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亲一口-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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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手中转着笔,将错题重新订正答案誊进错题本,岺乐已经在群里安排下周竞赛的路线。
考试地点订在市二中,那一带远离城区,疯长的野花野草足有半人高,以荒凉萧疏著称,据说二中后山是冬青市的学生成群结队去探险的不二之选。
岺乐:【下周六上午九点开考】
岺乐:【是各走各的,还是先集合一起去?】
易河:【无所谓,我都行】
杭树:【市二中地处偏远,我们对那边也不太熟悉,要不还是一起去?】
李赵凌:【我没意见】
米松:【我都行】
查军军:【我可'ok'】
岺乐:【行,那些事儿就这么定了,周六早上七点半学校门口集合,先坐公交,再到南湘路转磁浮】
“将军”手底下的几个“小兵”乖乖答收到。
岺乐:【周五下午不用上晚课,米松愿不愿意先跟我去二中熟悉一下情况?】
米·全程划水·松忽然被点名,起先还是一愣,她屈着食指,骨节抵在唇下,犹豫片刻才应:【好,放学一起】
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群里又刷了一阵表情包,直到岺乐搬出杨棉,那两三个性子跳脱的才在群里熄了音。
米松把整张卷子勾画出来的固定搭配和语法部分复习一遍加深印象,又扫了一眼放在手边的手机,聊天群已然归于平静。
她摁灭手机,抬眼时间。
壁钟转动,分针挪动一格,秒针紧随,你追我赶。
恰好三点一刻。
米松收拾着书桌,转身扑在床上。
她陷阱柔软的席梦思里,疲倦紧接着涌上来,她卷着被子,眼皮沉沉的阖了两下,入了梦乡。
——
之后的突击一直很顺利。
英语小组六个人,四女两男。
晚自习后几个人一般会多留半个小时讨论学习,跟聪明人相处向来省事,这几个在学习上又向来是勤奋自觉的,学习效率一下提高了不少。
周五,按约定跟岺乐一起去摸了一遍二中的地理位置不至于参赛那天找不到教室。回去的路上,两人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焦糖奶茶,并肩走在如墨般的夜色中。
手里的奶茶是温的,湿漉的地面模糊的映着霓虹灯的光晕。
岺乐嚼着软糯弹牙的焦糖珍珠,叭叭讲些八卦。
米松手里捧着奶茶杯暖手,时不时低头吸一口奶茶,听得也认真投诉,只偶尔应声两句,话不多却也不算沉默。
_
翌日。
米松向来不习惯让别人等自己,七点不到已经在集合地点等着,不出意料是第一个到的。她出门前喝了一杯燕麦,怕考到一半饿了又寻思着再买点早餐垫垫胃。
周末的清晨学校门口人烟稀少,连周边的小卖部和小吃店也闭门谢客,米松走了半条街,才找到一家刚出摊的煎饼铺。
她要了一份六块的里脊肉饼。
分量足,价格也实惠。
外层的酥皮煎得酥脆,层次分明,内层刷满甜辣酱,夹着两片脆口的生菜和酥油多汁的里脊肉,咬下去满口生香。
米松捧着肉饼,即使用一层防油纸包着,也免不了指腹被烫得通红。她一边往回走,一边将肉饼放在嘴边吹了吹,刁了一块里脊肉,烫得直抽气。
就买肉饼这几分钟的功夫,校门口站了两个人。
岺乐和杭树站一块儿。
岺乐是个眼尖的,见米松就朝她挥了挥手,“你到这么早?”
米松被那块肉烫得舌尖疼,含糊嗯了声。
杭树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的女生,笑说:“米松?刚刚岺乐还跟我说起你,你就来了。”
米松知道这个杭树,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好说话,据说脾气特别好,对谁都温润柔和。她咽下嘴里的食物,也懒得解释自己早到了,只是又嗯了声。
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多说点别的,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人。
查军军最后一个到。
查军军背着她的白色双肩包,大马金刀的张怀扑过来,双臂刚好揽住岺乐和米松的肩,扭身挤在两人之间:“姐妹们,你们都到这么早的,我早饭都还没吃。”
查军军是个自来熟的,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李赵凌:“我们就等你了。”
查军军:“好好好,我领罚,请你们喝奶茶行不行?”
