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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过分尴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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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可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使坏不成,他反倒被对方使坏了一把。
  古伊弗宁只摊摊手,假装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
  怕被当作淫糜不堪的人,牛可清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想说……不吃肉会体虚。呃,就是没力气。对,做什么都没力气,不是特指做、做那个没力气。”
  “做哪个?”古伊弗宁仍是笑,这笑里,还有点故意逗他的意思。
  牛可清了然,这人是个高手,跟高手过招就要兵行险着。
  于是他果断将慌乱和羞涩藏起来,换上一张厚厚的脸皮,正襟危坐地回答:“就是你想的那个。”
  古伊弗宁微微一愣,被牛可清的坦率所意外到。敢于袒露欲望上的渴求,也非一般人能做到。
  男人原本就笑着,因牛可清这话,那细红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向前伸了伸,将触未触地,以指尖抵上牛可清的指尖,才说:“好得很。”
  慌乱和羞涩可以藏起来,发红的脸颊却不可以,牛可清表情严肃,两颊却越烧越烫,烧出与他气质不符的绯红,被古伊弗宁尽收眼底。
  叫人怎么舍得不调戏一下?
  古伊弗宁的指尖一动,刮了刮牛可清的指缝,充满暧昧,“牛先生,你真的很有趣,有趣得可爱。”
  十指果真连心,一股痒意从牛可清的手指传开,激得他心尖儿一颤。
  牛可清猛地缩回了手,呼吸加快了,“可爱?你说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说可爱。
  “嗯,就是说你啊,”古伊弗宁假装左看右看,“不然,这里还有其他牛先生在吗?”
  牛可清不动声色地,用铁勺子的面儿照了照自己的脸,模糊不清,但很明显,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轮廓。
  可爱个屁。
  他慌张地抬了抬眼镜,“‘可爱’这俩字……跟我沾边儿吗?”
  他很不认可这个形容词,却还是被撩到了。
  这位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明明刚才还像个壮士一样,勇猛地袒露自己的欲 望;此刻却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犯起了羞。
  如果现在有个听诊器,牛可清一定会拿起它,用来听听自己那蓬勃的心跳,听那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这是在餐厅的角落里,见周遭无人,古伊弗宁压着低哑的声线,悄声对他说:“你确实很可爱,可爱到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你——”
  他顿了顿,又将尾音拉长:“——做那个。”
  这嗓音,从小提琴的婉转切换到大提琴的低沉,配上话语内容,虽粗不俗,还性感得要命,听得牛可清差点没当场**。
  这不仅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可爱,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可爱而想跟他。。。。。。嗯。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帅气招人,也不是因为他的身材匀称挺拔,更不是因为他作为一名职业精英,有着极富吸引力的成熟气质。
  而是因为可爱。
  古伊弗宁愉悦地用叉子戳了一块肉,送进自己嘴里,嚼光嚼净后说:“我会听你的话,多吃点肉,多长点力气。然后……”
  牛可清也很上道,他用铁勺子敲敲玻璃杯的边缘,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示意对方继续:“然后什么?”
  古伊弗宁一改之前的藏掖,优雅地道出自己的欲 望,“把你抱起来,做。”
  非常直白的一句话,那语气无遮无掩,就只像在说“我明天想吃扬州炒饭”而已。
  调情是门学问,他们一个天赋异禀,一个勤学苦练,都是殿堂级玩家。
  二人你来我往地调,把这火候控制得刚刚好,只需再升一个温度,立马就能****。
  之后,牛可清暗自加快了吃饭的进度。因为他也有些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地想与古先生“深入交流”——
  找一张又大又软的床,做一件尽情尽兴的事。
  两人吃到一半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水壶走过来,周到地往他们的杯子里倒水,“先生们,我为你们添点水。”
  “谢谢。”
  餐桌顶上的吊灯挂得太低,被这高个子的服务生撞得一晃,射 出的光线顿时摇曳不止。
  牛可清不经意抬头,便看见晃动的光影映在古伊弗宁的脸上,不停地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一下接着一下,时明时暗,来来回回地变幻。
  光线晃荡不已,模糊了眼前人的容貌,花了牛可清的视线。却忽然,清晰了他的记忆。
  就在这一瞬间,牛可清想起了某些事情。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么汹涌,又那么平淡。在此刻,旧日过往忽然被想起,那一幕幕像播老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浮浮重现。
  牛可清怔怔地,怔怔地看着古伊弗宁,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如此熟悉。


第5章 是夏天和荷尔蒙的味道
  “曾经发生的事不可能忘记,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而已。”
  ——《千与千寻》
  晃动的晕黄光影,映照着面前那张俊美的混血脸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令牛可清依稀记起了大学的一些事。
  距离现在,也快七八年了吧?
  记忆在脑海中渐渐回溯。
  大三那年的夏季炎热而聒噪,大学的每个角落里都洒满了夏日的光影,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格外响亮。
  “传球传球!”
  “三号防守啊!”
