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不离婚[ABO]-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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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
木板被元昇蹬开,一颗子弹擦着元昇的大腿飞过,元昇的枪也对准了章栩。
元昇受过特殊训练,枪法比章栩准,发枪之后直接打中了章栩的肩膀,他的Q也掉在了地上。
元昇跳进屋里又给力章栩另外一边肩膀一枪,先控制住了他。
“上。”元昇转头对下面的人说:“去几个人绕到前面,两个人爬上来。”
前面还有章栩的人,带徐桓陵下去之前要先制住他。
俞抒推开身上的徐桓陵站起来,抹了下眼泪把徐桓陵翻过来,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按住他的伤口。
经过了这么多,俞澄也终于大声哭了起来。
“徐桓陵。”俞抒抱着徐桓陵,只摸到一手的血。
子弹打中了徐桓陵的肩膀,可是他背上已经被章栩打的皮开肉绽,根本分不清子弹是打在了哪里。
“抱着孩子。”元昇走过来拉着徐桓陵的手臂把人拉到背上,背着往外跑。
俞抒抱起俞澄赶紧跟上,小声哄着他:“乖,不要哭了,我们先救你父亲,好不好?”
俞澄抽噎两下,搂着俞抒的脖子蹭了蹭眼泪,小声叫:“爸爸,我怕。”
“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
跑到楼下的时候,戴口罩的那个人已经被元昇的人按住了,警车也打着警报开进了小区。
徐桓陵被送进手术室,俞抒身上也有擦伤,就坐在手术室外面让护士处理。
俞澄不哭了,盯着手术室的红灯,时不时抬手抹抹自己的眼睛,再看看俞抒。
俞抒眼神放空的抬着手让护士处理伤口,整个人像是麻木了一样。
徐桓陵不会有事的,不会,才刚刚确定了心意在一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子弹肯定没有打中要害。
什么都做不了,俞抒只能在心里祈祷,徐桓陵不要有事。
俞抒的祈祷总算是起了用,一个小时后,护士从里面出来,俞澄咚的跳下椅子,跑过去问:“我父亲怎么样了?”
护士弯腰摸摸他的脸说:“别担心。”
俞抒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医生走过来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两颗子弹一颗打中了肩膀卡在里面,一颗打穿了左腹部的腹腔和肠道,但是没有伤到重要内脏,需要做一个缝合手术,不要担心。不过病人受了很重的伤,四根肋骨断裂,颈椎也有轻微骨裂,内出血,之后需要很长的恢复期。”
俞抒绷着的身体瞬间就软了,靠在椅背上眼泪再也不受控制,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情。
俞澄趴在俞抒腿上,等俞抒调整好自己坐起来,发现俞澄不动了。
本来以为他只是睡着了,一摸他的头,热的会烫手。
“医生。”俞抒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俞澄也抱了起来。
俞澄被送进了检查室,俞抒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又崩了。
徐桓陵还在手术室,自己不能倒下,俞抒强撑着让自己清醒,脑子还是一阵一阵的发晕。
好在俞澄只是惊吓过度发起了热,挂上点半个小时,就开始退烧了。
徐桓陵被送到监护病房,俞瀚也赶到了医院。
有了主心骨,俞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俞抒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俞澄早就醒了,坐在床边晃着退和俞瀚小声的说话。
“俞澄。”俞抒叫了一声。
俞澄立马转过身扑在俞抒身上:“爸爸!”
俞抒搂着他亲了两口,问俞瀚:“徐桓陵呢?”
“人还没醒,不过已经稳定了,医生说大概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了。”
俞抒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爬起来:“我去看看他。”
“去吧,我回去看看俞醒,等会儿带着吃的来。”
“好。”俞抒把俞澄抱下床,拉着他去看徐桓陵。
徐桓陵在重症监护室,护士给俞抒和俞澄穿上隔离衣才让他们进去。俞抒在床边站着,也没敢碰他,连哭都不敢哭。
“爸爸,父亲会好起来吗?”俞澄也是一脸担心,想摸徐桓陵的手也不敢。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还在眼前,俞澄毕竟是个孩子,想起来不禁抖了一下。
“会的。”俞抒摸摸他的头安慰他:“送到病房来,就说明他没事,很快就醒了。澄澄也不怕了,坏人都被抓起来了。”
“嗯,可是父亲一定很疼。”
“是啊,所以等他醒了,你亲亲他,好不好?”