易河举双手双脚赞成,还不忘打趣道:“行,哪个最贵点哪个,今天全由查名媛买单。”
查军军“嘿”了一句,怒道:“姓易的,你要死啊。”
杭树忍俊不禁,赶紧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再不走就来赶不上班车了。”
查军军偷看杭树一眼,扭头哼哼一声,这才悻悻闭嘴。
_
人全到齐,结队到对面公交站等首班车。
六个人排排站,一人手捧一杯奶茶,刺溜刺溜地吸着杯底的爆珠。
闪着车灯的公交车缓缓停下,几人鱼贯而入,又徐徐关门。
清晨人并不算多,车厢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米松挨着后排窗边坐下,伸手推窗,开了条缝。
凉风灌进来,吹散了点鼻尖憋闷难闻的皮革味。
上车后米松就有点蔫吧,安安静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不说话。
其他几个倒是不受影响,尤其查军军,一张小嘴跟个喇叭似的,有说不完的话。
等下了车,米松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而后买票上了磁浮,这才顺利抵达市二中。
第48章 四十八口
市二中校门修得恢弘大气,刷着金漆的“冬青市第二中学”几个大字更是衬得金碧辉煌; 门前的大理石的小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些人; 或是形单影只或是有导师带队,还有一些像米松他们这样结队来的。
米松岺乐来过一趟; 在前面引路。
查军军挠了挠鬓角:“我刚好像看到咱们市里的中考状元了。”
易河:“哦,就刚才从我们旁边走过去那个女生; 是市一中年级第一,只要有她在; 一中的第一就跟别人没关系; 我跟她是幼儿园同班同学。”
话说到这; 他还骄傲的挺起tan90°的胸。
李赵凌咋舌:“就这校友的关系,你看能不能让她对咱们手下留情?”
查军军反应慢半拍的觉得紧张:“咱们不会连初赛都过不了吧?”
米松闻言侧目; 温和的笑了笑,安慰道:“几个学校学习进度都差不多; 你不会的别人也不会; 照常发挥就行。”
岺乐双手交叉十指相扣; 枕在脑后; 含蓄的伸了个懒腰。
她心态良好,满不在乎; 说:“过不了就过不了呗,又不会少块肉,最多就损失了几十块钱报名费嘛。”
查军军听了很绝望:“听听这是什么话,老杨可是对你寄以厚望啊。”
岺乐摊手,耸了耸肩。
杭树一贯是谦谦君子; 温润如玉的模样:“不用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
几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入场之前又互相鼓励了鼓励了一番才分开。
米松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离开考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她把准考证展开,抚平折角,和身份证叠在一起,又确保二者的身份信息不会被遮挡,一起卡进透明笔袋里,摆在桌角。
开考铃响,分发试卷。
两张卷题,一张答题卡。
米松提笔填考生信息,大致看了一遍卷子,心里有个底,这些题型和之前写的几套竞赛题都很相似,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的套用了些句子,句型、考点都是之前一起讨论过的。
连最后的作业,课堂上也写过相近的主题。
倒也不难。
广播里在放听力,英文读题环节格外冗长。
生生将气氛烘托得紧张凝重。
米松看题很快,基本扫一遍就能立刻择出选项。
除听力题以外,她习惯先用铅笔把试卷过一遍,等回过头来检查时再用考试笔描上一遍,最后用橡皮擦把多余的边角擦掉。
米松交卷的时候,离下考还有半个小时。
她不乐意在里面坐着,就提前离场在楼下找了家小店,点杯西瓜汁又加了一份菠萝包,占了一桌一椅,百无聊赖之下打开mp3听英语对话录音。
等远远传来下考铃,她咽下最后一口夹着黄油的酥皮,拿出手机在英语小组群里发了位置,就等他们找过来。
查军军和杭树一起来的。
查军军正抓耳挠腮,一头柔顺的短发被挠得毛躁的翘起一两撮,她哭丧着脸,见着米松就哭哭唧唧道:“米松我听力题最后一个空没填,我忘记traffic jam怎么拼了,但是!我交卷以后,我又他妈想——起——来——了!”
杭树显然是听她叨叨了一路,在查军军身后耸了耸肩。
米松也是哭笑不得。
等岺乐过来,查军军又挨个诉说自己与听力填空题的1。5分失之交臂的悲伤故事。
回程路上,姓查名军军再次发挥她鹌鹑的本性。
六人各自在离家最近的站点下车。
车稳稳停下,车门向两侧打开,米松松了扶手,下车。
她站在路牙子上,朝车上的同伴挥了挥手。
岺乐拉开车窗朝她笑了笑。
—
竞赛成绩出来后,已经是一周以后。
入选名单由教务处直接张贴在公告栏。
年级里参加竞赛的人不少,被刷下去的占大半。
名单刚出来,难免会引起一些人凑热闹。
即使是没参赛的学生,也要挤着去看,米松心里不大着急看结果,一是不爱去凑这个热闹,二是因为懒。
爬上爬下的,费时费力。
她思忖着找个人少的时间段去瞧上一眼,就见岺乐拎着一罐葡萄味的芬达进教室,后面还跟着查军军。
查军军扫视一圈,径直朝米松过来。
她拉开前座空无人的位置,反身跨坐,笑盈盈说:“你下去看复赛名单没?”
“还没,”米松见她笑得春光满面,也弯了唇:“你进复赛了?”