  “快快快。。。。。。”
  大学校园的操场上,有一群正打篮球的男学生,肆意又张扬,蓬勃又帅气,在太阳底下尽情地挥洒着热汗。
  其中,有个男生的相貌分外亮眼,身材也格外高挑,那是古伊弗宁。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背心球衣,劲瘦的肌肉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太阳下反射出一层亮泽的光,每个毛孔都透着青年人的朝气。
  不远处的场外,刚下课的牛可清正好经过。
  他骑着一辆自行车,嘴里哼着小调儿,优哉游哉地路过篮球场边,正往宿舍的方向奔去。
  意外总是来得如此忽然。
  在某个球员投出一个远程三分时,古伊弗宁为了阻止对方进球,纵身高高一跃起,抬手用力拍掉了那个球。
  男生的力道很大,篮球瞬间被他拍离原本的方向,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形的抛物线,直直地朝场外的牛可清砸去。
  “咣——!”惨剧发生了。
  篮球重重地撞上脑袋,正对牛可清的太阳穴一击即中,可怜的他只看见一团黑影袭来,便连人带车摔了个四脚朝天。
  周围一片惊呼。
  众目睽睽之下,牛可清这倒霉催的,他甚至都来不及“啊”一声,便华丽丽地被砸晕了。
  烈日底下,牛可清躺在地上眼冒金星,忽然感觉有一片阴影笼罩过来。
  ——有人正靠近他。
  那人在他身边蹲下,将他的头轻轻托起,按着他的人中,似乎还叫了他几声:“同学!喂!同学!你没事吧?醒醒!”
  声音还挺好听。
  作为罪魁祸首,古伊弗宁第一时间就冲过来了,他单膝跪在牛可清的身边,满脸焦虑地为他查看伤势。
  “对不起对不起,这一下把你砸猛了,”古伊弗宁轻拍着牛可清的脸,不停地跟他说话:“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牛可清听见了,可他拼尽全力也睁不开眼睛。那日头太刺眼了,他的头好疼,也好晕,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的。
  要死了。
  凶手是这个声音很好听的人。
  旁边围了越来越多人,同学们都被这忽然倒地的牛可清给吓坏了,七嘴八舌地议论——
  “天呐,这是被砸晕的还是中暑了啊?”
  “快叫救护车啊!送医院!”
  “咱们不就是医科大学吗?”
  “送学校医务室快点啊……”
  “我……我……”牛可清躺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想说些话,但徒劳无功。
  古伊弗宁看他都翻白眼了,果断地将人抱起来,“大家让一让!让条路给我走!”
  在半昏半醒间,牛可清像一条瘫软的咸鱼,被两条有力的手臂抱起。他的长腿很无力,只能从那人的臂弯垂下。
  牛可清倚着这片热汗直冒的胸膛,依偎在这个陌生人的怀里,那么滚烫,那么汗水淋淋。
  是夏天和荷尔蒙的味道。
  他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那个人粗喘的呼吸声,然后是几句叫喊,再然后,是旁人纷纷退开的脚步声。再再然后,是耳边呼呼而刮的风声。
  古伊弗宁抱着昏迷的牛可清,在长长的校道上狂奔着,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流,吸引了不少惊讶的目光。
  “让一让!都让一让!”
  在很多人的注视下,牛可清像电视剧里软弱无力的女主,被英雄救美的男主公主抱着,奔跑在绿树成荫的路上。
  这一幕令路边的同学们咂舌。
  校道上不少人拿出手机来拍照、拍视频,可想而知,第二天的校园论坛上肯定会大肆传播这段画面太美的“男男”新闻。
  在牛可清模糊的记忆里,那条校道很长很长,因为他在那个男生怀里晕了过去,仿佛睡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可当他懵懵醒来的时候,自己依旧在那个男生的怀里,而那个男生依旧在奔跑。
  啊,原来只是短暂地晕了一会儿。
  奔跑的古伊弗宁死死地咬着牙关,汗水从他头发的两鬓滑下,经过下颚边缘,聚集到线条凌厉的下巴,又随着他动作的摇晃,“啪”地滴到了怀中人的脸上。
  牛可清就是被这滴硕大的汗珠给砸醒的。
  当他颤颤地睁开一丝眼缝儿时,看见的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清秀可人,宛若女孩的长相;白净无瑕,好像初夏盛开的栀子花。
  牛可清恍惚间觉得,他是被一个颜好的金刚芭比给抱着。
  不过最惊艳的,是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吧?在阳光的照耀下玲珑透薄,像粼粼发光的海水的颜色。
  以至于牛可清又觉得,他是被一只蓝瞳的妖精给抱着。
  “是混血儿吗?”牛可清神志不大清醒,心里想到什么,便喃喃地问出口了。
  但他这声询问太过薄弱,古伊弗宁并没有听见,只是很卖力地在奔跑,累得脑子都嗡嗡了。
  于是,牛可清在心里默默地回答自己:“是吧,是混血儿吧,这眼睛真是漂亮,人也漂亮。”
  当时的牛可清没有想到,这张精致得像瓷人儿的脸,会隐没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么多年,又被一款叫“LUO”的交友软件唤起。
  “觉得脑袋晕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话,保持清醒,”古伊弗宁的嗓音很好听,从牛可清的头顶上稳稳传来。
  早在高中,牛可清就完成了性取向的启蒙,他非常清楚一个长得好看的男生对自己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虽然时机不太对,但他还是抱着一种搭讪的心理,想要说些什么,“你。。。。。。”
  他想问“你是单身吗”,但没能问出口。