“嗯!”俞澄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高兴了。
徐桓陵是下午才醒的,醒的时候俞抒拉着俞澄就坐在旁边,他醒过来之后俞抒没有叫他,等他眼神恢复焦距,才对着他笑了笑。
徐桓陵也隔着氧气罩笑了一下,转眼去看着俞澄。
“父亲。”俞澄小声的叫。
徐桓陵虚弱的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等徐桓陵再次醒来,他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安静的躺着等着恢复。
“还疼吗?”俞抒问。
徐桓陵点点头,还是没力气说话。
第四天,徐桓陵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叫了一声:“俞抒。”
“我在。”俞抒憋了几天,眼泪又冒了出来。
“别哭。”徐桓陵说:“以后都不要哭了。”
俞抒笑着点了点头,抹干净眼泪说;:“俞澄睡着了,等他醒了,我抱他来和你说话。”
徐桓陵底子好,一天天好转起来,慢慢也能在床上翻身,或者是靠着床坐一会儿。
等能吃东西了,俞抒带着俞澄每天回去给他做吃的,再带着俞澄给他送来,徐桓陵生生被补胖了一圈。
章栩也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然后被正式被控告绑架、谋杀、谋夺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判了终身监禁,斯达也从章栩手上,移交到了章家老爷子的一个私生子手上。
徐桓陵不能出庭作证,俞抒去了,被押着的章栩早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和文质彬彬,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一个囚犯。
审判结束,章栩被押着从俞抒身边过,俞抒问他:“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爱是不能勉强的。”
章栩只是笑了一声,并没有回话。
一个月后,徐桓陵能下走动,俞抒扶着他,带着俞澄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草地上长了不少野花,俞抒想起了斯坦尼的草场,和徐桓陵说:“等你好了,我们带着俞澄去斯坦尼吧,带你去看看我曾经待过的地方。”
“好。”徐桓陵深吸了口气,看着俞澄在草地上来回跑,柔声说:“俞抒,等出院,我们先补办婚礼吧。”
俞抒一愣,笑着回答说:“好。”
“我还要把我当初没送出去的戒指给你戴上,要对着媒体高调的宣布,我的Omega是你。”
“好,我愿意。”俞抒笑着说。
徐桓陵深情的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脸:“从今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相信我,也永远不要再离开我。”
“好,我相信你。”俞抒又流眼泪了,伸手抹了抹说:“感谢我能遇到你,也谢谢你这么多年没有放弃我。”
“你不也一样没放弃我?”徐桓陵笑起来,把他搂进怀里说:“我爱你。”
阳光很好,俞抒和徐桓陵并排坐在休息椅上,偶尔小声的交谈,俞澄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总是献宝一样捧过来,堆在徐桓陵脚边。
风轻云淡,爱的人都很好。
【作者有话说:本来是两章,字数不够,凑一章了。
正文到此结束,感谢语留在番外结束。
还有几章番外,最后一章婚礼也挪到番外了】
第86章 番外一 婚礼
徐桓陵在医院待了一个半月,胖了十斤,总算是被批准回家了。
回家当天,俞抒没有跟着回徐家老宅,而是带着俞澄回了俞家,准备等着徐桓陵的婚车来接。
婚礼定在两个月之后的盛夏,因为徐桓陵要把长出来的油肚收回去,才能办婚礼。
俞抒记得当年结婚的时候,徐家只派了一辆车来,连装饰都没有,就把自己接去了徐家后院,宣誓台也是临时搭的,劣质的木板踩上去都能弯出一个弧度。
两个月的时间,徐桓陵要恢复身材,还要准备婚礼。
俞抒落得清闲,什么都不用做,偶尔带着俞澄去俞氏帮俞瀚理理账,然后逛街挑挑喜欢的婚品。
礼服是徐桓陵找设计师特意来订做的,量尺寸就来了两次,连着齐舫和傅眠的伴郎服以及俞澄的花童礼服。
俞澄对结婚这件事情非常热衷,几乎每天都处在兴奋中,拉着俞抒彩排了好几遍。
“爸爸,你说我会不会走一半摔倒啊。”这是俞澄今天的第三个问题。
“不会。”俞抒瘫在沙发上:“平地平底鞋,你能摔哪儿?”
