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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过分尴尬-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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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伊弗宁不禁“噢”了一声,急切地与拍档分享这份心情,“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想,我们以后多多接吻也是未尝不可的。”
  他食髓知味,再次用舌尖舔了舔对方的唇缝,在黏腻的唾液声中含糊道:“牛医生,跟你这位好朋友接吻,很舒服。”
  他绅士地将对方称为“好朋友”,但牛可清却不吃这一套,驳了回去:“炮友就炮友,什么朋友。”
  “我们也做朋友,不可以吗?”
  牛可清还想说什么,不过嘴巴已经被堵死了:“唔。。。。。。”
  即便是一个吻,古伊弗宁也是强势的,勾、舔、吸、咬,循序渐进地掠夺地盘,完全主导一切,犀利地摆布着对方的唇舌。
  他如此出色的吻技令牛可清怀疑:对方或许在接吻上也是老手,只不过从未对他使过这招而已。
  古伊弗宁不愿停止的亲吻太过缠绵,再次将牛可清的欲望一点点地勾起,为了避免擦枪走火,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果断地从愈发深陷的湿吻中抽离。
  两个人强行停下来,一下一下地深呼吸。
  牛可清眼雾迷蒙地看着他,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边滴落,像晶莹的清露般划至颈脖。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犯禁?”他问。
  “犯什么禁?”古伊弗宁不明所以。
  他垂眼凑近来,朝着牛可清白皙的脖子一勾舌尖,便将那透明的津液舔了去,仿佛是给对方的一份奖赏。
  牛可清垂眼道,“我们第一次上床就说好的,不接吻。”
  古伊弗宁被他难得显露的乖弱激起了心潮:“刚才那个吻,你讨厌吗?”
  咬着被啃红的嘴唇,牛可清有一种被亵渎后的矜傲,他果断地摇了头。
  他何止不讨厌,还很喜欢,喜欢那种交换气息的感觉,喜欢被对方拥在怀里,喜欢嘴唇被蛮横地索取。
  “我也不讨厌,既然我们都不讨厌,那就不再是禁忌,”古伊弗宁敛去柔情,冷笑了声,“会产生情感的才是禁忌。”
  牛可清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对方这是一句话就把他钉死,把所有产生感情的可能性钉死,杜绝了他所有过火的想法。
  这是多么残酷又讽刺的现实——
  放心大胆地接吻吧,因为我们之间不可能会产生爱情。
  求而不得是会令人发疯的。
  这次,牛可清主动含上对方的嘴唇,使劲地啃咬舔舐,发着一股暗暗的蛮力,锋利的牙尖上有杀气和愠怒。
  古伊弗宁被他亲得一愣,疼是疼的,但对方的狠劲往他心里点了一把火,他以同样激烈的方式回吻牛可清。
  两个人像互相攻击的兽,用唇齿把对方撕咬。
  不过古医生到底是没拼得过牛医生,因为后者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像个讨债寻仇的。
  古伊弗宁受不住了,将扑上来的牛可清推开一些,摸着发疼的嘴唇问:“小辣椒发威了?”
  牛可清不答,脸上沉静肃冷,一点要跟他开玩笑的心都没有。
  古伊弗宁有冤无处诉:“我又哪句话惹着你了?”
  他这种玩世不恭的嘴脸更令牛可清愤怒,不仅是气对方的不走心,更是气自己的走心。
  他已经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输家,哪怕只是对方的一个吻,就能让他兵败如山倒。
  理智被情绪抹掉了,牛可清狠狠地拽住对方的领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人、你说的话、你做的事,全都惹着我了!”
  古伊弗宁被他吓了一跳,大家亲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发火了?