她反问她,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
查军军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什么事都写脸上。
那点心思倒也不难猜。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查军军咕哝了一句,咧嘴露出白牙。
“恭喜啊。”
“哎呀,同喜同喜!”查军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连忙谦虚道:“我本来也没想到这次还能进复赛,运气好罢了,对哦,你也进了。”
米松顿了一下,不由笑了笑。
查军军看得愣了一下。
米松平时也是爱笑的,只是那些笑意不及眼底,仿佛只是温和的春风拂过湖面,泛不起任何波澜,而此时这笑里便多了几分真意。
她双眼弯成月牙,黑瞳里缀着微光像暗藏的星子,顾盼生辉。
两汪梨涡清浅,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格外好看。
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正值锦瑟年华。
米松没留意查军军愣神的瞬间,发问道:“除了我们还有谁吗?”
岺乐正费力的拉开易拉罐的扣环:“还有我,和杭树。”
查军军回过神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咱们四个。”
米松眨眨眼:“那易河和李赵凌……”
岺乐喝着气泡水:“咱们班六进四个还算不错,隔壁班全直接刷下去。”
米松“唔”了声。
岺乐又继续道:“到时候老杨那还会给竞赛卷,音体美基本都会停,到时候好好刷题,”她话音一顿,伸出食指戳了戳查军军的眉心:“尤其是你,多上点心吧。”
查军军被戳得往后仰了两下。
“哎呀,”她不满的捂着红了一片的额头,委委屈屈的嘀咕:“我知道啦。”
“你知道你知道,下次还犯同样的错。”
岺乐一板一眼,像是得了老杨的真传。
不亏是老杨的得意门生。
查军军噘嘴,戏精上身般拉着米松告状:“你看看她,就知道欺负我。”
米松被她逗得不行,顺着演道:“那怎么办?我打不过她,没办法替你出气。”
岺乐翻了个白眼:“我们米松这么乖的小姑娘,你别拉写她跟你一起同流合污好不好。”
“哇,岺乐你好偏心,她跟我怎么就叫同流合污了。”
查军军夸张的捂住胸口,做一脸伤心状。
岺乐和米松笑得眉眼弯弯,乐不可支。
—
之后的复赛,就只剩四个。
查军军没能进决赛,而杭树止步市第八。
最后的排名下来,米松进了前三,拿了个二等奖。
岺乐第三,第一名是一中的一个女学霸。
老杨对成绩还算满意,却也没表现得太高兴,只故作平淡的评价道:“这次市竞赛前三我们班占了两个,岺乐米松你们不要以为得了奖就可以放松警惕,知道不知道?胜不骄败不累,下次再接再厉。”
两人异口同声:“知道了——”
扬绵象征性点点头:“行了,回去吧。”
待自己两个学生出去,扬绵才拉了拉毛衣的衣领,忍不住翘了嘴角。
七班的班主任何情摇了摇头:“小杨啊,你看看你们班那些孩子,再看看我七班的,这次竞赛勉强摸到了个第五,”她似乎是想起为之头疼的人和事:“还有我们班那几个刺头,上次月考总分给我拿了个二百来分,生生气的我短寿二十年。”
扬绵掩唇咳嗽两声,故作谦虚,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掩盖不住:“刘老师您也别气了,你们班那个拿了个第五也是很不错,小孩子嘛,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哎哟,小杨你这话说的,你们班不管大考小考回回年纪第一,我得跟你取取经才行。”何情端着她的不锈钢保温杯,嘬了口泡着菊花枸杞的茶水。
扬绵摸了摸鼻尖:“不敢当不敢当,主要是咱们班孩子自制力强,我最多说他们两句敲敲紧钟,平时都不怎么管他们的。”
办公室众任课老师:“……”
我酸了。
第49章 四十九口
英语竞赛仿佛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更是大大小小的比赛接连不断; 一直到学期末米松都忙得像陀螺; 而临雅在学习上抓得紧,暑假两个月安排了上培优班。
这一通知发下来; 立即引得大批学生不满。
奈何反抗无效。
在“社会资本阶级”的压迫下,全校师生一起补习。
查军军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找到米松哭诉。
她再次霸占了米松前座同学的位置; 暴躁的将自己的妹妹头揉成了爆炸头,语气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米松我跟你说; 就我们学校新上任的副校; 简直残暴不仁; 毫无人道主义关怀,居然占用了我们所有的假期时间!我们是活生生的人; 又不是没有感情的读书机器!”
米松顺从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查军军见她一脸赞同; 愈发觉得自己说的头头是道; 腰杆都挺直了不少:“看看隔壁市一中二中; 虽然假期也有所缩水; 但是他们好歹还有两周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不像我们……”
说到伤心处; 查军军还丧着脸擦拭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只恨不能挤出两滴泪来增加演技的逼真性。
岺乐手里转着笔,闻言隔着一个一米来宽的走道看过来:“什么有感情没感情的。”
她顿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压得平整的报名表,伸长胳膊把A4纸放在米松桌上,正对着查军军; 又往上面压了支拧开笔帽的黑笔:“很快你就要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刷题机器了。”
查军军还游离在频道之外:“啥?”
岺乐露出一个虚伪做作的假笑:“喏,物理竞赛的报名表,这次竞赛,地中海非——常看好你,所以就让我帮你把表格带过来了。”
她将“非”字拖了个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