“那万一你摔倒把我也拉倒了呢?”
俞抒瞥了他一眼,俞澄终于闭了嘴。
“俞澄小朋友,你太烦人了,真的,你话怎么那么多啊?”
“因为我高兴啊,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俞澄继续迈着小正步在客厅里排练,越走越高兴。
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多美好的词,俞抒笑了笑,都不觉得俞澄烦人了。
“爸爸,最后一个问题。”
“嗯?”
“傅眠叔叔告诉我,结婚当天是要洞房的,所以我不能和你们睡,是不是?”
俞抒:“……?!”傅眠又在给小孩子传播些什么不正当思想!
“是不是啊?”
“是的。”俞抒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其实很想和俞澄说谎话。
经过俞澄这么一提醒,俞抒现在也慌得一逼。
和徐桓陵在一起的次数寥寥可数,记忆严格来说,都不算太美好。
可是这次的新婚夜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苦尽甘来,尘埃落地,这个新婚夜应该甜蜜又热情,可是这么害羞的事情,俞抒想起来都腿抖,哪儿还能甜蜜又热情?
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一下。
俞抒犹豫很久,还是在网页上找了不少生理知识、新婚知识的资料,拜读一样的看了。
婚礼越来越近,俞抒也越来越焦躁。
礼服就挂在房间的衣柜里,和俞澄的挂在一起,随时提醒着俞抒日子就快要到了。
七月十号,不管俞抒怎么焦躁,该来的还是来了。
齐舫头一天晚上就住在俞家,准备第三次当俞抒的伴郎,前前后后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自己要找不到结婚对象了。
八点,齐舫准时敲响了俞抒的门,醒着的俞抒从床上噔的坐起来,顶着黑眼圈去给齐舫开门,俞澄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诶哟,天啊,你这黑眼圈,你没睡好啊?”
“我根本睡不着,忐忑了一晚上。”俞抒痛苦的说:“还出汗了。”
“那你赶紧去洗澡来换衣服啊!”
“哦,哦!”俞抒手忙脚乱的找了内裤去洗澡,冲澡的时候还在浴室滑了一跤。
等终于坐在床边让齐舫给自己弄头发,已经是八点半了。九点婚车就要来接,只有半个小时了。
“快快快,先把头发吹干。”
俞抒于是又木然的给自己吹头发。
俞抒的头发有些长了,遮着脖子,显得没精神,齐舫搞了半天,无奈的问俞抒:“我不是让你昨天去剪头发的吗?”
“我忘了。”俞抒说。
自从把头发剪了之后,俞抒已经留了很久的短发,现在又可以扎起来了。
“那扎起来吧。”齐舫叹了一声,找半天才发现短发的俞抒根本没有皮筋。
俞瀚正在让保姆布置客厅,被齐舫叫上楼的时候急急忙忙就去了,结果齐舫只是让他去买了根儿皮筋。
头发暂时没办法了,齐舫只好先帮俞抒弄脸。
俞抒的脸没啥可弄的,又不能化得像女性Omega那样精致。
看了半天,齐舫放下手里的化妆品:“涂点儿面霜算了。”
“行吗?”俞抒对着镜子偏了偏脸:“我眉毛是不是不好看啊,要不画一下?”