  他还没来得及闪躲,牛可清便又迎了上来,以更重的力气吻他,并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唇一下。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散发开来。
  “嘶——!”古伊弗宁疼得把头一偏,正想骂娘,对方却又疼惜地舔舔他的伤处。
  牛可清的舌尖上顿时染了一抹红,沿着唾液晕染开来,像一朵开在舌尖上的绛红小花。
  小伤,盛开出庞大的艳丽。
  古伊弗宁没来得及多看这瑰色两眼,牛可清便将舌尖卷了进去,收回这令人欲罢不能的吻。
  他这幅样子令对方错以为,他刚刚的怒火不过是假装发威,以此给两人之间增添一点情趣罢了。
  “疼吗?”
  “你说呢?”
  稍稍冷却一点,牛可清转过身去,再次将窗帘从中间拨开,望进无边无际的星夜里。
  沉默半晌,他开声说话,似在问身后人,又似在自言自语:“古医生,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没这个必要。”
  古伊弗宁脱了浴袍,又将牛可清浴袍的带子解去,也温柔地脱下。
  牛可清没有抗拒,任由他剥去自己的浴袍,两件雪白的袍子就这样缓缓地,无声地落在二人的脚边。
  “我不喜欢隔着衣服抱你。”古伊弗宁从身后将他搂住,十指扣在牛可清的前腹。
  相拥的两个人赤。身光。裸,立在这高楼的落地窗前,后者将下巴轻放于前者的肩窝上,连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气流都是亲昵的。
  真像一对纠缠热恋的爱侣。
  只是“像”而已,并非“是”。
  多痴缠也只是虚妄的肉。欲,谈何“恋”,谈何“爱”?
  古伊弗宁吻了一下怀中人的后颈,细语道:“灵魂契合的人交个朋友,这是一种乐趣。至于灵魂契合的炮友……你说得对,确实没有成为朋友的必要。”
  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很好,牛可清望着远处璀璨耀目的夜都市,似乎在这片刻的温存中,获取了一刹那的宁静。
  很温暖,很心安的美好。
  高大的落地窗映出两人的轮廓,古伊弗宁有感而发:“可清,即便我们做不成朋友,但你于我而言,依旧是意义非凡的。”
  “什么意义?”
  “你是我第一位深吻的……”男人眼里有了与平日不一样的柔和,说:“床上情人。”
  牛可清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前半句挺动听的,好听得令他近乎出现一种错觉:他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之大,对方却唯独赋予他一份绝无仅有的意义。
  可后半句又将他从自恋的错觉中拉回,叫他瞬间清醒:床上情人?说得动听,不就是炮友么?
  对方只是把他当成炮友罢了,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甚至是充气娃娃就能替代的。
  当然,牛可清认为自己有一种难以取代的优势,那就是能坐上去自己动,可爱的充气娃娃可做不到这一点。
  二人相贴的身影映在窗面上,与外面世界的夜幕相融,静谧无声,勾勒出一个依依稀稀的轮廓。
  牛可清将袒露的后背完全交予对方温热的胸膛,是一种无须多言的信任。
  “古医生,我。。。。。。。”
  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嗯?”
  “没事了。”


第44章 藏不住
  “压抑的感情总会让人有扭曲的快感。”
  ——杜拉斯
  出差回来后,两位医生都不大正常。
  牛医生是情绪不大正常,郁积于心;古医生则是身体不大正常,直接病倒了。
  从外地回来,气温一热一冷差异大,再加上旅途和工作劳累,古伊弗宁调整不过来,身体就扛不住了。
  本来只是小感小冒,他没放在心上,还连续加班几天,这感冒就变成了重感冒。
  出于人道主义和医生的职业操守,他怕把感冒传染给牛可清,连着十几天都说“不约”。
  被迫禁欲……
  牛可清快两周没见过古伊弗宁了,有些担心,也有些挂念,在电话里一问,才得知对方生病了。
  于是这晚,古医生家的门铃响了。门一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许久不见的牛医生。
  “不是说了暂时不见面,”古伊弗宁一身居家睡衣,脸上带着疲惫之色,但不挡那股英俊。
  他看着牛可清,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抹笑。
  “我想来看看你身体怎样,”牛可清边进门边说,“发烧了怎么也不去医院,亏你自己还是医生,就憋在家里等自愈啊?”