  跑得飞快的古伊弗宁喘着气儿,对他说:“撑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到医务室。”
  牛可清“嗯”了一声,忽然间就放弃了搭讪。因为在开口的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人家也不一定喜欢男的啊。
  烈日投下大片金黄色的阳光,被抱着的牛可清安静如鸡。抬眸时,他看见男生的脸被阳光映出斑驳的光影。
  那些摇晃的淡金色光芒啊,随着古伊弗宁的奔跑而闪灭,不断地变换着明暗。
  很奇怪,这段短短一瞬的记忆,竟像一幅色彩鲜明的油画,扎根在牛可清的脑海里八年。
  哪怕早已尘封多年,如今经这无心的勾起,依旧能还原得如当初那般清晰。
  可那个发生在大学时期的小故事,并不如那些校园文一般甜蜜,它是短暂的,也是无疾而终的。
  在被送到校医室之前,牛可清又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时,病床边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空荡的病房里。
  把他送来的古伊弗宁早已离去。
  侧了侧头,牛可清发现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
  “今日的事非常抱歉,有事先走。若有需要,请拨此号:15********9。”
  字迹挺好看的,秀气细劲的小楷,“字如其人”这句话当真没错。
  牛可清知道,这字条是那个男生给他留下的,还一并留下了联系方式和一袋零食饮料。
  看来,那个把他砸晕的“元凶”,也并非什么不负责任的狗东西。
  再后来,牛可清被一个男生抱着飞奔的事传遍了整个校园。因为这件事,牛可清被很多人嘲笑为“弱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饱受嘲笑和谈论。
  至于那个手机号,牛可清一直都没敢打过去。这串十一位的号码,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他的手机通讯录里,足足八年。
  是啊,一瞬间的悸动并不能成为长久的暗恋。更何况,与那份悸动随之而来的是持续了整个大学生活的难堪、被嘲笑与被谈论。
  这样的记忆,又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呢?
  没想到这次多年后的见面,又猝不及防地,勾起了被牛可清忽视的记忆。
  如今,在一家泰国餐厅的小小角落里,这两个在大学时曾有短暂交集的人,相遇了。
  光影在摇曳,牛可清从惊讶到无措,心里“咯噔”一下,心声不断回响着:“是他啊,是他啊。。。。。。”
  古伊弗宁见他一直望着自己,像在发呆,又不像在发呆。于是唤了一声:“牛先生?”
  牛可清没听进耳,他正捕捉着昔日记忆的踪迹。
  吊灯逐渐不晃了。
  在那慢下来的光影中,牛可清从想起到笃定,不过是短短几秒的事情。堪堪一瞬间,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其存在便换了一种意义。
  对于牛可清来说,古伊弗宁不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网友,而是一个阔别多年的旧人。
  手里的杯子再也拿不稳,“砰”一声,从牛可清的手中跌落,在桌面上滚了两滚。
  杯里的水早被喝完了,只剩一点点从翻倒的杯中洒出,晕湿了桌布的一角,也沾湿了男人的指尖。
  古伊弗宁连忙给他扶正杯子,拿起餐巾,将桌上的水迹摁干,嘴里无责怪之意地念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牛可清看他忙于收拾的样子,只静静地端坐着,依旧在凝视那张写满熟悉感的脸。
  似乎这样,就能给模糊的回忆勾勒出更为清晰的轮廓。
  悄悄地,他在心里,重新向古伊弗宁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我的老同学。”


第6章 此刻,他性冷淡了
  “事情在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然后我们就相遇了。”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牛可清看着古伊弗宁,藏在桌子下的手早已将桌布拽紧,周遭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面前的这张脸,蓦地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合在一起,就像两条平行多年的直线忽然交汇。
  霎时间,似有一个锤子在重重地敲击他的心房。
  “你、你……”牛可清的嘴巴微微张开,终究又是合上了。
  古伊弗宁见他脸色不太对,问道:“我?我怎么了?”
  停滞半天,牛可清怅然若失地摆摆头,“没什么。”
  这件事,他一个人记起就够了。
  那是段令人难堪的往事,对方没有记起的必要,他亦无谓提起,只会徒增尴尬与丢脸。
  古伊弗宁见他停下手中的餐筷,脸上神情还怏怏的,觉得奇怪:“你怎么不吃了?不是说多吃点才有力气吗?”
  牛可清撇嘴,“我又不是要出力气的那个。”
  古伊弗宁差点一口冬阴功汤喷出来。
  “你真的很有趣,”古伊弗宁用餐巾擦擦嘴角,对他说。
  “谢谢,”受到夸赞的牛可清并没有多高兴,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假笑。
  忽如其来的记忆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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