……
“需不需要涂点儿口红。”
九点十分,徐桓陵已经在下面等了十分钟,俞抒还在觉得自己那里这里都不满意。
“来不及了,快走吧!”齐舫把他拖起来:“你就是丑成猪了,徐桓陵也不会嫌弃的!”
俞澄从楼下跑上来,盯着俞抒看了好一会儿,幸福的说:“爸爸,你真好看。父亲说我可以来接你了,要牵着你的手下去。”
俞抒又开始紧张了。
兵荒马乱一早上,感觉什么都没弄。
齐舫和俞澄陪着俞抒走下楼,一身同款礼服的徐桓陵就站在客厅里。
徐桓陵经过两个月的锻炼,身材恢复得很好,肌肉线条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包裹在合身的西服里,让俞抒一眼看去,就忘了自己身在哪里。
徐家来了一串精心装饰的婚车,把俞家门口堵了个严实,俞抒木然的被徐桓陵牵着上了车,坐在徐桓陵身边之后居然开始发抖。
“别紧张。”徐桓陵凑到俞抒耳边说:“有我在。”
“你不紧张吗?”俞抒感觉徐桓陵的手心里有汗。
“也紧张。”徐桓陵说:“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你会更紧张的。”
当年婚礼的时候,两人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过,似乎并没有人紧张,都是一副随便怎么样都行的态度。
俞澄跟着齐舫坐后面的车,车上连司机就只有三个人,俞抒被徐桓陵安慰了两句,倒是好多了。
车子开到徐家门口,离很远,俞抒就看到了大门口蜿蜒盘旋的紫藤花。
俞抒睁大了眼睛,徐桓陵笑了笑说:“我记得你说过,你第一次见到我,我就站在你们家后院的花架旁,正是紫藤花开的时候。”
俞抒其实不是特别喜欢紫藤花,只是窗口正好对着花架,一来二去就习惯了。之所以这么开心,是因为徐桓陵既然记得这么小的事情。
“嗯。”俞抒很高兴,这像是回到了十七岁对徐桓陵动心的那天。
婚礼现场几乎都以紫藤花为主,淡紫色的藤蔓从门口一直到宣誓台,正被微热的夏风吹得四处荡漾。
舒缓的纯音乐让这一切显得很不真实。
徐桓陵拉着俞抒一步一步走到宣誓台,玻璃制成的宣誓台里罩着白色的玫瑰,圣洁而又庄重。
走到宣誓台前,徐桓陵拉紧俞抒的手,小声说:“你再也跑不掉了。”
“我哪儿也不去。”俞抒抬头看着他。
所有的焦躁似乎都安定下来,俞抒眼中只有浪漫的现场和依旧迷人的徐桓陵。
“恭喜我们的新人,请走到台上来。”
徐桓陵拉着俞抒跨上宣誓台,司仪继续说:“热情的盛夏,恭喜徐桓陵先生和俞抒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请两位当着亲属朋友的面,发誓你们余生终将一起走下去。”
誓言都是自己准备的,俞抒不知道徐桓陵准备了什么,满心的期待。
徐桓陵转头看着俞抒,用最温柔的语气沉声说:“我,徐桓陵,发誓,从此刻起,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秒,都会呵护爱护俞抒。倾尽所有,不离不弃,不怀疑,不抛弃,用我所有的温柔,陪俞抒走完漫长的生命。我会爱他胜过一切,胜过生命。”
俞抒吸了吸鼻子,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把堵在嗓子眼的气吞下去,嗓子有些发哑的回复徐桓陵:“我,俞抒,发誓,从今往后,会越来越爱我的伴侣,每一天,都更爱一点。我将永远不会离开,不会后悔,徐桓陵将是我此生挚爱,亘古不变。”
下面响起一片掌声,傅眠已经在开始吹口哨,俞澄也兴奋的到处跑。
徐桓陵从定了婚礼日期开始,准备了足足两个多月,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可是在这一刻,还是不由得想要热泪盈眶,想要感谢命运给自己的安排。
“请两位交换戒指。”
徐桓陵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执起俞抒的左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