她都听进去了。
也是刚才,正在同胡小弟傻乐的胡幽,也听到了大伯胡村长在广播里的话。
村广播的声音亮高,范围扩音得也广,即使是差不多在村尾的胡幽家,也听得一清二楚。
“广大村民们,现在紧急播报一条消息,是镇上公安局,刚传过来的,让我们胡家村的村民,都要小心。”
“最近有俩个逃犯,重刑犯,逃蹿到了我们这附近。也不只是我们胡家村,还有大赵村,小赵村,刘家村,等等。这附近十村八乡的地,都有可能。”
“但是,胡家村村民们要记住,我们胡家村背后就是老林子,那里最容易躲藏罪犯。广大村民最近就不要去拾柴禾了,孩子们更不能去打麻雀,等过了这阵子的。两个罪犯抓到后,我会通知大家的。”
“从今天开始,所有村民都要紧闭门窗,有锁的上锁,没锁的要顶好门。注意安全,一定要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
就这些内容,村长胡大伯说了整整小一个钟头,说得舌头都发麻了。
整个胡家村,没有听不到的,而且各个都赶紧地检查门窗,找棍子找棍子,找锁的找锁。
而且家家叮嘱孩子,最近几天先不能到老林子里去拾柴禾,或者是去打麻雀了。
这都是村里人别人家的反应,而胡四家,却都守在胡幽旁,连符生妈都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胡幽被吓坏了,按照胡四媳妇的话说,魂丢了半个。
胡四媳妇这会儿也是慌乱不成样子,一只手抚在胡幽的脑门上就胡嚷嚷。
“以前还有神婆给叫叫魂儿,现在这个时候上哪儿找这种高人去啊,我可怜的乖宝啊。”
其实胡幽是魂差点被吓得真飞了,可是,却是一直在稳定自己的心绪,总觉得自己又捡回了一条命。
长叹了一口气的胡幽,觉得人活着咋就这么难呢。
慢慢睁开眼睛的胡幽,忽然看到她的炕上坐着一堆人,立即就被吓得坐了起来。
尤其是胡小弟,一下就冲进了胡幽的身上,抱着胡幽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哇……,姐姐,你可总算醒了。”
胡幽摸了摸胡小弟的后脑勺,可是这家伙哭着哭着就开始流鼻涕了。
胡幽一下把胡小弟拉开,可是已经晚了。长鼻子,从胡幽的肩膀,一直挂在胡小弟的鼻孔里。
胡幽给急的,看着胡三哥。
“三哥,小弟鼻子流我身上了。”
胡三哥听了胡幽着急的声音后,突然就笑了起来,旁边正在抹眼泪的胡四媳妇,比胡小弟慢了一步。
可是看着胡幽肩膀上的鼻子,伸出的手,立即就放在了炕桌上。
“小宝,你是咋回事啊。”
胡幽想了想,该怎么回答这个事儿。
一旁的符生却很机警,立即又问胡幽,
“你是在老林子里看到啥了?”
胡幽想了想,她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之前系统说过的,她对危险很敏感。
胡幽摇了摇头,紧记着系统说着每个字。
“我和小弟拉着手还没到老林子呢,可是小弟说今天林子里的麻雀没叫唤。”
胡幽低着眉,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又像是在讲故事,符生听到这个时候,眉头就是一紧。
胡幽低着头,在慢慢地说,而胡三哥,正在用一块布子给她擦肩膀上的鼻涕。
胡小弟这会儿不仅没鼻涕,脸都是干净的,胡二哥刚才乘机给他洗了把脸。
“我和小弟就停在了老林子外头,听了好一阵儿,都没听到一点儿麻雀的声音。那会儿正好刮过一股冷风来,我和小弟就赶紧回来了。”
胡幽的声音都不带什么波澜的,符生也非常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符生赶快就离开了胡家,去找了旁边不远处的胡村长。
村长胡大伯一听符生是来借电话的,再听符生说老林子可能真有逃犯,赶紧就带着符生去了村长生长队。
村长办公室的地方,和生产大队的办公地方,都在一个破旧院子里,都是前几年盖的土坯房。
村长提着弱光的手电筒,走在前面,而后面的符生跟得很紧。
到了村长办公室里面,胡大伯用火柴“擦”地先占上了油灯。
“稍等会儿,我去开柜子。”
村里的电话是锁在柜子里的,连村长自己都几乎不用的,大部分都是接到镇上或县里的要事来电。
就像今天这种事,都是上面吩咐下来的,要村长通知到各家各户。
等村长把电话从柜子里打开后,符生又上前一步,正准备伸手打电话时,发现电话外面还有个大森盒子。
村长尴尬地笑了笑,指着电话盒子说,
“这可是个稀罕货,得保护好它。”
村长胡大伯刚才打开大柜子的钥匙是从腰上取下来的,现在看来是要打开更重要的东西了,又从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
找出其中一个小钥匙,一下就把木盒子给打开了。
符生立即打了一个电话,但是胡村长看看外面黑不隆冬的天色,心想,对方还能有人吗?
不过符生的电话刚拔完号码,对方就接了。
胡村长往门口站了站,但是侧着耳朵还是能听的很清楚的,尤其门和电话的位置只有几步。
“嗯,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