  “我没什么,就是累的,”古伊弗宁关了门,拖着个疲乏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男人耳边的发丝湿了几缕,贴在鬓角上,是他刚才睡觉捂出来的,被窝里实在太热了。
  牛可清拿来体温计,给病弱的古医生一量,那水银一直上升,都快烧到三十九度了。
  得,不是被窝热,是人热。
  “去医院吧。”
  “咱俩都是医生,连个发烧全都治不了?”古伊弗宁将身子蜷成一团,他刚从医院下班回来,累得不想动,只想倒头就睡。
  牛可清奈他不何,只能拿了他的钥匙,出门去买了些药和食材,再回来时,他发现古医生已经钻进被窝里睡熟了。
  一摸那额头,烫手。
  “醒醒,”他揽过古伊弗宁的后背,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递去退烧药和一杯温水,“起来,吃药。”
  古伊弗宁烧得昏昏沉沉,口干舌燥的不想说话,倒是像一个乖巧的小朋友,听话地把药咽下去了。
  “把这杯水喝完。”牛医生很严格。
  “哦……”
  烧得晕乎的古医生倚在床头,眼睛微张微阖,氤氲着一层濛濛的水翳,像雨后秋水打上的薄雾,两边脸颊被烧得通红,胜过天边一抹红霞。
  牛可清挪开眼睛,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幸亏你不是女人,不然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垂涎你。”
  古美人甩了个眼神去勾他:“眼前不正有个男人垂涎我么?”
  “人是病恹恹的,嘴倒还是那么精神,”牛可清摸摸他的额头和后颈,皱眉道:“你这身子都烫成火炉了。”
  “我饿……”到底是发烧,古伊弗宁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了。
  “待会儿给你煮粥吃,垫垫胃,难吃也得给我咽下去。”
  “谢谢牛医生的照顾,”古伊弗宁就把头埋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牛可清帮他把被子盖好,关了房间灯,去了厨房煮粥。
  他不会做饭,只能按着某度上的步骤,笨手笨脚的,硬着头皮煲了一锅“米加水”。
  粥熬了一个小时,煮好之后,牛可清自己尝了一口,感觉这味道怪怪的……厨艺果然还需修炼。
  他盛了一碗端到房里去,再次把古蘑菇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我煮了点粥,你吃一碗吧,总比空腹好。”
  古病患睡过两觉,退烧药也起了作用,他虽然还有些低烧,但已无倦意。
  这人精神好了就开始皮,又在调侃牛可清的魔鬼厨艺,“辛苦同志了,明明是个做饭黑洞,还特地为了我熬粥。”
  牛可清将粥碗递给他,他却不接,虚弱地说:“牛医生能喂喂我吗?”
  生病中的古医生特别娇气,手软脚软,活像个水嫩嫩的病美人。
  “几岁了?还撒娇呢?”牛可清没好气敲他额头。
  男人倚在床头,双眼雾蒙蒙的,装出一副病弱西子的模样:“病人嘛,得要人照顾。”
  这位人前高冷的古医生,也只有在牛医生面前才能像个孩子那般幼稚了。
  牛可清哪会嫌他,递去勺子喂他,“啊。。。。。。”
  “我说的是用嘴喂。”
  “自己吃!”牛可清的脸烫起来了,比发烧的人还烫。
  粥滚烫滚烫的,古伊弗宁病得累了,没多大耐心,吹没两下就送进嘴里,被烫得差点把勺子甩飞。
  “嘶——”男人蹙着眉,捂住自己的嘴唇,蹬了两下被子耍脾气,“最讨厌发烧,浑身没劲。”
  “烫到了?”牛可清拨开他的手,用指腹摩挲过他的唇,摸了摸。
  盯着那亲吻过的嘴唇,他无端感叹:“古医生的嘴唇好薄。人们都说,薄唇的人最薄情。”
  无端被安了个“薄情”的罪名,古伊弗宁眉头一皱,“哪来的说法?”
  “我说的。”牛可清将指尖从他的嘴唇挪开,又放到他的眉心上,轻轻地打起小圈儿来。
  一下一下再一下,像在施魔法,“病魔快快走开,我们古医生呐,得赶快好起来。”
  古伊弗宁抓住他的手,“你这庸医,不好好给我治病,反倒搞封建迷信。”
  “药也吃了,粥也喝了,我这医生也就尽力了,”牛可清神秘兮兮地说:“只能暴露我魔法师的真实身份,催你快快好起来。”
  古伊弗宁被他逗乐了,五十步笑一百步:“动画片看多了?这么幼稚?”
  “你是病人嘛,需要人哄。”
  牛可清也讨厌发烧的感觉,烫得人浑身不舒服。
  小时候发了烧,他难受得委屈兮兮,母亲就用食指在他眉心打转儿,安慰着说:“施施魔法,病魔很快就跑掉了。我们牛牛啊,很快就能好起来啦。”
  古伊弗宁是唯一一个,他会用这么柔情的方式对待的人。
  牛可清把自己童年时获得的最最美好的东西——魔法和爱,全都给予了这个男人。
  眉眼间透露出的温柔,是他此刻散发出的最大魅力,古伊弗宁顿时心化了,忍不住将牛可清拉入怀里,忘情地吻下去。
  粥碗还差点洒了。
  这个吻很长,带来的体验足够抵得上一场性。事。
  两个人缠绵在壁灯下,相互交换涎液与温度,情愫就像熊熊燃烧的炭火,即便是雪水也无法使它冷却。
  牛可清被吻得嘴唇湿润,嘴里有股淡淡的米水味,他细声喘道:“你的发烧。。。。。。要传染给我了。”
  “这样最好。”古伊弗宁说罢,又与他交换一个湿热的呼吸。
  滚烫的额头相抵着,喉咙粗重地喘息着,他们像两个刚长跑完的运动员。
  “一起发烧吧,牛可清。”
  古伊弗宁紧紧地用胳膊将他箍在怀里,尽可能地贴上牛可清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去汲取那些冰凉的触感。
  “我很热,你很冰,”他说,“可清,让我抱抱你,很舒服。”
  这个发烧的男人就像一个火炉,全身上下每处部位都高温得吓人,每一个毛孔都是干渴的。
  而牛可清肌肤温凉,气息清爽,是他在火山烈焰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清泉。
  于是,他把牛可清当作是一个灭火罐,想借他来扑灭发烧的难受感,还有内心无穷无尽的燥火。
  牛可清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用自己身上的清凉去浇灌对方;“抱紧我。。。。。。”
  他从未被对方抱得如此紧过,感觉自己像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
  即使对方只当他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单纯的热吻、抚摸、搂抱已无法浇灭古伊弗宁的盛火,牛可清实在太秀色可餐,反倒成了一罐助燃剂。
  于是,男人像一只躁动的野兽,将牛可清死死地摁在了床上……
  *
  足足两个小时,牛可清像做了一场高烧不退的噩梦。
  渐进式升温,一点一点地自我燃烧,酥。软的身体在高温中徐徐升腾,害得他差点连命都赔了进去。
  古伊弗宁躺在旁边,已经累得睡过去了,扛着副病体还做激烈运动,确实要被掏空。
  牛可清要惨许多,他趴在被褥上,脸色如尸体般苍白,细长的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后面一阵撕裂的疼痛,疼得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古伊弗宁烧得神志迷迷,高温令他亢奋得失去了分寸,力度加重好几倍,渐渐演变成不管不顾的方式。
  可怜的牛可清被压制得无法动弹,仿佛被一把利刃深深地凿开,切碎他整副身体。
  他很痛苦,甚至叫出了凄楚的哭腔,如同垂死之人在卑微求生。
  可他没有喊停。
  因为他喜欢古伊弗宁,所以他能忍受任何痛苦。
  不,应该是说,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他早就经历着比这痛苦一万倍的事了——
  他喜欢一个人,却不能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那刻,牛可清在心里不断地嘶喊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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